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欧罗巴-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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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本位于欧洲最西的海岸线,整个里斯本地区占了葡萄牙人口的20%。里斯本气候宜人,冬天不下雪,夏季阳光充沛,是欧洲很多俱乐部夏季训练的第一选择。
里斯本北部有辛特拉山,特茹河经城市南部流进大西洋。这座都市号称欧洲最美丽的城市之一,曾经有辉煌的历史,16世纪,葡萄牙人从里斯本开始开创了大航海时代,一度使这里成为欧洲的经济中心。然而之后的岁月,不仅仅是葡萄牙帝国在海上被西班牙人渐渐压了下去,1755年,里斯本发生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灾难之一,里斯本大地震,地震后的火灾和海啸差点毁灭了整个里斯本,十万计的人在灾难中丧生,从此,整个葡萄牙一蹶不振,国力开始衰退,失去了大国地位。
如今,拥有250座公园,风光宜人的里斯本再次耸立在世人眼前。几百万人口的里斯本地区和伦敦一样拥有众多球队,除开我们即将挑战的本菲卡,还有16支职业球队,其中葡超球队占4支。
本菲卡的主场光明球场(葡语:卢斯)能容纳下65000人,这里上座率相当惊人,球迷也更加疯狂热情。
光明主场和本菲卡球队的主色调也是红色,因此这场球本菲卡穿上了红色的主队队服,而我们穿的是深紫色那套客场球服。
在满满65000名球迷的呼喊声下,胜利女神似乎更青睐红色,上半场20分钟,本菲卡又进球了,盖坦一个漂亮的挑射入网,气得什琴斯尼对着后防线大吼。
我在前场只能干着急,主场作战的本菲卡气势如虹,阿森纳实在是抢不到场上上风。
这个进球让本菲卡以客场进球数多领先,我对着格曼狠狠舞了下拳头,我要球,我需要火力支援!
光明球场也是一片红色,可这片红色连带着场上越打越疯的11人就像海啸一样淹没着阿森纳。
葡萄牙的后腰很烦,他们脚底下太出色了,你很难晃过他们,而当一个后腰配合着后防线专心来防你的时候,你只能不停后撤。
我拼命的回撤拿球,甚至打算有那么一点点空档就远射。可是,我愣是连一点起脚的机会都没找到。
今天沃尔科特在右路就像睡着了,他一直在奔跑,可总是传不出球,左路的热尔维尼奥也不停地浪费着机会。
格曼奋力地拼抢着,挥汗如雨。
卡索拉和迪亚比也似乎不在状态,我有点明白老阿科尔斯的话,这绝对不是实力问题,而是精神状态。
也许是几年的混日子生涯,让大家没有了某种渴望,那种要攀登顶峰的渴望。
我望向教练席的亚当斯,我真希望他能年轻20岁,那样的话,有他在场上,大家就都有了动力来源。
现在的阿森纳,还是缺少一个精神领袖。
就在我百般无奈的时候,上半场35分钟,本菲卡的卡多索再进一球。
2比0。
阿森纳完全被逼到了墙角。
本菲卡不但有两个客场进球,现在还总比分4比3领先,枪手瞬间面临淘汰的边缘。也许,部分的阿森纳球迷已经开始关掉电视机。
这一切似乎让人绝望,难道今年冠军杯就这么出局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阿森纳的打击不仅仅是冠军杯那丰厚的转播费,我们还有什么精神头打联赛呢?
