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眼-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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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黎曾经想过是不是缕夕把荷花派到了殇古的身边做内应,可这个想法太扯了吧!哪有男人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派到对手身边做奸细啊!
魔界中。
荷花伸着懒腰从床上懒懒的爬起来,趴在殇古的胸前,好似真的从心底接受了这个男人一样,殇古居然也没有怀疑这女人,艾宣琪不了解荷花殇古就更不了解了,管她是谁?管她有什么目的?自己无非是要找一个陪吃陪喝□□的女人,要是真的破裂了,大不了一拍两散,他真的可以一掌就把荷花拍的粉碎。
殇古醒来,伸手摸了摸荷花的脑袋‘醒了?’
‘嗯。’
‘你们女人都这样吗?’
荷花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殇古。
‘都像你一样忘情?’
荷花瘪嘴笑了笑,轻抚着殇古的肚子‘讨厌,我不是说了吗?缕夕没有碰过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说那么多。’
殇古也伴着她笑道‘女人真是有意思。’
荷花从了他也好,以后就不用使用武力了,省的哪天下手重了把她弄死了。
就这样又缠绵了小半个时辰,殇古挂盔术冠便离开了,人家毕竟是魔君,有一堆破事要处理呢,总不可能像人间的皇帝一样整日骄奢银逸,夜夜笙歌吧?
殇古走了,三刻钟的时间大概已经到了魔君殿。荷花拉起掉到手臂边的吊带系在颈后,坐到床边,她看着床上被褥上沾染的东西,没有透出一点的恶心之意,反倒是用手指沾了沾,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院子里,花儿正修剪着枝叶,身上散出少女般的香气,殇古还说什么找不到女人,其实就是为了真正得到驱壳吧!还有可能他不喜欢精灵,他想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花儿,过来。’荷花蟹腿般走过去,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花儿放下修剪的大剪刀,文静的走了过来‘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缕夕都不在了,你还用得着再修剪吗?’荷花瞥了一眼拿起右手边的茶杯喝了起来。
‘姑娘怎么这么说啊?修花是花儿的职责,不关缕夕大人的事’
‘他现在不是大人了。’荷花一副贱样子,从嘴里挑出一片茶叶,拿在眼前‘这就是你泡的茶吗?’
花儿没有吭声,真是不知道这平日里温柔可人的荷花今天是怎么了?想着想着,突然右脸一阵剧痛,花儿顺势倒在地上‘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花儿捂着脸哭腔道‘花儿,花儿不是有意的,花儿去修花了。’
荷花蹲下身子一把拉过花儿的长发‘都说了缕夕不再就不用修了!’
荷花放开手,站起身,喘着粗气,好像受了多大的气似的。花儿抽噎着起身,挪到了花盆的旁边,继续修剪起来。
闲来实在是无事,荷花离开了自己的宫殿,在魔界溜达着,因为不清楚地形,居然走到了黑曜魄这里。
运功台上,黑曜魄正盘坐在上面练习着更高层次的功法,额头上一个箭的印记忽隐忽现,将功力提升上来,手掌置于胸前,猛地朝前面打去,一棵老树拦腰折断,虽然功力不及幽冥沥的万分之一,但这魔界的树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好!’荷花拍手叫好走进院子。
黑曜魄张开眼睛,将功力回置丹田‘是你?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的问题,我哪能回答的清楚呢?’
‘你到底来干什么?’
荷花走到运功台下,顺着梯子爬了上去,这运功台足足有三米高,一个姑娘家也真是可以了,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上来了。荷花一屁股坐在黑曜魄的身旁‘你叫黑曜魄是吗?’
‘宫阙大姐,是您拉我入魔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还有,我现在是荷花。’荷花抛了几个媚眼,玉手缓缓伸向黑曜魄的腰,黑曜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反擒桩你干什么!’
荷花揉着肩膀谴责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女孩子?’
