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魂-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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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已经默认接受了自己那驾驶员身份的现在，自然也就意味着他拥有自己专用机体。实验舰队的整备员们个个都是高手老油条之类，同样是王牌驾驶员们的机体虽然可以放心交给他们摆弄，但从个人驾驶风格与习惯方面考虑，不时地重新“熟悉”一下经那些陌生整备员们改造过的机体也是必须的。
至少罗杰在走进机库时就不出意料地发现，除了自己明显还有一两个驾驶员也正在“拷机”。
那么，稍微展开一下思路的话，能够将这种精英级舰队彻底击溃的宇宙怪兽，想必其规模和实力都相当可观罢。
罗杰一边暗自嘀咕着，一边在DG的提示下找到了自己的人形兵器。说实话，这驾驶舱内的各种仪表简直已经多到了眼花缭乱的程度，跟上两个位面里崇尚简明的布局完全是两个极端。不要说什么视网膜投影还是全息球幕了，挨个盯着这几十上百的仪表参数看罢。
有说有笑地同整备员和同行们打着招呼，直到舱门彻底关闭才把脸拉下来的罗杰心中充满了苦涩——怪不得在原著里高屋典子都说自己没有才能，就是自己这种勉强算是驾驶过三类以上机动兵器的老鸟，遇到这种漫山遍野表盘的机器也得抓瞎啊。
唉，总之既然来了，那就得按着本位面的规矩来。罗杰并没有给自己留出太多的抱怨时间。在从DG那里拿到了简单的驾驶说明之后，他便以“检查各部位零件细节”的名义练起了最初级的分解动作。
五分钟后，某轮回者便果断做出了最终结论——
“DG，还是你找个机会把它吞了罢。”
……
话是这么说，但即使是罗杰已经在机体上打定了李代桃僵的主意，对于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那场惨烈战斗，他依然没有想好该如何去应对。
救下全部五百多人？
如果对手是女王级舰队实力的话，还可以姑且实验一下，但如果比那更强呢？以他记忆中，宇宙怪兽本身也很擅长各种大小体型的种类配合作战来看，恐怕自己压根找不到能营造FOLD安全区的机会。
更何况，似乎宇宙怪兽还能在WARP跳跃的亚空间中发动攻击，这分明就已经超出了他目前力所能及的范围……
要不就乖乖留在旗舰上等三天后，要不就血战到底最终以伤员身份坐救生船回地球。
其他方案比如让DG吞掉救生船来研究WARP设定啊，什么让DG索性吞掉全部舰队提前上演合体之类，似乎都不怎么现实。
那就只有舍弃这些人，或者让原著剧情惯性自行选择那十分之一左右的幸存者了？
驾驶舱中的罗杰有些郁闷。
不过很快地，能够纾解情绪的分支情节出现了：
根据罗杰在通讯频道中听到的闲扯，现在的LUXION舰队并没有处于亚光速全速巡航阶段。正相反地，由于附近正好是一个陌生的恒星系，所以舰队中的科学家们正建议派出适当规模的探索分队，辅助他们进行一下必要的科研工作。
原本这种护航任务是由“普通”的机动兵器驾驶员来执行的，最多由一两个王牌级别的带队。但这种任务在最近几天频繁发布之后，王牌们情绪稳定，相对来说喜好磨练自己技术的普通驾驶员们或多或少地都有了点意见，于是罗杰等于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出舰测试机体的好机会。
像他这种王牌主动提出跟“普通”人换一下班之类的小事，一向在结果上是皆大欢喜的，所以他很快就驾驶着RX跟在科学考察船的背后，晃晃悠悠地飞出了LUXION。
“罗杰大尉，你在实验新的变向机动么？”通讯频道中传来了科考船驾驶员的善意问候。
罗杰这个身份原本是不会招致这种问题的，只不过由于科考工作本身相当枯燥，而且跟驾驶员没啥直接关系，所以那位老兄才略微有些没话找话而已。再说某人的机体动作也的确稍微另类了一些……
