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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重生之天才神棍-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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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芍起身,推着唐宗伯去了沙发前,给老人递了茶来,这才坐去了他对面。徐天胤坐在唐宗伯身旁,帮他端茶递水,夏芍却没先说张中先的情况,而是问道:“师父,师兄,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当初说好十一月的,这才十月初,提早了一个月呢!

“师兄军区的事处理好了?”

徐天胤点头,唐宗伯却瞪了夏芍一眼。

“这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丫头?胆大胡来!一个人也敢收那条蟒!我跟你师兄要是再不来,心脏病就要被你多吓出来几回!”

夏芍一咬唇,这事儿她自然是下了船,上了岸,就跟徐天胤打电话说过了。毕竟她在岛上动用龙鳞,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时间这么久,他必然是担心了。

只是没想到,师父和师兄是因为这件事紧急来港的?

“师兄,军区的事真的处理好了?”夏芍再问徐天胤。她是知道他的,她就怕他为了她的安危,不顾军区的事,违反军纪,冒然前来。她不在乎他的军衔,他的地位,但她在乎他辛苦得来的一切,为了她而付诸东流。

她担忧的目光都在眼里,男人见了深邃漆黑的眸底少见的柔和的光,唇角浅浅的笑,短促,一会儿就消失不见,难得解释,“嗯,休假。调换了一个月。”

“放心吧,不处理好军区的事,师父也不会叫他来的。”唐宗伯在一旁说道,“你师兄原本是休假到年关,但是突然决定提前一个月来,他年前那一个月就得回军区去处理事,今年过年是要忙了。”

夏芍这么一听,才放下心来,但还是看着徐天胤,心里感动。就为了提前一个月来,他便过年要忙了……

“我跟你师兄其实也是算计着风水师考核这件事来的。”唐宗伯接下来的话,倒叫夏芍愣了愣。

原来,离开了十多年了,唐宗伯也忘了今年有风水师考核。听到夏芍的消息之后,一听说余九志和玄门四老要离开香港,前往渔村小岛的时候,唐宗伯和徐天胤便临时决定趁此机会来港了。毕竟这个时候,玄门主要的人都离开了香港,而且为期一星期,机会难得。唐宗伯这时候来港,暴露的几率最小,也最容易潜藏。

只是原本定下来的时间是三天后,没想到夏芍前天在岛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徐天胤这两日一直未眠,没日没夜将事情处理完,今晚九点多才跟唐宗伯到达香港。

而徐天胤来港的事,莫非必然是知道的,她给夏芍的酒店和房间号是徐天胤的……

夏芍听过之后微微眯眼,看向徐天胤。他还学会搞突然袭击了,还学会找帮手了!

男人被她看得一愣,眼眸黑漆漆,默默盯着她看,似是怕她生气,向前倾了倾身子。

两个年轻人的目光交流被一旁的老人看在眼里,突然一笑,打了个哈欠,“唉!老了,精神不济了,坐了几个小时的航班就觉得乏了。本来还想多听听小芍子这两个月的事,看起来事情还挺多,一晚上也说不完。罢了罢了,明天再说吧,今晚先休息。”

夏芍和徐天胤一听,都看向唐宗伯,却见老人已经转着轮椅往那边床铺的方向走,“你们两个年轻人,别聊太晚。明天得去见见你张师叔。”

夏芍一听就咬了唇,如果不是带着面具,她一定脸色爆红。她又不傻!师父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听不出来。

到底是女孩子,脸皮儿薄了些,夏芍忙着脸红的时候,徐天胤已经将唐宗伯送去浴室,老人洗漱过后,便将他推回床边,帮他到床上躺了下来。

给师父道过晚安,夏芍便红着脸退出了房间。走的时候,还看见老人直摆手,“走吧走吧,去酒店大堂再开间套房,今天太晚了,小芍就在酒店住下吧,明天一起去你张师叔那里。”

那句再开间套房的话,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让夏芍耳根子都红了,怨念地看师父一眼,退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夏芍还以为某人就会狼性大发,没想到,徐天胤只是默默看着她,牵着她带她进了屋里,然后开了灯就转进了吧台。

