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皇帝嫁王爷:逃宫之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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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子卿一连几日都不见踪影,她又怎会知道,其实每天深夜里,子卿都会来到牡丹宫,他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她,有时她脸颊还残留着泪痕,他心中虽极不舍,可却在他知道她的心意后,彻底打消了送她出宫的念头,他知道,如果送她出宫,她便永远的离开他,她将永远的属于另外一个人,他不要,不要这样的结局。
子墨日日心急如焚的在家中团团转,等着太后的召见,他派人天天朝宫内递信,请求太后见他和母亲一见,却终是没有回音,俞王妃见儿子不下数日便消瘦不少,心里也是急得很,可自古以来,那有臣子与皇上抢妻之事?她不禁为儿子的前途担忧着。
进宫已足足七天,她仍未能见到子卿,更无子墨的消息,丽纱心中的火气憋到了喉间,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这不,又有不要命的家伙找上门来给她撒气来了。
来者便是那方莹莹,这些天,皇上夜夜宿在梨花宫,却不碰她,任凭她如何勾引缠媚都不为所动,甚至半夜醒来还能听到他梦中叫着丽纱的名字。
她倒要瞧瞧,是怎样的美人,能将皇上迷成那般模样。
风流皇帝要施暴
方莹莹却也进不得牡丹宫,便只能在这宫门口张望着,丽纱这几日与这四位宫婢也算是混熟了,她们分别叫春菊,秋菊,夏菊,冬菊,四菊也将她当成了主子,眼见着有人上门滋事,她们心里也极是不爽。
夏菊见方莹莹在门口张望,便告诉了丽纱,丽纱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好家伙,有人自动送上门。
丽纱风风火火冲到宫门口,哟,美女哟,淡绿长纱裙,里面竟只穿了个肚兜儿,那傲人的身材若隐若现着,再看她美丽脸孔上那股子媚劲,哦——和狐狸精有得一拼。
“你就是丽纱?”方莹莹毫不客气的问道
丽纱挑眉,比她不客气十倍“你又是谁?”
“我是尚书方炎之女,方莹莹,未来的皇后。”
未来的皇后?哈哈哈,除非子卿瞎了狗眼,她记忆中的子卿可不是长着狗眼的人,所以,她做皇后,估计是下辈子的事儿。
“哦,失敬失敬,原来是未来的皇后驾临,真是有失远迎,请里面坐啊!”
方莹莹信以为真,她以为丽纱开口请她进去,她就能进得去了,高傲的看了丽纱一眼,冷哼了一声,抬腿便准备往里走,却仍是被侍卫拦下。
丽纱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说你是未来的皇后么?怎么连这小小侍卫也敢与你为难?不如你命人将他拖出去斩了吧”
四菊加上丽纱,她们尽情的调笑着方莹莹,连站着两旁的侍卫嘴角也抽搐着。
方莹莹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羞愤至极,竟突然抓起发髻上的金簪刺向丽纱,两人离得本来就近,中间只隔了一个侍卫,而这侍卫正故意将视线调至别处强憋住笑,跟本没看到方莹莹刺出的那一簪,那簪直指丽纱的脸颊,因距离太近,丽纱来不急躲开,只能伸臂去挡,金簪划破她细嫩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妈啦个巴子,竟敢刺老子?丽纱抬腿就是一脚,立时将方莹莹踢飞。
风流皇帝要施暴
当然,这一幕看到之人众多,也有好事者立时便去通报了皇上。
子卿赶来之时,丽纱的手臂还淌着血,她插着腰和方莹莹正对骂着。
方莹莹见子卿前来,立马将身子凑上去撒娇“皇上——她——”本想恶人先告状,却话未出口脸上一阵火辣辣,她挨了皇上一记耳光“给朕滚,不许再踏出梨花宫一步。”
丽纱算是明白了,他惩罚人的手段就是这般,将人软禁起来,可她丽纱犯了什么错?凭什么被他软禁?
“俞子卿,你终于来了”
子卿无视她满眼的怒火,只是担心的看着她淌血的手臂“来,朕给你上药”
丽纱甩开他的手,大声道“不必了,我今天只想问你,为什么将我关在这儿?为什么不让我回去?你倒底想做什么?”
子卿不回答,给宫婢递了个眼色,让她们将她带进去。
宫婢们连拉带拖将丽继弄进了寝房,端来热水为她清洗伤口,完事后在皇上的暗中指挥下,她们统统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们二人。
子卿拿着药膏给她上药,包扎,见她疼得直皱眉也是心疼极了。
“现在可以回到我的问题了吗?”丽纱不耐烦到了极点,她看不惯子卿看着她的模样,好像是,好像是很深情的模样。。。哦买嘎,千万不要,皇上求求你放过我吧,千万别喜欢我。
“因为朕喜欢你,朕爱你,朕要你,满意了么?”
丽纱闭了闭眼,世上女人何其多,耐何偏偏要选她?
