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闻录-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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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鸟与人吻
我好鸟。一年我从花鸟市场买来两只牡丹鹦鹉,觉得把它们关在笼子里太不自由,就放出它们,任其在居室和阳台上飞。久而久之,鸟与人慢慢亲近起来,对人的一些行为动作和语言似乎也能够懂。一天,在鸟落在我肩上时,我突发奇想,转过头去像给小孩说话一样对它说:“来,疼疼。”鸟听了竟转过头来,用嘴在我的唇角上轻轻挠了几下。等一会我又转过脸去,说:“再疼疼。”鸟又伸过嘴来,在我的唇角挠了几下。在我说第三次时,鸟大概是“烦”了,只在我的嘴角挠了一下就回过头去。
第81章 红肚兜
宿州市符离司机某,在行车路过206国道一商店门前时,多次出现幻觉—他的车轧死一个穿红肚兜的一两周岁的小男孩。担心出事的他把这个情况讲给一位朋友听,朋友让他在那个地方的周围寻找有没有和他有一样幻觉的小男孩,如有,就把他的红肚兜买下来,出车时放在车下轧,灾气就消了。他按照朋友说的在离路不远处果真找到了一个这样的小男孩,托人向其父母花一百元钱买下了他的红肚兜,把它放在那商店门前的路上,开着车让车轮来回轧了几遍。轧过后他没收就走了。小男孩的父母见肚兜轧后并未破,只是脏了,就拾回去洗净,又给儿子穿了。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司机某又开车路过这里时,又穿着那红肚兜在这里玩的这个小男孩,被他轧死了。
第82章 人吓人(一)
抗日战争时期,在武汉失守后,大别山区的腹地来了一群群逃难的人。在逃难的人中有一个年近二十的小伙周某,依托亲戚的关系来到了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庄周围是山,村旁有河流。他来到后很快就融入当地的一群青年人中。由于闲着无事,这群青年人就整天聚在一起聊天、打牌、开玩笑。一天在扯到胆量的话题时,周某说他的胆量最大,大到一不怕鬼,二不怕虎、豹、狼、熊之类的猛兽。村里一位本地的小伙马某不服,说这还不算胆大,他可以在乱葬岗里的死人骨头上睡一天一夜。在两人为究竟谁胆最大争执不下时,有人给出了个赌题,赌题规定要在半夜时分,在坟山一个指定区域的一百座坟头上各放一个馒头,敢做者为胜。对胜者,大家不仅要承认他胆量大,还要请他喝酒。两人都表示不难,都争着要先做。出题者又说:“抓阄,抓先者先来。”于是周某和马某当场抓起阄来,结果周某抓先。周某欢呼雀跃,庆贺自己就要成为这里最胆大的人了。众人按照打赌题目的要求,分头去做准备,专等着半夜时分的到来。
到了半夜时分,周某用两只箩筐,每只筐内放五十只馒头,用小扁担挑着,颤悠悠地往那坟山而去。这坟山有数百座荒冢,离村庄的直线距离也有一华里。人就是在白天经此路过,也会感到阴气袭人,脊梁骨发紧。此时,因天上多云,月久隐云中,夜色晦暗,再加上萤飞鸱翔,狼嗥狐啼,呈现在周某眼前的,可谓是阴森恐怖的一幕。然而周某是真不含糊,他担着馒头,哼着小曲,无半点畏惧之色。到了坟山,放眼一望,见东西相距约六十来米的荒冢间,各插着一根树枝,树枝上各挂着一个白色纸旗,正随风一摆一摆。他知道这就是划定的界了,就放下扁担,提起一只箩筐,在坟头上逐个放起馒头来,边放还边歌唱般地说:“你一个呀,你一个,你呀你呀也来一个。”他放了十多个后,见一座坟前的碑上写的是陈某某之墓,就说:“陈老兄呀你也来一个!”话音刚落,他忽见前面两坟之间的空隙处伸出一只手来,紧接着有个粗腔粗调的声音说:“我也来一个!”这突如其来的意料之外使他心惊胆裂,他听后大叫一声倒地,口吐白沫猝死。
其实,这伸出来的手臂并非是鬼,而是他打赌的对家马某。马某为试试周某的胆量到底有多大,在他到来之前就潜伏在这里,演出了上述的一幕。
