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后,好羞羞-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樾鳌�
玉兰见向景景对这件事情没反应,于是瞪了小云子一眼,指着他骂道:“你就是嘴碎,有这闲工夫,不知道去花园里打理一下花草啊?现在已经立下了,那些花若是被晒死了可如何是好?”
小云子被骂得委屈,不由得撅了撅嘴,嘀咕道:“我这不是为娘娘担心吗?自打娘娘回宫之后,皇上不曾踏入咱们敬坤宫半步,眼下更是选起妃来,这样下去,皇上怕是会忘了娘娘……”
玉兰听他越说越没遮拦,于是呵斥道:“还不住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外面那些女人,怎可拿来跟娘娘相比?便是再有本事的女人,又怎么敌得过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呢?你竟然学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我哪有……”小云子还想反驳,却听到向景景的声音平静传来:“好了,你们俩别吵了,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玉兰知道向景景听着心烦,于是瞪了小云子一眼,道:“还不下去?”
小云子也不敢再多说话,悄悄的看了玉兰一眼,然后退了下去。
侧厅内一时间只剩下玉兰和向景景两人。
没了旁人,玉兰说话胆子也大了些:“娘娘,您真的打算不管不顾吗?”
向景景端起手边的茶杯,在手中把玩,道:“听着刚刚小云子所说,看来皇上这次选妃的对象,就是上次太后
给摄政王选妃的那些大臣家的小姐。”
玉兰没明白向景景话里的意思,“娘娘,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
向景景道:“起初太后为摄政王选妃,一方面是为了笼络摄政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监视摄政王。而这些大
臣,也多跟太后有着莫大的关系,他们身居朝中重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当初为太后所用,如今皇上亲政,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些势力。”玉兰越听越糊涂了:“既然这些人是太后的势力,那不是理所当然便是皇上的人吗?”
向景景摆手道:“你没发现,这次我和皇上回朝,太后不曾派人来接驾,甚至不曾问起吗?就连我回宫了,想去给太后请安,也被否了。这说明什么问题?”
玉兰终于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她表情一惊:“难道皇上和太后闹掰了?”
向景景点头:“很有这个可能性。太后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她一心想要稳坐靖宇的江山,正是因为如此,所以
皇上成年了却一直未能亲政。虽然太后将缘由归咎到摄政王身上,但是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做母后的想要继续垂帘听政,才会这样。这一次若不是我被谢卓沁掳走,摄政王扔下一切去救我,然后跟我一起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想必皇上是不会有机会亲政的。”
“这么说,摄政王府的没落,全是因为娘娘您?”玉兰不禁满脸诧异道。
虽然向景景不希望是因为她,所以导致了凤君灏如今销声匿迹,靖王府被人查抄。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认。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向景景道:“就当是我欠他的,如果有机会,我再还给他吧。”
最怕的就是,他不会给她这个偿还的机会。
。。。。。。。。。。。。。。。。。。。。。。。。。。。。。。。。。。。。。。。。。。。。。。。。。。。。。。。。。。。。。。。。。。。。。。。。。。。。。。。。。。。。。。。。。
乾御宫。
凤畋霖刚批阅完奏折,听到小明子来报,说秀女都已进宫,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敬坤宫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小明子被凤畋霖问得一愣,道:“皇后娘娘那边,没有动静啊。”
凤畋霖的脸上不由得染上一层薄怒:“去,告诉她,身为皇后,替朕选妃是她分内的事情,让她好好帮朕挑选。”
小明子听了这话,表情再次一愣,“皇上,这……”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传朕的口谕?”凤畋霖却不耐烦的打断他。
小明子不敢再啰嗦,忙告退,去了敬坤宫。
凤君灏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双手紧紧握拳,自言自语道:“朕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
慈懿宫。
太后得知凤畋霖选妃的消息之后,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一旁的梅姑知道太后此刻的心情,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宽慰她道:“皇上选妃倒是件好事儿,说不定太后用不了多久便能抱上孙子了。”
太后听了梅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哀家看来是真的小瞧了这个儿子啊,这么快便想要接手哀家的势力
了。他这一招倒是走得妙,看来哀家真的可以安享晚年了,不用再理会朝政之事了。”
梅姑听出了太后言辞内的不甘心,她忙道:“皇上才开始亲政,许多事情都是刚开始,用不了多久,他便能体
会到太后您执政时候的艰辛了,想来会理解您的。”
“理解?”太后挑了挑眉:“哀家从来不指望他能理解,其实到现在这个结果,倒是也不错。毕竟现在当皇帝的,是哀家自己的儿子,而不是别人。比起凤君灏来,霖儿到底跟哀家是亲的。”
