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帝的契约-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第二个结论是,如果她想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又必须相信医生和神父,别无选择。他们说的关于“小协议”的事情,让她知道谁才真正领导这次活动。
一边是安东尼和他的人,他们都是温顺的人,根本拿不起刀子杀人,不过也不一定。然后是那几个维护设备的人,他们和工作绑在一起:没人注意他们。然后是凯因和罗素,他们的头脑在这些疯狂的人之外。还有一群雇佣兵,一个暗号,杀人暗号。但是要杀谁呢?还有谁他们要杀?现在清楚的就是,探险一开始,我们的小命儿就被拴在这里了,而且肯定会越来越糟。
安德莉亚一定睡着了,因为当她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峡谷间一条灰色的光代替了刚才那股强烈的阳光。没看到日落,安德莉亚稍微有些遗憾,明天她要尽量准时到峡谷这片开阔地来,太阳已经下到沙地里,热气有层次地飘浮着,好像地平线上的波纹。最后一道光让太阳看起来好像一个巨大的橘子炸开了,在天空又停留了几分钟,然后完全消失。
回到峡谷食指地段,剩余的阳光照到的景色就是那些裸露的岩石。安德莉亚叹口气,从裤兜里掏出香烟,可是到处找不到她的打火机。她很纳闷,每个兜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这时她听到一个声音用西班牙语说话,这声音让她的心脏差点儿跳到嗓子。
“你在找这个吗,小贱人?”
安德莉亚瞟了一眼,一个高大的人,是帕克。他躺在山坡上,胳膊伸着,手里正是她的打火机。看来帕克已经待在那里一会儿了,潜伏在那里等她,安德莉亚打了个冷战,尽量不让帕克看出自己害怕的样子,她站起来去拿打火机。
“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和女士说话吗,帕克?”安德莉亚说,控制着自己的紧张,对着打火机点着烟,然后对着雇佣兵吐出烟圈。
“当然教过啊,可是我没看见这里有女士。”
帕克盯着安德莉亚臀部光滑的曲线。她穿的那条裤子在膝盖以上的拉链都开着,一直到短裤的地方。因为太热,安德莉亚把裤腿卷得很高,腿上没被晒到的皮肤白皙,似乎挑逗着帕克。安德莉亚发现帕克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大腿,她更害怕了。她向峡谷另外一头走去。如果她大喊,一定能让大家都听见。两个小时前考古队在挖掘一个坑做测试,那正是她钻进帐篷下面的时候。
但是她转过身,发现那边一个人也没有。小型挖掘机在那里安静地放着,没有人。
“人们都去参加葬礼了,宝贝儿。这里就我们俩。”
“你不该去站岗吗?帕克?”安德莉亚说着指着一处山崖,假装漠不关心。
“我不是唯一一个不在岗位上的,对不对?我们该纠正这个问题。”
帕克跳下来,站在安德莉亚眼前。他们现在在一块平整的大岩石上,比一张乒乓球桌子大不了多少,离峡谷底大约十五英尺,这里是安德莉亚刚才藏身之处,但是现在却阻碍她逃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帕克。”安德莉亚说,尽量拖延时间。
帕克向前走了一步,他现在离安德莉亚很近,安德莉亚都能看清他胡子上的汗水。
“你当然知道。现在你得为我做点事。如果你知道的话对你有好处。你长得挺美,怎么会是个同性恋,真可惜!但我猜想这也许是因为你从来没碰上一个好的男人。”
安德莉亚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帕克挡住了她的路。
“你最好别指望,帕克,其他站岗的可以看见你。”
“只有特维可以看见我,但是他不会管的。他也许还嫉妒呢,因为他干不了啊,他吃了太多类固醇食物。但你不用担心,我的家伙很棒,你马上就知道了。”
安德莉亚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逃,绝望中她下了决心。她扔掉烟头,两只脚使劲在岩石上站稳,向前略微倾斜身体,她要让他费点儿力气。
“来吧,你这个杂种,你想要就过来啊!”
