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妻主俏夫君-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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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的时候就见老赵坐立不安的在嘀咕些什么:“老赵,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戈,戈雅啊,姐姐这不是想你了吗?”老赵笑着打着哈哈,神情尽是不自然。
尴尬的坐了下来,瞅着我的眼色不知该如何开口,转眼瞄到桌子上已经被她消灭了大半的茶点,有了主意:“妹子,你这点心做的可真是美味,哎,朝廷将咱们军里的开支削了近一半,别说是点心恐怕再过不久姐妹们就都得去喝西北风。”
老赵作似凄凉状,好不心酸。
捻起点心尝了一口,确实美味,是金聚楼最新推出的甜品,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悠哉悠哉的开口:“老赵。”
“哎。”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表情,老赵以为有戏,神情更显愉悦。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想了想……”故意拉长声调,吊足了她的胃口,看着她越来越夸张越来越露骨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像龙将军也是这么说的。”
不仅是龙将军,还有张将军,今天来的这三个人表情、说辞都近乎一样,难不成是多年合作培养出的默契,其实,欣赏她们漏洞百出的演技也是一种享受,怪不得称她们为“最可爱的人”的确傻得可爱。
“咳咳……”听到我的话,老赵一口茶卡在喉咙里,不知是呛得还是羞得,反正一直到离开她都一直是脸红脖子粗的状态。
一副吃屎的表情,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的脸色,说来也憋屈,她们好歹是叱咤战场的名将却被景渊打发到我这里来想法设法的要钱,可真是“物尽其用”。
若是景渊我铁定会拿大扫帚把她给轰出去,可面对这些同生共死的姐妹,我还真有些心软,景渊就是料到这一点才敢如此名目张胆,小人!
“你们的来意我明白,告诉景渊我会好好考虑的。”
赵将军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了个交代,这活儿可真不是人干的,打仗都没这么累,她都快内伤了。
“欸,好,那妹子你好好考虑,老赵就不打扰了。”说完,站起身就往外冲。
“等等,管家,家里还有多少点心,都给赵将军打包了。”
“不……不用。”提起刚刚的荒谬之词,老赵越发的不好意思,连连推脱。
“带回去给姐妹们尝尝,总比西北风挡饱不是。”盯着她笑的无比善解人意,直到老赵受不了,抱着点心拔腿就跑。
看着面前的四叶酥,景渊摇头苦笑:“还不错,最起码这次从她那里捞了点儿东西回来,别是什么总归是好兆头,再接再厉。”
此话一出众将纷纷将目光转移到默不吭声的雷延身上,雷少将军应该是军中唯一一个敢跟金戈雅唱反调的人,况且两人还有一层亲戚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次应该有所收获了吧。
不是她们推脱责任,而是金戈雅她太难搞定了,平日里看她跟三殿下斗嘴倒是挺有趣的,但是真刀实枪的对上了,她们这些老实人就算再长十个心眼儿也不是她的对手,还没说几句就被埋汰的抬不起头来。偏偏巧舌如簧的大神就是不出山,反而把这坑爹的任务交给她们这些粗人。
景军大将醒世录第一则:一定要跟个好主子。
看着依旧臭着脸站在面前的雷延,我郁闷了,话说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认为俩人关系破冰是依何得出的结论,当时一定神经错乱了。
“雷少将军,怎么有空到寒舍造访?”
雷延抬头看看屋内奢华低调的摆设脸更黑了:“我来要钱。”
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使劲儿咽了下去,微咳了一声,还真够直接的,这才是景渊的王牌。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挑挑眉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语出惊人。
“随便你,我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只不过走个过场。话说完了,我走了。”
没留有丝毫余地,她还真的转身就走,无视我挽留的话语,我看这人纯粹就是来气我的,更郁闷的是她成功了。
景渊,你好样的!
我自个儿心里明白这钱早晚都得掏,可数十万张嘴我得养到什么时候,总要找一个万全之策,冤大头也不是这么个做法。
于是某日下午,我光明正大的接受了军中自上而下的热烈欢迎。我想此刻的情形如果有人高呼一声:财神到!会更贴切些。
要说军中花费最大的是什么,当然是粮食,无论是战争时期还是和平年代,喂饱这数十万个胃都是第一要务,既然没钱,那就要考虑自给自足。反正如今训练的时间也不多,她们总不能白吃白喝,开垦荒地、养殖幼畜,做到自产自销。这样的话对她们对我都有好处,她们不用担心物质上的束缚,我也只需要前期的投资,不必倾家荡产。
此意见一出无可厚非的获得一致通过,只要能吃饱饭,别说是种地养猪,就算是让她们卖身也未尝不可。
于是乎我刚到手还未捂热的数百亩封地理所当然的被征收,美其名曰是大家公平投票的结果,丫这么老实一群人怎么转眼就属吸血鬼了。我这算不算是在阴沟里翻船?
