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方才问过他一次,他是谁,他没有告诉她……
这会儿问完了方才的问题,似是还想问第二次。
孜孜不倦,探索求知的表情。
赫连玦噙着几分冷笑,嘴角轻勾的幅度太小,看起来就像是抿唇不语的样子,没有半点笑意。
听着她的问题,只是沉声:“随意唱什么歌都行。”
又是把她问他是谁的问题给带过去了,到了最后,雪莲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莫名其妙的山庄,看起来根本不似一般人家,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子,非凡的身姿。
赫连玦不说,似是因为不需要,也没必要。
他不过是想借她证明一些事情,做的一切事情,也只是想得到那一个结果罢了。
当一切结束就没了关联,自然不必要让眼前的女子知道太多。
可雪莲这会儿看着赫连玦,却是极有兴趣的样子,见他不说,她稍稍上前,又是火辣辣的眼神:“你不回答我?是因为你不想告诉我?呵呵,没关系……”
略开心,丝毫不介意的样子:“那好吧……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只好告诉你我是谁了……”
赫连玦稍敛眸光,不做声……
雪莲继续开怀扬声笑:“我叫雪莲,夷族的圣女,你可记着了……”
他对她没意思,可她却是觉得很有意思……
雪莲。
赫连玦听着她的名字,只微皱了眉头:“嗯。”
可下一瞬,眉头微敛……
他倒是没想到……
原本只是在集市上意外看到她,一瞬间的熟悉感,两人一样微上挑的眼角,同样一凝眸便是魅色出,他看到她仿佛像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感觉……没有关系,却仍是觉得有些许共同点的。
所以才会一瞬间的出神,而下一刻便是怀疑……
只是想找她进来略探查一番,因此方才也才会一见到她便凝了眸子,盯着她看。
直到打量到她弯了眉眼,又凝出那异族的魅色来,才低低的出声,说要留她在莲庄中小住。
这会儿问她会不会唱歌,也是要寻一个借口罢了。
可是……竟没想到,原本一个意外的遇见,让东辰把她带进来,却是带进了一个夷族圣女。
赫连玦虽在莲庄中多年不出,却是知晓甚广,苍云国地广物博,各族人多,算是千百年来最大一统的王朝,有善于养蛊的苗族,还有那深居高处的夷族,雁门关之地还有大金蛮夷,这些异族与中原人不同,自管辖之地,不设县官,而是族长与酋长为大,可族中最尊的却是圣女。
最初见到她时便觉得她身份应当不一般,不过是夷族人里的尊贵之人,却不知是这独一无二的身份。
夷族圣女偷跑下山,带着珍贵药材看热闹……
赫连玦敛着墨眸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直以热辣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毫无顾忌的笑着,倒像是符合了她的性格,像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赫连玦紧抿的唇终于再微扯向上,首次比方才多了几分笑意,不过却还是原本生人勿近的模样。
与生俱来的距离感仍在……
“会唱歌吗?”又兜回了原本的问题。
低沉的声音里,再也找不到半点波动的踪迹。
仿佛又似深不可测起来。
“你……”雪莲好像是被赫连玦这无动于衷的反应刺激到了,略红了小脸,似恼羞成怒。
她是夷族圣女的身份,其实不应当挂在嘴上说的,毕竟她是偷偷跑出来的……
可是说出来,就是想让他知道她是谁,对他有兴趣,想让他另眼相看是一回事儿,另一个原因便是想让他对她忌讳一些,出于保护她自身的安全,这些是心里头的想法……
可赫连玦不像是要害她的样子,干脆还把她这身份无视过去了……
好像她在夷族里头,身份尊贵不尊贵,在他心中……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只要她是夷族人……
其余在他眼里,都是空气。
雪莲这会儿还是猜不透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看着赫连玦冷然的样子,恼得有些笑不出来,只好稍稍直性子的晃了晃脚上的铃铛,又听见这叮叮当当的响声,这才回了他的话:“会!”
样子似不甘愿,可心也放下来了。
眼前的男子好像只是要她做什么事,看来阿哒的安危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也不用担心……
不过是要她帮些小忙罢了。
“你想要我唱什么?”
