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若重生-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青举哪能上当啊,顺势将安来压倒在柔软的床铺,目光灼灼:“刮了胡子就能抱你,嗯?”尾音轻扬,带着邪魅。
安来别开脸:“你无赖,这是两码事,哪有什么因果关系。”
“这样啊,”袁青举扳回安来的脸:“再怎么说我也得讨点安慰是不?”
安来避无可避,强烈的男性气息四面八方笼罩着她,有点晕,有点怕。当唇舌被侵略的时候,并无想象中的那么排斥。濡湿是唯一的感觉,安来分神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濡以沫?但她终究没思考出结果,柔软的舌扫过敏感的口腔内壁成功的激得她意识涣散。
安来不知道这份亲密是何时结束的,等她找回自己的时候,袁青举侧躺在她身边把玩着她的头发,见她看过去又倾身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我知道你不讨厌对不对。乖,睡吧,我这就去刮胡子。”
袁青举虽走了,但他带来的后遗症仍在。安来捂着砰砰乱跳个不停的心脏,烦躁的把头埋到枕头里。最后抓抓头发走进盥洗室用冷水拍了一把脸,一抬头便见镜子里的女子脸蛋红扑扑的,红唇微肿,水润光泽。
床上还摊着一堆证件,安来收拾的时候发现结婚证上的日期居然和她身份证上的生日是一样的。她揣着两样证件去隔壁找袁青举:“为什么结婚日期和生日是一样的?”
袁青举已经刮好胡子,洗了脸,用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水珠:“我们是在你生日那一天去领的证。”
安来已经彻底失语了:“你就那么急不可耐,你的节操呢?”
“哈哈,节操又不能让我我娶到你,”袁青举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指控,带着安来回屋重新把证件锁到保险柜里:“再说了,喜爱的东西得早些捞到身边比较放心。”
☆、第12章 牵绊
安来最终还是没有睡成她的回笼觉,袁青举见她还挺精神就直接提溜着出门了。也没带司机,袁青举自己开车。绕行在盘山公路上,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安来暗战自己真能宅,大半个月除开书房就是卧室,连后院都没去过。这次出来,感觉连皮肤都在做深呼吸。
“咦……对面山上是什么?”安来趴在车窗上,绿树浓荫间影影绰绰的还能看见与之格格不入的颜色。
“小心被树枝刮着,”袁青举将车慢慢停下,探过身把安来探出去的脑袋捉了回来,又锁上车窗,才重新挂档开车:“别墅,前年就开始建了,现在怕是已经竣工了。”
安来见他说道那别墅脸色不善,便问:“你跟那家人有仇?”
袁青举不屑的嗤了一声:“想来也不是什么又修养的人,那房子刚开始建的时候晚上都在施工,吵得人睡不着。后来赫伯还特地跑过去理论过。”
安来瞬间脑补赫伯做泼妇骂街状的画皮,忍不住笑了。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会儿,到地方了我叫你。”
安来摇头:“不睡,你一个人开车多无聊啊。”
闻言袁青举愣了一下,随即捉起旁边酥软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真好。”
安来抽挥手有些恼他:“专心开车,我的命可是很珍贵的。”
笑意在袁青举脸上绽开:“谨遵老婆大人命。”
到了市区,他们先去医院给安来做复诊。虽然她扔了那么多药,但结果还差强人意。医生也给她换了一种新药,据说是刚研制出来才推向市场。杏仁般大小,绿色的,还有点透明,与其说是药,安来倒觉得更像水果硬糖一些。只是每颗都单独用小小的一个玻璃瓶装着,显得精致又珍贵。
本说是添置衣物,安来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去商场。可从医院出来之后袁青举却带她到了一家高级成衣店,在那儿她消磨了奢靡的二个小时,就只选了花料和衣装样式。尺寸店里有旧档,倒是不用再折腾。
定做了衣服至少要半个月后才能拿到,他们又去附近的几个大商场扫荡了一圈。当然,扫荡的人是袁青举。逛到珠宝店的时候,袁青举想到她这段时间都没带过任何首饰:“是不是以前那些首饰也不喜欢了?”