夏芍狐疑地跟过去,见男人从吧台后头拿过来一束包好的花,递给了她。

夏芍愣住,她注意到那花是被藏着放在吧台后头的,又想到莫非谎骗她来此的事,不由心里一暖。这男人向来不懂浪漫,这大概是他费劲脑汁想出来的了,没想到她在进酒店之后,就发现了些蛛丝马迹,然后开了天眼窥探。而徐天胤的感知竟异于常人敏锐,感觉到危险之后,他寻着方向追查出来,这才让今夜浪漫的见面泡汤了。

如果她没开天眼的话,或许今夜便会在敲门进来之后,发现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夏芍柔柔一笑,其实她不太看重这些,有或者没有,今晚她都惊喜到了。见到他,才是最大的惊喜,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样的气氛里,并不重要。

“给。”徐天胤见夏芍出神,便又把花往前递了递,眸紧紧凝望着她。

夏芍发现这男人有点小心翼翼,这才回过味儿来,噗嗤一笑。难不成,他是怕她因为今晚慌骗她来此的事生气,所以才忍着没狼性大发,反而把花拿出来先讨她欢心?

夏芍垂眸一看怀里的花,笑容顿时一愣,有点纠结。

这花,玫瑰和百合!

居然还是玫瑰和百合!

这里不是青市,是香港!怎么还是这束?怎么还是百合在中,四周是玫瑰的组合?

所有花店的员工都只会包这束吗?还是说……

“师兄。”夏芍捧着花,忍着笑,控制住纠结的眉头,看向徐天胤,“这花你在哪里订的?”

“附近花店。”男人老实回答。

“然后?花店有现成的这样一束花?”夏芍笑眯眯问。

“没。”男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答。

“那怎么还是玫瑰和百合的呢?”夏芍好脾气地看着他。花店没有现成的花束,她就不信花店服务员能包出跟青市一模一样的组合来,连数量都是一样的!

“唔。”徐天胤看看夏芍,再看看花,“我要求的。”

“……”夏芍略呆愣,“你为什么这么要求?”

男人愣了好一会儿,看看面前少女,再看看花,眼眸黑漆漆,一副似乎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模样,但最终还是道出初衷,“唔,你喜欢。”

“……”噗!好呆!

夏芍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但她还是忍不住笑喷了。她抱着花蹲在地上,笑得有点肚子疼。并且严重预见到了,以后她可能会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收到这么一束花的命运。

“不喜欢?”徐天胤看着夏芍,不理解她此刻的表现。她在笑,似乎是喜欢的,可为什么他又觉得有点奇怪?

“喜欢,喜欢!”夏芍点头笑着站起来,垂眸看了看怀里的花,目光柔了下来。她只是想弄清楚心中的疑惑罢了,至于是什么样子的花,她不介意。

如果有一个男人,能一辈子坚持送她这样一束花,她也应该感激。

深深嗅了嗅面前的花,夏芍抬眸时目光已是极柔,笑道:“师兄,谢谢你。以后就送这束吧,我喜欢。”

男人对她情绪的转变之快还有点不太适应,但看她神色认真,他这才“嗯”了一声,明显放松了下来。

走过来帮她把花捧回来放去桌上放好,回来的时候,夏芍才感觉到徐天胤的气息渐渐变了……

------题外话------

师兄出来了,惊喜到了没?

再写就写不完了,下章吧。我明天有事,下午要出门,于是今晚这样先更,留出点时间给我码明天的。

PS:我是今天要票捏?还是明天要捏?啊哈哈,有的话就投点出来吧。

PPS:谁来告诉我,易容(禁词)面具这四个字,为毛会是不健康词汇?审核的时候,居然要我改!

