死婴的秘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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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这个东西,咽了口唾沫我没忍住好奇走了进去。
到了边上我看见是A4纸,上边压着一部手机,我给手机打开,上边有条短信,第一句话是迅哥儿,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一看这话寻思不废话么,我东西还在这儿呢,跟着后面一句是让我看A4纸,看完A4纸再看手机里的相片,这会我也不敢开灯,胆战心惊的左右看了眼,我收起这俩东西就下了楼,经过灵棚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这下得看仔细了那遗像。
点了根烟死命抽了两口,一步步向灵棚那边走,总感觉那群人阴森的很,虽然是背对着我,但是看他们跪在地上的样,我就觉得他们低着头在偷偷的看我。
憋了口气我就到了遗像的正对面,那相片确实是个女人,而且挺漂亮,不过还好并不是希姐,不仔细看还挺像的,我松了口气,这会路过跳广场舞回来的大妈,我问了句说:“妈,不是,大妈,这谁家的闺女去世了啊?”
大妈瞄了我眼,说你不住这儿吧,她是六楼的闺女,前几天离家出走了,昨儿个在魂头沟发现上吊死了,哎哟我的妈呀,可惨了呢,头发都不知道被啥拽了一大把,脚上穿的红鞋少了只,你是没瞅见啊,死样可不比恐怖片吓人,我还跟你说啊……
我瞅她说上瘾了,赶紧问了句说哪个六楼的闺女啊?
大妈给我指了栋楼,我一瞅,擦,就是我住的这栋啊!
☆、第005章:线索
我有点说不上话,这栋楼六层只有两个屋,除了我和希姐,另外一间是外地来的夫妇,年纪有点大平日里不常接触,那大妈说的遗像上人,不还是指向了希姐么?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告别了大妈我就打车回虎子那。
路上我就给希姐留的手机打开了看,直接翻到相册,里面差不多有十几张相片,打开第一张我就傻眼,相片是情侣自拍,女的自然是希姐,但抱着她的男人我咋看都像是我,给相片放大,仔细看男的左边眉头,我就确信这男的是我自个了,因为我们在同一个位置有条微微不显眼的伤痕。
相片上还有日期,是2013年5月份,我有点不敢相信,去年我哪认识希姐啊,记忆里根本就没这个人,接着我看第二、三张,连续七八张都是跟希姐合照,背景都在不同的地方,有室外也有室内,有床上的,也有浴室里,跟着翻了五六张是希姐挺着大肚子,最后三张是希姐抱着孩子和我一起,还有我单独抱着婴儿的自拍,等我看完惊的合不拢嘴了,心说难道希姐喂养的孩子是我的种?
我后颈脖又开始火辣辣的疼,死磕着牙让的哥快点,摸着脖子踉跄爬上楼,不知道是我刚出门没锁门还是咋,这会门没锁上,我推门就进去了,前脚刚跨进来,我就听见虎子像是在跟谁说话,声音很小,我只听见他说什么这样下去会给他吓死的,咱还是换个方法好了,希姐死了也就够了,咱这么折磨迅哥我也不忍心啊……
我听他这话,心里就沉不住气了,一脚就给房门踹开了,小虎拿着手机没挂,我扑过去就去抢手机,想知道他跟谁电话呢,但小虎身体比我强悍,我干不过他自然抢不到手机,他很利索的给手机挂断然后删了号码,我气昏了头,轮拳头就打,小虎也不还手愣着不动。
小虎被我揍的靠在墙上,我蹲地上都没了力气,脖子那片疼的要死,好像白毛又长出来了,这玩意我看着心里就幕牛抑噶酥感』⑺的愕然幔献酉劝衙瘟耍』⒏乙黄鸾宋郎洌业懔烁趟担骸把父纾夷巧丁�
我瞪了他眼,说行了,你就直说吧,我不怪你骗我,小虎脸色变了样,貌似有些纠结,他说:“哥,我不能说!”
咋地还不能说了,我冷笑了下,说不说行,咱兄弟就撂这吧,刮了脖子上白毛,又给老爷子开的药敷上,我这才缓过了劲,小虎脸色很不好看,死命的抽烟,也不知道是第几根了,他才开口:“迅哥,你真不知道那辣妈是谁吗?”