罗杰一边在通讯中嘿嘿哈哈地应付着，一边打着把驾驶工作全部丢给DG的主意。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准备朝DG要一块水晶，然后由这水晶来替自己解决各种实际问题……
不过出乎他预料的是，DG居然在他开口之前便主动提出了彻底融合这台RX的请求。
“会不会太过突然了一些，待会返航之后的例行检查你准备怎么应付？”能够尽早减轻自己的负担，罗杰是不打算反对来着，不过他还是本着谨慎的原则例行询问了一下。
结果从DG那边反馈回来的回答让他立刻便“振奋”了起来，“在你的记忆里，宇宙怪兽的筑巢习性是什么？”
好罢，这压根不是回答，是反问还差不多。
但罗杰却很容易便明白了DG的意思，而且对方的提示其实已经足够明显：
在这个任务位面里所谓的宇宙怪兽，在所有资料上都是直接在恒星中进行繁殖的。
刨去那个所谓感应到WARP波动便会发起攻击之类“通用习性”不论的话，理论上LUXION这种超光速舰队是没可能无缘无故在宇宙空间中直接遭遇敌人的不是？
减速，恒星系，科考……
这么多条件都已经给出来了，如果罗杰还想不到这就是“遇敌”前奏的话，未免也太逊了。
“那么，你现在开始同化RX的话，时间上能来得及么？”
“改造或者动用尊者高达，VF战机之类没问题，与LUXION系统重新链接之类也能做到，只不过在出力方面……”
“敌人的实力属于无法预测的范畴，尽力就好。”
话是这么说，但原本守卫在科考船左后侧的罗杰还是略微有些不甘心的。
至少由于DG的吞噬，或者必要时刻改乘尊者高达之类，使得他现在不但不能向科考船提前预警，反而还得在准备工作完成之前尽量低调，毕竟这些科学家们很可能是那些生还者中的一员（注2），为了今后的“任务”考虑，还是不能太过张扬。
幸好在不能明说的情况下，还可以用“闲扯拖延”的办法来尽量减慢科考船的速度。所以当DG发来“同化完成”信号时，一路提心吊胆但总算没有察觉到突发状况的罗杰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惜这口气松的稍微早了一些，因为在科考船和护航DX侦查系统上都没有标记过，但在DG同化完毕后，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高能生体信号彻底粉碎了他的侥幸心理。
“有没有搞错？即使是杂兵级的能量反应也在VAJRA红色成年体之上？”
“原著资料里，你说的杂兵体型从十米到百米都有，能够肉身抵挡粒子炮的关键词也有……”
罗杰还来不及在心中继续咒骂下去，甚至还来不及冲到突前位置时，科考船上搭载的光学望远镜之中，就已然映出了某只与跳蚤极度类似的生物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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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八十年代的作品里，连电脑都未必能正常普及，指望DG直接链接旗舰数据库获取情报的话，还真不如让它直接把LUXION吞掉比较省事。虽然未必能写出TOP系列的厚重感，但为了不破坏气氛，我将尽量减少一些与原著大背景无关的吐槽。
注2：这里与原著不同，原著中生还报道之类懒得去认真查，不过从那个喊还有一人，以及高屋提督优先丢太田上救生船可以看出，那上面坐着的不可能全是战斗员之类。而在我个人的定义里，一支历史上“第一”的舰队，有军方背景正常，但没科学家，纯军人就比较扯，最起码也得是军方研究员不是……而且原著里太田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中校衔，他研制的扎古王计划能够获批，起码不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功劳罢。
第三章 必败之局