黑曜魄怒哼一声撒了手,荷花直接反扑过来把黑曜魄扑倒在台子上‘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呢?’
黑曜魄确实没碰过女人,他一心只有小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黑曜魄随手一推居然把荷花从台子上推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下完了,不管死还是没死,魔君肯定要大发雷霆了!
黑曜魄赶忙从台子上翻了下来,地上的荷花正扶着台柱吃力的站起来,既然没死,就用不着搭把手了,在接触她,说不定又会有什么事呢!
荷花白了他一眼‘不识好歹。’
‘快回去吧。’
‘我都这样了,怎么回去啊?’
‘我送你。’
‘好啊。’
黑曜魄抽出白帆,将它变作宝剑长度,在荷花面前一挥,荷花就如同乘风一样飘了起来,一直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识好歹的男人?我才不信他是因为痴情,就是装蒜!
荷花揉了揉大腿,这一下没摔死真是万幸,要是摔死了,估计黑曜魄也活不成了吧!反正自己不能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混一天是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琉璃上课了 就更一章了
大家可以暂且猜测一下剧情哦
☆、真假荷花
‘宣琪,这把刀好漂亮啊!’荷花玩弄着寰刀徐徐称赞。
殇古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女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可这寰刀万万不能给她,对于和话来说寰刀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但对于这盘古天眼的身躯来说,这寰刀是杀人的利器!神仙一旦碰上非死即伤,要是人的话,想必当场就灰飞烟灭了吧。
‘本君的东西可能不漂亮吗?’殇古走过去一把夺过寰刀揣回腰间。
荷花扭捏的看着他,不情不愿的,心想陪你这么久一把破刀你也舍不得给我。
人间的女人真是麻烦!殇古应该已经受不了这女人的臭德行了,转身走出门外。
荷花起身拍了拍裙子,拿起美人扇在胸前扇啊扇,迈着轻快地步子出了门,给人一种青楼女子的即视感。这不,花儿依旧老老实实的行使着本责,她有看不顺眼了。
‘花儿!’
花儿深知这些天荷花姑娘的蜕变,根本不敢答话,低下头装作没听见继续修剪着。
荷花见她不答话,顿时来了脾气‘我叫你你没听见吗?’
花儿转身,不敢与之直视,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荷花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荷花的脸蛋‘别怕,姐姐是洪水猛兽吗?’
花儿摇了摇头。
‘姐姐说过什么?他不在就不用修了,给我!’荷花一把夺过大剪刀重重的摔在地上。
花儿是在不敢相信之前还那么可人的姑娘居然会变成今天这样,岁月不饶人啊!
荷花轻哼一声,又迈着步子溜达起来,这魔界真是大啊!够她溜达好几天的了。
晚上。
荷花穿着低胸的肚兜,依靠在床框上,做出一副娇媚的模样,眼神中透出了勾人摄魄的力量。殇古是魔,但也是男人,送上门的肥肉不吃就太不好了,他狂笑几声,走到床边,一把将荷花推到在床上,搬起荷花的右腿顶到胸前,抚摸着她那细嫩的肌肤,说来也奇怪,这些天荷花的皮肤是好了许多。
蔓上她的身躯,尽情的挥霍着,撕咬着,像品食一盘羊肉一样,虽然不像羊肉那样香,但也够甜的了。一番云雨,殇古已是精疲力尽,喘着粗气闭眼休息着,把荷花抱在怀里,右手依旧抚摸着她的细腰。
荷花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殇古,他快睡着了吧?不管了!荷花左手爬上殇古的胸膛,手心中不知什么是候多出了一块香,大拇指在香片上擦了擦,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散了出来,涌进殇古的鼻腔,闻着闻着,就好像睡得更深沉了。
荷花一把甩开殇古抱着她的手,起了身‘王八蛋!陪了你这么多天,寰刀还舍不得给我!’