阿森纳重新崛起就更无从谈起了。
我咬咬牙,不行,得拼了。
我开始加速跑动,我不停地变换着位置。
我当然知道这样乱跑,对方是很难防守住我,可阿森纳其他队友更没办法传球找我。
我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格曼身上,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相信格曼会给我送出惊天妙传。
格曼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上半场40分钟,格曼对准本菲卡后卫身后无人地区传了一个提前量。
这是一个毫无理由的传球,因为那里根本没人,这传球看起就像是个解围。
然而我在格曼传球的瞬间就启动了。
那是我的区域。
我飞快地冲过本菲卡防线,抢在所有人面前趟到了球,本菲卡门将阿图尔见我角度不大,连忙出来封堵,我冲向他,心里开始跳动。
必须要进!我似乎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没了。
靠拢阿图尔的瞬间,我变向横带,力图晃到阿图尔。可阿图尔跌跌撞撞两步,愣是没倒下去。
机会一闪即失去,我没办法再射门,千钧一发,我立马一个横传,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祈祷远点谁能插上把球打进空门。
又或者本菲卡后卫自己乌龙也行。
球越过阿图尔,横着滚向本菲卡大门前。
忽然,我整个心都提了起来,一个紫色的身影杀出,热尔维尼奥超快地冲向球。
终于能扳回一球了,我心里喊了声。
可热鸟让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居然把空门球高高地踢过了横梁。
光明球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本菲卡的球迷们乐坏了,他们欢呼着,这个打飞比打进难10倍的球让他们幸灾乐祸。
热尔维尼奥也傻了,他懊恼地举手向我表示歉意。
我拉起球衣擦了擦汗,看向电子大屏幕,2比0的比分还是纹丝不动。
此时上半场差不多过去了40分钟,场边举起换人牌子,看来教授也被热尔维尼奥气昏了头,上半场还没结束,阿森纳就换人了,威尔希尔换下热尔维尼奥。
威尔希尔跑上场,他告诉大家温格的新安排,拉开球场宽度,打两边。
我知道,这样的安排目的是让中路不那么拥挤,看来,教授的希望还是寄托在我在中路发威。
我明白的了温格深意,不再乱跑,开始用力地冲击着路易松。
两、三分钟后,路易松果然从边路回防中路时慢了些,看见已经突破他的我,路易松被迫从身后拉倒我。
黄牌,任意球。
这个球的位置在大禁区角上,对于直接打门,似乎有些困难,我冲入禁区,准备抢点。
在阿森纳,任意球是被卡索拉包办了的,格曼还是新丁,没有资格和机会。
高大的科斯切尔尼也来到禁区,准备和我一起抢前点。
我奋力和本菲卡后卫拼着身体,这球,我祈祷自己能顶到,现在场上已经打成这样,只能什么不想,尽力拼了。
卡索拉任意球果然是传球,但他踢的弧线有点高,科斯切尔尼奋力跳起。
我一看这球起飞的弧线,立马知道前点没戏,连忙拼命挤向后点,抗着两名本菲卡球员奋力起跳。
越过科斯切尔尼之后有个下坠,可本菲卡的后卫死死拽住我球衣,我无法全力弹跳。
哎,够不着!我在心里郁闷地喊了声。
忽然,一个金色的头发在我身前高高跃起,一头将球顶/进死角。
格曼?头球?
我看着冲向角旗怒吼的格曼,有些犯傻,这家伙居然用他最不擅长的头球,在阿森纳最需要人的时候站了出来。
格曼金色的秀发在风中飞扬,他此刻的身影让我觉得似曾相识,这--,好像有点那谁的意思,至于是谁,我暂时想不起来。
2比1,阿森纳总算是上吊前拉松了下绳子,喘了口气。
上半场结束,我们低着头走下场。亚当斯站在球员通道口,一个一个的挨个吼着,“抬起头,挺起胸,像个男人!”
亚当斯确实是个称职的阿森纳之魂,半场休息,温格一句话没说,把鼓舞全队的任务较给了亚当斯。
亚当斯的喊声震地我耳膜发麻,全队在维尔马伦的带领下在更衣室加油。
然而我们刚刚振作起来的士气,在下半场开始不到5分钟就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本菲卡又进球了,3比1。
此刻,场上的阿森纳球员都似乎傻了,难道今年冠军杯就是注定要淘汰?
