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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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查过了,确实有人在村民那里借宿,但是你偷的粮食并没有发给他们,你居然敢骗我!”
“大哥,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啊,我一知道情况就来找你了,哪里有时间发粮食去。”
“那粮食在哪儿?”
“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我只交待我的手下找个隐蔽的地儿藏起来,我还没有见过。”
“该死,你又耍我。”他一掌劈来,带着掌风。打在我胸口上,我只觉浑身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身。他的手还是那个姿势,但是脸上满是疑惑。我顾不上这么多,眼一翻晕过去了。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不在地牢里了。窗外有阳光柔和地洒进来,虽是冬日的我却感到无比温暖。我缓缓坐起来,身上并不感到很痛。
“难道我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堂?”我小声道。
“姑娘你醒了。”这时一个穿绿衣的小姑娘推门进来。她长得真是水灵,头上扎着两个瘤一样的髻。
“这是哪啊,我怎么了?”一大堆的问题。
“姑娘,你在寒云山庄啊,你生病了,少庄主让我来照顾你。”记忆慢慢地回来,我想起了那一掌。我暗暗运功,但是总是运不起来。
“你受了伤,不宜运功,所以我封了你的穴道。等你好了,再给你解。”伴随着说话声,那个面具男来到我面前。
“是你打伤我的,不要一副于我有恩的样子好不好。”我下了床往外走去,不明白就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块。
[正文:第二十二章 土壤的问题]
“你才醒还是多在床上躺躺吧。”面具男小心地说着。
“要你管,啊。。。!”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绞痛,他过来塞了颗药丸在我嘴里。还把我扶到床上,运功在我后背上,过了好久我才觉着身上有一股暖流环绕。渐渐地心也没那么痛了。
“你下手怎么那么狠?差点我就没命了。”我喘口气道。
“幸亏你是个女人,不然早就没命了。”
“怎么讲?”
“我们寒家的武功对男人的杀伤力可是一等一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放过你?”
“你想怎么样?”
“我想问你跟唐门是什么关系?”说完他把一面蝴蝶递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还给我。”
“看来这个对你很重要?”酸酸的语气。
“是啊,一个朋友送的。”
“你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干么要告诉你啊?”
“不说你就没命了。”
“好呀,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么痛!”我捂着胸口。
“怎么又疼了?”又塞来一颗药,给我运起功来。
“你不是要我命的吗?”听到我的话他倒抽了口气,终于明白让我给耍了。
“嘿嘿,在你这里也叨扰了大半日了,我要走了。”
“你伤还没好,不能走。”
“喂,受伤的是我耶,我要走,你拦得住吗?”
“我不拦你,但凭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出不了庄。”
“那怎么办?我的随从们肯定急死了。”
“你有多少随从,我让人也接来,你们先在庄里住着,等你好了再一起走吧。”
“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我斜着眼看他。
“我们一向是好人,是你先把我们想坏了的。”
“不跟你多说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喜欢欠人恩惠。”
“这块玉是我表兄的。”他举起手上的玉。
“这该死的唐觉,还说跟你们不熟,都是老表了,还叫不熟,再叫我见着他,不骂死他。”我忿忿道。
“我们虽是亲戚,却不常走动,原就比世人生疏些。”
“哦。”我感到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身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晴。睡着之前,我迷迷糊糊道。“让人通知一下我的随从我很安全就行了,不用把他们接来,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女生。”
寒墨看着眼前这个俏巧的人儿,二十年来从没为谁多跳一下的心猛地多跳了好几下。他强迫自己把眼晴移开看向窗外。当知道他是女儿身时他的行为就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了。
“好好照顾她。”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不然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他逃也似的离开这里,临走也没忘跟丫头交待一下。
我睡了不知有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星星密布了。睡了这么久都没好好吃点东西,好象这几天一直在挨饿。
“唉!”我叹了口气。估计又得饿到明天了。
“醒了,饿了吗?”一阵温柔的声音。我抬起头,看见面具男款款向我走来。不过这会他没有戴面具,脸上还挂着好似温柔的笑,不过相比他的阴狠好多了。
“咕噜。”我的肚子代我回答了他。
“进来吧。”他朝外面喊了一声,于是有好几个仆人鱼贯而入,手里都捧着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小菜。我咽了咽口水,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没有吵嚷着要吃,只是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面具男。
“吃吧。”他吩附她们放下托盘。我从床上窜下来,一把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等到我肚子里有点货了,才抬头看看他,“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啊?”然后没等他回答就又埋头苦干起来。寒墨只是嘴角往上扬,并未打断我。
“咯!”我抱着胀得鼓鼓的肚子舒了口气,“总算吃顿饱饭了。”寒墨实在忍不住,暴笑了起来。
“笑,笑死你,你饿个三天再吃饭试试,保证你的样子比我的更好看!”我不满道。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笑一边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看到他一脸疑惑才明白这句名言不能在这里用。
“警察是什么?”