第三卷香港斗法第二十七章撒谎的代价(一更)

两个月的思念担忧,两地远隔,诉不清的日思夜想,渐渐都化在迫切索取的纠缠里。

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就很难再控制。

酒店海景套房里,吧台处一盏小灯亮着,暖黄。

两人在吧台旁拥吻,他思念极了她,在沾染上她的唇的那一刻,他的气息便变得粗重,大掌紧紧箍着她的后背,将她按压在胸膛前,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她被按压得肺里空气全都挤了出来,只能渴望他的补给。但这男人完全是在掠夺她的空气,直到她脸色涨红,他才慢慢放开一点。手却从少女裙底探入,沿着她腿迹到腰身,略微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腰线,流连难舍。

她的肌肤润得暖玉一般,半点瑕疵也没有。以前捧着手里,便像入了怀的一捧暖香,此时却像是入了手,连暖香也化了,化作吹弹可破的柔滑,仿佛能从指间流走一般,想挽留,却又不敢重捧。唯怕稍用力,便伤她在手。

这婴儿般的肌肤令男人停下深吻,定定凝望。少女眼眸迷蒙,不知他为何放开她,但却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轻轻低喘,红肿的唇儿使得男人眼眸深暗,但他的目光却停留在她脸颊上。她脸颊本该染上红晕,此刻却完全看不出来。

她还戴着易容的面具。

徐天胤转身便去了浴室,回来的时候,手上的毛巾还带着温热的气。

“抬头。”他声音暗哑,温热的湿毛巾在她脸侧按压,轻轻揉按。

平时夏芍揭面具的时候都是轻轻撕开就好,从来不用温水,但徐天胤却是拿着毛巾,一点点帮她揭,她都能感觉到他指尖力度极轻,唯恐伤了她似的。

夏芍轻轻的笑,任由他帮忙,目光却停在男人凌厉俊极的五官上,看着这个行走在黑暗里收割人命如割稻草般的男人,将自己视如珍宝对待的模样,她便不由心中泛起暖意。

面具轻轻揭开一道小口,下方的肌肤一经裸露出来,便像黑夜里投下的月色,珠光莹润,却比以往更白皙柔嫩。

少女的面容渐渐露出来,那笑吟吟的眉眼,小巧如玉珠的鼻尖儿,粉红的唇,一笔一笔都是他的思念。男人气息沉浮,定凝着面前少女,呆愣的模样令她轻轻一笑,接着勾上他的脖颈,主动吻他。

徐天胤的唇极烫,触上时便能把人烧着,他明显愣了愣,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感受着少女略显生疏但淘气的吻。她不进入他的领地与他纠缠,只是在他的领地之外流连,挑起他的欲望,却不肯深予。

男人气息沉浑,看见少女笑眯眯的眼眸和她张开的唇儿,贝齿轻轻在他唇上一咬。他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眉头深蹙,一把按住她的后脑,俯身下去,唇狠狠压了上去!

极近索取抵死纠缠,她的笑声被他吞去喉中,极度索求。他的欲望已然苏醒,迫不及待探去她裙下,想要除去这层障碍。她的手却往他手上一按,阻止了他的难耐。

徐天胤目光往她手上一掠,大掌被她按住不动,却用力往她腰上一压,吻得更凶狠。

“呜!”她发出一声嘤咛的声音,似在他的凶狠之下险些承受不住。但她的轻浅的呼声只能换得男人更加血腥的眼神和猛烈的索求。

她却在他的索求里手儿攀上他胸膛前,替他解起了衬衣扣子。

男人胸膛蓄满力量的肌肉明显一紧,目光落去她手上,见她胡乱地解着他的扣子,柔软温润的手指在他胸前抚摸,感觉就像被软滑的绸缎掠过,挠得人心底发痒,却无法得到更多。

她解扣子的动作实在太慢太纠结,男人剑锋般的眉深皱,气息沉重地按住她点火的手,大掌包裹着她的手指扣在他衬衫的扣子上,忽然用力,带着她狠狠一扯!

