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部曲之桃花扇-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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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拿着布去找熬嘉年,结果那丫的直接把我给吼了回来!我招谁惹谁了?”我伸手擦着脸上的眼泪。
“就因为这个啊!”东方策乐呵呵的看着我,“就因为他吼了你一句你就难受的要死要活的啊!”我看着东方策时不时的还抽噎一下,不行吗?东方策拍了拍我的脑袋,“这么在乎他的一句话啊!”
“我都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打扰了他和玉玲珑然后他就那副表情了!我跟你说啊!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我又抽噎了一下。
“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东方策好似是在反问。
我抬头看了看他,才发现我这句话好像打翻了一船人,比如说:东方策。“也不是啦!除了你!”
东方策爽朗的笑了几声,“就因为熬嘉年吼你,你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了!那熬嘉年很不错啊,可以代表全天下男人了!”说着东方策站起身,“你,因为保熬嘉年,都去了端亲王府啊?你不知道夏侯旻一直对你虎视眈眈的吗?”
“那能怎么样呢?如果我不去把东西偷回来熬嘉年现在还有命吗?别说是再搬出当年的功绩就算现在有刺客他保护了殿下,殿下都不一定会留他的性命呢!”我擦了擦眼泪。
“熬嘉年的生死你就那么在乎吗?”东方策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我。
“在乎啊!在乎的很呢!”我不觉得我的回答有丝毫的问题,他出了什么万一到时候还不连累我啊!只是觉得东方策眼神突然就黯淡了下来。
“小姐!”塞外小跑了过来,“小姐,你没事儿吧!”我冲塞外摇了摇头。“王爷让我带话,他说……”
“我不听!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衣服我不管了,你到时候就跟王爷说让王爷随便给我找件儿衣服就好了,我没有要求!”塞外面露难色,但也再没说什么。
“你,今天还有没有事儿了?”东方策看着我说。
“没了!”我轻叹了。
“我找你有点事儿!”东方策认真地说,“去灵台吧!这里说话不方便!”说着就转身离开了,我跟在他身后向灵台走了过去,原来东方策在摄政王的住所叫灵台啊!
到了灵台才发现东方策在这里住所的布局和大乾王宫里的一模一样,到处都是翠竹的图案,我都怀疑这个男的是认床还是怎么地了,感觉他住的地方所有的布局都不怎么变化,是不是变了就睡不着了,“东方策啊!这里的布局和大乾很像唉!你不觉得到了一处换一种风格不错吗?”
“想知道!”东方策回头看着我笑着说,我点点头,东方策只是清清嗓子正待我要听故事的时候他却转身对我来了一句,“不能说的秘密!”然后转过身,不能说的秘密?你以为你的叶湘伦还是路小雨了啊!既然你不说咱也是君子嘛!不会逼你的。
“不说有事儿找我,什么事儿啊?”我和他席地而坐,塞外在一边开始服饰茶水。东方策没有说什么只是递给我一块鲜红色的竹片,正面上刻着三个大字,背面摸上去还有好多小字的样子,我低头看了看三个大字,动用了我所有考古经验,“捕风令?什么意思啊?”
“听风楼出问题了!”我不解的看着他,“自从离开绣楼,我怀疑过绣楼里的人,特别是那个叫小香的侍女,绣楼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也就是说这个人是有人安插进去的,你们走了小香就不见了,在角耳的时候,你们中了暗若香,可是这种毒药在这里是找不到的,只有西陇,最巧的是我们听风楼最近也少了一个人!”
我看着东方策“暗若香?西陇?小香?”脑海中不断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蓦地那张流苏和慕灵在一起说话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如果,没有推断错,听风楼的萧玥厢就在西陇吧!”东方策微微点头,“不见的那个人,就是萧玥厢的厢主慕灵?”东方策依然点点头,眼中满是无奈与愧疚。
“是我失策了,才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东方策低下头。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一旦一个人想要还别人,没有人可以阻止的,只是我想知道,我和这个慕灵有仇吗?她为什么这样做啊?”我看着东方策。
“我也想知道!”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跟你说这些为了是让你以后小心一点,既然慕灵离开听风楼也许她还是会冲着你来,所以还是小心为妙,我已经发了捕风令,听风楼所有弟子也会注意的,不过,最该注意的人,是你自己!”东方策不放心的看着我说,我点点头。
出了灵台我和塞外慢悠悠的走在花园里,“正想不到居然是慕灵,小姐和她又没有仇啊!”塞外嘟囔道。
对啊!问问塞外就知道了,“塞外啊!我在离开大乾的时候你也知道的受了伤,以前的事儿多半都记不起来了,你帮我回忆一下吧!我和这个慕灵是不是以前有仇啊?”我看着塞外。
塞外低头想了想,“我记得我服侍小姐的时候,小姐没有和听风楼的人有瓜葛啊!之前,我没有服侍小姐的时候就不知道了!”哎哟!我去!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记忆死角啊!
