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罪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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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被子里面的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面。这里本来是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如今……没有了,恐怕以后也再也不会有了。
“……”为何他觉得她不一样,莺儿一直在说那不是冷柔的错,而她在这里却没有任何的争辩就承认。到底她们两个是谁在庇护着谁?
“你不该叫冷柔”
“很抱歉,我偏偏就叫冷柔,让王爷生厌了。实在是妾身的罪过,王爷如此不喜欢的话为何不干脆将我休了?”
“休了你?想要和俞灏双宿双飞,是吗?我告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休了你的,你知道李娇娇的下场了吧,可别像她那样难耐不住寂寞”。
“无所谓”反正心已经死了差不多了,还期待这些干什么,但是她是不会连累俞灏的。俞灏对她的感情,她铭记在心。一个是干柴,但一个不是烈火,怎么能烧得起来?俞灏将感情寄错在她的身上了。
希望俞灏不要再来找她就好。
“你好自为之,这次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冷柔”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后的冷柔揪着被子,像是身体不舒服却又不像是,她眼里面的悲伤不言而喻却没有眼泪。
痛到了尽头,泪也干。
冷柔在心里面思量着沈昱寒那句话里面的意思,她能想到的只有那个最有可能的意思。闭上眼,伸手抓住脖子上的玉,呼吸渐渐的平缓下来。
这段时间里面煜亲王府发生了太多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面。作为沈昱寒的老子,难免会说上那么几句。
这天,早朝散去,皇帝将沈昱寒留下了。将他叫道了他的寝宫,叫宫女端上沈昱寒最喜欢吃的糕点。
“寒儿,近来可好?”
“儿臣安好,劳父皇费神了”。
“我听说最近你的府里面出了很多事情,不知是不是真的?”这表面上看似是在关心自己的儿子,如果是平常人的话他一定是一个好父亲。可惜的是,他是皇帝。
沈昱寒首先是眉头微蹙,他是该感动还是说他父皇很奸诈呢?将眼线安插在他的身边,这些很少人知道的事,而他却是一清二楚。
皇帝观察沈昱寒的神色,要看他怎么回答。即使他将消息封锁的很好,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再怎么权倾朝野,自己好歹也是他的父亲还是当今的皇帝。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他就有可能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面的螳螂与蝉。
“谢父皇关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臣的一点家务事,不想让父皇费神,近几年你身体并不太好,应该要好好的养身体才是”。
要说装笑面虎,沈昱寒可是人外之人,面对自己的皇帝老头依然是一样。皇帝虽说是他的父亲,可是在他的记忆里面他从没有过为人父的时候,只有福伯,王府的总管家,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正文 第五十二章即将好戏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9 本章字数:5774
人在裹过一层纱之后不是美化了就是丑化了。俗话说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在你认为那个人不会伤害你的时候,偏偏的,就是那个你认为对你好的人会在背后插你一刀。有时候所谓的兄弟姐妹相称的,其实都是建立在一定的利益之上的。
“到底怎么回事?叫你找一个人有那么难吗?”张若水怒火中烧,听到密探说李娇娇不见了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桌上面的东西一扫而空。掉在地上,碎了一地。身边的婢女看见了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什么。
“对不起,李娇娇好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并未见到她离开王府也不见她在府里面出现,更奇怪的是徐培的那个布坊已经盘给了别人,他和他的家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其中一定有人暗中安排了这一切”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王爷那边有什么动静?”她试着平复心中的怒气,但是还是无法掩饰手上紧握的手。
李娇娇竟然会凭空的在她的房间消失,而且就连徐培也不见了。她想不明白,这是谁在背后安排着一切的?
“这段时间王爷一直去一个地方,我觉得很奇怪就跟了去了。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张若水看着他问道。
“冷柔”
“冷柔?”张若水霍地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踱步,低头沉思。“你说王爷一直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张若水看着他问道。心里有想法,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一个李娇娇没有解决,现在有多了一个冷柔。不解决以后就会是大麻烦。
“那个地方是王爷平常时练功的地方,他一般是不会让人去那里的,只有特殊的人才……”说着他下意识的抬了一下头看一眼张若水。这视线一撞上,突然感觉到一个寒战窜上身上,张若水的眼神着实可怕,他也知道这话不应该说出来,可是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有时候坦白会让自己活得好一点,隐瞒只会是让自己死的更慢看。
她当然知道冷柔和府里面的女人不一样。那又怎么样样,她才是沈昱寒的正妃,而她冷柔只是一个侧妃而已,反正挡在她前面的人都要死。沈昱寒只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她张若水不是水做的女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练功的地方吗?哼,我不管那是什么地方,在这个王府里面除了王爷,就是我说了算。去,好好的招待莺儿那丫头,好好招待知道吗?尽情的享受,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张若水附在他的耳边,吐着温湿的气息说着,“嗯~明白了吗?夏阳……”
张若水身上带着属于女性的馨香,像这样一个让万人倾倒的女人,有多少人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当然也是其中的一个,但是有时候,像这样的女人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如今她靠自己靠得那么近。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就要跳出来了,脸上憋得通红,他甚至感觉到她的胸就在自己的手臂上磨蹭着。
她是故意的,张若水就是这样故意的使美人计。有时候不使点美人计,男人怎么会死心塌地地为你做事呢?
