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巡抚谋妻厚黑学(一本「男」念的经之一) >

第19章

巡抚谋妻厚黑学(一本「男」念的经之一)-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口一堵,洪雪萍气怒地涨红脸,暗想这招怎么会行不通,莫非是铁石心肠?
  「妹妹这病是心病,吃药看大夫无用,唯有姊姊手上的一帖良方才能治我沉癎。」
  「我不是大夫。」她直接了当的拒绝。
  洪雪萍恼怒地想破口大骂,可开口的声音却微带哽咽。「不是大夫却是救命的神仙,妹妹这条命就待姊姊妙手回春,妹妹今生无以为报,就让妹妹这一辈子陪着姊姊吧!」
  又来了,她为什么玩不腻呢?「我不是你姊姊,你也不要姊姊妹妹喊得亲热,我只有一个妹妹叫希兰,不希望有人占她的位置,洪姑娘的忙我帮不上。」
  以前她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地喊着表嫂,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哭诉她活着有多苦,有多累,没有个知心人疼疼她。
  那时的她真的很天真,被洪雪萍的三言两语骗了,竟心疼起自幼体弱的表妹,容许她和自个儿的夫婿同进同出,秉烛夜谈共赋诗词,有说有笑的相依偎,花前月下。
  甚至连丁立熙要纳洪雪萍为姨娘一事都是她亲手操办,她还担心委屈了人家而比照平妻的例,盼其「死前」能过得开心,纳妾比娶妻还风光。
  可是一进门就全变了,照样姊姊、姊姊叫个不停,却是将她少得可怜的嫁妆搜括一空,连头上的银簪也拔了往自个儿发上插,反过来嘲笑她上不了台面,带着光吃白饭的拖油瓶。
  「姊姊何必跟我生疏,我们以后是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相处,不起嫌隙,妹妹一定会敬爱你。」等我生下儿子就是你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我洪雪萍绝不与人共事一夫。
  「三爷遣人说媒去了?」她装着糊涂不说破。洪雪萍一听,气得脸色绿了一半。「姊姊明知妹妹的心意,为何不肯成全,真要逼死妹妹吗?」
  她到底是真听不懂还是故意装傻,明明是指的是管府二爷,怎会扯到早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的管元书。
  羽睫轻颤,裘希梅笑得淡漠。「我与洪姑娘相识未久,交浅言深,甚为不妥。」
  「你……」她把她当傻子看待吗?非要破罐子破摔才肯端个明白。「妹妹自小就是个身虚体弱的,没用药吊着只怕一口气上不来,以致一直不敢盼得能觅得如意郎君,但是那日一见到元善哥哥的清逸风姿,妹妹这才觉得天也青、水也蓝,那口活气又顺了——」
  「这话你跟我说干么,我能给你一口活气不成。」裘希梅打断她,洪雪萍活不活与她何干。
  「能的,只要你同意我和你同时进门,你为大,我为小,我们同事一夫。」她一时得意忘形,你呀我的直呼,以为事情成了一半,姊姊妹妹的称呼能省就省。
  「同时进门?」闻言,裘希梅气笑了,心想她哪来的胆气,居然敢大言不惭,即使再好色,也没有让妾室和正妻同日入门的道理,稍有规矩的人家都会错开,至少三个月后才纳小。
  同一天嫁娶,谁晓得谁为妻,谁为妾?新婚当夜新郎该入谁的房?她真当只要是男人都会迷上她,如珠如宝的捧在手掌心,怕她寒了、化了,呵养娇宠。
  真是好大的误会呀!
  「你……呃,姊姊,你在笑什么,我说错话了吗?」她笑得好诡异,让人背后一阵凉。
  她笑了吗?裘希梅抚抚嘴角,是上扬的。「洪雪萍,你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姊姊你……」她看出了什么?
