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病娇-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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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来应该是痛意消退了,要不然她怎么笑得出来?他盯了她一会儿,金棕色的眸中又流露出些许无奈,痛就哭不痛就笑,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可如果她能一直这样,也未必不是好的。
“好了,下去吃早饭。”
隋颍疏立刻止住笑,“不要,这么丑,怎么见人啊?我不要下去,也不要出门了。”
neil点点头,拿起床头的座机按了下一,昨天隋颍疏就知道这座机的用法了,按一是自动打给玛丽女士的,按二则直接通向佣人房,要用来打电话给别人则按一下井键然后拨号码就可以了。
他让玛丽女士吩咐人送一份早餐上来,然后自己就要出门,隋颍疏连忙出声,“老师你去哪啊?”
“说。”黑的幽深华丽的斗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优美的弧,然后稳稳的落在他的肩上,从锁骨往下三颗扣子下方是三条银色的坠链,看起来昂贵复古又华丽好看,而他天生就适合这一切。
隋颍疏对着偶像默默在心里吼两声好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个,老师你帮我让人去帮我买这些东西好不好?我这额头消肿不知道得多少天呢。”
她完全没了逛街的心情,而且本来她是明天就得去科伦多学院报道并且上课的,这会儿估计她又得请假几天了,这副模样她真的不好意思见人,所以她就不自己去了,至于东西会不会不对她胃口什么的,其实她对这些东西都不挑的,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只要床能睡人被子盖着暖和就成了。
neil接过纸,转身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竟然没把她从自己房间里赶出去。
没有被赶的隋颍疏也忽略了这一点,坐在床上好奇的打量着他的卧室,他的卧室也是非常古色古香的中世纪风格,可又非常的简约,看起来不那么复杂,每一个角落都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井然有序的待在自己该呆着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所以又显得有些傲慢的冰冷,就像他一样。
不一会儿,玛丽女士亲自送了早餐上来,她笑容满面的,结果一进门看到盘着双腿坐在neil床上照镜子的隋颍疏,又一次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这个魔女!竟然真的爬上了他们家先生的床!上帝啊!
……
加长的劳斯莱斯房车在路上稳稳前行,戴着白手套穿着白色金纽扣制服的司机在前方开着车,宽敞舒适的后方,一身华丽的去赴盛大宴会的neil正垂着眸看着手上的纸,车窗倒映出他的侧脸,哪怕一点点的轮廓,也显得无与伦比。
“去瑞桑安娜。”
低音大提琴般悦耳低沉的声音从后面轻轻的传来,司机虽然疑惑,却还是没有多问一句的换了个方向,本来他们这个时候出发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正好,这会儿要去一趟瑞桑安娜再过去的话,就会迟到了,不过迟到也没什么,能见到他们家先生的就是天大的福气了,多等半个小时也不会有人有怨言。
瑞桑安娜是一家专门做高级定制家具的工厂,有多高级?他们只为真正的贵族服务。怎么样才是他们眼里真正的贵族?不仅仅要拥有实质的爵位,还要拥有这个爵位超过三代以上,否则他们连大门都不会让你进。理所当然的,价格也高昂的让人咂舌,相应的它的质量和舒适度也好到让人咂舌,一张床折腾着睡上一辈子完全没问题。
瑞桑安娜由一位女公爵着手创办,至今也有了一个世纪多的历史,代代继承者都必须是女性,此时它的拥有者也叫安娜,据说是跟那位女公爵长得最像的后代,所以取了相同的名字。
neil才下车没一会儿,安娜便大步走了出来,这是一位有着一头红色卷发的女人,穿着红色的中国旗袍,极美。
“好久不见,neil公爵。”她落落大方的笑,碧绿色的眼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neil淡淡的点头,起步走进瑞桑安娜。
瑞桑安娜的外表是一栋高高瘦瘦的哥特式建筑,就像一个抬头挺胸的骄傲女王,而走过大厅走进内部后,就会发现自己身在一圈环形的走廊上,往下看,大概有四五层楼高,堆放着各种材料以及正在工作的穿着制服的工人和设计师,走廊后面也贴着整整一圈的设计蓝图,每一张设计蓝图只用一次,只做一套,世界上唯一的一套,用完后就要从墙上撤掉。