她下了床,把衣服穿好,走到衣架边,便从殇古的腰带上抽出寰刀。
梳妆台的小盒子里的一副面具,戴在她巴掌大的脸上,人都说丑人戴面具,像这样的美人要戴面具,到底还要弄那样?
走出房间,荷花沿着小路来到了魔界大门。
‘呵,结界还想困住我?’说罢一掌打在结界面上,法力蔓延开来,居然破除了一个洞,洞慢慢展开,呈现出一个一人高的门,荷花迈出门去,身后的结界瞬间又抚平了。
阴陵外,缕夕优哉游哉的舔舐着手中的糖果,就好像真的把荷花忘干净了一样。
‘缕夕,你到底怎么了!’霍黎受不了缕夕的不以为然,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
‘没事,你用不着天天问我吧!’缕夕又拿出一块糖果递给霍黎。
‘荷花跟殇古走了!你就一点也不伤心!’
缕夕叹了口气,显得有些不高兴‘这事你别管。’
‘你整天这个样子!怎么能行啊!’
‘我怎样了?’
霍黎走过去点了点缕夕的肩膀‘你要是真的难过就说出来!’
‘我不难过,我为什么难过?’
‘女人都跟了别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缕夕看霍黎真的生气了,摇了摇头,挑了下眉毛‘看来要跟你说实话了,再不说你非杀了我不可。’
‘实话?’
‘跟我走。’缕夕拉住霍黎的胳膊起身飞跃,看这路径,是去乱葬岗的方向!
乱葬岗山洞中,一个女子被绑在石头上,披头散发,甚是娇弱。
荷花在这女子身边走来走去‘你呀你呀,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男人了呢?’
荷花将手伸向那女子的脸颊,轻轻的捏了一下‘是瘦了,真是不知道瘦了他还喜欢吗?’
突然,一阵强光打在荷花的身上,她向后退了几步,貌似没有伤到一分。
‘你干什么!’这一掌是缕夕打的,见荷花这么对待这女子缕夕居然发怒了!
缕夕快步来到女子身边,解开绳子,女子没了力气瘫倒在缕夕的怀里,扒开女子散落的头发,一张熟悉又虚脱的脸呈现出来,是荷花!
霍黎看不明白问道‘怎么回事?’
一旁被打了一掌的荷花笑了几声,应该是谴责一下霍黎的低智商吧,她原地一转,身上发出光芒,一个标志的男孩子形象现了出来,这才是他的原型。
‘巫眼!’霍黎惊道。
‘你认识我?’巫眼诧异的问道。今天的巫眼以不同往日,他头发也梳的整齐,衣服虽然不是十分好看但至少穿上了。
‘前些日子我找过您,你不记得了?’
巫眼转转眼睛,实在是想不出在哪见过霍黎,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是在三界交合地吧!那不是我,是我的替身。’
早就该想到的,他的话确实比他的多的多。
缕夕将荷花横抱起来走过去‘你就是这么安顿我女人的吗?’
巫眼无辜的舔着嘴唇‘不把她弄晕了,万一跑了怎么办?’
缕夕有深度的笑了笑‘你几个意思啊?’
‘你还说!为了替你女人去魔界我还陪着殇古那啥呢,我容易啊!’
‘不容易。’缕夕冷脸说道,转身走到霍黎身边‘回去吧。’
‘哎,你们这就不管我啦!魔界我可不回去了!’
‘你早就帮艾宣琪完成了执念,是我让你在魔界一直带着的吗?’
‘我不管,破阵太费法力了,从今天开始,你去哪我去哪。’巫眼快步来到缕夕身边。
缕夕看了一眼霍黎,表示阴陵是他的,他拿主意,霍黎没有理由拒绝,毕竟多一个帮手是好事,便点头答应了,于是巫眼的计谋又得逞了。
回到阴陵,这本来宽阔的墓室内,一下子进了这么多人,还真是有些拥挤了。
缕夕轻车熟路的把荷花放在棺材里。
可是霍黎还是有一肚子的问题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经过讯问后,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艾宣琪想得到荷花,只要他以为是就行,也就是说,即使荷花不跟殇古回魔界,他随便弄一个跟荷花一模一样的人也是可以完成执念的。但既然给了这个机会,就要用,你以为巫眼化身女子就是为了给别人睡的吗?
