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未央-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皇上别想那么多了,安心静养便是!”王娡行礼告退,刘启微笑着点了点头。
王娡出去的时候,栗夫人跟程姬等人正好刚刚赶到。“王夫人消息倒是灵通!”栗夫人说了一句。
“参见栗夫人!”王娡跟栗姬同为夫人,却给栗姬行礼,这也是给足了栗姬面子。
“算你识相!”栗姬现在张狂的很,刘启病重,最开心的就是栗姬,栗姬巴不得刘启现在就归西了,那刘荣就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皇位,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现在已经认定了自己即将成为太后的栗姬很是嚣张。
栗姬没在理王娡,自己进去了刘启的寝殿,程姬等人只能在外面候着,要等皇上叫的时候才能进去!王娡留在这里也是没什么意思,转身走到了院子里候着,贾夫人也在院子里,两个人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彼此间也没有过摩擦,相视一笑,站在院子里面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皇上!”栗姬走过去摇了摇刘启。
“你来了!”刘启说了一句。
“李元说皇上病危,吓死臣妾了,现在好些了么?”栗姬看到刘启醒了过来,很是失望,本以为今天刘启就能归西,自己就能当上太后的!
“好像没刚才那么辛苦了,朕的病怕是好不了了!”刘启有些落寞,即使是贵为天子,也是逃不过生死这一关!
“皇上放心,大汉的黄山有荣儿看着,有臣妾看着,皇上大可放心!”栗姬也是太激进了,这个时候刘启想要听到的绝对不是这样的话。
刘启听了栗姬的话之后心里阵阵的发凉,“恩,有你看着,朕很放心,朕放心不下的是后宫的妃子们,一旦朕,真的大行之后,你能替朕照顾好她们么?”刘启问了一句。
栗姬的心里十分的恼火,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栗姬的心胸很是狭隘,平时就看不惯后宫的姐妹们,现在自己就要成为太后了,更是恨不得将这些跟自己争过的女人全都置之死地!过了好一会,栗姬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不说话?你做不到?”刘启心里也是有些火了。
“说这些做什么,皇上好好养着身子,自己照顾就是了!”栗姬现在并不畏惧皇上了,皇上已经是人之将死了,栗姬在朝中党羽众多,自然也是有些看轻了皇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朕跟你说的是万一朕大行之后的事情!”刘启真的火了,声音也是大了不少。
“臣妾也没说什么啊,皇上息怒就是了!”刘启毕竟是皇上,真的火了,栗姬还是有些忌惮的。
“没什么事臣妾就出去了,还有好些事情要处理呢?”栗姬也是生气,刘启在遗言中竟然想的全是别的女人以后怎么办,根本没考虑过栗姬的事情,栗姬心胸狭隘,思维也狭隘,不知道刘启的意思已经是准备让栗姬坐上皇后的位置了!
“你!”刘启指着栗姬,只感觉到一阵眩晕,栗姬眼看着刘启又晕了过去。
“这个老不死的,都快死了还想着那些贱人!”栗姬恶毒的埋怨了一句,这一句话十分真切的被刘启听到了耳朵里,刘启只感觉到气血上涌,“噗!”一口黑血喷出,晕倒在了卧榻之上。
“快来人,皇上又晕了!”栗姬喊了一声以后退了出去,已经升为太医令的孙平匆忙的进来给皇上诊脉。众人都退了出去,只有李元在里面候着,孙平诊了脉之后表情很是诧异!
“怎么了?”孙平问了一句,脸上很是担忧!
“孙平看着刚才刘启喷出的黑色血液,竟然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李元呵斥了一句。
“皇上气血瘀滞才会卧床不起,用药石无数都没有气色,今日这一口黑血喷出,却是痛了血脉!”
“真的?那我赶紧告诉外面的各位夫人去!”李元也是大喜,转身要往外走。
“慢着!”一个声音让李元停住了脚步。
“皇上,您醒了?太医令说您的病好了!”李元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
“朕知道了,刚才朕晕倒了没一会就醒了,就是觉得有些累,对了,朕的病好了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知道了么?就当朕病重就是了!”刘启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诺!”李元跟孙平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回答。
“李元,你去中尉府,让郅都晚上的时候来见我,来的时候小心着点,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刘启交代了一声。
“那就让他换上宦官的衣服进来就是了!”李元回话。
“你看着办吧,总之刚才朕说的话你们记住了,走漏了风声,你们就等死吧!”刘启声音虽然微弱,但是目光却是凌厉了许多。
“诺!”李元跟孙平齐声回话。
“好了出去吧,有人问起,就说朕离大行的日子不远了!”
“诺!”两个人行礼之后出去了,李元吩咐了宫女进来伺候。
“孙平!皇上的病怎么样了?”栗姬问到,栗姬想问的是,皇上什么时候才能死!
“回夫人,皇上病的很重,怕是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了!请恕微臣无能为力!”孙平回话。
“你尽了力,生死乃是天命,何罪之有!”栗姬真的很想说,如果现在就能弄死他才好!