  「你说的我一句也不信,你喜欢我的男人我就一定要让吗?你凭什么。」她语气冷冽的说。
  「凭我是……」穿越人士,比他们所有人都聪明,见多识广,她可以出主意帮夫家更上一层楼。
  洪雪萍没想过高盛侯府若再往上一升,那是国公还是亲王,自古以来功高震主为君王所忌,若是太出锋头只会招来灭亡,她的「帮忙」无济于事,反会招来灭门大祸。
  「凭你是能言善道,才貌双全的洪雪萍吗?」裘希梅忽然笑起来,顿感胸中闷气尽散。「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为什么要让你介入我和我爱的男人之间,我们只要彼此,再无旁人。」
  「你……」她怎么会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她想说的话。洪雪萍惊骇地瞠大眼,双手握成拳直抖。
  「你生也好,死也罢,身子孱弱得活不过冬天又与我何关,你是我什么人,我有必要为你牺牲我的婚姻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她也不过是需要男人撑腰的女人而已,光凭她一个能成什么气候。
  「你……你真自私!」她居然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他人死活,元善哥哥怎会看上她这种冷血又无情的人。
  说她自私?裘希梅辏鲜椋α恕!刚饩浠按幽憧谥兴党稣媸俏薇确泶蹋羰枪茉埔漳悖椅藁翱伤担赡闶亲约核蜕厦盼模阃嫉氖鞘裁矗俊�
  洪雪萍张口欲言,她又举手阻止。
  「别说是一见钟情,非君莫嫁,那才是自取其辱,你一开始是冲着管三爷而来,两人私底下都拉小手了,怎还有脸说你爱慕的是人家的兄长,兄弟跟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这话传出去还能听吗?你是想羞辱自己,还是让他们两兄弟无颜见人?」兄夺弟妻,千古骂名。
  「……你是妒妇。」被挤对得几乎无语的洪雪萍在脑子想了老半天才想出七出之一的善妒。
  「是,我承认我是妒妇,那又如何,夫人说过嫉妒无罪,是女人就会嫉妒,这是天性,她不赞成纳妾,连通房、侍宠丫头通通不行,那么我为何不能光明正大地嫉妒。」有将来的婆婆的支持,她振振有词,神采飞扬。
  穿越的优势一下子被击垮了,此时,洪雪萍真的嫉妒她的敢言,可也更为愤慨,为什么得此好运的不是自己,不甘加不肯认输,她一时气愤得口不择言。
  「你裘希梅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表哥不要的破鞋,有人不嫌脏地捡了回去还自鸣得意,你也不怕人家穿了以后嫌弃你又臭又破,烂货一个……」
  蓦地,靠墙的书柜发出喀答声,裘希梅听见了。
  「出去。」
  「什么?」骂得正顺口的洪雪萍怔了怔。
  「你是私自入宅的吧,再不走我让人把你架出去,你该知道这是巡抚大人的私宅,就算知州大人丁旺海也救不了你。」巡抚权限大,布政使、知府、知州、县官都算他下属。
  「你……你好,我等着看你的下场!」洪雪萍怒气冲冲的踩着重步,带着两个面色讪讪的丫头离去。
  但是她会就此罢休吗?当然不可能。
  「小姐,我们还来吗?」人家都说得那么白了,小姐怎好再死皮赖脸的缠人,管大人根本对她一丁点意思也没有。
  「你们想不想过好日子,想不想要荣华富贵?」非常时期就要使出非常手段,她不相信有不偷腥的男人。
  玉桂、石榴不假思索的点头,谁不想过好日子。
  「回去准备准备,下一次再来时就是你家小姐的好日子。」她要背水一战,拿下她中意的男人。
  洪雪萍不晓得她跟丫头说的话全落在隐藏暗处的人耳中,等着往主子耳里传。
  小书房内,洪雪萍走后,书柜后头走出一位脸色阴郁的男子,一双常带笑意的黑瞳此刻罩上一片乌云,打雷闪电、轰隆作响。
  「希儿,你太仁慈了。」
  「难不成要杀了她?」她打趣地说,虽然她厌恶洪雪萍,可不理她就是了,那种人是不会知道反省的,越理她越捉紧不放,当别人把她当成稀世珍宝抢着要。
  「你不生气?」
  「气。」哪能不生气,她又不是圣人。
  「我怎么看不出来?」一只大手取走裘希梅手上的书,管元善坐上榻搂着她的柳腰,亲昵地在雪颈、耳后蹭呀蹭。
  「为不值得的人生气是自虐,我们何必为别人的无耻气坏身子。」气出病来是自己受罪,别人反而抚掌称庆,亲者痛,仇者快。
  「哎呀,无耻这句话不是你常拿来骂我的吗,她真无耻,怎么能偷了去。」该扯着她头发叫她还来。
  裘希梅好笑的以肘顶开想趁机偷香的男人。「你是不要脸,脸皮比牛皮还厚,针都穿不透。」