一道光突然从帕克眼里射出来,带着挑战和兴奋还有愤怒的光芒。他向前抓住安德莉亚的手臂,粗鲁地把安德莉亚拽过来,他的劲很大。
“我喜欢你说你要我。贱人!”
安德莉亚扭动身体,使劲用胳膊肘打帕克的嘴巴。血流到岩石上,帕克被激怒了。他粗野地扯掉安德莉亚的T恤,露出黑色乳罩。这让帕克更激动了,他抓住安德莉亚两只胳膊,想去咬她的乳房,但是快要够到时,安德莉亚向后一退,帕克的嘴巴扑了个空。
“别挣扎了,你会喜欢的,你知道你想。”
安德莉亚想去踢帕克的腿或者肚子,但是她一动,帕克转身把腿夹起来。
千万别让他把你掀翻在地上。安德莉亚对自己说。她记得她曾对一个被群奸的受害者跟踪采访了两年。她和一些年轻女子去参加一个反强奸讲座,讲演者是一个在十几岁时几乎被强奸的女子。那女人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没有失去贞操。强奸罪犯却失去了一切。如果他把你按到地上,他就胜利了。
安德莉亚疯狂地抓住被帕克拽断的乳罩带子,帕克转而压住安德莉亚的手腕。安德莉亚的手指几乎动不了。帕克使劲扭动安德莉亚的右臂,这让安德莉亚的左臂松了一些。现在安德莉亚背对着帕克,但是也动不了,因为帕克压着她的胳膊。他迫使安德莉亚向前弯下身子,帕克踢着安德莉亚的脚腕,想让她把腿打开。
强奸犯有两个薄弱点。那个老师的话钻到安德莉亚的耳朵里。那声音很强,那个女人对自己那么有信心,给了安德莉亚力量。那就是当他脱掉你的衣服和脱自己的衣服时。如果你走运,他会先脱自己的衣服,那么你就要抓住机会。
帕克用一只手解他的皮带,迷彩裤滑到脚腕。安德莉亚看到他那个家伙可怕地挺直着。
等他靠过来时……
帕克靠过来了,试图解开安德莉亚的裤子。他的粗粗的胡子蹭着安德莉亚的后脖子,这就是信号。安德莉亚突然抬起左臂,把所有的重量放在右边。帕克吃了一惊,松开安德莉亚的右手,她向右方倒下去。帕克因为自己的裤子把他绊住,向前摔倒,重重地磕在一块石头上。帕克想站起来,但是安德莉亚先站起来了。她迅速给他肚子三脚,同时不让帕克抓住自己的脚腕。这三脚起了作用,当帕克试图蜷成个球来保护自己的时候,他更多敏感的地方暴露在安德莉亚脚前。
感谢上帝,我可是绝不会手软。这个有四个哥哥,家里唯一的女孩子默默想了一下以后,把脚收回然后狠狠朝帕克的睾丸踢过去。他的惨叫声立刻回荡在峡谷。
“这件事就你我知道,”安德莉亚说,“现在我们扯平了。”
“我总会抓住你,贱人,下次我要狠狠给你点厉害,让你憋死!”帕克咧着嘴,几乎要哭。
“哦,让我再想想,我改主意了。”安德莉亚说,她靠近土坡的边上,正要下去,但是她迅速转身,跑了几步,把脚又对准了帕克的两腿之间。帕克根本来不及用手掩住。这回力量更大,帕克只有大口喘气,他的脸通红,两大颗泪水从脸上流下来。
“现在我们真正扯平了。”
第十七章 暗杀小协议
挖掘地,欧姆达瓦沙漠,约旦
2006年7月14日,星期五,晚上9:43
安德莉亚尽最快速度回到营地,她没有跑,也没有回头,对被撕破的衣服她也不管,一直走到扎营的地方。对于刚才的一切,她感到有些羞辱,包括她干扰频率扫描仪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也会让她感到羞辱。她尽量装出正常的样子,可是她的T恤现在破烂地挂在胸前,她走向自己的帐篷,幸运的是她没有撞上任何人,当她刚要走进医务室时,她碰上了凯拉正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来。
“出了什么事情吗,凯拉?”
