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虎牙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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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只是有些内急去解决一下,结果回来慕婉筠就不见了,随后就发生了那一档子事。这个处罚已经算是凤铭洛格外开恩,不然竹影这一下,大约真的得提头去见了。
不过竹影只是闷哼一声,就要去寻慕婉玉。
“竹影,你要干什么?”
青影出现在竹影身后,看着竹影一瘸一拐往外走。
竹影转身,看着青影道:“小姐让我去找二小姐。”
“二小姐?就是去偏殿换衣裳那个女的?那你不用去了,那个女的想害慕小姐,主子让我处理了。你回去告诉慕小姐,让她不用操心,一切都有主子。”
竹影顿了顿,也不说话,转身调整好姿势,又回到了慕婉筠身侧,“小姐,主子让你不用操心,一切有他。”
“嗯,我知道了。”
一切有他?不知道慕婉玉到底怎么了,不过只要凤铭洛插手,她就不用担心,她相信凤铭洛。
想着慕婉筠转身对姜氏道:“娘,你不用担心,嵌崭盏玫饺钕碌幕埃钕滤邓岣涸鸹使绻妹迷诨使铮欢ɑ岚衙妹猛暾乃突乩吹摹R残砻妹孟然厝ヒ菜挡灰欢亍!�
“那就好。”
姜氏忧心忡忡的应了一句。
结果宴会结束也没找到慕婉玉,只寻到了两个小丫头。众人无法,总不能赖在皇宫里,也只有先回到忠勇侯府再做打算了。?
☆、第 57 章
? 慕婉玉并没有回到忠勇侯府,好像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铜钱元宝两个丫头也说不清个所以然。铜钱只知道,慕婉玉识破她是慕婉筠的人,把她赶到了门外。她正来回踱步,就被别人切到后颈,眼前一黑,醒来就与元宝双双躺在宴会的不远处,。
而元宝则是慕婉玉在吩咐她使坏的时候,颈后一疼,便不省人事。
在忠勇侯府忙进忙出,鸡飞狗跳找慕婉玉时。
城北一家破败的客栈里,被褥衣衫散落一地,男女交|合的喘息呻|吟不绝于耳。狭窄的木床上,交叠纠缠着两具浑身潮红的赤|裸身体。
男子疯狂的做着打桩动作,狠狠鞭挞身下的娇小女子。女子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反而带着丝丝欢愉,手脚并用紧紧纠缠着男子。两人眼中没有清明,只有被情|欲染得赤红的双眼。
破旧的木床不堪重负,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却丝毫不能影响床上男女,依然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这两人就是被青影扔在这里的祁佑凊与慕婉玉,按照凤铭洛的命令,把祁佑凊带着的烈性春|药全用上了。
不过不是用在祁佑凊一人身上,而是与慕婉玉对半分了。因为那瓶子里的剂量太大,全用在祁佑凊一人身上的话,只怕祁佑凊当场就挂了,于是青影便分了一半给慕婉玉。
这样既没有违抗命令,也没有让祁佑凊死翘翘。
“这可如何是好啊!玉儿就这么不明不白不见了。”
姜氏焦急的转来转去,已经子时一刻,再这样下去可就天亮了。到时候青天白日的,什么丑事都放在阳光下,是藏也藏不住了。
“娘,夜深了,先去睡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相信妹妹不会给我们丢人的。”
慕婉筠上前扶着姜氏,出声安慰。虽然不知道慕婉玉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凤铭洛让她别担心,她就安心。
听闻慕婉筠的话,姜氏望向外面被月光照亮的夜空,半晌才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可惜了玉儿。元芷,我们走吧。”
说着带着元芷离开了藏玉阁。
慕婉玉可惜吗?慕婉筠知道她娘在可惜什么,若是出了什么丑事,慕婉玉就只有以死证清白一途可走。到时候就算慕婉玉没死回来了,祖母也会让她死的。
慕婉筠看着姜氏的背影,笑了笑也跟了上去。上一世也有这么个夜晚,在她出嫁没几天,回门的时候,慕婉玉失踪了。
那时的她倒是觉得可惜,才貌双全的妹妹,说失踪就失踪了。还想着怕慕婉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记挂了好几天,结果人家赶着抢自己的男人去了。
第二日,慕婉玉浑身酸痛的醒过来,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忠勇侯府门口的石阶上。手脚冰凉,喉咙干涩,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慕婉玉如遭雷击,她自然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她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样没了,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嫁给王孙贵胄!
