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毒草种植手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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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大人有大量,将来还要做他的师娘,这点气就忍了。
唐甜快步跟上,出了墨竹轩,追着问道:“我们这样去?岂不是要走好一会儿?”
唐诚和她设计的陷阱成功了,要趁夜赶下山去处理。
唐羽脚步一顿,转身看着她,眼里有几丝犹豫。
唐甜无奈道:“要不然你先去,还是让五哥儿或者大师兄回来接我,免得你觉得坏了你的……哎呀……”
她话没说完,唐羽长臂一伸,拦腰将她扛在了肩上,纵身没入月色树影中。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还是拖晚了……先预报一下,后天晚上更。
这段时间心里很愧疚啊,更得很慢。
这文应该是不会V的,起码目前不会,预估还有八九万字吧。不过水函让俺很感动,在懒和霸王之间纠结,可爱又真诚滴银……
我当然希望大家喜欢这文,也愿意接受大家的任何轰炸,更欢迎评论,哪怕是只言片语也让我欢喜。
不过,我也不希望看文有负担,还是那句话,码字是一种快乐,得到承认更快乐,而看文也是应该轻松快乐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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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蛇灭门 。。。
拨开密密匝匝的草,黑魆魆的小屋屋闯入眼帘,一点灯火透出来,更添了些诡异。
这个草顶木屋是毒门人采药驻脚之处。
仲夏炎热,黑暗的草丛里充溢着腐草的气息,草尖上点点闪烁的光,随着他们的移动涌起飘散,像夜空的繁星被风吹落。
唐甜看看沉默的唐羽,进了密林他就紧紧抓着唐甜的手,唯恐有什么意外。
其实这样的地方,唐甜采药来得比唐羽还多,他的手热热的,带着汗,她觉着有些不'炫'舒'书'服'网',又不愿拂了他好意,忽听屋里传出肖姨娘一声惊叫,她忙挣脱唐羽的手,快步冲了上去。
门一开,唐诚扭头道:“你们来了?她被蛇吓昏过去了。”
他手里拿着拇指粗一根艾灸条,刚点燃了,轻烟袅绕,把野决明的香气也盖住了。
门边两个篓子里立刻有什么动静,发出咝咝的声音,唐甜看看,里面盘桓着几条艳丽斑斓的毒蛇;另一个里面是几只肥大的毒蟾。
唐诚笑道:“等着没事,我去捉了几只毒虫做药,正好吓唬吓唬她,谁知她就晕了?”
“其他的人呢?”
“被三师兄抓住的那个,太凶狠了,就还是关在笼子里。其他的喽啰嘛……”唐诚搔搔头,想着唐甜会不会害怕,嘿嘿笑道,“大师兄去处理了,总要解决干净,免得让掌门和师伯发现吧?”
唐羽看看那个昏过去的女人,想了想,对唐甜道:“那个女人在皇宫做过内奸,我还是得去把她带过来。你就跟着五哥儿,不许乱跑!”
等唐甜满不情愿答应了,他又道:“诚儿,这里交给你。”
唐诚点着头,将装着野决明草的荷包给他,要他带着以防毒蛇。
唐甜又叮嘱道:“三哥儿,不能杀她,一定要留活的!我有要紧事要问!”
唐羽皱皱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走了。
唐诚已开始用那艾灸条熏肖姨娘的鼻子,然而许久也不见她苏醒。
唐甜冷冷一笑,接过艾灸,对着肖姨娘的右肩戳下去,那女人猝不及防,身子一哆嗦,一声惊呼出唇,知道装不下去,咬着嘴睁开了眼,满目凶悍冰冷。
“好久不见啊,郁三姐!”唐甜一笑。
郁敏眼中闪过惊异,又【炫】恍【书】然【网】恨道:“你怎么知……难怪你设下埋伏!”
唐甜得意一笑,对唐诚道:“我说的没错吧?”