我摇头郁闷的看着他,小虎又点了根烟,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希姐他根本就不是个人!”
我也不管她是不是人了,这会我就想知道怎么回事,我问他希姐是我马子啊?小虎点头说是,我又问跟希姐是不是有个儿子啊?小虎点头说是的,不过他马上又摇头说算不上,这给我闹糊涂,啥叫算不上呢?
寻思难道我是喜当爹了?
我就盯着小虎瞅,让他告诉我,小虎摇头说他讲不清楚,反正不是喜当爹,而那个儿子呢准确的说也不是我儿子,我真被他弄晕了头,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小虎一拍脑门说我哪知道啊!
我一想也是,换个问题,刚才跟谁通电话呢?小虎这下就成哑巴了,一句话都不吭,我说咋啦,咱不是兄弟了啊,小虎挺为难的,说迅哥,我真不能再说了,我他样子确实有难言之隐,倒也不是在唬我,不过那时候我心急啊,就问是不是跟偷孩子的人通电话,这下小虎点点头算是肯定了。
跟小虎这么一聊,我心里也有了数,最关键的还是那个孩子,想不通一个死婴有那么重要吗?小虎掐了烟说不早了睡觉,我可就睡不着了,回了大厅给兜里希姐留的A4纸拿了出来,不知道她给我写的啥。
坐在大厅感觉挺冷清的,A4纸足足有两张,字迹挺好看的,等我看完这两页纸后,悬着的心总算宽了下来,上面的内容说了我跟希姐以前的经历,看起来像是日记一样,但是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的帮助,希姐并没有说关于孩子的事情,其他事情更没提。
我抽了两口烟缓了下心情,到现在为止只确定了我和希姐的关系,小虎已经在房间打鼾了,躺沙发上想了会我眼皮也越来越沉,迷迷糊糊没瞌多久,我就被屋里一声尖叫给炸醒了,是小虎在卧室喊出来的,我猛的翻身就往卧室跑,踹开门我惊呆了,窗户敞开着,小虎已经没了身影。
我心头一紧,暗想虎哥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个好歹啊,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楼下传来惊呼的声音,我心口冰凉的,一口气奔到楼底下,看见小虎趴在冰冷的地上,流了一摊血,我跑了过去给他抱住,小虎开口就涌出一口血,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看他这样我让他别说话,小虎靠我怀里慢慢的给眼睛闭上,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跟着救护车来了,几个白大褂给我拉开,我下意识的往楼上看,这楼可比希姐家还要高,心想小虎干啥想不开呢,当我眼睛看到楼层窗口,瞳孔一下子就紧缩了,楼上卧室窗口站着个人影,小虎不是自个跳的!
医生做了下检查就给小虎抬上了救护车,我没有追上楼,现在小虎生命对我来说才是重要的,我也上了救护车跟着去了,整路上我都慌了神,看小虎这样我眼泪就往下掉,伸手去握他捏着拳头的手,刚握上小虎拳头一松,我手心落了个东西,我捏了捏好像是钥匙。
我瞅小虎已经昏迷了,他这钥匙是一直拽手里的,给我这钥匙干啥呢,是他家保险箱是钥匙么,没等我多想车就到了医院,我掏钱的时候就傻眼了,刚从希姐家回来就带了两百块,好在他们同意我回去取钱。
打车回到家,我给所有灯都开了,确定家里安全后才进卧室拿钱,交了医药费坐等医生手术,下半夜医生告诉我说没生命危险,听到这话我才放了心,或许小虎命不该绝吧,不过我心里的害怕并没有因此打住,如果逼小虎跳楼的人知道小虎没死,会不会追到医院来啊?