第83章 人吓人(二)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中期的一个星期三,湖北省某医学院有个班级的学生上解剖课。解剖课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定:三个学生分一具尸体,轮流主刀。一个男生认为,光靠白天上课的时间个人主刀的机会太少,提出要晚上一个人单独做。其他学生笑他没有这个胆子,他满不在乎地说不怕。到了晚上,他真的一个人去了解剖室。他先是按照惯例向十几具已经解剖和尚未解剖的尸体致敬,申明不是对它们不尊重,而是学业需要,敬请谅解。礼毕后到另一房间更衣和取手术器械。他所在的小组分到的一具尸体的四肢已在白天解剖过,他就划开这具尸体的胸膛和腹部,对内脏器官逐一查看。看过之后,他想动手把尸体的心脏摘下来。在他一手握住心脏,另只手持刀就要割断连接心脏的血管时,他戏谑地说:“我摘你的心你不疼吗?”这时忽见一具尸体坐起来怪腔怪调地说:“我们好疼啊!”他立时就两手一撒,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原来,那坐起来说话的尸体是一位和他开玩笑的学生乔装的。那学生窃随他进了解剖室,在他去取手术器械时,趁机躺在了几具尸体之间。值得庆幸的是,那吓昏的学生经抢救幸免于难。
第84章 人吓人(三)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家居洞庭湖附近一个小镇上的青年魏某投奔到附近城市的一位亲戚家,想在那里找份工作干。他在亲戚家住了几天后,得知某街某户要雇人,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了。雇主是一位白领,在问了他的基本情况后说,他在另一个城市有一处房产空着,如果他愿意,可以去给他照料这房子。房子共七层,第七层生活设施齐备,留他住,一至六层他可以视情况对外出租。他说这不难,就答应了。在商定好每月的工钱后,雇主把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他,并告诉他到了该城找谁去接头及注意事项等。临行还给他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备他防身自卫。他高高兴兴地回到亲戚家,把与雇主见面的情况说了。他亲戚认为,工作不重,待遇不错,不过也得小心。为预防万一,亲戚又拿出一把手枪,要他带着。这样,魏某身带双枪,去了那个城市,先按雇主说的,找到了接头人。
接头人领他去了那栋楼,并领他到第七层。七层的房间果如雇主所言,布置的很好,卧室和办公室让人一看就觉得舒适而又得体。接头人走了以后,他就楼上楼下的各处看起来,以熟悉房子的结构情况,为出租做准备。在各处看了一遍后,天色已晚,他就去街上吃饭,饭后又在街上走走。入夜后,他回到七层办公室,打开灯,就翻起桌上的书来。在找书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笔记本,就打开来看。笔记本里面写的是一个故事,说的是一家穷人夫妻双亡,撇下一女一男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白天乞讨,晚上就睡在他所管理的房子的屋檐下,在天气不好的时候,也进到房子里面躲风避雨。这天姐姐因为被狗咬伤,不能出去乞讨,只弟弟一个人去了。过午以后,姐姐见弟弟还没有回来,放心不下,就一瘸一拐地去找弟弟。弟弟到天黑后回到这栋楼下,见姐姐不在,就拿着要来的几个钱去买馒头,等着姐姐回来吃。不想在买了馒头回来时被三轮车撞倒,手和脸几处受伤,鲜血直流,馒头也摔掉在地上。他忍着痛,拾起馒头,慢慢地往这房子走来。因为手上流血,馒头就被血染红了。弟弟拿着滴血的馒头,正在伤心的时候,有人对他说,他姐姐在找他时掉到河里淹死了。