“多谢夫人!微臣告退!”孙平出去候着了,皇上病重,太医令是要留在这里伺候了。
“既然是这样,今日看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大家都散了吧!”栗姬的语气似乎有些失望,众人都是一愣,栗姬语气中的失望太明显了!
“诺!“众人回话之后各自回了寝殿之中。
王娡等人纷纷离开了宣室殿!王娡来得早,可是走的时候却是走在后面的,为了显示出栗姬的尊贵,王娡是尽量的避让,刘启的话让王娡不能不思量,栗姬在朝中还是有些势力的,真的惹火了栗姬,一旦皇上大行,自己绝对是讨不了好的!
其他人都走了王娡才上了步辇,“娘娘,为什么处处都忍让着别人,您贵为夫人,怎么最后一个走呢?”蔷儿有些看不下去了。
“先走后走的有什么大不了的!”王娡的心根本就不在这件事情上!
“太后驾到!”王娡正准备离开,太后的步辇到了,王娡赶紧下了步辇给太后行礼!
“参见太后!”王娡行礼。
“免礼,哀家正要找你,你在外面候着,等哀家见了皇上有事情跟你说!”窦漪房跟王娡交代了一句。
“诺!”王娡不知道太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刘嫖去的时候说了皇上病重的事情,所以太后才会来的。
窦漪房移步进了刘启的寝殿,刘启刚想从卧榻之上起来就听见外面的声音了,于是马上躺下装病。
窦漪房到了刘启的卧榻前坐了下来,“陈槐,你出去吧,哀家跟皇上聊聊!”
“诺!”陈槐行礼告退。
“太后!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让儿子去就是了!”刘启的声音故意装的十分虚弱。
“皇上身子都这样了还怎么去?哀家担心你,现在好点了么?”窦漪房问了一句。
“儿子的病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怕是要去见先皇了!”刘启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会的,不会的!”窦漪房拉着刘启的手,轻轻的说。
刘启咳了几声,然后不再说话,病人就是要虚弱一些的。
“启儿,看过你没事哀家就放心了,你好好歇着!”
“母亲慢走,母亲年纪大了,不用经常来看儿子的!”刘启看着窦漪房已经有些沧桑的容颜,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感动!
“你是哀家的儿子,你有事了,做娘的怎么能够放心的下,虽然你是皇上,但是始终在哀家的心里,你都是个孩子,知道么?”窦漪房深情的说着,拍了拍刘启的手,“陈槐!”窦漪房叫了一声,陈槐进来扶着太后出去了,刘启看着母亲有些蹒跚的背影,眼睛一刹那间湿润了。
一百一十章 废后
窦漪房出了宣室殿的时候,王娡还在外面候着,看到太后出来了之后王娡主动的迎了上去,“太后,我陪您走走!”王娡在陈槐的手里接过窦漪房的手,扶着窦漪房向没有人的地方走去。
“不知道太后找我有什么事?”王娡看到四下无人,问了一句。
“皇上没有病!”窦漪房轻声说了一句,王娡心里一震!
“不可能啊,这些日子皇上的身子一直不好!”王娡刚刚看过刘启,所以对于太后说的皇上没病的事情有些难以接受。
“皇上是哀家的儿子,从小的时候皇上就喜欢装病,哀家身为皇上的母亲,光是凭感觉就知道皇上没有病!”
“可是皇上为什么要装的病重呢?”王娡相信太后的话,但是却不知道刘启为什么会这么做。
“想必是因为上一次巧慧的事情,皇上有了戒心,现在皇后被废了,下一步谁坐皇后这个位置,想必皇上的心中也在思量吧?”
“皇上似乎有意让栗夫人坐这个位置,栗夫人掌管后宫多时,想必是皇后的不二人选!”王娡听到刘启没有病,心中难免有些失落,王娡不知道刘启为什么演这样一出戏给自己看,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再争什么?对于这个问题,王娡是介怀的,自己一心的想着皇上的身子好起来,可是刘启却装病骗自己,王娡又怎么能不心寒。
“如果皇上真是已经决定了,就没必要再装病了!”窦漪房冷冷的说到。
“太后今天说这些话的意思是……”王娡问了一句。
“刘嫖跟你是亲家,又是我的女儿,哀家只想以后刘嫖能有个靠山!皇上虽然是刘嫖的亲弟弟,但是毕竟是皇上,有些事情怕是也考虑的没那么周全,只有你坐了皇后的位置,刘嫖的将来才能有保障!”窦漪房倒是毫不隐瞒,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栗夫人是太子的母亲!”王娡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太子的母亲谁都可以做,谁的儿子是太子,谁就是太子母亲!”窦漪房没有明说,但是还是把矛头指向了太子刘荣!
