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女宅古代-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儿略一垂首,敛眸道:“我是真的感激主子。”
上官静怡跟着一笑,“都什么时候了还主子主子的,如今既有了名分,也应改口叫一声姐姐!”
喜儿脸上一红,扭捏道:“平日称呼惯了,这会子还真不好改,再说这名分也是主子给的……”
“一口一个主子,倒是越说越来劲儿了!”上官静怡打断她,“名分不名分的都不重要,今后你只管别动不动就想着糟践肚里的骨肉,也算我为君家进一脉香火,减轻些负罪!”
“主子!瞧您说的……”
……
对话被姚菁莹听了去,不由心生感慨,看来之前的八卦并非无中生有,这君宇荣跟喜儿果然是传说中的奉子成婚。说起来上官静怡的心胸也够宽广了,非但不计较丈夫与丫鬟的私通,得知他二人玩出了“人命”竟出面为丫鬟要一个名分。这事儿若放在她姚菁莹身上,纵然再情如姐妹,她自问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回过神,又听上官静怡说道:“过了门,称呼也要换一换,你说你喜(…提供下载)欢‘淳惜’这名字,姐姐便做主替你改了,从今往后府上的长辈便以淳惜称你,下人们都要叫你一声主子!”
待喜儿施礼谢过了,新郎身后的一名丫鬟便上前催促道:“二位主子,姊妹们还愁日后没有说话的时候么?何必在这节骨眼上长唠,误了给长辈们敬茶,没的叫人笑话!”
喜儿听了忙回到君宇泽身旁,跟着他与长辈一一敬了茶水,长辈们各说了些祝福的话,这期间百无聊赖的姚菁莹特地多看了君宇荣的生母几眼,这位姨娘因着身子不好,小年宴上只匆匆露了一面提前离席,如今虽见好些,脸色却在那一袭大红衣裳的映衬之下显得有些苍白,接受两个晚辈的敬茶时也未多言语。
与长辈们敬了茶,按习俗还要与同辈一一过礼,轮到姚菁莹时气氛多少有些微妙。好在姚某人心中佩服上官静怡的度量,也想现学现卖,便大大方方地朝二人施了一礼,端起茶杯道:“恭贺新郎新娘喜结连理,祝新郎事事顺心,新娘永远幸福!”
君宇荣听了颔首一笑,自回了礼,一旁的喜儿在听到“幸福”二字时,脸色却发生了一瞬间的风云变幻,回礼时竟阴阳怪气地哼道:“可惜的是幸福对我来说真是一件奢侈的东西,自六岁开始我就很少感受的到了,如今从你嘴里说出来,真让我觉得讽刺。”
姚菁莹听了顿时一愣,正怨念着现成的套话也会出差错,那厢早跟君宇荣一起走开,与下一个同辈过礼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小姐脾气
过完礼,大红盖头重新搭上,新娘被新郎送进了洞房,外姓的宾客才开始陆陆续续的前来道贺。想着君宇荣还要与他们一一敬酒,实在无聊的姚菁莹扭头朝拱桥的方向瞥了瞥,又悄悄跟君宇岚打了个“逃跑”的手势,后者思忖之后又四处张望了几下,确定无人注意,便拉了姚菁莹缩到人群之后,并慢慢地往出口处挪动。
出了人群,空气到底是新鲜了些,姚菁莹很是惬意地舒展了筋骨,正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跟君宇岚说说话,一回眸,却见富华园外的宾客队伍当中多出一道白影。大好的日子里宾客们前来道贺,穿的戴的自是一个更比一个喜庆些,将那一袭白衣衬托的越发明显。
君宇岚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却是眉头一皱,颇不耐烦地嘀咕道:“他怎么来了?简直阴魂不散!”
“单单你一条毒舌,不见那园子里有多少姑娘对他翘首以盼!”
姚菁莹连翻几个白眼之后拿手指轻点君宇岚的额头,却反过来被君宇岚取笑道:“单单我一条毒舌,可见不止那园子里的姑娘对他翘首以盼!”
说着“咯咯”直笑,又挤眉弄眼地做了几个鬼脸,气的姚菁莹跺脚,揪着她的耳朵笑道:“你这没良心的,当初求爷爷告奶奶的要我帮你打发他,如今却过河拆桥地拿我开涮,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说罢真的别过脸,拂袖要去。君宇岚也顾不得耳朵上的痛处了,追上去好一顿求,“好嫂子,我错了,错还不行嘛!”
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姚菁莹还是头一遭见,不由噗嗤一笑,又故意板起脸来,“以后还敢不敢了?”
君宇岚嘿嘿一笑,连说几声“不敢了不敢了!”,接着却脸色一黯,嘟着嘴巴抱怨道:“叫你这么大的动静,倒把他给引过来了!”
“你……”
这娇生惯养的丫头真真一身的大小姐脾气,明明是她取笑在先,现在却倒打一耙地抱怨起来。姚菁莹无奈地摇摇头,却没工夫与她理论了,萧清逸已然行至跟前。
说起来自上次光华寺一别,与他倒有多小个月没见了,今日看起来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手中多出了一束鲜花。
哇,好漂亮~!
姚菁莹禁不住双手合十两眼放光,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了,然而为了对的起君宇泽那句“有内涵的花痴”,硬是轻咳了几下,捏着嗓子给咽了下去。现实就是这么奇妙,要问温婉如玉的第一公子最喜(…提供下载)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他大概还要思考一下,而反过来问他最不喜(…提供下载)欢的类型,恐怕就是这种大呼小叫发花痴的无疑了,君宇泽帮助自己的老婆错过了一次被萧清逸讨厌的机会。
啪、啪、啪——
三下掌声过后是一声轻笑,君宇岚挂着古怪的表情掩嘴道:“没想到萧大公子也有开窍的时候,总算不再拿一些乱七八糟的琴谱来讨女孩子们的欢喜了!”
