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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豪门钻石婚约-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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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是与这个老佣人开玩笑。
藤先生出口的话如狮子吼,响声震耳欲聋,吓得身后一干属下身子颤了一下,谁都没见过从来喜形不露于色的藤先生居然会发这样的脾气,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
“藤先生,息怒,别伤了身子。”
君染麻着胆子在一旁劝慰。
“会找到白小姐的。”
狠狠地剜了王伯强一眼,迈步离去。
“三少,求求你,救救我啊,三少……”
他不要呆在这冰天地中,傅家这幢宅子由于当年傅长青喜好僻静,所以,就刻意建在了这儿。
没想却成了他王伯强的葬身冢。
“三少,求你,君染,君先生……我平时待你也不算差,你就……救我出去吧。”
这种濨味太难受了,他不要呆在这儿,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
想自杀都不行,如果他们一走,这地方这样僻静,是绝没可能再有人发现他的存在,那样的话,他就只能活活饿死,冻死,这一刻,王伯强是真怕了。
所以,他放下尊严,一遍又一遍地求着君染。
“自作孽,不可活。”
君染冷哼一句,带着属下跟随藤先生其后。
没想离去的藤瑟御在五步之遥又返了回来。
站在雪坑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颗属于王伯强胺脏的头颅。
“王伯,傅碧瑶即然是你女儿,胆敢挑唆你做出这种事情,我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王伯,希望你一路走好,你的女儿,你心爱的女人,我会慢慢地凌迟她们,放心。”
伸手在王伯强脸上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可是,出口的话让王伯强一张脸刹那间惨无血色。
“我不会让她们死的,我会让她们好好地活着,其实,要让一个人死很容易,只是,死了游戏就不好玩了,这场战争是你们先挑起来的,你女儿不是说,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吗?你知道的,我手底下这么多的兄弟,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猛劲儿十足,我会让他们好好侍候她的,噢,对了,还你的心爱的女人,昨天,就被我几个兄弟侍候过了。”
王伯强一直知道藤三少手段绝毒无情,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敖雪霜,因为二十几年前,受过他的侮辱,至今,成了她一生的恶梦,如果再来一次,她肯定会崩溃,会疯掉。
“藤瑟御,你不是你。”
“我不是,你是?”
“我早说过,不要招惹我,即然有那样的胆子,她傅碧瑶就要承担那样的后果。”
“不关碧瑶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藤瑟御,饶了她们母女吧,来生,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森冷一笑,眼眸中尽浮现轻蔑的神色。
“今生的债都未了,还想管来生?”
“三少,都是我的错,我错了,饶了她们吧,要杀要剐,我随你的便,可是,她们没有错啊,再说,碧瑶与你一块儿长大,你不可能对她没有一丝的感情,你不能这样对她的。”
王伯强急切地吼出。
“就算是有一丝的感情,在她使出这么多卑鄙的手段以后,早就荡然无存了,你们这些人,把我的仁慈当成了软弱。”
他出口话不疾不徐,却每一字每一句都透露出绝世的杀伤力。
“找不到随心,你的女儿,与你的心爱女,都要偿到绝世的痛苦,什么叫生不如死,我定会让她们好好体会一下。”
“不,不……藤瑟御,你这个冷血的男人,你没有心,她那么爱你,你怎么狠得下心?”
王伯强老泪纵横,呼天抢地,凄惨的哭泣声在静寂的山谷中慢慢回荡。
“我没有心,你们有吗?”
“君染,点一支烟。”
君染以为是藤先生想吸烟了,赶紧从身上摸出一根,火速划了火柴点燃一支递到了藤先生手中。
而藤瑟御变下腰身,将那根点燃的香烟凑到了王伯面前,见王伯拒绝,他抬手狠狠地握住了老男人的下巴,将那支烟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吸。”一个字的命令,简洁有力。
王伯的表情绝无半点享受,却是一片狰狞,痛苦。
“你不是二十几年前,也是那样对敖雪霜的,王伯,为她坐了十几年的牢,没觉得不值吧?咱们同是男人,你应当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你都不愿意让心爱的女人受半丝的苦,心甘情愿为她坐十几年的牢,比你的痴情,我藤瑟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或许,我比你更痴,你也不过是为了她坐了十几年的牢,而我,为了白随心,可以连这条命都不要。懂了吗?”