“想必过不了几天,皇上便会来看太后您的。皇上选妃,怎么样也得您首肯啊。”梅姑道。
太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她从躺椅上做了起来,一脸正色道:“想办法让人去通知柳国公,让他从这些进宫的秀女中选一个能堪大用的人推荐给哀家。”
梅姑忙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太后又道:“记住,最好是明面上,跟咱们关系不大的。”
梅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太后复又躺在了躺椅上,眼睛微微合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
雪天国。
加税的消息才颁布,各地纷纷上书请求谢天傲收回成命,这让在跟靖宇国的战争之中没能讨到便宜的谢天傲甚
是恼火。
他尚未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被那铺天盖地的奏折给熊熊燃起,竟一怒之下,将带头上书的几位地方知府大人下
令处死。
这样的结果在民间自然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枉死的知府被人们奉为英雄,甚至有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些武装组织,意图谋反。
事情渐渐变大,开始朝着大家毫无预计的方向发展。
而作为这一切事情发生的始作俑者谢卓沁,却悠然自得的在自家书房中喝着茶。
“王爷,皇上命人来传话,请您晚上去宫里用膳。”管家在门口通报道。
谢卓沁却摆手,“说本王头痛,去不了。”
管家道:“王爷,这次怕是不能拒绝了,皇上说了,您若不去,他便亲自过来。”
谢卓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皇兄这次遇到的问题比较棘手啊。”
“王爷,奴才以为,这个时候,还是去的好。”管家小心的提醒道。
谢卓沁却不以为然:“怎么?你担心本王若是不去,他会像杀那几个知府那样杀了本王?”
管家忙垂下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只是觉得,皇上既然能说出您若不来,他便亲自来府上这样的话,定然今天是一定要见到王爷的,王爷又不给皇上这个面子呢?”
谢卓沁呵呵一笑,道:“说得有道理,本王给了他面子,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现在该是明白,没了本王,他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做不好的。”
管家道:“既然王爷决定了,那奴才这就去回了大公公去。”谢卓沁摆手:“不急,让他等着,你先过来陪本王下一局棋。”
管家闻言,便上前几部,走到桌前坐下,两人开始对弈起来,全然将还在楼下苦苦等候消息的大公公忘在了脑后。
这局棋一下就是一个时辰,等到棋局结束后,管家来到楼下,见到大公公早已等得不耐烦,茶都喝了几壶了。
见到管家下来,他忙上前一步,拉住管家的手问道:“怎么样?王爷可是答应了晚上进宫用膳?”
管家点头道:“王爷身体不适,本不能去,刚刚又吃了药之后,感觉好些了,才让我来回话,他晚上会进宫
的。”
大公公听了这话,心中的石头才落地,“王爷答应去便好了,可算是能回去交差了。”
*********************
187以痛治痛
?寂静的深夜,一弯月牙如勾,淡淡地挥散着银色的光泽。
寒冷、痛苦、宛如万蚁穿心的煎熬难耐。
凤畋霖高大的身形躺在榻上,蜷缩得像个无助的婴孩般,他痉/挛地捉着裘毯,因痛苦而揪皱的五官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面貌,涔涔的冷汗不断冒出,几乎濡透了身上的衣衫,但他却咬着牙没喊出声,喉间逸出的呻吟却如负伤的野兽,教人间之为之战栗。
“皇上,您这是怎么啦?”小明子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凤畋霖的样子,一时间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辶。
“滚开!”凤畋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
“可是主子……”
“滚开,滚!”更剧烈的痛苦穿心而上,让凤畋霖一瞬间恨不能了断残生澌。
小明子知道主子的心高气傲,不想让人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眼眶泛红,悄然地退出门外。
阒静的氛围,宛如张牙舞爪的恶鬼笼罩住凤畋霖,这样的感觉是他预料之中的,又是他预料之外的,听人说,身体的疼痛能够让人忘却心中的痛苦,他便服了足够让他痛不欲生的药。
然而,此刻,他确实来不及想他的皇后了,但是身体的痛苦却让他有一种欲死的感觉。
好像他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下一秒,他便会死去一般。
不,他不会死。
痛苦暂歇之时,凤畋霖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才不过区区的苦痛,绝对不会将他打倒!
在他登基为皇帝之时,才不过只是八岁的孩童,由皇叔凤君灏摄政,以及一干忠于他父皇的臣子为辅佐。
然而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他的皇权被架空,原先父皇留给他的人也逐渐被凤君灏吸收取代,他几乎面临一个死局。
现在好不容易,他扳倒了凤君灏,掌握了皇权,成为真正的一国之君,但是却迎来了人生中最沉重的一次打
击。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的小皇后,竟然心从未在他身上停留。
这对于一个年轻自负的君王来说,是何等的讽刺。
他本可为她放弃一切,但是她却什么都不要。
他必须停止自己内心对她的想念,做个弃情绝爱之人。
只有断了心中对她的想法,才能成就真正的帝王。
她的坦然和从容与他内心的执念形成鲜明的对比,于是他对自己更加懊恼了。
“来人!”他突然愤怒的朝着门外吼道。
小明子忙进到屋内来:“皇上,您有何吩咐?”