见他把问题问了回来,那她也再顺着他的话把问题丢回去……过这那唱。
赫连玦只收了脸上的笑,得到了她的答案:“会就行了。”
并不是真的要她唱歌的样子。
“这几ri你就在这莲庄中住下来,若是有人问你是做什么的,你便回答说是夷族来的歌姬。”夷族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听得雪莲心头突突跳了一下,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份奇特……
特别在这不似寻常地方的山庄中。
好像她的出现会搅出一些事来似的。
“我为什么要帮你?”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眼睛。14062950
这眼睛稍稍一勾凝的瞬间,又好像是魅色流连的样子……
搭着身上的衣裙,说不出的夷族风情。
看得赫连玦眼中眸光渐深,此刻两个人站在亭中,就像是一种奇异的和谐,说不出的感觉。
赫连玦听着她的问题,只冷了声:“你可以不帮,只是……小心我能让人将你带进来,也能让你出不去。”
低沉的话语,说的时候稍顿了一下,又是极度魅惑人的样子。
比起雪莲,他身上那种凌人的感觉更甚。
暗藏气势的话语,听得雪莲看他的眼光更是热辣辣的,直接“咯咯”的放声再大笑出来。
“好呀,其实是你开口让我住下来的,我已经想要住下来啦,至于帮不帮你……我也想好了……”
再出声,“如果你肯对我笑一下,我一定帮得更乐意啦。”
赫连玦听着她的话,微拧了眉头。
“还有……你和你的侍卫说说,把我家阿哒放了,我在你这住下来。”似是调戏完了还想要讨价还价。
赫连玦不回她的话,好像没有反应似的。
此刻只有一身的气势颓然而出,墨眸一敛,秋风过,衣袍一角掠起……
直接收了视线,转身就走。
这亭子原本就是四边开,雪莲站在他身前,挡着了一边的去路,步伐一迈,从侧面而出,雪莲追不及,只剩下他离开的身影。
这动作太快了,根本没隐藏武功,也好像懒得搭理她方才最后那几句话似的。
“诶,你……”雪莲只能站在后头幽幽的出声,
再一眨眼,眼前只剩下风景了。
赫连玦已经走了……对于她来说,像是一个迷似的。
这会儿只盯着赫连玦离去的方向“呵呵”的笑,铃铛声在风中。
“走吧。”不知何时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冷冰冰犹如寒窟传来的声音。
雪莲一转头,只看到一身黑衣的东辰,顿时又吐了吐舌头,不甘愿起来。
看似真是要带着她,在这莲庄中住下来了……
与此同时,应当有更多的人要口耳相传这件事了。
落棠院主院中,沈如薰闷闷的从小道中|出来,这会儿除了深呼吸就只剩下深呼吸了,小脸上的神情依旧怪异,像是失落一般,也搞不懂此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从昨天和夫君出去散心,一切就好像又不一样了。
前阵子是晚宴刚结束,夫君略恼怒的要拿叔父开刀,可这会儿在院子中闭门不出,说是要休养身体,可是又忽然找个夷族少女进来做什么。
还有昨儿……忽地就把她丢下了,在马厩前她伸出的一只空荡荡的小手……
没人去握。
虽然昨夜……想到了昨夜的事情,小脸微红,两个人还是暖情的样子。
可是今儿这事……
想到了方才在亭子边不小心听到的对话,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只好自己再稍稍叹了一口气。
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了,房间也不想回。
此时庭院中的树落叶全落完了,半点儿也不剩,坐在树下稍显凄凉。
一张乘凉的石凳,前头一张空桌,坐在这如画的景色中,微微支了手肘,撑着脑袋,愁眉苦脸的样子……
满脑子都是“住下来”、“会唱歌吗”,还有夷族少女那一句“你……是在集市上看上我了?”、“你……是在留下我?”
怎么想,怎么心里头不是滋味。
“唉……”这会儿直接叹出声来了。
赫连玦从绫波亭的道上出来,还没绕回到主卧的路上去,回廊在一侧,映着熟悉的廊景便见到了正独自坐在光秃树下的沈如薰,轻叹声也蓦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一瞬间便拧起了英挺的眉头。
…………
☆、遮遮掩掩
两个人遥遥相隔,赫连玦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将她略失落的身影摄入了眸中,站在小道上,深拧的眉宇也似蕴敛了几分深沉。
这又是怎么了?
脚步未停,一下子便提步径直朝她走过去。
沈如薰这会儿只是依旧坐在石凳上,支着脑袋,默默的叹气,似乎没发现赫连玦的出现……
幽幽的叹气声:“唉……”
仿佛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寂静无人的天地中,找一个地方自己安抚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昨儿夫君才丢下她,好不容易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把一切不开心都抛到一边去了,这会儿又开始旧事重演,甚至把夷族少女带进来了。
赫连玦此刻颀长的身子站得笔直,还没走到她的身边,蓦地就又听到她这唉声叹气的声音。
眸中的魅光一敛,不由得紧拧了眉宇。
直接走了上前去,站到了她的身后。
沈如薰这会儿只是自顾自的惆怅,小脸上的神情都多了几分倦怠,像是刚起没多久,披着一条外衣,迷糊的样子,困倦中又多了些许被打击的失落。
让人难以察觉的难过。
仿佛是极少有这样的时刻,此刻的样子与昨儿晚上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房中等他的模样,如出一撇。
赫连玦站在她的身后,看了她一会,见她实在没有发现他征兆,不由得低沉出声:“这又是怎么了?天气阴凉,坐在这里做什么。”
原本是低沉的话语,可是从他嘴里头说出来,蓦地又像是在关心她。
沈如薰没料到赫连玦会出现在自己身后,听到了这略低的声音,猛地就被吓了一跳。
这会儿坐在石凳上,差些就向后倒,稍稍稳了自己的身子,再一抬头……
此刻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除了赫连玦还有谁。
“夫君……”蓦地淡淡出声。
话语里头还是失落,像是多了几分意外,看着他也添了些许拘谨与局促。
就好像无意中发现了他什么事儿,这会儿有些无法面对他,也像是心里头忽地难过,看见他会心里不安。
一见着他,就像是会想起方才在亭中的事,还有那些对话,一直响彻在耳边银铃般的笑声。
话语声有些结巴:“你……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亭中,还在和那个夷族少女聊得甚欢么?