唐甜抓肖姨娘,不仅仅是要帮辛良,还是要引出幕后之人,一网打尽。
唐诚颇有些气馁:“我看她被抓之后哭哭啼啼,以为是你想多了……若是让我看看她的肩伤,一定也认得出来!”
唐甜轻轻一哼:就算郁敏装作一副娇柔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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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可眼神做不了假。
得了桃枝提醒,唐甜才有所留意。她之所以认定是郁敏,是在唐谙说她手脚无力不会武功之后,仔细观察,发现她举手投足间有意无意护着自己的右肩臂——当初唐溟盛怒之下废了她武功,右边肩胛至大臂筋骨全碎。
唐诚和郁敏交道不多,郁敏如今又易了容,自然不易辨识;而当初她嫉恨这个女人,又被她陷害,看得仔细多了。
唐诚毫不客气抓起她的脸细细检查,忽然神色一变,抬头嚷道:“甜姐儿,她不是易容,她是整容,真让自己换了张脸!”
唐甜一愣。难怪宗严派去的人,还有唐羽亲自出马跟踪,都没发现她易容的痕迹。
杜莱派人借辛良的手谋害王氏,最多不过是想让辛良受杜莱的控制,为暗算唐家做伏罢了。而郁敏投靠杜莱,唐溟说过,她就是想借魔教的力量让郁家人看重,重振郁家,可如今做出这么大牺牲,她还回得了郁家么?
郁敏用力甩开唐诚,披头散发仰倒在地上,冷笑了几声,却满目苦楚愤恨:“唐六姐,我还是小瞧你了!难怪能把唐溟那样的人抓在手里……早知如此我直接杀了你就好了……至少我可以死在郁家……”
唐甜看着她怨恨迷乱的眼神,忽然一个念头闪现,心潮顿时汹涌起伏,好似没听见郁敏说的话。
“教主不会放过你们,你以为这就完了?那个辛良太愚蠢,就算让她听命也没有大用。教主真正要利用的人是你,呵呵呵……你和教主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唐甜一脚踢翻那装着毒蛇的篓子,毒蛇扭动着,逼近没有野决明香气的地方。
郁敏住了口,向角落里缩了缩,绛色罗裙破碎堆积如一团污血,她眼睛瞪着那些蜿蜒而来的蛇,却绝不开口求饶。
唐诚叹了口气,看向唐甜,犹豫道:“你还是出去吧?这可不好看的。”
唐甜顿了顿,跟着唐诚举步出去,就在门掩上的一刻,眼角见那郁敏挣扎着想躲,压抑不住细微惊叫了一声。
唐甜转身,掏出怀里的野决明荷包掷过去。
群蛇受惊,闻到蛇灭门的气味,四散而逃。
郁敏惊魂未定,却大笑起来,声音凄厉:“我不要你救我,死就死罢,你以为我会害怕?”
她当然想死,这样郁家以为她始终追随着魔教教主,至少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有些敬畏或忌惮。而不是像这样,被迫改换了面容,竟委身做商人小妾,忍受屈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我可不是救你,你当初要害我,这次又害良儿,我不会饶你!”唐甜冷冷笑着,盯着她扭曲的面孔,“你倒是有骨气得很,可我不会让你就这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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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她扭头询问唐诚:“五哥儿,能不能将她送回郁家?”