弟弟听了这噩耗,痛不欲生。他哭着反复说:“死了的姐姐你回来吧,你来吃这带血的馒头吧!”魏某看到这里时,他听到隐约从外面传来同样的喊叫。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越听这声音越近,越听越令人心惊,渐渐地竟上到七楼来。他下意识地从身上抽出雇主给他的枪,正要出门去看时,门已被一只带血的手推开,随着他看见一个蓬头垢面、满脸血迹、拿着两只滴血馒头的孩子进来,边走还边喊着:“死了的姐姐你回来吧,你来吃这带血的馒头吧!”魏某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他颤颤惊惊地举起枪来喊:“什么人,出去!”那孩子不理,仍是边喊边向他靠近,神态也越来越凶恶,其模样就像传说中的厉鬼。他慌乱中扣动了扳机。但枪不响。这使他更加骇怕起来。顷刻间,一阵无助的巨大恐怖透遍他的全身。他吓得全身僵直、呆若木鸡,脑中一片空白。那孩子更加癫狂起来,边喊边就要把带血的馒头擩到他的嘴里。在他就要崩溃之时,求生的本能使他忽然想到身上还有亲戚给的一把枪,就掏出来对着那孩子开了一枪,那孩子应声倒地。
他伫立几分钟后,头脑渐渐清醒起来。他先是在各楼层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找了一遍,什么也没见到,就去找接头人,接头人也不知去向。他感到这里面有问题,就把门锁好,连夜赶回到原来的城市去找亲戚商量。亲戚对情况做了分析认为,这很可能是雇主置下的陷阱,意图是要把他吓死,应以谋杀罪向警察局报案。警察局接报后将雇主抓住,经审问,雇主是一位资深医生,目前正受一家外国机构的委托,进行一项人吓死后身体各器官之异常的研究。他雇人照管房子,正如魏某亲戚所言,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目的是要把人吓死后进行解剖,获取有关资料。那所谓的接头人和那拿带血馒头的孩子,都是他雇用的帮手。雇主给他的手枪,是已经抽掉撞针的,那笔记本上的故事,是雇主自编的。在魏某翻看笔记本时,接头人始终在另一处用望远镜看着,当他判断魏某已读到“死了的姐姐你回来吧,你来吃这带血的馒头吧!”时,就示意那孩子开始喊叫。不想是魏某亲戚给他的一把手枪,改变了事情的结局。
第85章 茶杯
正处旺年却得了绝症的她,已有一年多未来上班了。同事们出于对她的尊重,她办公桌上的一切仍按她病前的样子保留着。
二十一世纪初的一天下午三时许,和她在同一办公室办公的同事们正专心致志地工作着。突然啪地一声,她桌上的茶杯自动爆炸了。同事们随声惊诧地抬起头,望着还在晃动的茶杯碎片面面相觑。
片刻后,
铃响了起来,一位同事颤抖着手拿起听筒。她被告知,她那得了绝症的同事于几分钟前去世。
第86章 见鬼(一)
宿州北关李翁,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谢世。在他去世后约两个月的一天清晨,天才蒙蒙亮,他隔壁某男出外晨练。某男一打开院门,见李翁穿身蓝色衣服,站在他自家院门前。他很是奇怪,大声说:“老李,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么说了之后,李翁就随之不见了。他立刻兴奋地敲开李家大门,把刚才的所见告诉了李翁的家人。他从李家人口中得知,李翁去世时穿的就是一身蓝衣服。
第87章 见鬼(二)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盛夏一天晚上十时许,宿县东二铺某村史某蹲在自家门前的土坎上乘凉,忽然看见有两个人从他旁边不远处走过去。定睛一瞧,一个是他死去的爷爷,一个是他死去的弟弟。他们相互间不说话,也不和他说话。他吓得撒腿就往家跑。有人问他他们是什么样,他说皆如生前。
第88章 见鬼(三)
