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走蛟笔记-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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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代,其实我们部门里面的人,也有一些结婚后把家属带到部门安家落户的,比如老罗手下的大狗,不过大部分人都没有结婚的,因为有时候,要练习一些异能,身体结构会受到破坏,是结婚不了的,即使有些能结婚,也是生育不了的,像茅山派和崂山派,一般都是生育不了的。
妍妍和我说这个的时候,语气都是带着一些开玩笑的,我一直都把她当成我心里的女神,但是我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我,只是暗自里隐隐的感觉,她应该对我也有点意思。
直到正月十二,姑姑一定要我去相亲了,我打算去看看的时候,我又给她打了个电话,说要去相亲了,妍妍这次,很严肃的和我说让我去看看,在我们部门里面,平时也没什么机会和女孩接触,要想自由恋爱,比较困难,我去相亲,如果女孩好,双方都同意,可以先把事定下来,先结婚,再培养感情之类的。我心里有些捉摸不透了,之前妍妍不是让我假装她男朋友的吗,虽然那事还没和她办成,但是我一直以为妍妍会和我有戏,之前她的口气也是和我有戏的意思,可现在,她居然让我去相亲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84章 西藏灵术
妍妍说这些话,我心里又酸又难过,一气之下,就决定真的去相亲了。
那个女孩还不错,典型的老实本分的农家姑娘,身架也很大。一双手也很粗糙,如果以当时农村里面的标准,确实是个好女孩,但是我看着一点感觉都没有,可当着姑姑和女孩还有他家人的面,又不好说什么。
在女孩家里呆了一个下午,晚上吃完饭,我们按照我们当地相亲的习俗,走的时候给对方互相留了个鸡蛋,如果鸡蛋是生的,说明不同意,如果是熟的,说明同意。
我来的时候是带了一生一熟两个鸡蛋的,走的时候,我当然是给那个姑娘留了一个生的鸡蛋。可那个姑娘给我的却是熟鸡蛋…………一走出姑娘家里,姑姑就迫不及待的让我把鸡蛋给她,我把鸡蛋给姑姑后,老舅婆一敲开鸡蛋,发现是熟鸡蛋后,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说天赐,你可真是有福气,我们村里都有好几个后生去相她。她都不同意,没想到她同意你了,你就抓紧点时间,看看什么时候叫个媒人,把日子定了。
我只好把给姑娘的是生鸡蛋的事情和老舅婆说了,老舅婆就生起闷气来了,一上也不和我说话了。
正月十五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一个消息………水牛突然发病晕倒了,送去医院检查,好像说是脑血栓,现在送去省城的大医院治疗了。
正月十六,我把太岁挖了出来,之前放进去养那个灵石,现在已经成了一块血红血红的石头了,血红中间。会有一些白色的透明的裂纹,从感觉上,我就知道这石头的灵力比之前我养出来的玉兔石的灵力要更强,我用红布把这石头包好,就出发回部门了,这次,我尝试到了春运的滋味了,我排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队,等排到队的时候,去我要去那个城市的火车票却没了,没办法,我只好在市里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两天,正月十九那天,我才回到部门。
不过回到部门的时候。妍妍他们已经去执行任务去了,我一个人无聊,在部门里面呆了几天,那天,我实在无聊,就一个人走出部门,想走到外面通的地方,搭个车去市里转转。
走了一个来小时,终于走到了和外面的连接的一个林里面,走进林里面没多久,一个戴着帽,穿着很奇怪的一个人从林外面走了进来,这个人从外形和穿着上看,似乎也不是普通人,我以为是我们部门的人呢,朝那个人微笑了一下。
那个人也对我笑了笑。凑过来说兄弟,我好想再哪里见过你,你记得你见过我吗?