唐诚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咧嘴一笑:“我也这么打算,交给我好了。”
自比武大会后,此事虽被掩盖,然而郁家老庄主被气死,郁家就此不再提郁敏这个人。如今送她回去,也算当初唐家揭发她之后的一个交代。郁敏只是改了面容,要郁家人认出她也不见得很难,她的结局可想而知,那样也不用自己动手了。
唐甜最后看了一眼郁敏一眼,那乱发覆盖下娇弱的面孔,此时带着震恐,还有绝望。
这个遇事不达目的不休的女人,自己因误会对她产生的嫉妒早就不存在了,也许还有些恨,可是看着她如今都样子,唐甜说不清心里的感觉。
不好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唐甜执意让唐诚先带走郁敏,自己则去找唐羽。
设陷阱的地方她知道。
唐羽对付数十名高手都绰绰有余,但是他们担心杜莱诡计多端,又擅用毒,商量着为稳妥还是由唐诚安排了埋伏。然后由唐羽唐谙和唐诚各个击破。
顺着松软的小路下去,潮气越发浓重,浸在月光里的树叶枝条蒙着水雾,湿漉漉发亮。
静寂的黑暗里,连鸣虫也匿迹消声。
她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即使语调凌厉清冷,也让人想象得出她若是温柔说话该是多么动听。
“住嘴!”唐羽呵斥着,声音却少了以往的清亮干脆。
“我说中你心事了?哈哈!唐羽,你明知道自己姓郁,还要假装自己是唐家人,可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把你当做唐家人!唐溟把毒门大半的事情,交给你的师弟,他才十二岁!而你这个大弟子呢?”
这个女人跟着杜莱,也用言语煽动人,可她不知道唐羽嗅觉不灵的事,这样的挑拨根本没用。
唐羽一阵沉默。
唐甜握紧铁木弹弓,借着树缝里的月光看去,模糊之间看不清唐羽的脸色,只是那身姿僵硬,竟透着些孤寂。她暗暗一惊,是了,虽然唐羽不会在意唐溟是否把毒门交给他,却极在意唐溟的看法,这女人的话难免会让唐羽多心,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在毒门在唐家待下去……
唐甜忙大声嚷着”三哥儿”,分开树丛向他们走去。
唐羽听到她的声音,拨开纷杂错乱的枝条藤蔓迎上来,见她脸上已被划了几道,皱眉道:“你来干什么?”想用手去擦拭,又迟疑着放下。
唐甜顾不得这些,抹了抹脸,见那女人还在海萁畋嗟奶倭铮愕溃骸叭缍飧雠俗罱苹背跗酥芩虫桑λ宜溃趾湍闶Ω赣猩畛鸫蠛蓿室馓舨爰洌凳裁茨愣疾灰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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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收敛了心神,扫了一眼唐甜脸颊上的血痕,再转向那个叫做红药的女人,冷冷抽出剑来。
唐甜按住他的手,唐羽目光一寒:“杀了她就不必听她说了!”
“现在不行!她姐姐救过你师父,如果贸然把她杀了……”
“唐甜!你这个贱人!”自唐甜出现,红药目光就始终聚集在她身上,眼里像翻滚煎熬的毒液灼热,此时忽然爆发,抬起还有知觉的左臂,竟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式,要冲破那毒藤束缚。
唐羽急忙抱住唐甜的肩,飞快向后跃出三米。
红药被那柔韧布满毒刺的藤蔓勒住了身子,眼睛却仍追逐着唐甜,她看到唐羽热切担心的眼神,忽然停止了挣扎,冷笑起来。
“原来如此!唐甜你好有本事,迷惑了唐溟,又勾引他的徒弟!”
唐甜大怒:“你胡说什么?”
唐羽听了这话,却如被雷击一般身子一震,飞快缩回了手。
唐甜抬头看去,见他脸上却是似有所悟而痛苦羞惭的神情,她心里一“咯噔”,忙要说话,又听红药厉声说道:“你们唐家果然非同一般,师父毫无恩义之心,还寡廉鲜耻,和自己的女弟子有私情,所以徒弟也是这般禽兽不如,对自己未来的师娘也有邪念……”
“嗖嗖”几声,三枚弹丸飞出,红药躲过了两丸,脸上还是中了一丸,右颊立刻红肿。
唐甜眸光从未有过的寒冷,她向前几步,转身坚决地对唐羽道:“你先回去,这个女人交给我!”