“太子可是您的孙子!”王娡有些难以相信,窦漪房会对付自己的孙子。
“呵呵,你这孩子真是糊涂,这众多皇子哪一个不是哀家的孙子!”窦漪房大笑。
“太后说的是,现在皇上装病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皇宫就像是一个罐子,皇上,你,栗夫人,所有人都在罐子里,彼此间想要看的清楚很难。只有跳出这个罐子才能够看清楚里面的人,皇上装病,就是想跳出这个罐子,想看清楚身边的人!”窦漪房对自己的儿子很了解,完全的猜中了刘启的心思。
“多谢太后教诲!”王娡回话。
“呵呵,你很聪明,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不想馆陶,以后你要多提点馆陶才是!”窦漪房微笑着说。
“诺!咱们回去吧!”王娡说了一句。
“恩,回去,出来久了,也是有些累了!”窦漪房说完话在王娡的掺扶下回了宣室殿的大门那里,陈槐等人都已经在那候着了,王娡给太后行礼之后,两个人上了步辇,各自回了自己的寝殿!
“郭震,你去查一下朝中官员里跟栗夫人关系比较近的有哪些?”王娡回到寝殿便叫来了郭震。
“诺!”
王娡静静的坐在卧榻之上,心中一片冰冷,没想到自己的一番真情竟然还是换不来刘启的信任,竟然还是装病来骗自己,王娡越想越是心寒!这一次王娡是真的误会了刘启,刚才在宣室殿刘启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刘启因为栗姬出言不逊,盛怒之下竟然突出了压在胸口的瘀血,这才转危为安,刘启听到栗姬这样说之后也是十分生气,所以才会继续装病想要看清楚栗姬这个人!
王娡在房间中思量着这件事情,表情也是不断的变化,最终王娡冷笑了几声,眼神中迸发出了几分坚定!
郭震一夜未归,第二天的辰时才回来,“娘娘,奴才已经查明了!朝中跟栗夫人关系密切的官员大多是栗夫人的亲戚!奴才已经将这些人的名字都写在了缣帛之上!”郭震说着话把缣帛递了过来。
“不用看,你知道了就行,本宫问你,有没有一些想要巴结栗夫人但是没有机会的?”王娡问了一句。
“会娘娘,现在太子协理国事,栗夫人位高权重,想要巴结栗夫人的怕是数不胜数!”郭震回话。
“那就好,这其中有没有掌管礼仪的官员?”王娡又问了一句。
“大行官吴旻正是掌管礼仪的官员!跟奴才有过数面之缘,也曾想托奴才接近栗夫人!”郭震回话。
“很好,你这几天,不!就是今日,去找这个吴旻,……就这么说,记住了么?”王娡跟郭震交代了一些事情。
“娘娘,为什么这么做,不是帮了栗夫人?”郭震有些不解。
“你跟了皇上那么久还不了解皇上的性子?只不过这个吴旻怕是……”王娡没把话说完。
“奴才明白了,吴旻跟奴才只是数面之缘,并不相熟,娘娘不必介怀!”郭震笑着说到。
“只要不为难就好!”王娡担心郭震为难。
“娘娘的事情就是奴才的事情,没什么为难的!”郭震行礼之后转身出去了,王娡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眼神中透着凌厉。
昨天晚上李元已经安排了郅都来见了刘启,刘启的耳边始终萦绕着栗姬的那一句老不死的,刘启很忌讳别人说自己老,特别是经过了巧慧的事情之后更加的如此,今日栗姬来见刘启的时候被刘启挡了回去,没有见栗姬!
“李元,这段时间朝堂之上没出什么乱子吧?”刘启问了一句。
“没有,太子殿下有栗夫人看着能出什么乱子!”李元回话。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刘启问。
“皇上,这朝堂上的事情说是太子打理,其实都是栗夫人拿的主意,太子每天下朝之后都要去合欢殿问栗夫人的!”李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有这等事?栗姬这个样子怕是这大汉还要出一个吕后一样的人物啊!”刘启有些感慨,语气也是十分不满。
“皇上,大行官吴旻有奏折呈上!”一个宦官进来通传。
“皱折送去太子那里就是了,朕病重,国事都是太子打理!”刘启说了一句。
“奴才已经说过了,可是大行官说这个折子必须让皇上过目了才是!”
“难道是朝堂上出了什么大事?这个大行官虽然只是管礼仪的,但是如果真的这样忠心,倒也确实算得上贤臣!”刘启的心中暗想,也是有了一丝的欣慰。
“呈上来吧!”李元过去接过了折子,摆了摆手,送折子的宦官行礼之后退下了。
刘启接过了折子,带着笑意看着,李元看到刘启原本微笑着的脸渐渐的变得狰狞,“啪!”刘启重重的将折子摔倒了地上。
“皇上息怒!”李元看到事情不妙,赶紧劝慰到。
“息怒!栗姬这是等不及了,竟然敢让人上表奏请朕封栗姬为皇后!李元,把外面候着的大行官拖出去斩了!把郅都叫来,朕有事情要他做!”刘启脸色大变,目露凶光。
“皇上……”李元有些不明所以,这样没缘由的斩一个朝臣,在刘启做皇上的期间还是第一次。
“还不快去,再不去连你一块斩了!”
“诺!”李元吓的冷汗直流,即刻出去宣旨!
刘启铁青着脸坐在宣室殿里,吴旻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外面回荡,吴旻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自己的确很进去了,而且有高人指点,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栗夫人,讨好皇上,可是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知道吴旻的人头落地的时候,吴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就这样死掉了,眼睛大大的睁着,已经无神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