  「呵!我家希儿真了解我,不枉我疼你呀,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好,不会找些令人作恶的女人来气你,嘴巴长在别人脸上由他们说,你要记得只有你嫌弃我的分,我绝对是不离不弃,你拿棍子打也不走。」那个下作的女人……嗯哼,他饶不了她。
  「你把她的话当真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她只是在嫉妒我,因为我有了你,而她得不到你,我们的感情是她拆散不了的。」她既然接受了他就不后悔,这一生只愿与他执手白首,永不分离。
  「嗯,不在意,疯女人的疯话不听也罢,我们家希儿最聪明了,知道不与蠢人打交道。」丁旺海的气数将近了,丁府一倒,姓洪的女人要往哪里靠?管元善唇噙冷笑。
  「只是以她的为人,怕是还有后招,我们还是得防着,打蛇不死反咬一口,死性难改。」想到死缠烂打的洪雪萍还会再来,裘希梅顿感烦躁的叹了一口气,无妄之灾令人厌。
  管元善笑着在她雪嫩玉颊轻琢。「这事交给我,你的男人还能顶天,压不着你,安心的当你的闲人。」
  想想也对,她嫣然轻笑。「那件贪污案查得怎么样?房大人在里头不会有危险吧?」
  照着安排,房伏临把架子端得高,硬是称流年不利,大师批示要住进「仇人」的宅子才能避祸,因此他一脚踩入王启购置给幕僚居住的宅子,一住就不走了。
  他都敢来住了,王启哪敢出面赶人,礼国公之名一出,皇上都要敬重三分,他就算吃了亏也要硬吞。
  「放心,我放了几个人在他身边保护,等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过去时,会有人去你说的大树底下挖出匣子。」若真是王启的贪污证据,这件案子也到了尾声。「那我爹娘的死……」裘希梅不敢问,她怕自己承受不起教人痛心的真相,她无法忘记爹一笔一划教她习字的笑脸,总说她是他最爱的小宝贝。
  「不要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他们不会希望你为他们伤心,有我在,他们不会死得不明不白。」岳父岳母的仇他会替他们报,活着的人要继续往前走。
  「嗯!」老天爷给的机会要珍惜,偎在心爱男人的怀里,她的此生已经圆满,不该再贪求。
  「啊——」
  黎明初至前,天色才蒙蒙亮,其实很多人仍在睡梦中,连最勤快的下人也还在床上,等着第一声鸡鸣。
  忽然间,如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尖锐女声穿破屋顶,直入云霄,不少人被惊醒,鞋只穿了一只,衣带没扎,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发声处。
  屋里无灯,显得阴暗,一群家丁、奴婢伸长了颈子往里探,管事的人没来他们也不敢动,只能小声的互问发生了什么事,脑袋里上演着各自的想象……
  有人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除了一声教人心惊的惨叫外就没声了,但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如小猫泣音,一声一声的,很是挠心的飘出,令人更加好奇是哪个女人在哭。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是谁叫得那么凄厉,把人都吵醒了。」姗姗来迟的杭氏衣着整齐,发上簪了一对蝴蝶钗。
  「夫人。」众人齐声一喊。
  「没人把门打开,看看里面的情况吗?」怎么一个个像木头一样杵着,不推就不动。 

 
  一位衣袍穿反的管事轻轻推门,「夫人,门从里面锁住了,小的去拿钥匙来。」
  「不用,太麻烦了,夫人我没耐心等,来几个人把门撞开。」大清早的不让人好睡,扰她清梦的人也别想好过。
  「是的,夫人。」
  三、四个身形壮硕的大汉大喝一声,往上闩的榆木门板用力撞去,一连撞了七、八下才撞开。
  门一开,里头忽有女子哽咽地低喊。「不要进来——」
  不要进去?那你是哭心酸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面色冷凝的杭氏,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似在冷笑。
  不远处的梨花树下,裘希梅正要上前查看,一只大手从后拉住她,她回首见管元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眼贼兮兮的泛着异彩,流露出有好戏可看的神情。
  「谁在哭哭啼啼,装神弄鬼的惊吓人?」叫那一声得费多大的劲呀,别是偷鸡不着触把米。
  「……不……呜……不要靠近……我……呜……不要活了……呜……」
  吓!怎么像女鬼的哭泣声,这座宅子不会闹鬼了吧?