“嗯,怎么跟你说呢,就是相当于现在的捕快。”我也解释不清,怕他再问,就找了别的话题。
“我还要待多久啊?”
“你好的很快,但也得还要十天半个月的。”
“天哪,你杀了我吧,要那么久,有没有更快的,我等不了这么久。”
“有是有,不过,我们寒云山庄的宝物不给外人用的。”要不要跟他说镇庄之宝?寒墨心里矛盾了半天,终于没说出口。
“小气,借用一下,改明再还你不就得了。”我翻翻眼。
“这个是传给未来的庄主,目前在我父亲手里,我去跟他要要看能不能拿到,你先休息吧。”
“哦。”休息?都睡了一天,我哪还有睡意啊?心里暗骂。他一走,早上那个小丫头就进来了,对着我的一张笑脸让我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要洗个澡行吗?”
“好的,小姐,您稍等下。小玉这给你准备。”没多久,浴桶和水都提了进来,我舒舒地脱了衣服走进木桶。
“好舒服哦。”我闭上眼,水气萦绕中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沐浴。我因为太兴奋并没有注意到胸前一块月饼大小的黑色伤疤,等我起身擦身上的水时才发现。
“面具男,你不得好死!”整个山庄在我的狮吼下好象颤了两颤,但随后仍回归平静,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我气得坐在床边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坐在床上生了半天的气,又不想睡觉,我起来走出门外,月光洒在院里,仿佛草木都披上了银妆,增添了无限神秘。我披着发,穿着白纱衣,我鲜少这样打扮,在京城的时候,我只有在弥勒堂才敢这么放松,没想到离了京城我还能这样。
“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叹了句,再看这山庄若放在二十一世纪,配上相应的夜灯,那不知又会是怎样一翻光景。
“姑娘真是好雅兴。”我的脸黑了下来。
“你晚上不用睡觉的吗?”
“我只是被这月光吸引出来赏月,碰巧遇到姑娘罢了。”我一阵冷笑。
“你的伤,明天我会为你治好。”他迟疑会道。
“真的!谢谢你。”我一听立即眉开眼笑。
“不用谢,原就是我伤的你。”他苦笑。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看来你并不是个坏人嘛。”心情好了,话题也轻松了起来。
“姑娘,在下原本就是善人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老是叫你面具男有点不好意思呢。”
“在下寒墨。敢问姑娘芳名。”
“流星雨。”我看到了天上有流星闪过。
“姑娘?”他莫名其妙。
“刘新宇。”我又说了一遍,见他愣在那里。
“我的名字就叫刘新宇,你明白?”
“哦。”他终于释怀。
“你的名字好特别。”
“没有啦,一般般啦。”我朝他挥了挥手。朝外走去。
“雨儿!”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刘姑娘。”他见我浑身一颤,忙改了口。
“随便叫,不碍的。”我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还是不要往外乱走的好,庄里机关重重,怕一个不小心再伤了你。。。。”
“哦,可是我好奇怪呢,这里的树好象都不是长在土里的,好象都是盆景,为什么不直接种到土里去呢?”
“姑娘看这片土地有什么特别吗?”
“没有啊。”仔细想着满山遍野好象都有植物,但又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的。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为什么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法过上富裕的生活,原因是这里的土地太贫脊了,庄稼总是欠收。其实家父已让周围好多人家搬离了这里,不然他们的生活会更苦。“
“为什么?这里是黄河下游地区,照理说土壤应该是很肥沃的不是吗?”