“需要什么?如果是neil公爵的话,我可以亲自操刀为你设计。”
“不用。”neil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示好,看着一张张设计蓝图慢慢的走动起来。
安娜也不恼,依旧跟在他身边,“听说过段时间有一幅你的画要在地下拍卖场进行拍卖,而且是五年前你失窃的那几幅画中的其中一幅。”
neil视线顿了顿,金棕色的眼眸落在了她身上,安娜明显呼吸急促了一下,却很快又掩饰过去。
“我知道你曾经追查过那些窃贼,可是所有窃贼都死了,连那些画也失踪了,最近几年那些失踪的画开始出现在各个地下拍卖市场,每一幅画背后都藏着一句戏耍挑衅你的句子,你这样骄傲的人,一定觉得很生气。我得到了一些消息,你知道,如果你想要,我会给你。”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显得胜券在握,优雅神秘。
neil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安娜一开始还能泰然自若的微笑着与之对视,可不到一会儿,她便渐渐僵硬起来,脸色一寸寸的白了下去。
那双流金一样深邃的眼眸的注视,并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住的,特别是当他冰冷彻骨的时候。
“我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女人。”他转眼视线又落在墙上的设计蓝图上,平静的语气就像只是在说天气情况,“这些图纸我都不喜欢,用我上次挑中的那一张,再做一套。配件也一样。”
说罢他也不再逗留,转身往外走。
埃文斯家因为在瑞桑安娜创立之初投资了一大笔钱,所以有瑞桑安娜将近一半的股权,如果不是埃文斯家每一代的成员向来都是高傲的只混高等艺术圈,对服务业没有兴趣,管理权也不会那么安安稳稳的在他们威尔曼家那么久。
加长房车缓缓开走,neil想着安娜说的话,金棕色的眸中一片森寒。
……
隋颍疏早餐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如果neil今天早上不知道进来的是她,那么他喊谁进去?……难道是后面来的那位医生?可是他找医生干什么?身体不舒服?他那时候在脱衣服,可他的衣服都整齐的挂在衣帽间里,所以他其实是伤在背部,所以脱衣服等着医生来帮忙处理?而且看那样,那位医生好像是来的很频繁的,而且差不多都是那个时间点……
这么想着,隋颍疏稍微有些着急起来,身为neil的骨灰级粉丝,她怎么能容许偶像身体有问题自己却一无所知呢?想想就觉得心好痛!她一定是传说中的亲妈粉!
把最后几口早餐吃完,隋颍疏也顾不得自己的额头肿得丑不丑好笑不好笑,穿着拖鞋啪啪啪的就跑下楼想找玛丽女士问问,结果玛丽女士面瘫着一张禁欲老修女的脸根本不理她,其他人也是一问三不知,韩商言更是不用问了,他能知道就怪了。
隋颍疏盘着腿杵着脑袋苦思冥想,韩商言在她边上玩积木,玩着玩着,伸手扯了她的衣袖一下,然后自顾自的转身继续玩,玩着玩着,发现隋颍疏还没有过来跟他一起玩,于是又扯了一下,“哔。”
隋颍疏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心情啊,商言宝贝,我竟然不知道我偶像受伤了,连具体伤在哪都不知道,忧伤。”
隋颍疏把追星那套用在了neil身上当然是不合适的,他不是曝光率很频繁的明星艺人,而是高端艺术界里的尖端艺术家和大贵族,她已经算是把任何跟他相关的新闻报纸网络资料都收集齐全了,相信这世界没有第二个艺术家的粉丝能做到这一点,她还觉得不够,简直快热爱崇拜到有点变态了。
韩商言本来有点不高兴隋颍疏不跟他一起玩,见她一副忧心忡忡很不开心的模样,好一会儿起身跑远,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份报纸和一支笔,他从报纸里圈出字,然后递给隋颍疏看。
“……在……背……后……”他依旧轻易不开口说话,之前隋颍疏在李蔓家的时候,他还能勉勉强强的说出几个词告诉隋颍疏neil的地址,可面对人的时候,却是除了“哔”之外一个字也不说。
韩商言在父亲死后患上的自闭症,并没有非常严重,但是他很排斥心理医生,所以至今也没有治好,因为他在被neil接过来之前是被他母亲带着的,他母亲请了心理医生来给他治疗,可他却在不久后看到自己的母亲跟那个心理医生混在了一起。
隋颍疏眨眨眼,把报纸和笔从他手里拿过来,哄他说话。
“商言宝贝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叫隋颍疏,隋呢是隋唐的隋,颍是颍河的颖,疏是疏通的疏,你叫一下我的名字。”
韩商言小猩猩一样在她怀里抱着她,不说话。
“你叫一下嘛,商言宝贝,叫一下啦。”
韩商言把脑袋埋进她怀里。
“商言宝贝……”
“……哔。”
“不是哔,是隋颍疏。”
“哔。”
“是隋颍疏啦。”
“哔哔。”
“……”
“哔哔哔。”
“……”都是她自己做的孽!当初没事干嘛让他喊这个字啊!
正文 v7 2号学区.