无可奈何的感觉笼罩着“冰”工厂,下半场60分钟,温格用张伯伦换下沃尔科特,阿特塔换下卡索拉最后一搏,可我们还是一直没办法扳回比分。
我在场上痛苦地奔跑着,三个换人名额用完,我的体力也快没了,格曼脸都跑白了,他这场比赛既要防守,又要进攻,跑动距离之大,是我认识他以来的第一次。
比赛临近终场,我们也临近无法回伦敦交待的边缘。
我回撤,扣球,把球踢给边路的格曼。
格曼拿球,奋力地在边路突破,本菲卡后卫上来一脚把格曼的球踢上看台,他们在拖延时间。
格曼忽然走出边线,一弯腰,“哇”地呕出一片东西。
他活生生跑吐了。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看了看阿图尔,知道现在不是过去关心朋友的时候。
裁判过去问了问格曼情况,然后宣布继续比赛。
格曼拿水漱了漱口,摇摇晃晃地回到场上继续。
我不停地看着裁判,生怕他就把哨子拿到嘴边。
张伯伦拿球,他一趟球,坚决地下底,这个时候本菲卡消耗了一场的后卫已经跟不上他,张伯伦突破成功。
最后的机会,我疯狂地冲向禁区,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抢到这个传中。
我刚一进禁区,本菲卡两名后卫就夹了上来,我连忙用尽最后的力气,奋力甩开他们。
张伯伦传中。
对于阿森纳的边路传球,我一直奋力适应着,到了此时此刻,我再不能顾忌什么熟悉不熟悉,我估摸着落点,奋力起跳。
球飞了过来,我心中一喜,应该是猜对了!
就在我腰部准备发力的瞬间,一个大力摁上来,我从半空直接被摁到了地上。
哨声响起。
我痛苦地一捶地面,难道一切就这么完了?阿森纳的冠军杯就这么结束了?
忽然我身边骚动了,然后我就看见裁判冲向了点球点,同时他还在对路易松招了招手。
本菲卡的球员急了,激动地围了上去。
我看了下远方的比分,3比1。
第十二章 麻烦还没结束
这种关键球,只要裁判判罚了,是绝对不可能改判。
路易松对我杀伤性的犯规,使他两黄变一红出场,阿森纳获得点球。
我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过去抱皮球,队长维尔马伦走了上来,比利时人拍拍我的肩膀,“交给我吧。”
我看了队长一眼,明白他的意思,此刻的气压几乎可以闷死人,这个点球的压力,关系到阿森纳一个赛季的大局,从心底说,我没有把握必进。队长维尔马伦主动帮我承担了下来,不管怎样,他选择面对阿森纳进入冠军杯的最后一丝希望。
如果这球罚不进,那后果不堪想象。
我退到大禁区外,双手合十为维尔马伦祈祷。
阿图尔在球门线上跳跃着,他想给维尔马伦施加压力。
裁判反复审定了球放的位置,然后退开,鸣哨。
所有场上球员,本菲卡的,阿森纳的,呼吸全部都紧了,光明球场6万多人鸦雀无声,只有球门后的球迷拼命的干扰着维尔马伦。
我能看见维尔马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跑动,然后起脚。
整个阿森纳场上球员忽然狂喊了起来,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球打了个死角,维尔马伦挺住了,我们的队长是好样的!
我冲向维尔马伦,死死抱住他,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感谢上帝,感谢一切,我们至少还可以打加时。
主客场3比2对3比2,赛前,谁也想不到比赛会打成这样,阿森纳居然被本菲卡逼到了这种地步。
场边,按摩师基兰。亨特飞快拍打着我的大腿,阿森纳的场上球员坐了一地,连队医都上来帮忙按摩着。
温格紧急布置着战术,“吴,继续坚决地冲中路,他们3个换人名额用完了,只能把后腰拉回来打中卫,那个后腰站位有问题,两个中卫一定会一前一后,你必须要抓住。”
接着,温格向一众中前场球员要求,把握住球场宽度,把本菲卡的防线拉散。
亚当斯这次没有开吼,他反而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他们少了一个人,加时赛拿下来。”