“算了!不想了,反正在这王府里就跟在笼子里一样,不会有危险的,我们回葳蕤!”塞外应了一声就跟着我回去了,葳蕤的灯亮着,院子里早就没有一个人了,估计那婆子是知道我和熬嘉年大吵了一架,不想折了自己的寿命早就跑了吧!我推开门走到梳妆奁前坐了下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虽然不清晰但是依然熟悉,我的心慢慢沉淀了下来,“塞外!你去帮我准备一点夜宵吧!”塞外得到我的命令之后就离开了,我闲的没事儿做打算收拾一下梳妆台,就拉开抽屉准备归置一下东西,一张帕子立刻进入了我的视线范围,我伸手摊开那个“若”字还隐隐的勾动着我的思绪,桃花庵的那个俊美男子的脸浮现在脑海里,不能否认那脸俊俏的绝对是摄人心魄的佳作,“怎么会想到他啊!”只是想起他的时候鼻尖似乎还能闻见让人脸红的丝丝桃花香,想了想估计是再也不会和那个美男子见面了吧,收了手帕,忽的一边的窗户被吹开了还有几片桃花的花瓣飞了进来,我起身去关那扇窗户,望着窗外才发现这扇窗户正对的是花园里专门中桃花的地方,刚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蓦地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谁啊?”我自问了一句,“关我什么事儿!”然后又自答了一句把窗户关上了。
“小姐,东西准备好了!”我回头看见塞外红着脸笑着说。
“塞外,你怎么了?”塞外急忙摇头,可是那脸红的一发不可收拾,我微微一笑,“怎么了?碰见侍箫没穿衣服啊!”
“小姐!”塞外跺了一下脚,笑着说,“只是觉得今天晚上的月亮真的很好看!小姐,要不吃了饭出去转转吧!”
“你陪我啊!这么晚了!”我嘟囔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陪的啊!小姐不都说了吗?这摄政王府可安全了!你就去吧!这么好的月亮错过多不好啊!”塞外笑了笑就离开了,我看了看塞外消失的地方,这个丫头今天是怎么了?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一些素菜也没什么胃口了,索性推门出去转转,去看看那个什么月亮有多美好!夜晚的摄政王府真的很安静,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那个桃花的院子,我笑了笑,我和桃花的关系还是不错啊!为了桃花扇穿越了,去了桃花庵以为看见希望,一句游戏开始了让我绝望,现在又被桃花包围了,我笑了笑,抬头便是那一袭白衣,算了就当是一起游园的玩伴,我走到了那个白色身影旁边,“你也是来赏月的啊?”
“算是吧!”他回头看我,我蓦地心跳慢了一格,怎么会在摄政王府遇见,他?
☆、95、红烛倾世(三)
“怎么,怎么会是你?”我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这个白衣少年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在桃花庵里差点死掉的美男子。
“那,怎么又会是你啊?”他扯出一丝鬼魅的笑容反问我。
呆呆的看着他的笑容几乎忘记了要回答他的话,半晌“啊?怎么会是我?对啊!怎么会是我啊?”我懊恼的低着脑袋摇摇头,其实我并不是什么贪恋男色的女人,只是有点吃惊而已,刚才在想的人,蓦然出现真的很吓人好不好,只得用很凶的语气掩饰一切,“喂!是我先问你唉!你要先回答好不好啊!”我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看上去很凶的样子。
“我?”他看了看我之后转头看着远处,“我住这里啊!”
“你住这里?”我看了看他,“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这里不是客栈啊!”
他转眼看了看我,“我自然知道这里不是客栈啊!可是我就住在这里啊!”
“没有吧!”熬嘉年这是要怎么样啊?处处留情,不分男女?他口味还挺清新的啊!我干笑了一下,“你和……”我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在大乾的经历,就是因为我个人理解有问题误会了东方策和熬犬的关系,那丫差点没灭了我!这次我可是要小心啊,万一这个美男子是熬嘉年的什么幕僚呢?对上他刺探的眼神,我的眼神不自禁的闪躲了起来,“没什么,没什么。”然后就是沉默、寂然、沉默……
“我给你的手帕,还在吗?”他开口问。
“那手帕啊!”我刚准备说当然在啊,可是突然想起来了,万一这家伙真的是熬嘉年的幕僚,万一让熬嘉年知道我在嫁给他之前和他的手下私相授受,还留下了定情信物,我坚信初八成完亲初九我就会被浸猪笼,这个美男子一样在劫难逃,“我,我当然丢了啊!我是谁啊!我们当时又不认识,你又是一个陌生男子,你给的东西我就收,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啊!”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哇塞!他偷笑的时候真的很有味道!不自觉又愣住了。“对了!”我摇摇脑袋,我不可以喜欢祖宗!“你还没有跟我说你为什么住在摄政王府啊!我在这里这么久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你啊?”
他转过身正面对着我,低下头正对着我的脸笑着说:“我住在一个你看得到,又看不到的地方!”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对他大呵一声:大胆妖孽!再靠近,如果我做了什么冲动的事儿,你不要后悔啊!
