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诡异往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敢怠慢:“哦,原来咱们都是邻居啊,那还请大爷指路啊。”
老头举起拐杖一指,原来我看着是堵墙的地方,突然显出一条路来。黑漆漆伸向远处,看不到尽头。
老头说:“你顺着这条路走吧,你出来的可不近啊,你要走大约一个小时,才能回到上沟村。来,把这灯笼提上,路上照亮。”
我满怀感激,接过灯笼,看着这条未名的路,心里仍然忐忑不已。那老头见状,也不多言,转身拄着拐杖消失在夜色之中,行动竟然相当迅速。
我望着周围,十分陌生,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冒险走一走,总比困死在这里好。我走向老头指的那条路,一路急行。路上倒是没发生什么别的意外,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看到了上沟村的村口,等我走进了村子,回头一望,来时的路竟然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急匆匆跑到学校,奔向宿舍,抹了抹额头的汗,喊了起来:“木棍儿木棍儿~快来救我!”
我听见木棍儿在喊我:“阳子阳子!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我睁开眼,发现我躺在床上,木棍儿坐在旁边拼命地摇晃我。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梦,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呢。我朝木棍儿笑了笑:“做噩梦了,见笑见笑。”
木棍儿也笑了。
可是他突然指着我的手,诧异地问道:“阳子,你拿的是什么啊?”
我往手上一看,顿时惊得我目瞪口呆。我的手上,赫然攥着一个白纸灯笼。这,这太离奇了。我把灯笼拿过来,发现已经被我手心里的汗弄潮了。我的头依旧很疼,实在想不明白,索性我也不再去想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木棍儿:“现在几点了?”
木棍儿看了看挂钟:“哦,早上九点一刻。”
我爬起来:“我师父回来了吗?”
“没见到,我也刚醒,就听见你瞎喊了。”
我翻身下地,想出去看看师父回来了没。刚一推门,村长金福走了进来。村长环顾了一下四周,急急地问道:“袁师傅呢?”
第十二章 师父不见了
见村长问起师父,我忙回答道:“我师父回后山了,一会能回来。”
村长唉了一声:“那我等他一会吧,得问问咱们村的事可咋办啊,好多人都忧心忡忡,担惊受怕,门儿都不敢出啊。”
我连忙安慰村长:“别着急。我师父就快回来了,咱们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
村长点点头,随手从裤腰上拽出一支烟袋锅,往烟锅里塞着烟叶。我突然想起昨天夜里的经历,于是跟村长说:“村长,你可得告诉村里的人,晚上千万别出门,我昨天晚上在街上就迷路了,还是下沟村的一个大爷给我指路回来的呢。”
村长听我说完话之后,竟吓得烟袋都掉在了地上,烟叶也洒了一地。
他怕自己没听清楚,又问我一遍:“你说是下沟村的人给你指的路?”我说是。他顿时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像是发现了一个天外来客。
我被他盯的发毛,不由地发问:“怎么了村长,有什么不对劲吗?”
村长呆了半晌,像是在回忆。直到我推了他一下,他才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村长哆哆嗦嗦捡起烟袋,重新塞满了烟叶,点燃后,吧嗒吧嗒抽了两口。一股浓烈的关东烟味瞬时布满了房间。
我这边急的要命,急忙催促:“快说啊,村长,可急死我了。”
村长叹了口气,说出了往事:“这上沟村和下沟村,中间隔了一道大山,但是山体的中间,被掏出了一个洞,这个山洞两边相通,把两个村连接了起来。我曾问过祖辈,这个山洞是谁挖的,可是祖辈都说,自打他们生下来,就有了,也不知道流传多少年代了。就这样,我们两个村互通有无,水乳交融。一直以来和睦相处,过着安然稳定的生活。直到二十三年前……”
说到这里,村长停顿了一下,又猛抽了两口烟,似是不愿意回忆这段往事,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本来我们两个村都是互相频繁走动,两边也都有各自的亲戚。可是二十三年前,想去下沟村走亲戚的村民突然发现那个山洞被堵死了,有村民费力翻过大山想到对面看个究竟,可是竟然发现下沟村在一夜之间没了踪迹,原来下沟村的位置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坟头,连绵起伏啊。那场景真是……”
村长连续摇着头,从他煞白的脸色上,我们能想像的出,当时的场景是有多么恐怖。村长抽完了一袋烟,把烟袋锅在脚底鞋掌上磕了磕,继续说:“当时大家都说下沟村不知得罪了哪尊天神,天神动怒就灭了下沟村。之后大家提下沟村色变,唯恐避之不及,再也没人去找过下沟村。当时我们村所有在下沟村走亲戚的村民也再也没有回来。”
讲完了这段往事,村长长出了一口气,像是体验了一场生死考验。“我就不等袁师傅了,过了晌午我再来。”村长说罢起身要走。木棍儿拦住了村长,把一沓黄纸递给他:“先把这些符发给大家,都贴到门上,晚上别出门。”村长答应,转身离去。
我诧异地问木棍儿:“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吗?”