唐羽眼里有些迷茫,沉默着,竟如木偶一般,真就转身走了。斑驳迷离的树影绕着他全身,直到消失于黑暗里。
红药抹去嘴角的血,冷笑着。
那唐甜转过身来,脸上却格外平静,先前的愤怒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睥睨着红药的眼神带一丝嘲讽,红药不由怔了怔。
“你是在奇怪我怎么又不生气了?你说的话,我何止不生气,却还要高兴呢!”唐甜突然一笑,娇靥如花,看得红药心里升起一丝不祥,“你说得对,唐溟不顾伦德,没有廉耻,还委屈自己做皇帝的侍卫,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娶我;而有的人,费尽心思,得到的却只是见死不救的结果,相比之下,我该不该高兴?”
红药脸色大变,那身黑衣衬得她脸色纸一样白。
“更悲惨的事,那个被抛弃的女人就算活着,连出现在唐溟面前的勇气都没有,只好假装那个女人的妹妹,想借他的一点愧疚怜悯之心伺机报复,你说,是不是很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进来了!今天加班说是一上午,结果到晚上……还把网掐了,无语问苍天!人家难道预报一下……
咳咳,亲爱滴,别急,其实这几章处处有唐十四的气息啊啊!下下一章就正式回来了,为洞房花烛夜准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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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刺海佟 !!!�
红药面如死灰,那一双目光锐利的美目带着震惊。
唐甜逼近一步,一字一句道:“你就是红英!你们故意要让唐溟以为红英死了,让他心怀愧疚不愿对你下手!是不是?”
面前的女人身子紧绷,细而韧的海俳艚舨∷氖直弁冉牛粘鲅础D嵌敬淌怯新楸宰饔玫模荒苤旅慈萌耸纸盼蘖Α�
红药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不是红药?难不成以为我易了容?”
“你当然没有易容,你不过换了张脸。”唐甜也轻轻一笑。
能将郁敏整成毫不相像的另一个人,只是简单整成和自己容貌相近的妹妹,又是什么难事?
唐溟、郁商都是易容高手,若是易容早就会识破了,所以狡诈的杜莱帮她换了一张脸。
“我一直都很奇怪,我与你素昧平生,就算是杜莱派你来,你可不是一般的恨我。杜莱想留着我,你却处处想下杀手。”
郁敏恨她,是因为自己处处作梗,后来坏了她的好事;而她自己,因为爹的死也恨过唐溟,也迁恨唐家人,可是对唐溟的恨与对唐家其他人的讨厌,总还是不同的——然而这个红药却相反,她甚至觉得她对自己的仇恨胜过对唐溟的恨。
尤其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同样是怨恨,比起郁敏的愤怒懊丧,多了嫉妒和疯狂。
她原以为红药对唐溟暗有情愫。然而唐溟却说他只是见过那红药一次,还只是个总角的孩子罢了。
“其实你是红药,对我最好不过。”唐甜嫣然一笑,她的目的,可不是要揭穿她。她看着那双布满血丝而眸光灼然的眼睛,她有着残忍的念头,只有摧毁她,才能保住自己的东西。
红英猛然抬头,惊疑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唐溟伤愈之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他不肯相信你死了,历尽曲折找你。直到在万人谷看到你的遗骸,才死了心。听说,那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看得出人活着时受尽折磨,伤痕累累,脸已肿胀变形,只能勉强辨别得出身份……”唐甜侧脸看着阴影处,语调幽幽。
红英突然安静了下来,远处山涧的水流声与唐甜的话语敲击着她的耳。
“他把你安葬在了你出生的宅园,据说还种满了大红的芍药,因为那是你最喜欢的花……你有没有回去看过?”唐甜说着,虽然她是故意刺激红英,这么说着,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别扭。
红英双眸一暗。
回去?躺着疗伤的那一年,杜莱灌输的仇恨在她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在她伤愈之后,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向唐溟复仇,为此苦练寒煞掌和剑法。
所以,当她知道自己的妹妹死了,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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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的悲痛——杜莱清清楚楚把他的安排告诉了她——如果总有一个人要死的话,至少是她活着,她活着,才能向唐溟报仇。
唐甜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说道:“……他派人打听红药的下落,希望能好好照顾她,让你死得安心一点。”
现在想,要么那具尸体是个和她相像的人,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