加时赛拿下来,不要给本菲卡机会踢点球。
维尔马伦向大家招招手,我们围到一堆加油。
格曼站到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他浑身都有点发抖,他确实透支了,可现在无法换人,他只能坚持。
本菲卡也只能坚持,跑到这种程度,所有球员拼的都是意志。
光明球场的球迷们拼命地给主队呐喊。
加时赛开始,少了一人的本菲卡开始收缩,他们的唯一想法也只能是拖到点球。跟阿森纳拼了这么高速的全场,本菲卡也完全跑不动了。
张伯伦开始发威,面对没了体力的本菲卡边路,他四处肆虐着。
然而,起关键作用的却是威尔希尔。
加时赛进行到第10分钟,威尔希尔终于在沉默中爆发,张伯伦的大横传找到了他,威尔希尔在左路拿球,他作势传中,但其实是强行内切突破,在吸引过本菲卡最后两名后卫时,威尔希尔忽然将球回传,目标是我。
这球传地恰到好处,我无人看守,迎球抬脚。
阿图尔眼见我又是一记重炮,连忙向左准备扑救。可其实我怎么肯草率处理这样的绝杀,我忽然将球一趟,假动作骗了阿图尔一下,然后稳稳将球推进了右下角死角。
阿图尔失了重心,无法作出任何扑救动作。
我回身紧握双拳,大声咆哮,终于过关了!浑身的汗水此刻开始释放,真是太难了。
所有队友跑了上来,紧紧抱住我欢呼,光明球场痛苦的沉默。
我最终还是以一个进球终结了这场死拼。
“你真棒!”威尔希尔用力地揉着我的头发,队友们纷纷喘着粗气前来拥抱我。
我看向阿森纳替补席,温格、亚当斯、老阿科尔斯,每一个阿森纳人都奋力地将这辆战车向泥潭外拖着,大家都尽了全力,我们逃过一劫。
虽然,这仅仅是开始。
之后的比赛没有再有进球产生,终场哨吹响那一霎那,格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简直已经无力站稳。
本菲卡的球员也横七竖八地躺在了草坪上,不少人开始痛哭,他们确实超水平发挥了,踢地也真好,我相信就算换曼城或者切尔西来,也未必能打赢他们。
卡多索走了过来,找我交换球衣,他两场比赛进了3球,杀的阿森纳防线人仰马翻。
我拍了拍卡多索,“你,厉害。”
卡多索无奈地对我笑笑,他只能落寞的接受自己球队出局的事实,虽然,他已经足够优秀。
我走过去扶起格曼开始退场,每一个人都筋疲力竭,包括温格。
唯一还有精神的,还是亚当斯,他拍拍格曼的头,对他点点头,“不错,你像个阿森纳人。”
格曼沉默了N个月的脸终于笑了,这个秀气的男人有着德国人一样钢铁的神经。
飞机把险险过关的阿森纳带回伦敦。
这场血战为媒体和球迷称道不已。《每日邮报》标题“血性阿森纳归来”,内容说:很久没看见这么有战斗力的阿森纳了,感谢赛季前那2300万,兵工厂从狼队挖来了两头野狼。
《太阳报》标题“睡着了的防线在终于发威锋线带领下渡过薄冰”,太阳报似乎对阿森纳没什么好感,内容里讽刺了后防线的七零八落,然后说我直到比赛100分钟才证明了我值1600万。
格曼经过这场比赛,在阿森纳球迷心目中声名鹊起,如同亚当斯所说,格曼的卖命表现让大家觉得他像是一个阿森纳人。
然而本赛季阿森纳的麻烦注定还没结束,我们赛后第一天训练完,威尔希尔招呼着巴西人桑托斯为首的几个人悄悄躲到更衣室一角,威尔希尔见我也在换衣,连忙对我招招手,“铃铛,快来,有精采的。”
我大家围地有趣,也来到威尔希尔身边,原来大家在看威尔希尔的手机。
手机上的内容让人面红心跳,全是一些成人自拍的性/爱照片,尺度很大。
我吞了口口水,劝威尔希尔说:“在这里看这个,被亚当斯发现就完了,不如你弄个网盘共享给大家。”
桑托斯连忙帮威尔希尔辩解,“你看看这是谁?阿森纳终于有第一猛男了。”
我仔细看了看照片中的男子,忽然认出,这男主角不是一直落在大名单外的本特纳吗?
本特纳的艳照门事件终于还是闹大了,本来就对球队战绩不满地球迷越闹越烈,俱乐部无奈,很快给AC米兰报了个低价,让本特纳离开息事宁人。
俱乐部向全队通报,马上会开始纪律大整顿。
这天训练结束,威尔希尔跑过来拍拍我跟格曼,“马上就要关禁闭了,不如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