他就是想让王伯强知道,没有能够阻挡他对白随心的爱。
就算天下所有人群起而攻之,他也会为心爱的人杀开一条血路。
多可怕,多偏执的爱,这样的爱是常人没办法想象到的,王伯强满脸怔然,他绝没想到,藤三少为这样为一个女子疯狂到如此地步。
他越疯狂,他的女儿与敖雪霜日子就会越难过。
“让一个人痛苦,不是让她死,一路走好,王伯,不过,你一个人呆在冰凉彻骨的地底下,也不知道你的女儿与你心爱的女人能何时才会下来与你相见。”
“走。”
这一次,藤瑟御绝狠地带着一干属下绝尘离去。
静寂的傅家庭院,王伯强呆在雪坑中,双手双脚虽失去了知觉,可是,他的意识是清楚的。
还未燃烬的烟蒂从唇瓣上滑落到雪堆中,风一吹,飘起的雪花将烟卷淹没。
一切又归于先前的平静,离去的一行人,除了留下了雪地上排排深深浅浅的足迹外,似乎再无什么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泪水从王伯强的脸颊上滴滴滑落下来,砸在了洁白的白雪上。
与雪融化在了一起,微微仰起头,他看向蓝色的天空,低低泣语:“碧瑶,是爸爸害了你。”
他不敢用这种方式激怒藤三少,藤三少是何许人也,怎么能够容忍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
藤瑟御回到雪棱园已经是凌晨三点的事了,大过年的,家家喜气洋洋,就只有藤家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望着窗外呼呼不断飘降的雪花,他的眼神变得飘渺,迷茫,他已经派手下出去寻了,他下了死命令,全城追捕,那个胆该把妻儿掳走的人。
可是,他的手下找遍了滨江城的每个角落,也未能知晓随心的半点消息。
根本没有头绪,这一次的敌手不像王伯强那么简单,而且,看起来掳人的动作是那样专业,连一丝的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藤先生,你说会不会是有人用私人飞机载走了白小姐?”
这是一个大胆的推测,藤瑟御身体一阵抖颤,极有可能会是如此,如果是有人用私人飞机载走了随心,那么,他想要找到她,根本就难如登天了。
“你……有什么线索?”
他急切地握住了君染的双肩,见君染摇了摇头,眸子里浮现的那抹希望之光渐渐黯淡了下去。
双手也从君染的肩上无力垂落。
抚了一把眼角垂落的浏海。
“去把傅碧瑶给我带来。”
“是。”君染领命而去,不到五分钟,脸色憔悴,精神状态不好的傅碧瑶便被带去了书房。
“瑟……御。”
见他身上弥漫着浓郁的萧杀之气,傅碧瑶抖抖瑟瑟,颤颤魏魏叫出口。
“嗯,过来。”
他的神情阴霾布满,可是,语气却轻如尘埃。
“瑟御,以前,我不是有意那样对她的,她是我姐姐,我们是姐妹,如果能找到她,你跟她说,我知道错了,让她原谅我吧,我们是好姐妹,我们身上流着一个父亲相同的血。”
她枉想用白随心来打动藤瑟御。
“姐妹?”
薄唇扯了一记虚无飘渺的笑:“你不是王伯强强奸你妈之后的产物?”
即然是王伯强与敖雪霜的女儿,你就该姓王,如何又成了白随心的姐妹了?
“我……”这句话堵得傅碧遥哑口无言,这些事,他果然还是知道了,其实,精明绝顶的男人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碧瑶,你不是说,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守吗?”