  听到语焉不详的拉长音,伴随呜呜的哭泣声,胆小的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感觉阴风阵阵。
  「不想活就去死,没人拦着你,我还能借你一根绳子,你死就死干净点,不要要死不活的赖上我们管府。」真想死不会等到现在,皂一头撞墙了。
  哭泣的女子似乎没料到杭氏会叫她去死,哀戚的哭声明显顿了一下。「请夫人为我做主……」
  「做什么主,你最好说清楚,本夫人也不是整天闲着替人收尸。」
  哽咽声一噎,似乎呛到了。「夫人,我……我被人欺负了,名节已失,我……我无颜见人……」
  「你是谁?」杭氏明知故问。
  静止的鲛纱帐中,隐隐约约可见一道双手抱膝的女子身影,云鬓凌乱,衣衫不整。
  「我……我是洪雪萍,夫人,是我呀!您认不得我了吗?」一说完,她又掩面轻泣,哭得好不凄楚。
  「你为什么会在我管府?」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她开门见山,语气冷得教人不寒而栗。
  不是应该先问她受了什么委屈,好声安抚吗,为什么和她所想的不一样?「我……呃,元书哥哥喝醉了,我送……送他回府……夫人,我们没有……」
  「你的意思是元书藉酒意毁了你的清白?」真是丢了穿越人士的脸,连这么烂的手段也使得出来,起码高明点,不要让人怀疑她的智商,一看就知道算计人的把戏能瞒得过谁,她把所有人都当儍子不成。
  「不是,不是,不是元书哥哥,是……别人……」洪雪萍头低低的,从外头看来似在抽泣。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居然这么随便,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居然让你私自外出夜会男子,还喝得一身酒气,像你这样不自爱的女子有谁家的男儿敢聘娶,你剃了头发当姑子吧!」这人不吓吓她不知怕,老以为穿越人无敌,做什么事都无往不利,每个人都该捧着她。
  什么,要她当吃斋念佛的尼姑?!「夫人,不是我,不是我的错,我原本要回府的,是元书哥哥拉着我,说他心情郁闷想找个人陪着说会儿话,我只是想开解他,没想到他……他突然想喝酒,一杯接一杯,我劝了他,可他不听……」
  事实与洪雪萍说的恰恰相反,为了顺利进管府进行她那不可告人的勾当,她托丁府的小厮送信,信中尽诉相思之苦,与他相约黄昏后,离卖酒的酒铺不远,两人月下共酌。
  等管元书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佯称要送他回府,而后换上和她身形相仿的丫头玉桂的衣服,假装是丫头代主人相送,她也藉搀扶之举顺利进入府内。
  当然事情不会就此了结,她的目的尚未达到,她在丫头服饰下头多穿了一套随从的衣服,发一束成了长随,她又假管元书随从的身分让人去书房请管元善,说管元书醉得不醒人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跌破了头。
  当然,她告知的屋里并无管元书,而是香肩半裸,只裹透明薄纱的她,以及满室的合欢香。
  合欢香是春药,能令人情欲奔流,药效之强连七旬老者都能重振雄风,何况是年轻男子。
  「那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