我有些诧异,这个人怎么和我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可我的确好像没见过这个人啊,便摇了摇头说有点,有点想不起来了,请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那个却嘿嘿笑了起来,那种笑很是怪异,笑得我有点摸不着边际,他笑了一会后,又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在想想,在想想。
我以为这个人拿我开心呢,都有点生气了,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我们部门的人,和我开玩笑拿我开心呢。
正在我想走的时候,这个人却从包里拿出一幅眼镜,戴了起来,我突然之间,感觉到有些面熟,可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便努力的回忆着,可我感觉我的脑袋越来越晕,越来越迷糊,眼前的景象,突然出现了重影,眼前的一切都迷迷糊糊的。
我突然醒悟过来,一定是这个男的对我做了什么,不然,我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的脑袋迷糊的,我用力的转过头,去看那个人,那个人看着我,笑着,我顿时感觉到他的笑容阴森了,听着他的笑声,也有些回音的感觉,我突然想了起来,这个人,我似乎在梦里看到过,对的,就是在梦里看到过,就是他和我说,让我不要仗着自己的本事,乱做事,不然会有报应的,就是这个男人。
突然,我眼前一黑,就感觉到脚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往地上倒去,很快倒在地上, 硬邦邦的摔在了地上,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以医协才。
突然,我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脑在一片混沌中解脱出来,有了意识,眼睛一睁,看到一片绿色,绿色刚刚开始还是模糊的,慢慢的,绿色开始清晰起来,原来是树叶,一滴滴晶莹的雨水,穿过树叶落下来,落到我眼睛上,脸上,一阵阵冰凉。
我四 处一看,原来我还躺在地上,躺在那个通往我们部门的和外面的相连的树林 里面,这是在下大雨,大雨把我给淋醒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昏倒之前的事情,想站起来,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可脚上已用力,就感觉到一阵麻 痒。
我以为可能是在地上躺久了,血液不循环造成的暂时的麻木,便用手去揉,可揉了一会,麻 痒的情况依然,我突然感觉到脚心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便把鞋脱了,袜子脱了,去看看脚心那里怎么回事,一脱开袜,却看到脚心 处有着有些青sè;的圆点,呈一个烟斗的形状,我用力按了按那些青色的圆点,圆点好像没什么问题,只是脚心 里面,一阵阵麻 痒,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强忍着麻 痒的感觉,站了起来,幸好,还能走,走起来也没什么妨碍。我突然想起来,我的灵石,我的包还在,我赶紧翻找了起来,其他东西都还在,就是独独那个装红色灵石的红布包不见了。
东西丢了也没办法,如果只是单丢灵石还好,我就怕我的身体会有什么问题,我冒着雨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四 处找那个人,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我又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个人戴起眼镜后,很像我梦里的带着帽,手里拿着九环锡杖的那个人,不过,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个人,梦 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比这个人的年纪要大一些,难道,他们是兄弟,或者什么亲戚关系?
我一边想,一边往前走,脚心 里面的麻 痒感,慢慢的消失了,恢复了正常,我脚上的黑点,肯定是和那个让我晕倒的人有关系,他在我脚心 处弄这几个黑点 干什么?他们是不是在脚心 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一系列的疑问困扰着我,我肚 里面也一阵阵的难受,我知道这肯定是饿的,我不知道我在树林 里面躺了多久,我得赶紧回去,吃点东西,然后给妍妍看看,我脚心 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弄这个东西。
我急急得往回赶,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部门,走到我们宿舍楼下的时候,四眼和阿坤还在打羽毛 球,客套了几句后,我和他们说我出事了,要找妍妍,妍妍在哪?
阿坤笑着和我说你出什么事了?怪不得昨天晚上都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到市 里面嗨皮去了,妍妍今天早上就去西藏去了,哎,迪拜那边的事情刚刚有所好转,西藏那边又发生了大事,部门 里面那些头头,都去了,你怎么回事,和我们说说。
原来我已经一天没回去了,我在那树林 里面,躺了一天多,怪不得我这么饿,我也没先去食堂吃东西,带着四眼和阿坤来到房间,把右脚的鞋和袜子脱了,把脚心上面的排列成烟斗似的东西给他们看。
阿坤开玩笑似的捂着嘴巴,凑近我脚心一看,说哟黑,天赐,谁在你脚心给弄了个北斗七星啊,你不会是到纹身吧?
难怪我看着这烟斗似的图形也觉得眼熟,原来是北斗七星的样,四眼看了我脚心 处的图案后,眉头蹙了起来,喃喃的说怎么回事,是谁弄的,这应该是个封印,应该是在你脚心 里面植入了什么东西。
阿坤看着四眼的表情比较凝重,也有些担心了,也不坏笑了,收起笑容看着四眼说四眼,这,这不会是种的蛊虫吧?
四眼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蛊虫,这应该就是个封印,应该是种西藏灵术,在天赐 体内种了东西,然后用北斗封住,到时候,等到植入天赐 体内的东西长成了,他们就能通过这个东西,控制天赐,而且,还能通过天赐 体内的东西找到天赐,或者,还能通过这东西了解到天赐的动向之类的,植入这种东西,要有相当高强的灵力才行,恐怕,是牛逼人物的手下,难道,这和西藏这次发生的事情有关?
第185章 恶化
四眼说完就拿出手机,给妍妍打起了电话,可电话一直没人接,可能妍妍这时候正在执行任务,妍妍的手机一直都放在包里,很少拿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也都是调成静音状态。
妍妍可能在执行任务,四眼便让我先去吃点东西,晚点在和妍妍联系,等和妍妍联系 上了再说吧。
四眼让我有些紧张了起来,西藏那边确实和我们部门不和,经常有争斗,光灵斗,就进行了好几次,而且我听他们说当时解放西藏的时候,西藏那边的人就用了各种灵术,让我们这边的部队损失惨重,很多军官牺牲了,后来,部队请了内地一些爱国的民间人士去。才得以和那些人抗衡,最后灵斗也取得了胜利,解放了西藏。
不过,西藏虽然解放了,但是争斗一直都存在,我们部门的人也去了那边很多次了,他们是用灵斗得方法,达到某些政治目的的,时不时的就弄出些什么事来。让我们部门的人去解决,我们部门在西藏以前也有一个分部,后来分部被攻击了很多次,伤亡惨重,才把那个分部给撤了的。
而这次,我稀里糊涂的被他们植入了什么东西,我会不会有危险,我有危险倒也是其次,我很担心因为我,我们部门受到损失,那样的话,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我们又说了几句后,阿坤让我先烧水洗澡,他去食堂给我弄饭过来吃,说完。他和四眼都走出了房间,我很快烧水,洗起澡来。我们宿舍都带一个阳台,阳台都有个小厕所,拉撒和洗澡,洗完澡,阿坤就进来了,我刚刚穿好衣服,四眼也推门走了进来。
我看四眼的神色有点不对,心里一沉,赶紧问四眼说四眼,和妍妍联系上了吗?