“带着累赘。”
显然袁青举认为没有和不喜欢是两回事,半拖半拽的把安来搂进店里,出来的时候安来手上多了一套粉珍珠的首饰。
但是安来的心思却在另一件事上,刚才在店里看到钻戒的时候她才想起从她醒来后从来没有在手上见过那玩意儿,当然据观察之后发现袁青举手上也没有。
安来心里一般藏不住什么事儿,所以在袁青举询问的时候她就把空荡荡的无名指举到他跟前:“我还是怀疑我俩是不是真夫妻,你说我是你老婆可是我从来就没发现过婚戒。”
安来的出发点绝对是由于好奇,她在想,如果不是夫妻的话,那她就可以不用操心离婚不离婚的事儿了,直接跑路就成。
但是在袁青举看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他的小妻子眼神幽怨的看着他向他抱怨他这个丈夫一点儿都不负责,连戒指都不给买。这让他有点热血沸腾。
不管他俩各自都脑补了些什么,结果是袁青有点儿过度亢奋的搂着安来偷了个香:“老婆,你放心吧,我绝对是你如假包换的老公。”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安来化悲愤为食欲,甚至午饭之后还到水吧里面要了一碗冰。还在春上,天气虽然回暖,依然不是很热,袁青举当然不可能让她吃那么凉的东西,只是看她那副可怜巴巴的馋样勉强允许她吃了半碗。
好吧,安来承认在不了解这具身体的情况下,应该听袁青举的劝告。没过多久安来便觉得隐隐有些腹痛,想是凉了肚子,也不是很痛,便跟袁青举说逛累了想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刚好旁边就是清河,河边有个很大的广场,这天天气不错,广场上有许多晒太阳的老人和放风筝的小孩儿。
安来拉着袁青举找了个空椅子坐下,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仰头看着天际的纸鸢,倒是多了几分睡意。袁青举便让她靠在肩头假寐。肩上的微微的重量让他觉得心安和踏实。远处一对年轻夫妻带着孩子玩耍,父亲把不大的孩子放在肩头,双手托着小孩的腰身奔跑,孩子骑在他肩头不停的喊着:“驾驾驾……”笑得口水都滴到了他父亲的头发上。
袁青举笑着想,那样子可真傻,不论父亲还是孩子,要是他的孩子的话……他截断自己的思绪,叹了一口气,低头吻着安来的发顶,安来肯跟他过日子他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一个人想要奢求太多不属于你的东西,那么原本属于的你的也会被收走。
突然怀里的小姑娘颤了一下,然后僵硬着不动,他忙低头询问:“是冷吗?”说着他把放在扶手上的外套拿过来就要给她盖上,却发现小姑娘的脸红得不得了,明明是醒了,眼睛却闭得死紧。难不成是发烧了?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也不烫。这下他有点儿吓着了,任他怎么问小姑娘就是红着脸不说话。
他一急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准备直接上医院了。可是手无意中扫过臀部的时候触到一片黏稠的濡湿。略一愣,再联想到现在埋在他怀里红着脸死活不肯抬头的小姑娘的反应,便也明白发生了何事。心下略微宽了些,只是想到先前她还吃了半碗冰,又忍不住训起人来。
安来听着袁青举啰啰嗦嗦的声音,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袁青举把她放到车的后座上:“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安来胡乱的点点头,她现在巴不得他能从她眼前永远消失。
可是那个她希望永远消失的人却出现得很快,递给她一条黑色长裤和一件橘色的长袖衬衫,还有一包卫生棉:“就在车里换吧,放心,面外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说完就替她关好了车门在外面把风。
安来看着手里不知是何牌子的卫生棉迅速行动起来。收拾好自己再出去,袁青举说:“今天我们先回去吧,改天再带你来逛。”
安来当然赞同,一路无话。一到家安来就直奔卧室洗澡去了,袁青举则去了书房。估摸着安来洗完了才去房间里找她。
安来看着推门进来的人,脸又开始充血,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想……先……先休息。”
袁青举走过去拉她在床边坐下,笑说:“就一会儿。”
说着拉过她的手把一枚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惊恐之下安来勾了一下手指,不过袁青举还是成功套了上去:“来来,这次可再也不能取下来了。”
安来震惊的情绪已经远远超过了刚才的羞涩了:“不是……没有的么?”