反正先不管了,先守着小虎再说,病房我也不能去,这会夜已经深了,感觉医院凉飕飕的,走廊里吹过来的风都阴冷的寒碜人,我去厕所点了根烟,给那钥匙拿手上看,挺奇怪的,这钥匙形状我竟然看不懂,像折叠刀一样,钥匙本身是四边组成的圆,每条边齿槽像是一条游走的小蛇,另一半凹槽里有三个蹭亮的洞。
瞅了半天也没明白,想想还是算了改天找个懂行的人瞅瞅,掐了烟我就回了小虎病房门外,见他没事我也离了医院,在附近找了家旅馆先住着,房间在二楼,上楼那会我心里还惦记事没看路,冷不丁的就撞上个人,挺软的,也不知道撞啥上面去。
等我稳下来看见个短裙妹扶着墙,眼神瞪着我像是要冒光射死我一样,我道了谦也不管她,她也没骂人,我往上走了两个台阶,猛的一颤,寻思刚才那女的好眼熟啊,貌似在哪见过,肯定不是在哪张床上,仔细一想我就愣在原地心里发麻,总觉得有点像遗像里的那人,尤其是那股子眼神,冷的很。
我回头再看的时候,她已经拐角到了一楼,我就跟了过去,看背影也瞅不出啥,就感觉身材靓的不行,那屁股圆翘翘的特带感,我到前台问收银妹,刚过去的那女的住几楼几号房啊?收银妹抹着唇膏,抬头瞄了我一眼,说你管人家事呢,要快餐我帮你联系,两百干不干?
我掏一百放吧台上,说你告诉我那女的谁呗,我想追她咩,收银妹好像懂了,接过钱还指着我坏笑,说你样的男人啊我见的多了,都想打不要钱的炮,然后给我查电脑登记记录,过了会她抬头给我说没登记,那女的不住我这呢!
☆、第006章:女尸红鞋
听她这话我心底一沉,踏马白瞎一百块,寻思那么美的妹纸也是送快餐的么,我瞅了门外早就没那女的影子了,想了想还是上楼睡吧,到了房间开了灯,刚给上衣拉链扯开,眼睛就瞄到个红彤彤的东西,落在电脑前边,眯眼仔细一看,我他妈魂都飞了出来,是一只红的扎眼的鞋子,鞋边还绣着牡丹花呢。
可是我刚开的房,这鞋咋地就冒出来了,这一想我就记起了刚下楼的女人,我说她咋瞅的那么眼熟呢,这会我有些怕了,都不敢去卫生间尿个尿,挺漂亮的一只鞋,现在我看都不敢看它,阴森怪气的很,我奔下了楼,给那收银妹吓到了,她问我干啥去啊,我说找免费的炮去!
上了大街,路上没几个人,但我总感觉那女的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随时会在我身边出现,不管她是不是希姐,我都要找到她,我挺后悔的上次没留兜帽男的电话,虎子说他给希姐牵走了,我也不知上哪找,绕了几条街也没看见,给我累的够呛,晚回走的路上,我还寻思这邪门的厉害,为啥老跟我过不去呢?
走了没几步,我听见个女的招呼,小音调挺媚的,说帅哥,进来坐会暖暖身子呗,我也没理,就向那边瞄了眼,一下子我就停住了脚,跟着我就走了过去,开门我就见山的问:“那鞋是你放进我那间房的吧?”
我以为她会狡辩什么的,没想到这女的直接点头,我倒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了,这会我也不是很怕她,毕竟是在透亮的大街上,她向我这边走了两步,我向后退,问她干啥啊,咱又不认识的,那女的说她叫漫漫,估计是看我有些怕她吧,漫漫捂嘴轻轻笑了笑,说怕啥啊,是男人不啊你?
我也没逞强,上次看见遗像上的人我百分百确定就是她,清澈如水的眸子,光滑精致的脸蛋是模仿不出来的,我说害怕不代表不是男人,是不是得试试就知道了,漫漫让我别害怕,说她是人呢,哪有这么漂亮的鬼,边说还边咯咯的笑,有些阴。
嘿,这女的还真要脸了,寻思谁知道你是什么鬼呢,我问她给我送那只鞋是几个意思,漫漫脸色有些惊愕,她楞了下说:“你真不记得了?”