巫眼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寰刀,一样是白曜魄的半魂,上次调戏黑曜魄的似乎从他身上偷得,不过他未必能发现,因为半魂被巫眼掉包了。
之前缕夕一直不敢肯定黑曜魄拿着半魂会不会为他们所用,现在全魂都在自己手里,还怕黑曜魄不听话吗?
霍黎接过寰刀,记得上次拿他伤过艾宣琪后就丢了,没想到是被艾宣琪拿走了,这刀对于盘古天眼来说有大用,拿回来还真是没什么用。
‘这刀很漂亮,就给你女人防身呗。’巫眼夺过寰刀塞给缕夕。
缕夕远望着荷花,没想到自己交了这么多年的好友居然是这么对待自己弟妹的!绑上了!还弄得这么惨!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弄死他了!
至于巫眼的问题霍黎也问了,他说自己本来就一直在世间游历,传言里脾气古怪的巫眼就只是自己的替身罢了,他跟缕夕是两百年前认识的,就算知道缕夕是魔也跟他做了朋友,然后两人就一直联系着,互敬互爱,互帮互助,直到今天发展到可以为了朋友化身女人陪人云雨。
作者有话要说:
☆、偷到七魄
道幽谷中,沁人心脾的花香染便全身,谷中的景色更加幽寂美丽,水中的鱼儿浮游在清澈的湖中如同飞翔在空中。
古道幽已经闭关三天了,说什么要炼制丹药,整个道幽谷死气沉沉的就只剩下璞尘一人。
三界被封印的事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古道幽耳中,璞尘也知道了殇古上位魔君的事,殇古,盘古天眼,具有至高无上的法力,而且,貌似还跟霍黎有着什么纠葛。
霍黎走后,璞尘养好伤就一直刻苦的练功,希望有一天可以超越他,可是越是急躁就越是起了反效果,功力非但没能提升,反倒是因为差点走火入魔而失掉了三分功力,古道幽的闭关也正是为璞尘炼制保命的丹药。
烈日下,璞尘独自一人盘坐在武台上,这个高度恰到好处,既能望到百米外的景色又能把古道幽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中。从一开始,璞尘就觉得师父偏见于自己,一心喜欢霍黎,自己也想过要努力要超越他,可自己提升了霍黎也提升了,二三百年了,自己一直没能超越霍黎。
在璞尘看来,古道幽根本就没把他当成徒弟过,自己就只是他的一个陪伴,一个在孤单的时候能说上就话的宠物!这个想法早在两百年前就有了,那时候,幻祁羽还是魔君,自己身为他的天眼不可能像霍黎一样恪守本分的呆着,既然自己熟于飞天遁地倒不如去魔界坐一坐。
这是璞尘第一次去魔界,是他自己主动去的,领他进门的是缕夕,一个和霍黎长得一样的人,但自己不能对他有任何异样的眼神,毕竟他是魔界的丞相,不是那个小小鬼差。璞尘的个性一如既往,没多大本事却目中无人,这,正是邪念的第一步。
坐在大殿上,幻祁羽拄着盲杖走来‘天眼?你怎么回来了?’
‘主人,天眼自然会忠于主人。’璞尘起身恭敬的奉承道。
幻祁羽蔑视的哼了一声,因为在他心中,最可靠的就只有缕夕,他了解三眼的个性,只有缕夕是真心诚意跟着他的。
不过,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再说,他是他的天眼,归顺他,天经地义,至于霍黎,他从来都是没有主见,只是相信正义的,有他没他没什么大差异。
幻祁羽走过来‘你确定?’
璞尘坚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