宿县城关道东王某十岁那年,她三叔死了。此后不久的一天晚上,她手拿煤油灯,一个人在她家西屋门口玩。她抬头往前看时,看见她三叔站在她家南屋的门西旁往她这边望,她立刻惊诧地回头大喊:“俺奶,俺三叔来了!”再回头看时,已什么也没有了。因为印象深刻,四十余年过去了,她仍然能清晰地记得她三叔当时的模样。
第89章 见鬼(四)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一天晚上,医生陈某从泗县县城花园井的泗州大戏院往北走。大戏院北面有口大塘,塘中间有两条纵横交叉成十字形的路。他走上塘中间的路时,见前面也走着两个人,就快步跟了上去,想和他们一起走。可到跟前一看,两人都无头,他吓得一个趔趄掉进了路边的塘里。塘当时水很浅,他挣扎着想回到路上,却怎么也上不来了。他在泥水中扑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才从塘里爬上来。
第90章 百里闻枪声
当她从梦中醒来时,脸上还挂着惊骇与不安。她想了一会刚才的梦,又去看看床头的表,是星期六午夜一点钟。
“你怎么了?”丈夫显然被她弄醒了,“你咋呼得真响。”
“我做了一个梦,”她余悸未消地说,“我梦见有人啪地一枪向小宏打来,我吓得哎哟一声抱住了他。他笑着趴在我耳边说:俺妈,别怕,我没死,我是装的—他可得出什么事?”
丈夫不经意地“嗯”了一声,说:“没事。”
“也许吧,”她解,“我见他脸上破了一点皮,有血。人家说梦里只要见红,灾就破了。”
话虽这么说,她可是再也没睡着。到天亮起来以后想想,毕竟是梦呀,就不再放在心上。因为儿子住的离她还有一段距离,也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三天后她去商场购物,在路上碰见了儿子,见他脸上有一块擦伤,就问:“你脸上是怎么弄的?”
“是去宿州进货,路上出点事弄的。”儿子像没事般地笑着说。
听儿子这么说,她立刻想起了上礼拜六的梦,慌不迭地问:“是哪一天?是不是上星期六?”
“是的。”儿子回答。
“是不是夜间一点钟?”她紧跟着又问。
“是的,就是这个时候。”
“是不是有人向你开了枪?”她问的更急切了。
“是的。”儿子这时才感到奇怪了,他反问:“俺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做梦做的!”说着,母子俩都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她接着又问:“唉,你说那是怎么回事?”
“上星期六晚上我租车去宿州进货,”儿子讲述经过说,“回来时是晚了点。车刚出城不远,就碰到稽察查车。我以为是假稽察,就没叫司机停车。没走多远,又遇到稽察,他们叫停车,我们还不停,他们就向我们开枪。司机知道我是市射击队的,问我带枪了没有,我说带了;又问我带持枪证了没有,我说也带了。他说你把枪给我。他拿起枪就向空中开了一枪。这一开枪不要紧,我们走不掉了。好几部警车把我们拦了下来。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他们叫我下车我不下,他们硬拽时碰的。”
“怎么处理的?”她又担心地问。
“当时把我们弄到了派出所。他们摸清情况后,第二天上午就放我们走了。”儿子颇为这传奇般的经历而自豪,笑嘻嘻地结束了他的故事。
事过多少年了,她仍然为梦与实际之如此同步、如此一致而叹息不已。
第91章 钓鱼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淮北一单位某男在早晚散步时,多次指着杨庄矿门前铁路与公路交叉处西北角水域的一个地方说:“我退休后一定到这个地方来钓鱼。”他办好了退休手续之后,第二天就搬只小板凳到他说的那个地方钓鱼。就在他全神贯注钓鱼的时候,一辆自东往西驰来的拖拉机在开到交叉处时突然失控,离开道路直朝他冲去,把他轧死了。
第92章 救火
在濉溪县境内的巴河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