袁青举揽着她把那枚男戒放到她的手心,伸出自己的无名指:“怎么可能没有,只是这一对是重新定做的。”
安来敏感的抓住了话里的重点:“那之前的呢?”
袁青举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可以感觉到他尽量在轻描淡写的说:“有一次吵架的时候被你扔掉了,不但扔了你自己的,连我的也一起扔掉了。”
安来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是呐呐的说:“原来我以前那么野蛮啊!”
“还好,上天给我这个重新替你戴上它的机会。还愣着干什么,你现在也得给我戴上。”话虽说得轻松调侃,但是安来还是发现了他声音里的紧张。
迟疑半响,安来终于被赶鸭子上架的为他戴上那枚男戒。袁青举喜不自禁,一时情动,俯首跟他的小姑娘要了一个长长的深吻。
大脑缺氧的安来晕乎乎的,迷蒙间只听他说:“就算穷尽生命,我也当爱你,护你,宠你。”
☆、第13章 山泉
就这样,安来手上就糊里糊涂的多了一枚戒指。还是时刻有人盯梢的那种。晚上洗
脸的时候,安来取下来放到洗槽上忘戴了,之后袁青举进来一眼就发现了她空荡荡
的手指,那眼神锐利劲儿就甭提了,脸色阴沉沉的。安来只好心虚的又去取回来戴
上,这才让他多云转晴。
两人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九点的时候袁青举就直接起身关了电视崔安来睡觉。安
来其实还不困,可是电视也挺无聊的,应了一声就进了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发现袁
青举已经躺在床上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安来不乐意了。
“我不在这儿那该在哪儿呢?”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真是安来犯了什么错误而犹
不自知。
安来掀了被子就想把他拖起来:“不行,你回你房间去睡。”
可那哪儿是她那小身板能拽得动的啊,倒把床单给挣得皱巴巴的。
袁青举躺着岿然不动,任她在一边瞎使劲:“来来,你要知道这才真是我的房间,
自这房子建成后的五年,我可都一直睡这里。”
安来实在拽不动,干脆放手了,退到壁橱边靠着:“你答应过要给我时间适应的。
”
袁青举想告诉她,有时候男人的话是不能全信的。到嘴边却说:“我前两晚不是都
在这儿睡么。”
“那是意外!”
袁青举本来也没打算能赖成功,虽万分不情愿,但她若真不愿意他还是会回隔壁的
。毕竟和小姑娘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不能干,那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只是这
会儿看那炸毛的样子,十分顺眼可爱,倒是真想逗逗她。于是又一本正经的和她说
起道理来:“来来,你看我前天才住过来,今天我要是真回去了,那么多佣人看着
呢,他们得怎么说我啊。你也得给你老公留点儿面子不是。”
见安来有几分动摇再接再厉的说:“我保证什么也不干,再说你现在的情况我也干
不了什么。”
后半句声音很小,但安来还是听到了,愤愤的说:“那你就留在这儿吧。”
说完便出了门,等袁青举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进了隔壁的客房,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他敲了几下,也没应他一声。心说好像逗过头了。回身往主卧走的时
候,看见赫伯笑容可掬的站在楼道口:“夫人最近活泼多了。”
是啊,是挺活泼的。这样跟他小打小闹一下也总比天天缩在书房强。摸摸鼻子,无视赫伯调侃的笑容直接回房。
再说安来,直到她躺在那张宝蓝色的大床上的时候她才醒悟她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这屋一直是袁青举在睡,床被上满满都是他的气味,安来睡在其中,感觉比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要糟糕。
黑暗中,视觉罢工,嗅觉反而更加明锐,那些属于袁青举的气息一丝丝一缕缕的钻入她口鼻,干扰着她的思维。脑海中跳跃过的全是关于袁青举的一幕幕画面。他的温柔,他的笑意,他的吻,他的怀抱……
如此,安来成功的失眠了。
在第二日一早袁青举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她顶着两个浓重黑眼圈。袁青举心疼的用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的下眼睑:“怎么,这是认床闹的?还是……”顿了一下成功的让安来抬眸看他,才戏谑说:“还是宝贝你想我想的睡不着。”
从某种意义上说,袁青举真相了,于是安来暴躁了。随手抓起枕头可劲的往他身上招呼。被攻击的男人自然抱头讨饶,直到安来打累了,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喘气,才敢举起反抗的高旗,成功扑倒暴力少女:“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这么大的火气,还在为昨晚的事儿生气?”