“对不起,我消受不起,麻烦送我出去”
“不可能,你入了这宫,便是朕的女人,休想再出去”、
“可是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逼我?圬我当初还拿你当好朋友。”
“你会喜欢上我的,我会让你爱上我。”
“不可能,我已经有心上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再次刺痛了子卿的心,他怒道“住口,朕不许你想着别人,只许想着朕”
“你——唔——”她的口被封住,子卿狠狠的抱住她,重重的吻她,霸道的吮着她的红唇,她拼命的挣扎,他却像是铜墙铁壁般将她紧紧固住,她的挣扎撩动着他的欲念,他将她压在了床上,抽下腰带将她双手绑住,压住她乱动的双腿,狠狠的吻上她细白的脖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
风流皇帝要施暴
“你——唔——”她的口被封住,子卿狠狠的抱住她,重重的吻她,霸道的吮着她的红唇,她拼命的挣扎,他却像是铜墙铁壁般将她紧紧固住,她的挣扎撩动着他的欲念,他将她压在了床上,抽下腰带将她双手绑住,压住她乱动的双腿,狠狠的吻上她细白的脖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
丽纱空出的嘴吧将他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个遍,子卿依旧不为所动,熊熊的怒火转为要得到她的欲望,他埋首于她的胸前,撕开她的外衫,肚兜下那丰盈的柔软让他为之疯狂,他狠狠吻着她,吻着她每一寸肌肤,不顾丽纱哭喊求饶。
他撕开她的肚兜,胸前的美好更是另他的下体蠢蠢欲动。
他吸吮着她的双峰,丽纱想死的心都有,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穿越而来会被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孩强暴。。。
她打定主意,如果他真敢做,那她就和他同归于尽。
子卿见她不再挣扎,以为她顺从了,抬头却对上她冰冷刺骨的眼里,里面还透着心灰意冷。。。他对她做了什么?
欲念顿消,他急忙解下绑着她手的腰带,发现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被血染得鲜红,他想要察开,却将丽纱一把推开,她扯了被子将自已裹住,哭喊着让他滚出去。
子卿知道自已刚刚伤害了她,幸好没能进一步铸成大错,否则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他将衣衫头发整理好后出了房间,吩咐在外面候着的四菊好好照看她,不许离开半步,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怕丽纱会如普通女从受了凌辱一样,自尽于世,他好怕,好怕失去她。
四菊本不是多嘴之人,只是她们以为丽纱被皇上所强暴,心里为她难过,在打扫院子说起时不小心让有心人士给听了去,这一瞬间,这件事便传遍了皇宫。
太后气极,没想到这皇儿如此沉不住气,让旁人看了笑话。
风流皇帝要施暴
不出两日,这件事便传到了亲王府,子墨跌坐在地,强暴。。。强暴。。。这两字如万柄利剑刺中他心脏般让他窒息,他的丽纱,被他尊敬爱护的哥们给强暴了,他甚至没有喊不的权力。
子卿如往常一般,深夜来到牡丹宫,丽纱在睡梦中流着泪喊着子墨的名字,他恨呐,他怎么就不如子墨了?他那点儿比不上子墨?她为什么眼里只看得见子墨看不见他?
次日上朝,子卿宣子墨进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他出征西北,封他镇西将军。
西北战乱不断,一征便是数十载不归,皇上此举无疑是贬他离开帝都,失去了丽纱,他已是万念俱灰,却什么地方已是不重要,若不是家中尚有娘在,他一定会在这大殿之上冒死子卿一博生死,可这样做会连累娘亲,他不能。
“臣领旨”
下朝之后,皇帝首先便遭到了太后的一番训斥,怪他不该让子墨远征西北,留下俞王妃独自孤苦无依。
下这道旨,子卿也受着巨大的煎熬,他知道出征西北意味着什么,西北气候极差,尽是穷山尽水,偏又连年的战乱,每任出征西北的将军,从来就没有生还的。
丽纱在这深宫之中,宫内之人除了讨论皇上外,跟本不会议论其它男子,她又怎会知道子墨被子卿调任西北之事,还天天盼着子墨能想法子救她出这深渊。
自从上次“强暴”事件过后,子卿便再也没有在丽纱清醒时出现过,她除了期待子墨能来救她之外,也捉摸着逃出宫去的点子。
可这牡丹宫外有大内侍卫把守,内有四菊宫婢寸步不离的看守,她毫无机会。
太后一直挺想和丽纱聊聊,希望能对她增进些了解,可经过上次的子卿强暴事件之后,她觉着愧对丽纱,显然是丽纱不愿意委身于卿儿,否则又何来强暴之说,她知道一个女人名节的重要性,这一切可以算是她造成的,当初若不是她执意将她接入宫中,也不会发生这等事情,害了丽纱,害了妹妹和子墨,更害了卿儿,现在的他,比从前更瘦,更不快乐。
风流皇帝要施暴
这天,太后实在忍不住,她和苏麽麽来到了牡丹宫,丽纱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钻进了房间睡大觉,她不想再虚伪的下跪,要惩罚就来吧!