“属下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是”
那个叫夏阳的人一离开,张若水马上就变了脸色,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哼!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给你几分姿色就像狗一样摆着尾巴想你讨好”。
“哈哈哈……看来我的徒儿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让夏阳这样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这确实是一步好棋”,张若水的师傅从后面出来,笑着说道,突然语气一转,严肃起来说:“但是……”。
“但是什么师傅”师傅对于她的想法总是存在怀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对于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哼!若水,你也别想得太天真了,男人总是会见异思迁,得不到他想要的他是不会真正的死心塌地的为你办事的。别小看了男人,女人最大的弱点也就是太过于相信自己对男人的控制”。老者一语点中张若水的弱点,张若水脸色也稍微的变了一下。她承认自己有足够的资本,但经她师傅这一说,她那本来拥有的信心有了些许的动摇。
“那按师傅的意思看,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给他想要的东西”老者看着张若水说道,最后又悠悠地说道:“有时候为了成功做出一点牺牲是必要的。”
“给他想要的东西?”张若水重复了这句话,不明所以地看着老者。
咚——老者一敲拐杖,说:“那男人看你的眼神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应该是很清楚明白吧”。
“师傅是说……”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说事实。至于你是怎么想的随你,反正成败都是你的,我只能这么说”。对于张若水一心想要除掉在她眼前的人,她并不阻拦,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谁成谁败都是一个未知数。
“谢师傅的提点,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张若水用手绞着垂下来的那几缕发丝,看向远处,嘴角噙着一抹笑,说:“师傅,很快就有好戏上演了”。
冷柔,本来是想打算将李娇娇这个碍人的东西除掉之后在招呼你的,没想到你倒是让我觉得意外。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你让我我失去了一个孩子,那么就用你的命去祭拜他吧。虽然你最后救了我,但是比起我失去的,那根本不算是什么,而且那也是你应该做的。
啪——
手上的价值不菲玉瓷被她捏碎在手里面。老者看着她,她从没有见过张若水这副摸样,多少会有些诧异。在张若水的身上她看见了她当年的样子。
在罗冉“细心”的照料下,冷柔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恢复得这么快其实得益于的是她本身的原因,因为她的体内含有多种奇珍异药,即使受伤了也会很快就恢复了,加上罗冉的外在治疗起到一个很重要的辅助作用。
冷柔恢复的速度之快在罗冉的意料之中。每一天给冷柔除了内服的药之外就是泡一次药澡。至于为什么要泡药澡呢?罗冉不给冷柔解释,就说是为了让她的血气和经脉疏通。而且一泡就会是几个时辰以上。
每一次沈昱寒来的时候在她的房间里面是不会找到冷柔的,都要到罗冉的药房那边找她。但他并不出现在冷柔眼前,只是在外面站着,直到她要出来了才离开。
而冷柔并不知道沈昱寒每一天都会在外面看着她,只觉得在药缸里面难受,好几次想要趁机溜了,但是好像罗冉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都会发现她。
终于,不用再泡药缸了。
冷柔回到她住的那个房间,仰着头看着外面,明月高照,可惜的是被锁在着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托着下巴,思绪飘万里。这明月在待何人?而她又在期待着什么?