肉疼的回家抱着莫惜郁闷了半天,结果美人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哄得我心花怒放,夫君说的对: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那些土地也是景渊她老子给的,要回去就要回去吧,咱不稀罕!可被这么帮披着羊皮的狼敲诈,我这自尊心实在是缩水缩的严重,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她们也一样,这笔账我记下了,
让吸血鬼来的更猛烈些吧。
军队整改按照计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我也就偶尔过去监督监督进程,话说这么大一件事上面早就应该了若指掌,太女四皇女那里这么久没动静,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咱后台够硬。
恕本人眼拙,从边疆回来后,皇帝对于景渊的态度我一直都没琢磨明白,要说更亲切了些,可却没有给过她一块肥肉;要说平淡了一些,可又处处相护。
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皇家的事果真瞬息万变,猜不得,猜不得!
佛曰:做人不可得瑟。
景渊有她娘护着,可咱不一样。
于是乎,狂风暴雨幸运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大家新年快乐,压岁钱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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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感谢大家的支持!
114 入狱
在一个风和日丽其乐融融的中午,我,金家现任家主,大景国风头正盛的二等侯爵意外的受到了刑部的传召,话说我虽然内心鸡鸣狗盗表面上还是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一枚。面前的不知道几品官的黑脸女人,注意这里的黑脸是名词,我一度怀疑她跟张飞哥哥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张飞姐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质疑的盯着我,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我真怕从她嘴里听到这句狗血的不能再鸡血的台词。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执行命令的几个官卒被里一层外一层裹得严严实实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金府这些许久没见过血的护院们此刻就像锁定了猎物的狼群一样,场面真的很暴力。
难不成是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谁教的她们敢如此公然跟政府作对,好样的!
“再不让开别怪本官治你们妨碍公务之罪。”
此话一出,明显觉察到躲在张飞姐姐身后的无辜的同僚们狠狠抽搐的嘴角。
瞪着眼睛愣愣的看着面前很傻很天真的仁姐,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竟然还有像她一样正直的人存在,真是这个世界的一大败笔。
“退下,不就是走一趟刑部,犯得着如此大张旗鼓的。”
护院们听话的退居两边,依旧如狼似虎的注视着踟蹰在中间进退两难的小绵羊们。
啧啧,果真是被刑部给惯坏了,才这么点儿恐吓都受不住,对得起流芳百世的老虎凳、辣椒水吗。
见我有意配合,张飞姐姐放下手中举着的剑,冷静的从背后掏出一副手镣,不紧不慢的就往我手上套。
瞬间我的脸色变得如乌云压顶,真的很想大吼一声:你她妈有病啊。
看着周边人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架势,被无辜牵连的炮灰们恨铁不成钢的使劲儿扯着死心眼儿的衣服,眼瞅着长袍变成了T恤,奈何牛角尖钻的不亦乐乎的张飞姐姐始终保持着执拗的动作倔强的表情。最后被逼到绝境的同僚们干脆闭上眼睛,彻底绝望。
冷眼瞧着这一出,刑部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极品,作为一斤炮灰她实在是太合格了,看来有人是铁了心不想让我好过。
跟这么一头倔驴有什么好计较的,还是留着肚子里珍贵的怒火跟罪魁祸首分享。交代好家里的事,无视站定的张飞姐姐,提步向大门走去。
左边,右边,再左边……无论我往哪边绕,这位仁姐都能准确的挡住路。
嘿,我说这人怎么这么轴呢。
我的脸也黑了,打了个响指,苍首领出击,快如闪电,被压在底下的张飞姐姐的黑脸泛出了紫色。提了提落在脚边的手镣,冷冷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带路。”
站在堂下,看着坐在明镜高悬下面的三个大肚子,隐隐有些面熟。说来惭愧,虽然入朝时日不算短,但本人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真的没有注意过其他人,要说我对人才济济的大景朝堂的第一印象---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都是足以衬托世界如此美丽的人才啊,我才知道大景当权者源源不断的自信心源自何处。
“侯爷,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公务在身,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您能体谅。”客气的打着官腔,确是言不由衷。
刑部是太女的管辖范围,我也没指望能受到贵宾待遇。