对!不能传出去,既然那人这样做,一定也是不想别人知晓。她只要不说,没人知道作夜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她已经被破了身子。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嫁出去,至于新婚丈夫会不会发现自己不是处子,只有从长计议了,总会有法子的。
打定主意,慕婉玉挣扎着站了起来,她感觉浑身脱力,双腿一个劲儿打颤。她努力稳住自己的颤抖,咬牙往石阶上爬。
天刚蒙蒙亮,守门的还未换班,两人睡眼迷离却听到有人敲门,门环碰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来了来了。”
门卫打着哈欠去开门,谁这么大早就来敲门,天还没亮透呢。
“二小姐?”
门卫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二小姐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会天都没亮从外面回来?
“少废话,让我进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给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呐,二小姐您请。”
守卫说着便把慕婉玉让了进来,他确实不敢传出去,这是有损侯府名声的事情,先不说二小姐不放过他,就是侯爷也不会放过他的。
慕婉筠则睡到日头都出来才起身,还是被荷色叫醒的,“小姐,听说二小姐回来了,正在夫人屋里哭诉呢。”
“哦?回来了?怎么回来的?没有别的传言吗?没有缺胳膊少腿?”
“好像二小姐自称迷路了,绕了大晚上还掉进了池塘里,浑身湿透回来的。”
“迷路了?这路可真是跟迷宫一样呢。”
慕婉筠觉得奇怪,这慕婉玉消失一晚上,毫发无损的就回来了。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听竹影的意思,凤铭洛是知道慕婉玉去哪儿了的,难不成凤铭洛怕影响到自己的名声?于是把慕婉玉给救了?
那可真是划不来,还以为这次有得慕婉玉受的,结果轻飘飘就回来了。
“我们去看看吧,这么好看的表演怎么能错过呢。”
收拾完毕,慕婉筠便带着几个婢女往姜氏屋里去,顺便把铜钱弄过来。若是等慕婉玉缓过来,铜钱铁定没什么好下场。
此时,镇南王世子府里,一个黑影落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捆了手脚,堵着嘴的人。
黑影对着书房拱手道:“世子,人已经带来了。”
凤沧瑜低沉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黑衣人推门而入,把手里的人丢在地上,单膝跪地道:“参见世子。”
“嗯,起来吧,事情办妥了吗?”
凤沧瑜背对黑衣人坐在书桌后面,阳光从门外透进来,给凤沧瑜镀上一层金边,同时也让凤沧瑜圣洁的面容布满了阴影。
“回世子,已经办妥了。”
黑衣人低垂着头,丝毫不敢直视凤沧瑜。
凤沧瑜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那人。凝视片刻,凤沧瑜勾起薄唇,笑得有些妖邪,“给他松绑。”
黑衣人听闻立刻上前给人松绑,很难想像,寡淡如白梅的凤沧瑜,笑起来会是这般模样,倒像妖艳的桃花。
“镇南王世子,不知道要绑在下干什么,在下一穷二白,好像没什么值得世子图谋的。”
凤沧瑜依然一脸笑意,也不回答,而是道:“祁佑凊是吧?一个没落的男爵?”