在宇宙空间中，由于缺少常见参照物，所以对物体的大小尺寸等方面出现误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恩，在罗杰的初始位面里，七八十年代的科幻作品中经常会有类似描述。虽然罗杰一向对这种说法存疑，但据说这本来就是人形机动兵器被发明的原因之一，所以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当然也就没啥多嘴的理由。
然而在宇宙中看不清楚人和机器人还好说，如果在光学望远镜中看到一只跳蚤，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觉得有些不对吧？那可是望远镜，又不是显微镜。这世界上的跳蚤如果都能由远及近填满整个望远镜镜头的话，人类早灭绝了。
（好罢，现在人类不也正马上面临灭绝问题么……）
不必科学家们针对这种古怪宇宙生物做出各种分析之类，科考船驾驶员那边第一时间便选择了调头返航。而在护航RX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之前，罗杰已经驾机率先迎了上去。
这一次，有了明确参照物之后，所有人都看得出那跳蚤比RX还要大上一圈——RX…7高度是8。8，“跳蚤”兵队级十米起——在剩余几台护航RX还在考虑究竟是分兵支援，还是一拥而上，直接做掉这只跳蚤的时候，众人的视野之中又出现了若干只同样外形的家伙……
准确地说，第一波就起码有数百只，令人有种整个天空都飞满了跳蚤的错觉。
科考船那边在短短几秒内尝试了十几种方式来进行沟通，但无一例外地毫无效果。
打头的那只跳蚤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减速，直接朝着科考船侧前方的普通RX方向直冲过去，如果不是罗杰及时赶到，将己方那位普通驾驶员巧妙撞开的话，那道在普通RX机体上留下的深深划痕此刻早就成为直接将机体切作两段的致命伤了罢。
那么显然不用继续考虑，科考船必须全速返航，而护卫队则铁定要留在这里尝试着拦住敌人，最起码也要为整个舰队多少争取一些反应时间。
通讯频道之中，科考船和护卫队队长已经分别同旗舰取得了联系，并且将目前状况和初步影像资料传送了过去。接下来，原本分散护卫的几台RX重新编队，以标准攻击阵型毫不犹豫地跟着罗杰冲了上去。（注1）
然而在这个时候，罗杰那台表面上还是RX的机体已经同跳蚤交上手了。
第一回合，电击矛，无效。
很明显，这次无效攻击是罗杰刻意所为，因为他的矛尖从一开始就是瞄着跳蚤巨鳌方向去的。
作为对原著有一定了解的轮回者而言，罗杰需要做的显然不止是以最短时间内灭杀掉眼前敌人。而应该是在土著队友还没有真正进入战斗之前，尽可能地将敌人特性间接展现过去。
否则的话，除非他打算消灭所有目击证人，否则还是被乖乖限定在RX兵器级别的战斗，当然不可能太过超规格。而这些队友们如果能救的话……
好罢，罗杰的想法看起来还是太过天真了一些。
他自己虽然轻松缠住了眼前这只跳蚤，但其余兵队级却在确定人类机体之后骤然加速，以DG伪装出来的RX机体能力，根本就无法同时拦截这数量上百的敌人。
同样仅仅是一个回合，除了那位原定带队的王牌驾驶员之外，其他几名普通护卫成员只是刚刚来得及擎出电击长矛，便在下一瞬间直接化作了通讯频道中的一串杂音。
“速度比预想中要快很多，如果单纯以RX机体的出力，根本没法打运动战。”
已经习惯于在敌人之中利用交战对手来挡住其他方向攻击的罗杰做出了如下判断，同时他手中也没有停，直接一记长矛直刺便贯穿了对方腹部脆弱部分。不过这种示范看起来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刚才仅存的那一台王牌RX此刻已然落入了某只跳蚤的双鳌之中。虽然他还在竭力挣扎，但以罗杰现在的位置，怕是已经来不及用RX速度赶去营救了。
“喂，DG！”
“忍耐一下。”
DG话音刚落，来自罗杰背后舰队方向的某记炮击便准确地命中了那只钳着RX的跳蚤。
而且很明显地，炮击并不是只有这孤零零的一发。
在科考船甚至还没有彻底抵达安全区域的情况下，高屋提督已经命令旗舰做好了迎击的准备，并且更是在刚才的关键时刻果断下令齐射，救下了那名王牌驾驶员。