凯拉冷冷地看着安德莉亚。
“你没有去斯都的葬礼,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当然,我想你不在乎,你不认识他。对你来说他什么也不是。所以你根本不在乎!都是因为你他才死的!”
安德莉亚想说是其他事情让她没来得及赶上葬礼,但是她怀疑凯拉根本不会相信自己,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我真不知道你来这里干吗,”凯拉继续说,她已经被激怒,“你完全清楚医生当时不在床上,她也许骗了所有人,但骗不到我。我要和其他队员一起住,现在有了一个空位子,还要谢谢你呢!”
听说她要搬走,安德莉亚挺高兴,因为她可没有和任何人吵架的心情。在她心里,她是同意凯拉说的话,她儿时的天主教教育让她有犯罪感,这种感觉的持续让她心灵伤痛。
她走进帐篷,海瑞尔看到她,转过身去。很明显她刚才和凯拉吵过。
“看你没事我很高兴,刚才我们都很担心你。”
“转过来,医生,我知道你哭了。”
海瑞尔把脸转过来,擦着发红的眼睛。
“这真是很傻,就是眼睛里一个简单的泪腺,但是我们都会感到尴尬。”
“谎言更让你尴尬。”
这时医生看到安德莉亚撕破的衣服,刚才凯拉因为愤怒没有太注意。
“你怎么了?”
“我从楼梯上掉下来。别转移话题,我知道你是谁。”
海瑞尔小心地说:“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那些战场医药对以色列情报界来说很重要。或者假装如此。你的身份和你告诉我的一切也不是巧合。”
医生皱起眉头,然后走向安德莉亚,安德莉亚正寻找着一件衣服,以换掉身上这件。
“安德莉亚,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知道了这些事情。我只是一个低级分析师,不是战地情报员。我的政府想对这次考古有观察的耳朵和眼睛。要是他们找到约柜,我们政府要知道。这是我七年里执行的第三次任务。”
“你到底是不是医生啊?或者这个也是谎言?”安德莉亚一边问一边换上一件新T恤。
“我是个医生。”
“那么你怎么会和安东尼这么熟?因为我也发现他是CIA,也许你不知道吧。”
“她已经知道了,而你欠我一个解释。”安东尼说。
他站在门口,皱着眉头,但是现在看到安德莉亚他终于放松了。
“见鬼。”安德莉亚用手指着神父,安东尼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显出惊讶。“在那个帐篷底下我几乎热死了,更糟糕的是,德克的狗差点儿强奸了我,我现在没心情和你们两个人说话!”
安东尼摸了一下安德莉亚的胳膊,看到她手腕的淤血。
“你没事吧?”
“好得不行。”安德莉亚推开安东尼,她不喜欢的就是男人的触摸。
“奥蒂罗小姐,你在帐篷底下的时候听到士兵的谈话了?”
“你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海瑞尔此时真正被吓到了。
“我让她去的。她帮我切断频率扫描仪,这样我就可以和华盛顿联系。”
“我希望你有事先告诉我。”海瑞尔说。
安东尼压低声音,几乎是在私语。
“我们需要情报,我们可不想被困在这里等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溜出去给特拉维夫(以色列港)发报吗?”