祁佑凊脸色灰白,下盘虚浮,跪在地上都一个劲儿颤抖,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作夜一度春宵,祁佑凊今日刚醒便被绑了起来,甚至没看清床上的女人是谁,就被带到了凤沧瑜面前。
祁佑凊狐疑道:“在下正是祁佑凊,不知世子找在下有何事?您直接说一声在下不就过来了,何必劳烦这位大哥,扛着我走这么大老远。”
祁佑凊瞬间变得低眉顺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祁佑凊从来都很识时务。
“哈哈哈,好一个能屈能伸的卑鄙小人,不过你用错了地方。”凤沧瑜说着,脸色变得肃杀,整个人都带上了戾气:“阿夜,把此子断了双脚,毁了容去了根,割掉舌头丢在城南做乞丐。”
“是。”
阿夜应着就上前去拖祁佑凊,祁佑凊被凤沧瑜的狠毒吓得脸色铁黑,哆嗦道:“世子饶命啊,小的错了,求您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凤沧瑜转头厌恶的看了祁佑凊一眼,一道掌风飞过去,切在了祁佑凊的跨间。祁佑凊只是衣裳下摆动了一下,祁佑凊却张大嘴巴,眼睛圆睁,不敢置信的看向下|体。
那里已经渗出血红,把祁佑凊衣衫的下摆都染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
祁佑凊捂着下|体嘶哑的喊叫,若不是下|体的剧痛,祁佑凊会以为这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被阉了,从此不能人道。
凤沧瑜却没有说话,而是扬掌又是几道掌风,切在祁佑凊的双腿上。顿时祁佑凊双腿齐断,血流如注,祁佑凊疼得已经发不出声音,如同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阿夜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的看着祁佑凊翻滚,等待着凤沧瑜的下一道命令。
“拖出去,按我刚才说的,别让他死了,让阿雾进来打扫。”
阿夜立刻把祁佑凊断下的双脚捡起来,封住祁佑凊的穴道,以免他失血过多而亡。阿夜把祁佑凊带出去之后,门外进来一个女子,看了看背对而立的凤沧瑜,便一声不响的开始清扫祁佑凊留下的血迹。
说实话阿雾有些害怕,按理她是死士,不应该再害怕什么。只是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吓人,无欲无求的主子,为什么会如此赫人。
凤沧瑜则看着窗外的阳光,企图这样就能让自己内心的阴暗少一些。自己从来不是无欲无求,而是至今没有看得上眼的东西,好不容易自己那死水般的心有了一丝波动,那牵动自己的东西却不属于自己。
还有不自量力的人,想打慕婉筠的主意,自己都求而不得的东西,岂是那种渣滓能肖想的??
☆、第 58 章
? 慕婉筠与一众婢女赶到主屋时,慕婉玉已经停下了哭声,抽抽噎噎的依偎在姜氏身侧,看上去可怜兮兮。
见到慕婉筠到来,慕婉玉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若不是慕婉筠陷害自己,自己怎么会去换衣裳?不去换衣裳又怎么会被歹人劫去?被劫去毁了清白不说,现在还要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应付一众等着看她笑话的贱人。
慕婉筠上前拉着慕婉玉,亲切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一声不响就不见了,可是让姐姐担心了一整个晚上呢。妹妹生得这般标致,随处乱跑可是要不得,若是那好色之徒起了色心可如何是好?”
“谢谢姐姐关心,玉儿只是受了些风寒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姐姐大可以放心。”
慕婉玉袖摆下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极力忍住满腔恨意,指甲都陷进掌心,才能语气平和说出这番话。慕婉筠会为了自己担心一整晚?那副模样分明睡得很饱,昨晚指不定有多舒心呢?她只怕巴不得自己从此消失,自己活着回来慕婉筠应该很失望吧?