如果罗杰刚才盲目以超越RX系列的速度前去救援的话，最大的可能不是将那只跳蚤斩掉，而是被友方炮火直接误射罢。
紧跟在炮击之后的，是一轮常规当量鱼雷轰击。
这一波攻势并没有给宇宙怪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这显然是由于罗杰和另外那名王牌还处在战场之中的缘故。等到两人在炮火掩护之下返回舰队防御圈的时候，从LUXION方向射出的鱼雷明显已经换成了钚弹头。
即使在宇宙真空之中，核弹威力明显不如大气层中，但对付眼前这些兵队级已经足够了。
甚至在罗杰还没有登舰的时候，几百只兵队级宇宙怪兽便在人类舰队齐射之下彻底粉碎。
但是，这显然只是开始而已。
罗杰自己知道兵队级充其量只是宇宙怪兽的试探用兵种，可是这种十几米高的跳蚤就已经很超越常识了，在LUXION转换侦查方式——有DG动的手脚——同样在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之后，即使是高屋提督也略微有些被震撼到了，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能量标示中的红点也是有大小区别的……
于是在这瞬间的迟疑与错判之中，全舰队选择了针对跳蚤们的密集炮击模式，却也等于主动给宇宙怪兽一方提供了鲜明的靶子。
那么，等到高屋提督发现从对面急速冲来的并非十几米高的跳蚤，而是超高速光弹攒射的时候，再想下达分散阵型，全速回避的命令就已经晚了。
“高速型……”
DG原本还想再解说点什么的，但这个时候RX已经降落，罗杰第一时间蹦出驾驶舱，要求将RX上携带的常规弹头更换为钚弹，于是DG这边便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严格来说，在这种宇宙级超视距舰炮对射战斗中，舰载机能够起到的作用实在太小了。不要说现在的RX只是区区十米不到的袖珍型兵器，就算是舰队中那些以公里为单位的宇宙战舰也压根挡不住对方的光弹。
就在罗杰跳出驾驶舱的同时，就有一艘人类战舰由于闪避不及而被区区一发光弹拦腰截断。
即使是LUXION这样的旗舰，也在两三发擦伤之后便行动迟缓，报警不断起来。
“救生艇准备，优先搭乘科研人员。”
舰桥上的高屋提督面色沉重地下达了这个简短的命令——这或许也正是他在光荣牺牲后，依旧被某些势力斥责为胆怯畏战的原因罢——与此同时，整个舰队也挣扎着以镭射炮和核子鱼雷进行还击。
可惜这场遭遇战对人类一方委实太过不利，在DG的全方位即时转播（它在刚才退回来之前就又丢了分身出去）中，罗杰可以清楚地看到，敌人受损程度最重的终归只有兵队级，上陆艇级别的宇宙怪兽压根就没有出现在阵线前列。（注2）负责炮击的高速型本身就有利用尾部器官制造超重力防壁的能力，原著后期的光子鱼雷轰击都吃得下，现在LUXION舰队这种完全没有经过针对性改进的镭射炮和普通钚弹，根本没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当然，在高屋提督或者其他舰长的角度是看不见这种情景的，他们只能通过雷达来判断敌方受到了一定损失而已。但随着红点减少的趋势越来越缓慢，即使是其他原本对高屋提督命令不解的舰长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开始同样发布疏散命令。
只不过他们那些护航舰上原本便以纯军人为主，所以即使有命令，却也没见到救生艇被放下。
应该说，不愧是人类第一支超光速舰队么？
在重新跳上RX的时候，罗杰终归还是略微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终归还是得选择放弃掉大部分人么。
高速型的光弹是次元护盾勉强可以接下的，但问题在于，罗杰并不认为自己具备同恒星级功率对抗的资本。这批宇宙怪兽的巢穴显然就在最近的这颗太阳之中，罗杰就算加上DG在大剑位面搜罗来的G元素储备，以及从各种VAJRA尸体上摸回来的FOLD水晶之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