晚上neil回来后,隋颍疏跟在他后面一直盯着他的背看,想知道他背上的伤严重不严重是怎么回事,结果看着看着,就滑到了臀部,越看越觉得性感,neil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到隋颍疏脸色涨红眸光闪烁的看着他,他稍微一想便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表情黑了黑,语气冷静,“跟我上来。”
隋颍疏立刻乖乖跟上。
neil作为隋颍疏的老师,给隋颍疏上的第一节课,就是英语课。
neil首先表示了对她那一腔带口音的美式英语的不屑和鄙视,然后要求她重新学英式英语。美式英语比英式英语口语化,比较好学,说起来听起来也更顺溜,英式英语在学惯了美式英语的人看来要更复杂一些,但同时更有味道,至少在隋颍疏看来,从自己嘴里讲出来的一句话跟从neil嘴里讲出来的真是天差地别,她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到了neil那里,又是表达自己的意思,又是好听优雅到让人忍不住回味好几遍。
多亏了neil,也许一段时间后她也能讲出地地道道的伦敦腔英语,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在学习的苦逼严格过程之中。
几天后,隋颍疏额头消肿,她该去学校报道了,操着一口英美混搭腔调奇怪的口语,在neil略略头疼之下——他怀疑隋颍疏这样在学校有没有人能听懂她的话。
隋颍疏却是一点儿都不害怕,她感到兴奋,坐在车厢里盯着窗外的风景直看,嘴里还念叨着几个单词。
“在学校少说点话。”neil见她这样说道,生怕她到了学校也是个唧唧歪歪停不下来的性子,在口语没有彻底转正之前,还是少说点话吧,丢人。
隋颍疏粗神经的没有领会到neil话里对她的口语森森的嫌弃,还以为他是让她低调一点,最好别让别人知道她也是有一个大艺术家当老师的人呢,她倒是心宽,也不觉得怎么样,乖乖应声,心想要努力学习,让neil为她这个学生感到骄傲。……唉,想想都觉得任重道远啊!
车子在皇家科伦多艺术学院大铁门前停下,隋颍疏背着包从车上下来,笑容灿烂的摇摆着手跟neil道别,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进去。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璀璨的有些灼人。
neil坐在车子里,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奔进阳光里不见了踪影,眼眸眯了眯,有什么阴暗的念头忽的就飞逝而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揉了揉太阳穴,跟前面的司机说:“走吧。”
英国皇家科伦多艺术学院成立不过十年,名气却已经扩散到全世界,世界各地无数的学艺术的学子都梦想着能考进这里,可它每年只面向全球招收200名的学生,每年上百万的学子报考,却只有从中脱颖而出的200名天之骄子能够拿到录取通知书,而这两百名的学子中还分出学美术的、舞蹈的、音乐的……也就是说,一百万报名美术专业的学生里,可能只有20个人会被录取,可见有多变态,所以这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在某个艺术方面的顶级天才。
隋颍疏都不敢保证如果自己当初有胆子报考,会不会在第一轮就被刷下,哪还有省状元的称号啊。
仅仅不到两千多人的大学,占地面积却一点儿都不小,一进门入目的就是一大片此起彼伏的碧绿色大草坪,草坪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在入迷的舞蹈着,一个抬手一个旋转都透着一股极美的味道。更远一些,有一个人在拉小提琴,声音悠扬悦耳,叫人忍不住想随着乐声飞上天去。
隋颍疏花了三十分钟一路走到办公楼,所过之处看到的人很少,但是无一不是在沉迷于某种艺术之中,对于她这个人视若无睹,偶尔一个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也是一种没把她放眼里的高傲和漠然。
隋颍疏倒是挺理解的,要知道这里面没有一个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天之骄女,她再有天赋,在这里也许不过是一滴水落进大海里,她要是不把neil的名号搬出来,估计都没人会看到她。
大概是因为neil的原因,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助理一样的女士站在办公楼前面等她,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严肃又冰冷。
“somnus隋?”她上下打量了隋颍疏几眼,极为公式化的出声,眉头还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somnus是拉丁语中罂粟花的学名,也是罗马众神中的睡眠之神—修普诺斯,嗯,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神是个男的,所以显得她这个名字有点不伦不类,她也不明白,neil为什么要给她取这么个英文名,可能是因为罂粟跟她的名字谐音。
隋颍疏点点头。
“你跟neil先生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推荐你入学?”她拧着眉挑剔的打量着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女孩有什么能力获得那位大名鼎鼎的人物的青睐。
隋颍疏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因为不擅长说谎,于是有些结结巴巴的道:“可、可能是……因为我曾经专门从中国过来围堵过他,想要当他的学生……”
隋颍疏的结巴在她看来是一种底气不足的心虚,而且其实当初她蹲守围堵neil那件事也经过不少人的嘴让不少人知道了,当然也都知道neil拒绝她的事,所以很多人猜想neil可能是因为她的毅力又因为她确实有几分天赋,所以才推荐她的。虽然这个猜想有点荒谬,但是怎么也比不上neil真的当了她老师那种事荒谬。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异想天开了。跟我来吧。”她转身走进去,步伐又快又稳,红色的高跟鞋踩在金色的地板上铿锵作响,隋颍疏得小跑着才能跟得上。
她一边走一边说:“在你正式上课前,有件事你需要记住,虽然你是neil先生推荐来的所谓的交换生,但是他没有特别交代过要让你进入2号学区,你也没有资格进入2号学区,所以我们会给你安排在1号学区上课。学校鼓励良性竞争,每个月各个系里都有一次排名赛,我们会按排名来分班,同时按照排名,来决定你将获得的学习资源和机会有多少。如果想要不被人踩下去,从进来这里这一刻开始,就要努力刻苦不松懈的学习。”
neil已经跟她普及过这些了,吃苦耐劳刻苦学习是她的专长,她不怕,不过2号区是什么东西?是更厉害的学生们上课的地方?她问道:“那如果在排名赛上有好成绩,能进入2号学区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话,她的脚步忽然一顿,扭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