他这么一说安来才想起昨晚他在主卧睡,而她是锁了门的,而今门依然好好的锁着:“你怎么进来的?”
袁青举只笑不语。
“难道翻窗?”
刚说完就被敲了下脑门:“想什么呢你?我自有我的法子。”
“你又打人!”
“嗤……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拿我当鸡毛掸子拍枕头,怎样,枕头可拍松了……哎呀,又打……好好,我不说了,给你揉揉行了吧。”
这般折腾一番,睡意全无。
吃过早饭,袁青举有事出门了。安来也不想再宅到书房去,正好赫伯每餐后例行会到外头走走消食,便给安来做了向导。前庭安来已经去过了,这次他们直接去的后面的园子。
园子很大,栽种了许多安来认识和不认识的花草树木。不过最让安来惊奇的还是那一面湖,湖水十分清澈,其中游鱼清晰可见。湖岸参差不齐的铺着嶙峋怪石,垂柳拂堤。而那湖水居然是活水。
赫伯说:“山上有一眼山泉,四季不竭,家里的日常用水都是自那里引来的。那水十分丰厚,用不完的便养了这面湖。湖外沿有甬道,水通过甬道流出去,经过一面峭壁,那水飞出山石,也成了一帘秀气的瀑布,夫人要是感兴趣的话,下次从山下回来的时候可以让三爷带您去看看。”
“这样不怕湖中的鱼被冲走么?”
“出口处,设有障网,网孔细得连鱼子也溜不出去,莫说这些大肥鱼了。”赫伯乐呵呵的从湖边的凉亭凳子下取出一包鱼食撒入湖中,鱼群一瞬聚拢分而食之。
“那眼山泉在哪儿?”安来之前就想这邺山离市区那么远,要通自来水那得多大的工程量啊。却原来是自给自足,如今对那眼山泉神往得很。
“那还得往山上走一段。”赫伯带着安来爬了一段坡,便听见泉水咕咚咕咚的声响,还未走近,已觉寒气扑面。
赫伯解释道:“这一眼泉是冷泉,刚冒出来的时候冰地很。”
安来走得近了些,细看那泉水是从一低矮的岩洞中冒出,出洞之后被后来修筑的一口池子围住,水面隐隐缭绕着雾气。池壁中间处有一钢管引水出去,池沿有一缺口,水位只要漫过缺口便溢出池子,从专门规划过的通道流到湖里。
这水刚刚才涌出,想来定是清冽甘醇,安来便想掬一捧爽口。赫伯在一旁不赞同的看着她:“这水冷得很,三爷走的时候交代过不能让您碰寒凉之物的。要是渴了,厨房里煮了红糖姜茶,这会儿也该好了,咱回去喝吧。”
安来不好拂了老人家的好意,依依不舍地和赫伯下去了。到了园子安来说:“赫伯,你先去忙吧,太阳出来了,我再走走。”
赫伯狐疑的看着她:“不会是想让老头子我走了再上去喝那泉水吧。”
安来哭笑不得:“您老就放心吧,我就在这园子里走走。”
赫伯还是不放心,对不远处一花匠招手:“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