我向后退了一步,“也是哦!这里我也没有到处转过!你存在,也许我忽略了,也说不定啊!”然后就尴尬的偏过脑袋。
“你还想问什么?好奇宝宝!”他温柔的说。
我嘴角猛的一抽,宝宝?他,他叫我宝宝?我自动忽略了其他关键词,我用手挠了挠刘海,“没什么了!好好休息啊!”然后转身想要快步离开,哎哟!这个世界的诱惑太多了!手上突然传来了一片温暖,抬头我的手居然被他攥在他的手心里,他的手好温暖,就像桃花庵里的怀抱一样,瞬间沉醉。
“你有话没有说完!骗不了我!”他又贴近了一步,近的我都快数的清他有多少眼眨毛了。
“你的伤,好了没有?”好像有人牵引着我说出了这句话。
“好了,现在更好了!”他笑着说,“为什么不问问我和熬嘉年什么关系啊?”
“你们,你们什么关系?”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颤抖的说。
“很亲密的关系!”他的笑容更迷人了。
“很亲密?”我重复了一遍,好像是谁给我泼了一脑袋的冷水,突然就醒了,“很亲密?”我看着他又说了一遍,他只是点点头,我顿时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来了,什么嘛!断袖!看来我一点都没有冤枉熬嘉年!我挣开他的手,怜惜的看着他,他的眼神也有了片刻的冷凝,真是暴殄天物啊!也是,这么美好的一个男人,女人看了都会心动,更何况男人啊!再说熬嘉年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总觉得自己的分析逻辑出了问题,可是找不出问题出在哪里,“我回去休息了!”说罢我转身就要走,熬嘉年你这个没有人品的人,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被你祸害完了!就连男人都不放过!
“为什么要走啊!”他蓦地拉起我的手,我回头对上了他眼里的落寞。
淡淡的摇了摇头,如果你没有被熬嘉年残害为了你浸一次猪笼我也愿意,可是既然你已经和熬嘉年“亲密”了,那一切就算了!“没什么,心累了!我知道那个王爷在娶我进王府之前王府是没有女人的,你担待了太多了,你太可怜了!别在这里吹风了!万一月亮没怎么赏,反而让熬嘉年赏到了,恐怕你又要……”我噤声,这么龌龊的事儿想想就够了,“早点休息啊!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坐坐!葳蕤!耿菲琳,王府的人都知道的!”我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向我的房间走去,边走还边想着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怕了,多好的一个美男啊!现在,没了!
“喂!”身后传来了美男的声音,“我喜欢白色的那种!”我回头看他,他淡淡的笑着说。
“哦!”我又继续走我的路,他喜欢白色的那种,哪种啊?他跟我说他喜欢白色有什么用啊!我又不是熬嘉年!
回到房子坐在铜镜之前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块手帕,打开看了看隽秀的自给“若”,我笑了笑,“可惜了!若来生吧!”然后就把手帕揣在袖子里和衣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今天真的太累了,先是跟夏侯旻斗智斗勇,之后又被熬嘉年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顿,现在又要接受心里惦记着的美男居然是熬嘉年男宠的实事,我捂住脑袋,这个世界真的太过分了!
“小姐!”塞外大声的吼叫让我从梦中惊醒了,看看四周我正趴在案几上一张竹简放在我面前,我的口水早就淹没了眼前的一大半,“小姐,你是怎么了?今天一天一早都没有精神啊?这都是你早晨昏睡过去第一次了!是不是生病了?”塞外说着就来摸我的脑袋。
“哎呀!我没事儿!”我拨开了塞外的手,手拍在了竹简上,“我真的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啊!我可不可以不看啊!”我推开眼前的竹简。
塞外又把竹简推到了我的面前,“不行啊!小姐,王爷吩咐过了,这些是必须要看的!”
“唉!”我顿时就来火儿了!“塞外,到底我是你小姐还是熬嘉年是你小姐啊!你应该站在我这边的啊!”
“小姐,塞外也想啊!可是王爷……”塞外为难的说。
“吼!那个熬嘉年神经病啊!我现在嫁给他已经很看得起他了好不好!还让我记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啊!我记这个有什么用啊!什么乌王妃莫离殇对蚕丝过敏,洛王妃不能吃鱼类,萧王妃喝茶不能喝茶梗,唉!她堂堂一个王妃谁会给她茶梗喝啊!还有啊十八个王爷谁娶老婆了,谁现在还是光棍我也要记,这也罢了,你再看看殿下有多少妃嫔等级是怎么划分的!”我扔下手里的东西,“我又不嫁给殿下,我管她老婆干什么!那些王爷光不光棍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啊!我记这个干什么啊!”我站了起来,“谁现在都不要劝我啊!我不想再看了,谁在逼我,我就让他死给我看!”
“好了小姐!”塞外走到我身边,“不看就算了,我们出去转转好了!刚好王爷让我们去娟秀把礼服的布给定了!”
“让我去定礼服的布?摄政王府是没有人了吗?我是新娘唉!”我生气的说,对于熬嘉年我现在对他是有一千一万个不满。
“新娘也得试礼服吧!”塞外笑了笑说,“就当是出去溜达溜达好了!走吧小姐!”被塞外拉着出了王府,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昨天那个美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