“不是,袁师傅走的急,我怕他有事耽搁回不来那么早,村民有危险。就学着画了这些拒鬼符,不知道有没有用呢。”
我点头称赞:“木棍儿,你学习不咋地,学这个倒是个天才。”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如果算时间,师父早该回来了。心想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站起身,对木棍儿说:“不行,我得到后山找师父去。”
木棍儿嗯了一声:“我跟你一块去。”
我俩一起走出屋,急匆匆向后山走去。
上次是晚上去,身上还带着个女鬼,就剩下害怕了,也没注意两边的景色。这次去是和木棍儿两个人,还是白天,这才发现大自然的美在这里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空气是清新的,天空是蔚蓝的,不知名的野花开满了山谷,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间漫舞。和煦的阳光照在山间的小路上,远远望去闪着金色的光。如诗如画,另人流连忘返。
我和木棍儿却无心欣赏这独特的美景,只想尽快到达后山木屋。再往前面就是我前一次经过的乱葬岗了。我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我告诉木棍儿:“小心点,前面就是乱葬岗了。”
木棍儿抬头看了看:“现在是白天,阳光这么足,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就在我们走到跟前,顿觉胸口发闷,心里发紧。原来的一个个坟包,现在都已经被破开了,有的露出了里面的棺椁,有的里面空空如也。
我们走近细看,却发现,山坡上大大小小上百个被破开的坟包里面,无一例外都躺着一个人。
不是真人,是稻草人。
稻草人的头上居然能清晰地分出五官来,冲着我们露出诡异的微笑。看的我头皮发麻,还好有木棍儿壮胆,不然我一定会转身逃跑。
我问:“木棍儿,这,这是什么意思啊?”说出话来,我才发现我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木棍儿说:“我在书中看过,古法里有用稻草人分魂的法子。”
“分魂?”我疑问道。
“对,就是人死后,把魂魄分一部分到稻草人里,而大部分的魂魄被拘走。”木棍儿解释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那拘走的鬼魂呢,有什么用处?”
木棍儿想了一想:“本来我也不太明白,不过联系到昨天审鬼,我大体明白了,那些拘走的鬼魂应该是被他们拿来练鬼了。从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成了,所以把剩余的魂魄也拘走合体了。”
我继续发问:“那开始为什么不把所有的魂魄都拘走,而留着一部分在稻草人里呢?”
木棍儿说:“我估计是因为袁师傅一直管理这一带的鬼魂,如果让他发现大量的鬼魂消失,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自言自语:“这么说,师父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糟了。”说完,我迈步飞奔向师父的木屋,心想:“师父是昨天夜里来的,肯定也发现这些情况了,不知道他有什么反应,现在怎么样了?”
我跑到木屋跟前,推门就闯了进去:“师父,师父,你在吗?”
里面空无一人,没人回答。
我找遍了木屋的里里外外,除了那些被破开的坟包,并没发现别的异常。只是到处都没有找到跟师父有关的线索。
我看着跟着跑过来的木棍儿,凄然道:“师父不见了。”
木棍儿拉过来一把椅子,说:“先坐下,咱们都别急,好好分析一下师父最有可能去了哪里。”
我颓然地坐下来:“师父昨天走的急,就说回来看看。”
木棍儿接着分析:“嗯,袁师傅是审完鬼才着急回来看看,肯定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而回来后,发现这些情况,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
我想了一想,霍然站起。和木棍儿异口同声地说道:“练鬼的房子!”
木棍儿肯定地说道:“对,咱们能想到,袁师傅肯定也能想到,这些鬼魂肯定是被拘到那鬼魂提到的村五里外的鬼宅去了。”
我一听:“对,然后师父就会去鬼宅打探消息。”我转身就往外走。
木棍儿一把拉住我:“你去哪?”
“去找师父!”
木棍儿说:“你先别急,那鬼宅非同小可,咱们得计划计划,首先咱不能现在去,现在去目标太大,而且白天也不易发现鬼踪。咱们先回村里,等晚上再行动。”
我听木棍儿说的有理,只好点了点头,和木棍回到了住处。
短短的几日相处,我觉得师父虽然有点诙谐,但是为人善良,对我也很好,特别是我来到上沟村以来,一直遇险,是师父给了我安全感,我已经把师父当作了自己的亲人。我不断地鼓舞自己,一定要把师父救出来。
等待天黑的时间,我不断练习着师父教我的唯一的本事,入阴诀。自我感觉已经越来越熟练了。同时我把罗盘和铜钱剑都准备好带在身上,和木棍儿每人还准备了一只手电筒。可我总觉得这铜钱剑实在不像个像样的武器,就去外屋切菜案子上拿了一把剔骨尖刀,在磨刀石上磨了磨。木棍儿一直看着我弄,他不好意思笑出来,憋的面红耳赤。我也不去管他,用布缠好带在身上。
下午村长又来找师父,为了不引起恐慌,我撒谎说师父在山上准备杀鬼的东西,要明天才能下山。
我突然觉得应该把卫猛带上,一是他也是咱们抗鬼小组的成员,二是就我和木棍儿两个人去,我实在是对自己的实力放心不下,多一个人起码多一份力量,壮壮胆也好啊。
木棍儿听了也表示同意。我们把正在睡觉的卫猛叫到宿舍,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一遍,他一听又要打仗,兴奋地摩拳擦掌,上一次埋伏就没打成,把他遗憾够呛。
我们三人准备妥当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趁着夜色,我们三个像个幽灵,窜出村子,往鬼宅的方向跑去。
第十三章 探凶宅兄弟翻墙 进鬼屋黑影惊魂
跑出去一段路后,已经看不见明显的路基了,路边荒草丛生,把路面遮挡得严严实实。看前面已经能影影绰绰看见鬼宅的轮廓了。
木棍儿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卫猛说:“卫猛别去了。”
我一愣,卫猛也瓮声瓮气地大声问道:“为什么?”