沈昱寒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恨她的话何必有叫人救她呢?罗冉,她终于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了,沈昱寒的师傅。原来沈昱寒有这样的一个师傅,她发现了,罗冉在很多地方很像一个人。真的很像。
像师傅,不管是在扎针的方法上还是用药的习惯上。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一点,他和师傅其实是有关系的。好几次问到他,他都是三缄其口。
还有一点让她一直都很放心不下,不知道莺儿怎么样了。而沈昱寒不来,她就不能问莺儿的情况。加之自己此时的情况又不能出去,这鬼地方自己好像真没有怎么好好的研究研究过。
想到这里,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移步走出了房间,走进夜色中……
凭着白天的印象走着,一直走,一直走……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冷柔只身一人走在这黑夜中,抱着双臂顺着这条幽深的小道走去。
一个拐弯,看见那边的房间有烛光。这里她没有来过,是什么地方?抱着好奇心,她继续往前走……
突然,门被打开了,走出来的是罗冉,冷柔不好奇在这里看见罗冉,但是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人……沈昱寒。
冷柔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沈昱寒的身影被烛光剪裁的若隐若现,冷柔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得那边一声巨响。沈昱寒不知道为什么,一掌将一边的石头被击碎,冷柔震惊得移不开脚步,愣愣地看着那边,她看不清沈昱寒脸上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他一定是蹙着眉,抿着唇,眼里冒着怒火……
他的一切习惯已经让她熟悉到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此时的他有事什么而恼,又为谁而郁?
这一看,就很难移开脚步,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直到沈昱寒将房里的烛火熄灭,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慢慢转过身……
一转身,眼前出现的人影让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人击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冷柔在自己的怀里面拿出银针……
那人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但只是一瞬间他也没多在意,抱着冷柔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沈昱寒将烛火熄灭之后,走到了冷柔刚才站的地方。什么都没看见,他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明明感觉到这边有人的,或许真的是他看错了。沈昱寒甩甩头,往回走……
正文 第五十三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9 本章字数:6638
“嗯——”冷柔从昏睡中醒过来,脖子上春来一股疼痛。慢慢地张开双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视线被一层帐帘隔住了,朦朦胧胧的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小姐……小姐,快走,快点离开……不要,不关小姐的事,王爷,不要啊……”床上的人发出梦呓的声音,冷柔睁大眼睛,这是莺儿的声音,床上躺着的人是莺儿。
这么说这里是……
她在看了一下这间房间,很陌生。莺儿为什么会在这里。
“……”冷柔想出声叫莺儿,可是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她咽了咽口水,再次说“……”,说不出,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是被人击晕了,也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点哑穴了,醒来就在这个地方,而现在手脚被绑住了,动弹不得。她现在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床上的莺儿却不能叫出声。
解一个哑穴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然而她很快发现一个事实,她根本就无法运功,浑身软绵得像空气一样,内力好像是全失了一样。
“嗯……嗯……”莺儿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发出阵阵的呻吟,脸上尽是汗水。
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莺儿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发热,就好像身体上有一团火在烧着了一样。
热,热……莺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寻找哪一点丝凉。“啊……”不小心弄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轻叫了一声。
一股凉意窜进身体,清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的时候,莺儿舒服的呻吟一声“嗯……”好舒服,不过好像不够。手上的动作继续脱衣服,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莺儿,莺儿……到底怎么回事,莺儿是怎么了?在帐帘后面的冷柔对于莺儿这个举动实为好奇,但是看见莺儿身上的伤的时候,再也好奇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痛,心如刀绞。怎么会这样,到底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越想越凝狐,心里越是着急,冷柔就越想要挣脱手上的禁锢,她用力的扯动手上的绳子,粗糙的绳子将她那细嫩的手勒出了血痕她也毫无知觉。她只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解开绳子。然而,有时候心里越是着急就越是事倍功半。
手上的绳子没有被解开的趋势,反而是越挣扎越紧。
该死的她到底怎么回事,内力使不上来,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莺儿,对不起,对不起。她发现莺儿身上的伤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处理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部分。
碰——
门被人踢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冷柔看过去。透过帐帘,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那人的脸的轮廓,和一身黑色的衣服。
莺儿抬起头看过去,她的视线已经迷离起来,看见进来的人,她先是一愣,看了那人许久。
为什么眼前的人那么的熟悉,好熟悉,是他吗?
渐渐的看清了那个人的脸,莺儿脸上露出笑容。
“雪痕……”莺儿对眼前的人叫道。声音柔软得犹如那溪涧的流水声一样,冷柔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莺儿的声音怎么会这样?这和她平常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差得天南地北。
雪痕?冷柔听到一愣,她在叫雪痕?冷柔的视线顺着莺儿的视线看过去,看着她正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看,难道她叫他?
冷柔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睁大眼睛,莺儿怪异的举动还有现在出现的幻象。只有一种可能,她被人下药了,而且是跟“心有所想”一样,是一种强劲的媚药。
“雪痕,你来了”莺儿似乎是认定了眼前的人就是雪痕没错,她心心想着的雪痕现在终于出现了,他是来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吗?
眼前的黑衣人弯下腰勾起莺儿的下巴说:“是,我来了。想我了吗?”
“嗯……你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