迈了一步,他走向了她,低下头,食指轻轻在她脸上摩娑。
“其实,你知道吗?曾经,我对你是有感情的,而那份淡淡的男女之情,是被你父亲,是雷锦川生生扼杀的。”
“就在你父亲逼我签下那纸契约的时候,就在你决定与雷锦川私奔的那一刻,我对你所有的情,都荡然无存。”
这样的事实亲自出于三少之口,傅碧瑶又惊又喜,仿若整个世界亮堂堂,至少,她知道他曾经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
可是,他对她的感情,是被她生生挥霍掉了。
“瑟御,你也曾经爱过我,所以,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有些路,不可能选择两次,即然选择了,就必须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就好比是我,即然选择了随心,我藤瑟御便一生认定。”
“你或许不知道,我与随心的相识是源于一场逢场作戏的戏码,她把自己给我的那一天,也是隆冬,那一夜,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就像今天一样,我那时候,出于对你的报复,我承认是玩过太多的女人,可是,自从与随心相识后,我就再没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为什么?”傅碧瑶真的很难理解。
“为什么你可以那样爱她?瑟御,我比白随心更爱你呀。”
“想知道?”
绝美一笑,轻轻叹了一口气,男人拿了窗台边放的烟盒,弹出一支烟,将烟点燃,凑到了女人唇边:“吸了她,我就告诉你。”
也许是太想知道答案,傅碧瑶居然接过烟,连续深吸了好几口。
“说吧。”
“你的爱不够专一,你爱着我的同时,却同样也爱着雷锦川,我藤瑟御绝不接受这样的女人,更不会允许这样的女人在我身后搞小动作,你去她的每一次,我都知道,无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这些所有的事,是我对你最后的纵容,也是对过去那段感情做的最好告别。想知道你输在哪儿嘛?”
停顿了一秒,他又说:“你太过于骄纵,在我面前扮演着温柔弱的角色,装成楚楚可怜的模样来欺骗我,其实,背地里,你用了些什么手段,你自己知道,不要再打着我母亲的旗号来欺骗,我与随心的孩子是死于你与我母亲的魔掌之中。”
这个女人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他不想再说。
“而随心,她天真浪漫,纯洁,她在我面前也许也有所隐瞒,可是,我知道,她是在用整个真心来爱着我,以我的喜为喜,怒为怒,忧为忧,她虽有遮掩,但,她是真诚的,她所作的一切,都是怕失去我,因为你,我与她越走越远,这笔债,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你讨?”
“不,不是这样的,她爱你是真诚,我爱你也是真诚的,瑟御,不管怎么说,因为四年前是你自己亲手伤害了她,才导致你们今天这样的结局,瑟御,她这辈子不再可能醒过来了,让我陪着你,好么?”
藤瑟御点了点头,眸光里的渐有笑意浮现,而那笑却未达眼底。
“她醒不过来,你就得受罪,你让我无法得到幸福,无法与她走在一起,那么,你也休想得到幸福,傅碧瑶,她躺着人事不知,而你活着,就得受万箭穿心之苦,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你,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准备找你买单。”
瞥到了男人眼眸中浮现的绝狠,傅碧瑶吓得一身冷汗直冒。
“宝贝,别怕,你不是那么希望我上你么?你不是一直都说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把衣服脱了。”
最后一句是几乎吼出来的。
“不,不要这样,瑟御,这样的你,我好怕。”
第一次见到这样疯狂冷血的藤瑟御。
傅碧瑶整个人怕得缩成一团。
“我藤瑟御,还不会强要一个女人,脱了,我给你机会,否则,这辈子,你我一生将是宿敌。”
也许不想成为男人一生的宿敌,所以,吸完整支烟,丢了烟蒂,傅碧瑶抖抖瑟瑟解着衣扣。
不一会儿,整个人光裸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看也未看一眼,转身走向了窗台边,坐到那把贵妃椅上,窗外的白雪有几朵飘到了玻璃窗上,抬手,将窗户大打而开,雪风裹着白雪吹袭进来,傅碧瑶站在原地,冷得牙齿打得格格作响,却不敢有半点动作,敢去伸手捡地上的衣服穿。
房门叩响了。
一句‘进来’让君染推门而入,没想会看到这样的境况,傅碧瑶尖叫一声,狠不得挖个地洞进去,然而,君染脸一红,低下头,也不敢看女人一眼,将手上的东西呈上。