木棍儿连忙把手指竖在嘴边:“嘘~~,祖宗,咱能小点声吗?”
卫猛瞪着眼睛用比刚才还大的声音问:“为什么?”
木棍儿无奈地拱拱手:“别喊别喊,我服你了,你是啥情况自己不知道啊?你身上煞气太重,里面啥样咱也不知道,咱们这次去尽量秘密行动,我怕你一去太早地暴露。另外咱得留点后手啊,万一咱仨都去了出点啥事咋整,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不让你去也不是让你回村,你得在这附近埋伏,有情况好做个接应。懂吗?祖宗!”
卫猛拍着脑袋想了一会,这才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我心想,都说卫猛脑袋不大灵光,时好时坏,估计这会儿是又短路了。
我们安排卫猛在草丛中埋伏,让他见机行事。具体见什么机,行什么事,连我们都不知道,更没法跟他解释了,我只希望万一有情况,卫猛的脑子能好用一点才好。
我和木棍儿猫着腰,用偷地雷的节奏慢慢往前挪,离目标越来越近,在经过了一段坑洼不平的土路后,终于看到了不远处有几排很有特色的二层房子,中间是一个很大的院子,看布局倒很像个工厂。不过没有工厂那种生机勃勃的气势,眼前还有半截倒塌的院墙,看起来尤其荒凉。
观察了一会,见院里没啥动静,我便向院门的位置摸过去。木棍儿一把拉住了我,我不知道什么事,回头看他,木棍儿用手指了指那半截倒塌的院墙。我心领神会,和木棍儿往那截院墙摸过去。
走到跟前一看,我俩才发现,原来院墙并没有倒塌,只是在墙上长满了黑色的茅草,夜色中看起来像是个缺口。
我抬头一看这院墙居然修的有两米多高。我正愁咋过去呢,木棍儿示意我蹲下,看他的意思是要踩着我肩膀爬上去。
我轻声问道:“为啥要踩我,咋不踩你?”
木棍儿翻翻白眼:“你一米七八,我一米六五,你八十公斤,我六十公斤,你说踩谁?”
我顿时无语,依言蹲了下来,要说我俩也真够贫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拌嘴,不过也好,这轻松的气氛反倒消除了一点我心里的畏惧。
木棍儿踩着我的肩膀攀上墙头,往里看了看,又伸手拉我,我连蹬带刨爬了上去。
我俩从墙头上蹦下来,蹲在墙角商量。我为难地问:“这院子这么大,也不知道师父在哪,怎么找啊?”
木棍儿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后说:“不行的话,咱们分头找吧。”
我急忙拉住他:“不行,本来我就害怕,你还让我一个人找,你不能走,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说完我自觉说的太不吉利了,连忙呸了几口。
木棍儿见状只好说:“那我们只好一个屋一个屋找,碰碰运气吧。”
院里的房子,都是二层。一共是三栋,布局是个门字型,开口是院门的位置。我们现在是处在门字型的其中一侧。院子里静悄悄,听不到任何动静,给人的感觉就是阴冷。我和木棍儿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背景下都显得格外明显。我们绕到这栋房屋的正面,发现整栋房子,只有一楼的一侧有个大的铁门,整栋楼房竟然看不到一扇窗户。我们走到铁门前,试着拉了一下,铁门竟然没上锁。
随着铁门的开启,可能是上锈了的缘故,一股刺耳的吱呀声传了出来,同时我听到了院子里发出了“梆梆”的声音,这个声音在这个夜里已经足够恐怖,吓得我和木棍儿连忙匍匐在地上。等了一会,声音逐渐减弱,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我和木棍儿对视了一眼,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前一后走进一楼。
从外面看,这房子的一楼除了这个门,也没有窗户。进来后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远端。唯一的光亮是背后大门外透进来的稀疏月光。
木棍儿拿出个手电筒,对我说:“咱俩先用一个手电筒,你的留着应急用。”我点点头,心里不得不佩服木棍儿考虑得周到。
手电筒的光朝着一楼的远端照去,前面朦朦胧胧,雾气昭昭,依旧是看不到尽头,估计应该是一个长的大厅。我随手拽出铜钱剑,双手握住,如临大敌。木棍儿打着手电筒,在前面开路,我们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着走着,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