听了半天废话才搞明白自己会站在这里的原因:金家向皇宫供应的几匹极其珍贵的布料除了问题,本来还算好摆平,可不知道哪个脑袋被驴踢的玩意儿把金蚕丝的布匹换成了普通的金丝布匹,好死不死的,这块被调换的破布还玛利亚的用在了龙袍的缝制上。
大景对于皇宫与皇商的交易向来都有严格规定,惩处措施也是重的吓人。封建帝制不就是这样,只要涉及到皇室,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成就惊天大案,更何况这次托某些人的福直接上演了一出“皇帝的新衣”。
倒置来倒置去,我这个直接负责人就被倒置到大牢里来了,大肚子还算客气,最起码低头见老鼠抬头现蟑螂的恐怖片没在这里上演,看看四周的环境,除了偶尔飘来的酸臭味,其他都能凑合。
既来之则安之,撩起前摆安坐在稻草上闭目养神,话说,来到这里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进过大牢,这次算不算尝尽人间百态,看遍世态炎凉。
这厢我优哉游哉的享受着难得的静谧,那厢金家众人可乱了套了,还好有母亲坐镇召来景渊,几人有头脑的人组成临时应援小组,关在书房里商议了半天,要是我见了说不定会感动的泪流满面。
我保持着入定的姿势直到夜深人静,期间开过一次饭,眯眼瞧了一眼,抿抿嘴,继续阿弥陀佛,我是有点儿嫌弃这些泔水,可就算你送来的是生猛海鲜我也不敢张嘴啊。
送饭的士卒仿佛见惯了此种现象好心的劝道:“我说这位妹子,看着你挺面熟的,我劝你还是吃吧,多吃点儿等会儿说不定还能熬过去。”
脑中警铃一响,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们还敢对我来硬的,反了她了。
隐隐约约的一些不寻常的声音飘入耳中,听着那些痛苦的嚎叫我感同身受的微微颤了颤,我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真的怕疼。在这个世界上有少数人对疼痛的敏感程度比平常人高出两三倍,很幸运的,我金戈雅再一次中奖,我要感谢世界卫生组织,感谢我前世的父母和今生的母父……
察觉到周围萦绕的危险气息,警觉的睁开眼,看到立在目前熟悉的冰块脸,激动地恨不得扑上去给她一个熊抱。
苍,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想起什么,看看唯有破损的门和窗,望望依旧完整的屋顶,她是怎么进来的?
看出我心中所想苍首领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拿出一根铁丝,郁闷了,苍,原来你还继承了这么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后饿不死了。
苍从怀中掏出什么递给我,打开来看竟然是几样我最为倾心的糕点,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她,苍,我要给你加薪。
悠哉悠哉的吃起来,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抚了抚凸起来的胃部,本来洋溢在脸上的微笑渐渐收敛,因为,我竟然从她眼中读出来同情二字,天大的侮辱。
虽然我身陷囹圄,虽然我吃不饱饭,虽然我没地儿睡觉,也不至于这么……还真是挺惨的。
我多舛的命运啊。
苍倚在旁边的墙壁上,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看到她如此贴心的动作,我笑了,随后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稳。
苍隐在阴暗处,看着面前熟睡的主子,回想起主夫的交代嘴角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弧度:那个叫莫惜的男子拜托她,将这些吃食送进去,因为她的妻主很挑食;拜托她陪在她身边,因为他的妻主怕黑;拜托她带去一副扑克牌,因为他的妻主怕寂寞。
其实,她挺喜(…提供下载)欢这样的主子!
(新年第一天,小灵子祝各位看官龙年大吉,事事顺心,话说,今年的春晚justsoso!)
115 张飞姐姐
浅浅的呼吸喷在脸上,痒痒的,疲惫的睁开双眼,景渊放大的脸近在咫尺,条件反射的一脚踹过去,对方嬉笑着堪堪躲过。
伸了个懒腰,浑身像车碾过一般的酸疼难忍,骨节咔咔作响,真是老了,就这么坐着睡一夜身体就已经发出超负荷的警告。
“我能问一下你现在的心情吗?”景某人看见我从旁边翻出一把梳子,优哉游哉(。。)整 理着个人卫生,凑上来问道。
“心情?就像昨天不小心踩了一坨狗屎,今早睁眼又碰见那条狗一样。有点儿复杂。”
“嘿,不带这么拐弯抹角骂人的,我事前也是一无所知,为了你个没良心的一夜都没合眼,怕你吃不饱睡不暖一大早就来看你,还得忍受这种待遇,我上哪说理去。”
景渊一副怨妇模样,蹲在那儿捧着脸差点就哭了出来。
冷眼看着她空空的两手,这是赤裸裸的空口说白话,她以为所有人的智商都跟她一样啊。最该哭的是我好不好,她整个就一万恶之源,要不是她我能掺和进朝廷这团浆糊里?要不是她,我会成为被殃及的那条池鱼?安安分分的做个有钱人,老老实实在家哄夫君多好。
“到底怎么回事?”
“经过我们连夜的分析调查,戈雅,你恐怕是被栽赃陷害了。”景渊收起调笑,以严肃的语气端正的态度向我讲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呸。”连脚趾头都知道的事实也用得着你献宝似的拿出来说。
“是太女?”
“恭喜你答对了一半,你还记得主审此案的曹侍郎?”
怎么不记得,就是脸上的横肉和肚子上的肥肉成正比的长得一看就是贪官的那位。
“她是四皇女父君的弟弟的妻主她表侄的表姐的大舅妈。”一口气说完,景渊深呼一口气用来理清打结的神经。
还真是一表三万里,我只不过是想找个人报个仇,为什么上天连这么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不知道这里有无取保候审这一说,可否让本人回去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