我摇头莫名其妙,漫漫说行,你跟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也不知道她会带我去哪,这老半夜凉飕飕的我肯定不愿意,漫漫搓了搓手问我走不走,冷着呢,我看她小脸冻的通红,心里也没底,寻思都说鬼是没影子的,这会她整好站在路灯下,我低头瞄了眼。
悬着的心立马就松了下来,她有影子呢,我信了她的话,问她带我上来,漫漫说跟她走就行,我寻思能行,漫漫拦了辆车,然后她就给师傅说了地名,我一听有些呆住了,漫漫说的地方是就是希姐住的小区。
我问她上那儿干啥呢,漫漫也不搭理我,过了大半个小时下了车,进小区的时候我心里有些颤,昨晚摆的灵棚这会已经拆了,空气里还弥留着烧纸的味道,死人味往鼻子里钻,跟在漫漫后边,我说你跟希姐啥关系啊?
漫漫随口说她是我姐,我紧跟着她,心说难怪昨晚遗像那么像眼前这人呢,漫漫好像是看出我心里的想法,她停了脚我一个踉跄差点撞上她屁股,我问她干啥啊,她说你是不是在想我姐的遗像那么像我?
我点点头说是啊,你们姐妹嘛,肯定像啊,漫漫咯咯的笑,说像啥啊,那遗像就拍的我呢,我身子一抖,眼睛就瞪着眼前的姑娘,漫漫说找到她姐尸体的时候,整个人吊在树上已经风干了,哪里还能拍遗像啊,只能照她这妹妹的模样拍了,我抽了口冷气,觉得这妹子怪诡异的很,活人给死人做模子,不怕染上啥脏东西么。
楼道里漆黑的,物业也不管这灯,上了楼漫漫直接推门进去,屋子还是那么的凉,没一点儿生气,昨晚冒黑回来我也没仔细看,这会漫漫给灯打开,我才看清楚这屋显得很荒凉,跟废弃的荒庙一样,大厅中央不知道啥时候整了个供台,两根白色的蜡烛冒着光,我瞅着那遗像上的笑容头皮的都麻了。
漫漫给我点了三根香,让我祭拜下,我哆嗦着手接了,闭着眼睛就拜了拜,心说你就安息吧,别老打搅我了,完事漫漫就跟我聊了会,我把前两天的事情给她说了,漫漫也是愣住了,她说你见过我姐?
我也有些楞晕,都跟她住了一个多月了,想到这我心里又冒出了个问题,问她说你姐啥时候去世的,昨晚那大妈说是前几天在魂头沟上吊的,刚才漫漫说找到她姐的尸体都风干了,明显这时间上有很大的误差啊,漫漫想了下,还是摇摇头,我看她眼睛红红的估计不想说这话题吧,我寻思也是,毕竟人家姐姐死了呢,坐了会屋里我俩都没说话,安静的有些吓人。
最后我坐不住了感觉越来越冷,我问你喊我来干啥呢,就这么坐着盯你瞅啊?
漫漫看了窗外,天漆黑的,刚才还有些月光这会全躲黑云里边了,她走到窗户边给窗帘拉上,然后给屋子灯也关了,眼前就闪着蜡烛光,阴森森的,照的房间里处处晃荡的黑影,这一闹我神经都紧绷着,寻思她要干啥啊,在希姐灵位前咱俩不适合办事吧,跟着漫漫就说:“嘘,你听,来了!”
我鸡皮疙瘩起了满身,眼珠子四处瞄,寻思谁来了,瞅了半天也没见到响动,惊恐的看着漫漫,她却一直盯着卫生间的方向,我掏出烟想压压惊,没想到我害怕的打火机都拿不稳,刚点着火呢,唰的就灭了,连续三四次都没打着,好像边上坐着个东西朝我吹风一样。
跟着屋子里敞起了风,凉丝丝的跟蹲在冷冻室一样,没一会我就感觉有股冷气往我边上靠,我心慌的不行,琢磨漫漫说的来了,该不会是啥脏东西吧,接着我耳边似乎听见了声,很哀的抽泣,我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漫漫,她这会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珠瞅我,我一看就吓的跳了起来,眼珠子一整片白,跟我脖子上的白斑一样,我喊了她一声,没应答我,张了张嘴说:“是你,你是凶手,害死我妈妈!”
如果平日里这么跟我说话,我肯定一拳头就给她干趴下,但这会我听着声腿都软了,刚才还跟我聊天的漫漫这会声音变的非常的细小尖锐,像一根长长的铁钉扎进我心里,我张了张嘴喊不上话,漫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面对我一点点的弯下腰,睁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