四眼拉了把椅坐了下来,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说嗯,妍妍说这个事情肯定和西藏那边有关系。现在他们和西藏灵教斗的很凶,现在还占了下风,西藏灵教,把东洋忍道请来了,两教联合,形势很危急,可能一时半会还处理不完,妍妍让我们不要声张这个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要说,一切等他回来在说。
我和四眼又聊了几句,他和阿坤就走了,我心情沉重了起来,没想到平白无故,又多了个这么个事。
这个事情发生后,心情一直好不起来,四眼和阿坤来叫了我几次打羽毛球。我都不想去,我脚心自从刚刚醒过来后有了一小阵的麻痒感之后,也没了其他感觉,我除了偶尔在黄昏的时候会走出宿舍,去楼顶,或者楼下散散步外,其他时间都把自己闷在宿舍里,要不玩玩手机游戏,要不看看妍妍给我得那本古兰心经,念诵古兰心经的时候,心里会莫名的安静起来,莫名的有一种安详的感觉,妍妍说那是锻炼心性和灵力的一种办法,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多念诵一下,能增加自身灵力改变周围空间磁场的能力。无聊的时候,我会把鞋和袜都脱了,在脚心面前放一个镜,呆呆的看着我脚上的北斗七星。
那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刚刚上床不久,就感觉右脚心开始痒了起来,我用手抓了一下,痒的感觉却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抓越痒,我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起床开灯,看看脚底上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以爪场弟。
可脚心处的北斗七星还是老样,但是那种痒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剧烈了,痒的钻心,我不停地用手挠着,一直到挠破了皮,痒的感觉却还是钻心。
我赶紧把牙膏拿了过来,在脚心底涂了厚厚的一层,却依然改变不了痒的情况,我想去找四眼或者阿坤,可想想这么晚了,他们肯定睡着了,还是没去。
一个小时后,脚心的皮肤已经全部被我挠烂了,那北斗七星,似乎不只是在我皮肤上面的,皮肤被撕破后,那北斗七星还在,还是那么清晰。我越来越感觉到恐惧,最后实在是不行了,我还是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四眼。
四眼很快就来了,看了我的情况后,马上打了电话给妍妍,挂完电话,妍妍就说去找阿坤过来,说完就出去了,很快,他们两个人就一起进了房间。
他们走到我床边,突然按住了我,把我按在床上,四眼突然从口袋里面掏出麻绳,两个人一起按着我,把我得手绑住了,再把我捆在床上,一边捆,一边说天赐,我们也没办法,妍妍说了,不能让你再挠脚了,越挠,情况越严重,我们也知道不挠你很难受,但是没办法看了,你一定要挺住,妍妍说了,明天她就回来。
我痒得大喊大叫了起来,那种感觉,真的痛苦了,比痛要难过的多。阿坤回房间拿了一罐药膏过来,涂在了我脚心处,可依然没用,阿坤看我实在受不了,又回房间拿了个鸡毛掸过来,在我脚心处轻轻的抚动着。
这种痛苦一直持续着,四眼和阿坤一直没走,一直在我床边守候着我,安慰我,我一直在床上大喊大叫着,手和脚都被绳勒出了血,不过我没有感觉到痛,因为比起那种钻心的痒来,那些痛根本不算什么,一直叫到天亮的时候,我叫到喉咙嘶哑,叫都已经叫不出声音了,脑里面也是一阵混沌,身体虚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甚至有一种自己就快要死了的感觉,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昏迷过去,不用清醒的体会这种痛苦,但是一直昏迷不过去,最后,在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睡过去后也不安生,在睡着的状态下,依然很难过,我不停的做梦,做些奇怪的梦,在梦里,我像解放前那些妇女裹脚一样,脚上缠满了布,我使劲扯那些布,一直扯不开。脚也越来越重,一直走,一直走,却越来越走不动。
最后,天上下起了雨,我抬起头,张开嘴巴接雨水,雨水落到我嘴巴里,从我嘴巴流到喉咙,喉咙马上一阵冰凉,这阵冰凉慢慢扩散,慢慢扩散,最后在胸间荡漾着,一阵的痛快,有一种就喊逢甘露的感觉。
突然,我人中部位一阵热乎乎的,我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妍妍的脸,妍妍一脸的憔悴,眼睛里面满是疲惫,不过妍妍的眼睛依然犀利,用犀利的目光看着我说天赐,还好,你终于醒过来了,还好,还好。
我发现全身非常虚弱,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张开嘴,似乎都要费很大的劲,我挣扎着微笑了一下,说严座,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