就在她走之前的最后一刻,还在问人家会不会唱歌来着……
下意识觉得,夫君待那个夷族少女是有些与众不同的,这般另眼相待,他从来没有因为别的人或者事,将她丢下过,这个夷族少女是第一次,而他也从不曾问过她会什么,只是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看似把她放在了心上,但这一次……他竟然还主动去问别的女人会什么,还开口让夷族少女在莲庄中住下来……
不管夫君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对那个夷族少女,确实是不同的。
沈如薰这会儿小心肝微微一闷痛,话语声又稍稍低了一些,失落下来:“你不是……出去忙了么?”不敢说她方才在亭子边,无意中听到了他的对话。
赫连玦此时只是仍旧站在她的身后,听她略低的声音问他话,轻挑着的剑眉拧得更厉害了:“嗯?”
知道他出去忙了,这会儿坐在这里是因为她起床后看不见他?
不由得微扬了嘴角,可是看着又显然不是这样。
只得轻挑了眸眼,睨着她:“嗯,忙完了。”
沈如薰听着他的回答,心里头更是酸楚了:“所以……夫君你回来了?”
所以才会看到她在这儿坐着,毕竟是从小道回去主卧的路,她方才也没多想,直接就坐下来了。
现在看来,刚才她又是问了个傻问题,还问他怎么来了……
小脸儿微微一转,似是不想让他看出蹊跷来。
只是又干脆轻咬着唇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赫连玦眸里的深色便是更重,沈如薰不是能藏心事的人,所有不甘愿都写在脸上了。
不由得低低出声:“谁欺负你了?”
“啊……”沈如薰蓦地一出声,再摇头:“没有,没有。”
想要站起身来,不想被他发现她此刻的异样……
可是赫连玦早已如数看出来了。
披着一条外裳,在这寥落无人的地方坐着,还唉声叹气,不是心里头有事,那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她越是想逃,他就越不让她逃,这会儿大手一收。
沈如薰才稍稍站起来的身子又被压下去了,一下子又坐在了石凳上,方才她能勉强稍稍稳住自己的身子,可这会儿太突然了,一时间没定住,又一下子朝后倒去……
赫连玦已经早有准备的将她接着了,一下子便是衣袍相触,窸窣的声响,他大手的温度又传递过来了,略暖的瞬间。
沈如薰心里头又酸楚了起来……
和夫君在一起,感觉明明就像是如前,两个人的相处也没有什么不同,他还是像昨夜,甚至是更久以前的样子,可是方才有一瞬间,她为什么会觉得夫君离自己那么远,特别是他在和夷族少女说话的时候……
她心里头竟然会有难过和失落。
这会儿被他略拥着,沈如薰倒是不自在的稍稍扭了扭身子,似是想要抽出身来:“夫君,我可以自己站好。”
赫连玦听着她的话,看她的眼神更是奇怪了。
这会儿颀长的身影站得笔直,扶着她的样子也颇有力道,而她却是要他将这力道收起来。
赫连玦挑了挑眉,似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直接将大手再一收,蓦地把她捞进怀中来了。
低了声:“如薰,你这又是怎么了?”
昨儿他不是才将她安抚一番,与她认了错,而她也说了那样的话,只要他能够在他身边,偶尔带她散心她就已经很满足了,抽了抽鼻子的模样,最后还落荒而逃……
那样的神情,是心结解开的样子,错不了。
可此时她这样的反应与表情,就像是想要从他怀里逃出来似的,又是为哪般?
赫连玦眼底多了几分不解,稍稍垂眸下来看她,略暖的眸光就这样落到她的脸上,看得沈如薰又微微不自在的别开了脑袋。
“没,没什么……”只是又支吾,略哽咽。
好端端的,差点就不能故作太平的掩饰下去了,这会儿怕被他发现小心思,只想逃开:“外边冷,夫君……我,我想先回去了。”
更是反常。
赫连玦浓了一双墨眸。
“如薰……”低喊了她一声。
沈如薰颤抖了一下。
“你心里有事?”
“……”沈如薰这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手上的力道加大,霎时两个人便在这天地中僵持了下来。
“还是,身子不舒服?”她不答,他便猜测了。14062950
沈如薰听着赫连玦的问话声,心里头更是感觉复杂,像是感动得要哭,却又是觉得琢磨不透,心底里头稍稍将自己与夷族少女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