“说得好!”海瑞尔说,脸上变了色。
这就是你半夜起来的原因吗,医生?安德莉亚想,咬着下嘴唇想她该怎么做。也许我错了,我该相信你。我希望这样,因为没有其他选择。
“够了,神父,我告诉你我听到的一切……”
小帐篷内,欧姆达瓦沙漠,约旦
“我们得把她从这里救出去。”神父小声说。
峡谷的影子包围着他们俩,只有大帐篷里发出声音,探险队的其他人都在那里开始吃晚餐。
“可是怎么办呢?神父?我想偷辆悍马,但是我们得越过那个沙丘。而且我觉得我们走不了多远,要不然咱们告诉所有人发生了什么?”
“即使这么做成功而且他们也相信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黑暗中海瑞尔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声音。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你昨天告诉我的:等着那个奸细出现。”
“有一个办法,”安东尼说,“但是会很危险,而且需要你的帮助。”
“你可以相信我,神父。但是先告诉我什么是‘小协议’?”
“那是一个步骤,关于暗杀细节的安全步骤。这个意思是,如果暗号通过无线电发出,他们要杀掉所有他们保护的成员,除了雇佣他们的人和要求赦免的人,除此以外,一律格杀勿论。”
“真不明白这种协议居然会存在。”
“官方意义上说是不存在。但是有些士兵是受过特殊武器训练的,比如他们有人去过亚洲国家,从那里接受了这个概念。”
海瑞尔一动不动。
“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什么人是在这个名单里的呢?”
“没有办法。”神父无奈地说,“更糟的情况是,负责联络军队的那个人每次都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那么凯因……”海瑞尔说着,张大了双眼。
“没错,医生。凯因不是想让我们死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欧姆达瓦沙漠,约旦
2006年7月15日,星期六,凌晨2:34
入夜,医务室帐篷里鸦雀无声。凯拉走了以后,睡眠时间只有两个女人的均匀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亮光一闪。那是霍维牌拉链,世界上“最密封安全”的拉链发出来的。不但尘土可以穿透,如果拉开二十英寸大小,它就挡不住任何入侵者。
接下来是一系列细小的声音:穿着袜子的脚走在地板上,一个小塑料盒子被打开,然后是更小的声音,但充满危险:有二十四条腿的东西在盒子里爬着。
声音很小,人几乎听不见:半开的睡袋被人拉起来一点儿,那些小东西就爬进睡着的人的衣服里面。
七秒钟后,帐篷里恢复了原来的呼吸声。穿着袜子的那双腿离开了帐篷,这里更安静了。小偷走的时候没有拉上帐篷的拉链。安德莉亚在睡袋里翻了个身,几乎没有声音。但是却刺激了她衣服里面的不速之客。
安德莉亚被咬的第一下,她就尖叫起来,叫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第十八章 恐怖分子也有弱点
华盛顿郊区
2006年7月14日,星期五,下午8:34
纳兹姆只喝了一口可乐,就把它放在一旁:太多糖分,就像那些在快餐店里面买的所有饮料一样,可以免费续好几次。他去买吃的地方——美亚店,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你知道吗,有一次我看到一篇文章说,有一个人天天在麦当劳吃汉堡,足足吃了一个月。”
“那可太恶心了。”
克罗夫半闭着眼睛。他想睡会儿,可是睡不着。十分钟前他放弃了睡觉的努力,又把椅子背调直。这辆福特车实在太不舒服。
“文章里说那人的肝脏变得像一个光头一样。”
“这种事也就在美国会有。那个国家拥有世界上最胖的胖子。他们用了全世界87%的能源。”
纳兹姆没说话。他是美国出生的,却是不同的美国人。他还没有学会恨自己的国家,尽管他嘴上可能这么说。对他来讲,对美国的仇恨有些太过。他会想象让美国总统在椭圆形的办公室里跪在地上,脸朝着自己,那哈巴狗求饶似的表情,但他不会愿意看到白宫被大火摧毁。有一次他对克罗夫说过类似的话,克罗夫给了他一盘CD,里面是一个小女孩的一些照片,一个犯罪现场的照片。
“在纳布卢斯'1',以色列士兵强奸并杀了她。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值得愤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