“去,给朕找个最漂亮的秀女来。”他喘着粗气,脸因为痛苦而变得通红。
“皇上,您这是……”小明子大概猜出了他的意图,但是于理不合,他不敢妄动。
“快去,难道你想让朕拨你的皮吗?”凤畋霖怒声道。
小明子不敢再怠慢,忙转身离去。
凤畋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狞笑,残忍而决绝。
双手紧紧握拳,身上的痛苦感觉已经被内心熊熊燃烧的报复快感湮灭。
皇后,朕就让你知道,没有你,朕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朕可以宠幸任何人……
玉河里,舶舻千里。
有钱人家出游的大型楼船,专司载货运输的棹,舢板、舴艋、各种船零星分布穿梭其间,行驶快速的轻棹,装饰得浮华艳丽的画舫轻纱飘扬。
河道两岸,人潮络绎。
商贩为了挣钱而引吭叫卖,妇人俐落的讨价还价,小孩们摇动着手中波浪鼓哼唱出古老的童谣,画舫里传来清脆的丝竹声响。
种种景象都显示着,这儿是个繁盛的都城。
凤天逸伫立在船舷旁,眉头深锁。
这次他本是奉太后之命前往前线去找凤畋霖,但是等他乘船而下时,却收到了凤畋霖欲回朝的消息。
他的到来竟显得有些多余了,不甘心就这样随大部队回朝,他故意避开凤畋霖的銮驾,选择乘舟返回,想趁机游历一番靖宇国的风土人情。
眼前,入目的一切是那么的壮观,宏伟的城楼、高耸的宝塔、庄严的寺院,让凤天逸的心更是沉重。
“快来人呀!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呀!”凄惨的哀嚎突地响起。
凤天逸循声转头察看,发现在船队旁有艘翻覆的舢舨,一名妇人正狼狈不堪地攀附在上头,跟着小船在水中载浮载沉着,她惊心动魄的呼喊着,然而需要人伸手搭救的并不是她,而是漂浮在不远处的一名稚儿。
“哎呀!危险,快,快下去救那个小孩呀!”凤天逸不会游泳,只能张嘴地喊着。
船上其他操舵及驾驶帆橹的人离他有一大段距离,所以没人听见她的呼喊。
只见那妇人抛开了攀附的浮木,想自己救孩子,可一放开手,她便直往水底沉溺,喝了好几口水手忙脚乱地才又抓住小船。
虽然她的安全无虑,可脸上的焦急有如火焚。
“孩子,我的孩子啊!”妇人发出撕心扯肺的哀嚎。
不行,再不下水救人就来不及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凤天逸手脚并用攀越船舷,吸了一口气,闭眼往河里一跳。
救子心切的母亲胡乱挥舞着手足,极其艰困的想往溺水的孩子游去。
一时之间,船上的人、河里心急的母亲,以及听见***动而围拢过来的船家,让原本就吵闹不已的河面顿时变得
喧哗。
而这会儿,正努力地往小孩沉下去的河面游去的凤天逸全然不知。
他一心一意只想着救人,不在乎身上华丽的锦缎早已被河水染成了污黑。
不擅于游泳的他,可仍然凭着自己想要救人的胆量,将内心对水的恐惧驱走,顺利的游到了孩子溺水的地方,吸了一大口气后,他闭气潜入水底,正好看到那小小的身体往幽暗的河底沉去,凤天逸眯着手脚的把孩子给抢救出了水面。
请到
紫色迷情
睁开刺痛的眼帘,凤天逸有些不适的哼出声。舒槨w襻
层层柠檬色纱帐在微风中飘摇着,让她有种置身在云雾之中的错觉。
“有人吗?……”他蹙眉喊道。
然而,没有人出现。
怎么?人都上哪儿去了?强撑起酸软的身子,凤天逸想下床察看,可一拉开丝被,他吓了一大跳娆。
”“啊!”他的衣服呢?
赤/裸的羞怯让他急忙以丝被将自己包裹住,却遮掩不住涨红的俊脸。
惊惶失措的他这才发现,这里不是他搭乘的船上,没有身处在水上的摇晃感柑。
他……上岸了吗?
可又为何全身光溜溜的?
紊乱的记忆里窜过了一幕妇人高声呼救的情景……
凤天逸这才想起,自己曾跳下河水想救起一个快溺毙的小孩,可却教孩子的母亲给拖下了水底。
有人救起她了吗?
他犹豫着是不是要自个儿下床找衣服穿?
仔细地拉紧丝被包裹住全身,凤天逸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拨开云雾般的纱幕,看到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