太后并不怪她无礼,跟着她进了卧房,坐在床边看着她纤弱的背,轻叹道“丽纱姑娘,是哀家对不住你,可事已至此,已无挽回的余地,不如就听了哀家的劝,择日与卿儿完婚,如何?哀家保证,后宫之中,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原先本想让她做皇后,可现在见她跟本不待见卿儿,太后又转了念头,封她个贵妃什么的也就算了,皇后将来是要辅佐皇上的人,怎能夫妻不同心呢?
丽纱扭过身来,大声道“我不稀罕,我只要自由,自由,若不能还我自由,我宁愿一死。”说罢,她又转过身去,以背对她。
太后没想到她的脾气竟是这样的拧,只能微着头离开牡丹宫,子卿听说太后试图说服丽纱下嫁,终告失败,他也不禁苦笑,她若是这样好对付的女子,怕他也不会如此喜欢,人真是天生一副贱骨头,天生就喜欢没事找难受,放着后宫一众乞求他爱的绝色女子不管,偏偏盯着她不放。
他苦闷至极,喝了个酩酊大醉,趁着月色便闯进了牡丹宫,丽纱见他这般模样,心叫不好,这家伙不会趁着醉酒又欲对她行不轨吧。
她这头还没想完,他那头就扑了上来,她确实是学过功夫的,可在子卿眼里,那不过就是花拳秀腿,不消三两下,她便被他制服。
众宫婢太监识相的出去将门从外面关上。
丽纱再次被丢上了那张她夜夜睡的大床,他如影随行的上了床,侧着身子紧紧的搂着她,紧紧的,她的手臂被固定在他的胸前,她的双腿被他夹住,她挣扎着扭动着身子,他满嘴酒气的低吼了一声“别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做完上次没做完的事。”
丽纱识相的停止了动作,睁大眼睛看着他,他那与子墨极为相似的脸有些扭曲,忍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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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动,不多时便听到他平缓有力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空气里尽是酒的味道,她仿佛也要醉了,迷迷糊糊就这样睡了过去。
昏暗中,一双满布红血丝的眼睛缓缓睁开,他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子,她如婴儿般甜美的睡颜,他真的好想拥有,可为什么这样难?紧紧了手臂,她发出一声类似抗的嘀咕,却仍然不醒。
子卿苦笑,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在怀中,却不能碰,何其的痛苦,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沉沉睡去,只愿这一觉能长些,再长些。
清晨,丽纱感觉脸上有条湿湿的虫子在爬,她伸手去拂,拂去后,过不了一会,又会有虫子在她脸上另一头爬着,甚至爬进了她的颈间,她睁开眼,想要抓住这条讨人厌的虫子,却发现自已颈间竟埋着一颗人头,昨夜的种种跃上心头,OHNO。。。她竟和他同睡一床一整夜,这下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将他推开,迅速检查自已的衣衫,还好还好,除了领子被扯开外,一切正常。
见到丽纱仇视的眼神,子卿知道自已该走了,该死,她就不能再睡一会么。。。
子卿推门而去,春夏秋冬四婢鱼贯而入伺候丽纱梳洗,她们看着丽纱颈间的红痕痴痴的笑了“丽纱姑娘,皇上待您真好”
“什么?他还好?你脑子不正常吧,我这样被他欺负,你们反而说他好?”
秋菊掩口一笑,道“丽纱姑娘,您有所不知,皇上每次临幸后都会赐一碗避孕汤药,而您去例外,显然皇上对您是不一样的。”
啥玩意?他玩完了人家,还不许人家怀他的孩子?避孕汤药?这玩意应该很伤身体吧,真为宫里这些个女人不值,他是没到手,要是到手了,怕也会赐她一碗避孕汤吧——
“不要提他了,问你们个事,你们知道俞亲王俞子墨吧?”
冬菊点点头“知道,在您进宫之前,他常来宫中,您进宫之后他便未再进宫,据说是因为您的事才。。。”春菊横了冬菊一眼,示意她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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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菊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丽纱估摸着这些丫头知道些什么,便想着该如何套出消息。
午膳后,丽纱说要午睡,让冬菊帮她打扇,冬菊尽心的坐在床边给她摇扇子,她躺在床上装睡,待听到其它三人细碎的脚步声出了房间,门被关上后,她才偷偷睁开双眼。
冬菊见她醒来,正要说话,丽纱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小声些。
冬菊会意,小声问“丽纱姑娘,您有什以吩咐吗?”
丽纱从枕头下摸出一只玉镯,这是当初凌霜赏给她的东西,现在她转手赏给了冬菊。
冬菊推辞一番后终是收了下来,姑娘家,对这种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的。“冬菊,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可好?”
“丽纱姑娘,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数告知。”
丽纱点头,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俞子墨他现在还好吗?”
冬菊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可能好呢,听说是因为您,他得罪了皇上,现在被派去出征西北,谁都知道,出征西北那是有去无回的,可怜那俞老王妃。。。”
丽纱晶亮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俞子卿,你怎么可以这样狠毒,他是你的弟弟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冬菊还告诉她,其实皇上每天晚上都会来牡丹宫偷偷看她,只有昨晚喝罪了他才壮着胆子就这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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