“藤先生,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挥了挥手,君染得到指令悄然退出,并阖上了房门。
他知道藤先生找不到白小姐,所以,把气出到了傅碧瑶身上。
“君染刚拿来的东西,是兴奋剂,你注射一支便可,我不喜欢像木头一样的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弥漫的全是绝烈的哀伤。
曾经,他似乎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喜欢像木头一样的女人。”
只因他那句话,从此后,羞涩的沈静好像成了一团烈火,似要将他燃烧烬尽。
“好……好。”傅碧瑶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只得拿了君染搁置在书桌上瓷盘里的一根针管,针管里已经注满了水液,针头上淌着水,拿了针管毫不犹豫就插进了自己的手臂血肉里。
不是很疼,傅碧瑶只感到全身像冰一样的地冷。
对于藤瑟御的话,她不敢不从,这么多年了,她知道藤瑟御的脾气,他已经扬言要向她算总债了。
先别说她逃不出去,就算是逃出去了,又能怎么样?
傅家已经落魄了,她唯一剩下的母亲,有多少的能耐她是再清楚不过,亲生父亲虽在人世,却是一个坐过牢的犯人,还是藤家的佣人,有多少的份量,她心里是再清楚不过。
药水进了她的血肉里,她便感觉有一丝的不对劲,然而,他冷冷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注射两支吧。”
没有办法,她咬紧牙关,又在自己另一支的手臂上注射了一支。
猛地,她感到头一阵眩晕,整个人便栽倒在地,地面的冷浸触到她的肌肤,让她不自禁地波兹了一声。
“瑟御。”她扑在地冰凉的地板上,身上渐渐成了乌青,这么冷的天,身上没穿一件衣物,而地上更是冷得让她牙齿打颤。
“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男人这才缓缓从贵妃椅上起身,迈步走向了她,嘴角勾出的笑靥如一只凶狠的野兽。
“你不是穷尽一生想爬上我的床?今天,我只是顺了你的意而已。”
语毕,一只皮鞋踩踏在了她纤细的腕骨上。
“你说,我藤瑟御会要一个被雷锦川搞过的女人吗?”
这才是问题的针结,他憎恨雷锦川,因为,她心里装有雷锦川,因为,她给过雷锦川,所以,她才注定一辈子走不进他的心。
“不公平。”泪缓缓从腮边滚落。
“瑟御,我与雷锦川好过这不假,可是,我那是因为想刺激你,即然如此,白随心也跟过他,她们还结婚了,你不照样喜欢她,瑟御,这样对我真的好不公平。”
“你要求公平,是吧?”
“告诉你,你永远都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为什么我不能?”
“我是傅长青的千金,她白随心算个什么东西?”
她占据了人家的位置,还在这儿理所当然,怒骂出口。
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藤瑟御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
“瑟御,你给我注射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另一支手抬起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裤腿,哭着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与雷锦川那样,都是你逼出来的,我无意参与你与他的争斗,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心始终偏向的是你啊,瑟御。”
不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抽搐,整个人痉萎成一团,眼神开始焕散,嘴唇也泛出青白。
慢慢地,男人将踩在她手腕上那只脚移开,女人开始抱着自己的头就地打滚。
“瑟御,我好难受,我感觉有好多虫子在咬我……。”
原来,他让她脱了衣服,不是因为想要她,而是想让她被冻,受了万蚁钻心的噬骨之痛。
“白随心不见了,你不能把这笔债……全算到我头上……瑟御,我爱你呵,难道爱人也是一种罪过?”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气息奄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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