“姑娘有所不知,就是土地太肥了,反而害了庄稼,只长个子不结果实。”
“对了,不对劲的地方终于出来了,好象我一路上看到的草都长得非常深。”
“是的,所以我们不敢把草木直接种进去,只能用别处运来的土养着它们。”
“那你们岂不是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
“这里风景秀美,虽是多花了心思,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好的居所,所以家父才一直居住在此。”
“如果我有法子让这里的土地改变一下,你会不会谢我。”
“如此造福民生的事,恐怕不只在下会感谢姑娘。”
“嘿嘿。”我咧开嘴笑了笑。
“等我好了,会让人来着手改造这里的土壤环境。”我自言自语道。
“姑娘,夜深了,早点休息吧,明日我为姑娘疗伤。”
“好,明天见。”说完我回了小层。
“明天见。”寒墨久久望着我的背影。半晌才吐出了这么句话。
[正文:第二十三章 疗伤]
第二天天还没亮,寒墨就来找我了,说要带我去个地方疗伤。我连梳洗都省了,睡眼惺松地跟着他左转右拐的,走了老半天才在一个石屋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是我们寒云山庄的禁地,你跟我进去就行,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发声就行了。”
“哦。”我满不在乎地答他。可等到我看到里面的情形时才明白这个回答是多么草率。
里面很冷,我一走进去就浑身哆嗦了一下。他拿了个披风披到我身上,我才感觉好点。里面的视线很好,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这光是哪里来的,都是夜明珠上发出来的,但给人的感觉象进了个没有生气的仙境,里面雾蒙蒙的,没走多久我的披风边缘都结了冰。我不禁抓紧了寒墨,他看了看我面色惨白的脸,伸手在我背后捂了一会,我才感觉浑身有了一点热气。
“到了吗?还要多久啊?”我皱眉问道。
“嘘。”他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疑惑地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只好抓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走着。越往里走好象都是冰天雪地了,很难想象外面四季如春,这里却是如此的寒冷。
又走了一杯茶的时间,他停了下来,面前是一堵冰墙。只见他在墙上摸索了一阵,那墙竟然齐齐地裂了开来,我正在诧异,被他一拉进了里面。这里仿佛又是一重天了,里面很温暖,仿佛刚刚的寒冷只是假象,现在才是真正的人间天堂。里面的光好似霓虹灯,我解开了披风,放在一边的案上,随着他一步一步地朝里走去。云雾缭绕中竟然出现一个天然的浴池。
“下去吧。”他对我道。我一脸疑惑,并没有动。
“别怕。”他先进了水里,那里并不深,只齐他的腰。见他下去,我也走了下去。他站在我身后。
“等下你会看到很多东西,不要怕,只要随着我的意念走就行了。”我并不明白他的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闭上了眼,他的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他是运功在给我疗伤吗?不一会感觉周围的水沸腾了,我一惊,那我们不就象什么一样给煮了吗?我扭动着身子想要离开,但是他的手上仿佛有一块吸铁石,任凭我怎么挣扎都动不了,身上越来越热,有种被火烤的感觉。眼前不停地闪现一些血腥的画面,如果我有心脏病估计这会就完了。但没多久血腥的画面没有了,只有一具具白骨在我面前闪现,我吓得“啊”一声叫了出来,随后就是一口乌黑的血吐了出来,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冰床上。我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仔细一看发现床边爬着一个人,我抬起他的脸一看,竟是寒墨,他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我放开他下了床,才一下床就感到无比的寒冷,奇怪刚刚在床上怎么一点也不冷啊,我就又回到床上,寒冷的感觉立即消失,我抬头看到我的衣服全挂在一边的冰柱上,伸手取来把衣服穿上。再下床来。
“寒墨,你醒醒,寒墨,这是哪里?”我不停地摇着他,无奈喊了他半天,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一摸他身上冰凉的,就扶他躺在了床上,过了好久,我快要冻僵的时候看到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寒墨,你醒了。”我惊喜道。
“你怎么下去了,快上来,你身上的寒气太重,不能再受凉的。”他拉我到床上,然后他作势要下去。
“别走,你都冻僵了,不能再下去受冻,你看这床好大的,我不介意借你半个躺躺。”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喂,你别想歪了。”看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我忙对他说道。看着他眼中的光彩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也躺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在这里,这是哪呀?”
“这是本庄的禁地。”他低低道。
“我知道啊,我是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晕过去了,我带你来这里的。”
“那我的衣服。。。。”
“对不起,事急从权了。”
“没关系,你也是为了救我嘛。”我安慰道。
“我,会负责的。”
“负责?负什么责啊?”我白痴地问道。
“你的清白啊”他背对着我。
“这有什么呀,你不也说了事急信权了吗?不要有负担,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他一僵。
“躺好吧,运功走满两周天,等你暖和了我们就出去。”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温度。我也不疑有他,按他的话做了起来。等我运完了功发现他已经下了床,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