她惊呼一声,四周都是扣子断开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弹起落下滚动的声音。男人紧实有力的上身呈现在她眼前,仅是用眼看,便能看见令人畏惧的力量。

夏芍咬着唇,轻轻往前一撞,脑门撞去男人胸膛处,不知是苦笑还是难为情,总之反倒不如之前放得开,反而变成了一点点的蹭。

然而,她不知道越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越是能激起男人的欲望。他眸底瞬间似炸开洪荒星光,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剑锋般的眉紧紧锁着,手往她腰间一掐,便掐着她坐上了吧台处的凳子上。

她坐下来之后,目光不经意向下一看,顿时心惊肉跳!而他已是迫不及待地手又往她裙下探。两人来香港之前又不是没有过,但眼见着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夏芍眉尖儿还是倏地一跳,惊慌着往后退,按住他的手,抬眼。

“师兄,我有话要说。”她的眸略微朦胧,但里面却带了些莫名的光。

“嗯?”徐天胤声音暗哑,她按着他的手,他便低头迫不及待在她颈窝找寻慰藉。

“我来例假了。”夏芍声音平静里略抖,嘴角轻轻翘起,却又使劲压下来,表明她很严肃。

一句话,令男人的动作突然顿住,抬眸望向她。

却见此时,夏芍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笑容微微,眼神很有那么点无辜的味道。

徐天胤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类似于灵魂抽离的状态,他呆愣在原地,似乎终于明白她今晚为什么主动。闹了半天,她是恶趣味的性子犯了,又拿他逗着玩?

男人眯了眯眼,黑色的衬衣尚敞开着,令他此时看起来冷厉,野性,致命的危险。

而此时面前却有人不知死活,笑得眼眸弯弯。男人危险地眯起眼,似乎第一次觉得她很可恶。他的手忽然探去她的后脑,俯身,惩罚似的吻上了她的唇!

啃咬,纠缠,直到把她吻到眼眸迷离,身子向前瘫软,靠在他怀里,他才从她的唇上转移到她的脖颈,呼吸粗重地在上头沉沉地用唇摩挲着,大掌也是在她背后紧紧沉沉地游走,感受和汲取她的香。

他并不是在吻她,夏芍知道,这是他在调整,在克制。

她仰头微笑,任由男人在抱着她留恋不舍,眼眸轻轻闭起,柔柔笑问:“师兄,这两个月,有没有想我?”

明知故问的话,男人的鼻息熨烫着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沉哑,“嗯。”

“那在军区这两个月,师兄过得还好吗?”

“嗯。”

“有没有乖乖去床上睡?”

“嗯。”

“睡得着吗?”

“……嗯。”

“答得慢了,显然在胡说。”夏芍轻轻蹙眉,原本瞧着的唇角变得有些心疼的滋味,伸出手来,在男人后背拍一拍。

“慢慢来,睡不着也不许再去地上睡,知道吗?青市冬天太冷了,地上太凉,对身体不好。”

“嗯。”

夏芍声音轻柔,徐天胤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稳起来,但却没从她的颈侧离开,依旧埋首在里面。

夏芍却换了个话题,“去接师父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爸妈?他们看起来好不好,瘦没瘦?”

虽然在青市上学的时候,夏芍也很忙,不经常回家。但那时毕竟在省里,离得近。父母即便是思念她,知道离得近,倒还好些。如今她在香港,对他们来说,她走得太远,除了思念,只怕还带些担心。虽然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听起来很开心,但每次到了挂电话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父母的不舍。现在不能回去看望他们,但她还是很担心他们的。

“他们想你。”徐天胤没说夏芍的父母瘦没瘦,但仅仅是四个字,也叫她眼圈红了。

她还有些问题想问,比如徐天胤有没有再去华苑私人会所的七星聚灵阵里,修为进步了没有。但现在却没这心情了。

在电话里,夏芍还没告知徐天胤,她修为进步的事,她打算等他和师父来了以后,给他们个惊喜。

今晚,她显然没有再说这些的心情。

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徐天胤快速调整了气息,他欲望仍然涨得生疼,却抚了抚她的背,安抚她一般。过了一会儿,便将她抱起,走去床边,将她放了下来。

夏芍身子不方便,徐天胤便没有放水给她洗澡,两人和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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