慕婉筠却只是挂着亲和的笑容,转向姜氏道:“娘,妹妹身子不舒服,就让她赶紧回去歇着吧,别再流泪伤神了,那样对身子不好。让大夫给妹妹好生瞧瞧,夜寒露重的还掉进了池子里,若是留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
“嗯,嵌档挠欣恚穸憔拖然厝パ虐桑掖蠓蚝煤每纯矗裁匆┎闹还苷宜镦宙秩タ夥刻簟!�
慕婉玉应着就要退下去,慕婉筠却道:“妹妹且慢,你身边的两个丫头如此失职,导致妹妹陷入不义之境,若是不给些惩罚以儆效尤,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只是如今妹妹身子骨不好,也不好再动气伤神,不如就让姐姐代为管教,改日再给妹妹拨几个机灵的丫头过去。娘你觉得如何?”
慕婉筠说着却完全不问慕婉玉的意思,而是询问姜氏。慕婉玉气得脸色有些发青,她如何不知道慕婉筠打的主意。
还不待慕婉玉说什么,姜氏就一锤定音:“嵌悸堑弥苋蔷驼庋桑穸闳バ牛磺杏形颐恰!�
“劳母亲费心了,玉儿告退。”
慕婉玉低眉顺眼,也不反驳,便退了出去,她知道就算反驳也没用。而且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跟慕婉筠周旋,她现在只想好好歇着。
待慕婉玉出去后,慕婉筠对着姜氏道:“娘,这两个丫头就让我带去前哺蟀桑嵛质寡就罚菜闶俏锞∑溆谩!�
“嵌醋虐炀秃昧耍镏滥阌蟹执纭!�
姜氏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女儿,带着欣慰的同时也有些莫名的心酸,她叹了口气喃喃道:“我们的嵌ご罅恕!�
“娘,那嵌然厝チ恕!�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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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慕婉筠押了一口茶水,看向元宝。问铜钱大约也是白问的,慕婉玉既然知道铜钱是自己的人,自然做什么都会防着铜钱。
“奴婢不知道。”元宝颤抖着回答。
“哦?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若是说谎,后果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清楚的。”
慕婉筠语气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凌厉。
元宝吓得扑倒在地,“大小姐饶命啊!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今早奴婢还在睡觉,二小姐却不知道何时已经回来了。叫醒了奴婢准备热水沐浴,却不让奴婢在旁伺候,奴婢说的都是真话啊大小姐。”
元宝倒是没有说谎,她也没有胆子说谎。至于慕婉玉不让元宝伺候,大约是身上欢|爱的痕迹太显眼,被别人看去总是多了一些忧患。
慕婉筠冷眼看着磕头的元宝,半晌才道:“好了,起来吧。”
看元宝那样,倒是不像作假,元宝已经被吓破胆,大约问下去也没有个什么所以然,慕婉筠索性也就懒得费事。
元宝哆嗦着站起来,“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元宝铜钱护主不利,从大丫鬟贬为粗使丫头。从今儿起,元宝你就去浣衣房吧,至于铜钱,我院儿里还差一个洒扫丫头,你就暂时顶上。”
元宝是实实在在慕婉玉的丫头,慕婉筠可没有把忧患放在身边的习惯,戴罪贬去浣衣房的丫头,以后日子会过得如何自然不言而喻。铜钱是慕婉筠的人,自然放在身边,不能放出去受苦。
把两人打发出去,慕婉筠坐着沉思,“荷色,你说这慕婉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荷色想了想道:“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小姐大可不必伤神。二小姐如今可算是孤家寡人,柳姨娘没了,身边的丫头也没了,想对小姐您使坏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来只要二小姐是个识趣的,应该会安安分分缩着脖子过日子。”
“唔。。。。。。你说的有理,倒是我钻牛角尖了。你把我的针线拿来,我要接着绣那些没完成的。”
荷色应着去拿,不一会儿拿来一些红艳艳的锦缎,与色彩斑斓的丝线。一看就知道是绣嫁衣用的,而慕婉筠也确实在绣嫁衣。
做嫁衣是一个大工程,也许明年自己就要出嫁了,自然得早早动工。记得上一世,自己女红丑陋不堪,匆匆忙忙绣的七歪八扭,出嫁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