据说搞艺术的人对自己所搞的艺术或多或少地带着一点儿类似“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艺术”的偏执,听得君宇岚用“乱七八糟”来做琴谱的定语,这般明显的讽刺,连姚菁莹都觉得有些刺耳了,第一公子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愠色。反而颔首一笑,不疾不徐地道:“难得君小姐出口夸奖,这在萧某的印象当中还是第一次。”
就这,还算夸奖?!姚菁莹暗自咋舌,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第一公子对君家大小姐的感情已经有些走火入魔的味道了。略一失神,又听君宇岚颇为不屑地哼道:“急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如果萧大公子觉得用这些不知所谓的破花就能获得本姑娘的认可,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趁早断了这个念头,乖乖回家的好!”
姚菁莹眉头微皱,暗暗扯了把君宇岚的衣袖,无论喜(…提供下载)欢与否,这丫头的言行都有些过分了,正要给她灌输一些“爱与不爱,都应感激”之类的唯美主义矫情派的小资思想来纠正一下她的爱情观,却见萧清逸眉梢一扬,赞同道:“君大小姐的品味一向超群,看不上萧某手上的东西也属正常。”
“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
君宇岚爱答不理地哼一声,谁知萧清逸接下来竟是一副庆幸的语气,又略带自嘲地道:“还好,萧某今日出门之前,打消了一切取悦君大小姐的念头,至于这些不知所谓的破花……”
萧清逸捧着那一束百合呀百合、童子面呀童子面、雪皎呀雪皎、郁金香呀郁金香……略一停顿之后突然转向姚菁莹,“按理应亲自送到新嫁娘的手中,不想在此偶遇君家的大少奶奶,不知可愿代劳。”
在君宇岚发绿的脸色当中,姚菁莹很没出息地从萧清逸手中接过了那束鲜花……她跟喜儿的关系并不好啊,她有理由说不的!却是机械地。鬼使神差地将花接了过来,说不上为什么,只要是萧清逸的要求,她总是没什么力气拒绝。
见她接花,君宇岚很是懊恼地瞪了一眼,含泪嗔道:“两个没好心的,原是串通起来一道羞辱我!”
说罢甩袖而去,姚菁莹一急,挪步要追,却被萧清逸拦道:“她在气头上才迁怒于你,与其去解释碰一鼻子灰,不如趁这个机会磨一磨她的小姐脾气。”
姚菁莹听了唇角一扬,不怀好意地道:“这脾气怕有一半是你惯出来的!”
见萧清逸一副窘到不行的样子,不觉又是一笑,接着问道:“既受邀来了,不用进园子一起喝酒?”
萧清逸轻轻摇头,笑道:“新嫁娘与家姐略有些交情,奈何她这几日身子不适,正卧病在床,便托我替她来这一趟,我本不喜热闹……”
姚菁莹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听萧清逸接着说道:“尤其在这里遇到了你,就更没什么必要的理由走进去了。”
正自一愣,衣袖已被萧清逸拉起,第一公子闪着那黑如墨亮如星的谋者,挂着那老中青通吃、人畜无害的笑脸,问她:“既不喝酒,可愿随我一起弹琴?”
哼哼,这算勾引咩?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罚
先回了趟富华园,姚菁莹叫二少爷那边的一个丫鬟将花束拿到新房,说明是萧家二小姐萧云锦送的,便随萧清逸到了君府门口。外客们都到的差不多了,马车早已停了好几排,萧家的车子一如萧清逸那一身白衣,在各式华丽当中朴素的多少有些鹤立鸡群。
厢内只有一个小童守着,许是好奇自家少爷身旁的姑娘竟不是君家小姐君宇岚,乌溜溜的眼珠不由多朝姚菁莹瞥了几下,带着些暧mei的眼神弄的姚菁莹多少有些不自在。萧清逸却没注意这些,只朝小童吩咐道:“南露,古琴给我。”
小童方回过神来,递了琴。萧清逸又与马夫叮嘱了几句,别脸朝姚菁莹笑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接连几场雨水从竹叶上裹走了不少粉尘,入眼所见的绿色皆是翠生生的,一如姚菁莹现在的心情,格外地鲜亮明快。这一处竹林离着君府其实并不太远,却似避开了府内的喧嚣与浮华,自有一片“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美好光景。
找一处干净平坦的石板摆好琴,萧清逸轻撩了前襟,双膝跪地,先《阳春》后《白雪》,直听的姚菁莹一阵心旷神怡,仿若万般繁华褪尽,天与地之间只剩那一袭白衣的男子与他修长十指撩拨之下的古琴,存在着、渲染着、感动着。
两曲终毕,二人之间竟没一句语言,却在四目相对间各自有所感触。呆愣过后姚菁莹坐下来,与萧清逸背靠着背,隐泪的目光在远处徘徊了良久,方开口道:“公子有没有听过高山流水的故事?”
相传先秦时期,琴师伯牙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其琴声所描绘的“巍巍乎志在高山”及“洋洋乎志在流水”。而今,坐在第一公子背后的姚菁莹虽不甚精通琴律,却能听出隐藏在《阳春》《白雪》固有旋律之下的浓浓思念、忧伤、对窈窕淑女求而不得的遗憾。曲随qing动,调由心生。
“后来呢?”萧清逸挤出一个身后人注定看不见的笑容,轻声问道。
“后来,子期伯牙引为知音,子期死,伯牙破琴绝弦,终生不复鼓琴。”姚菁莹脑袋一偏,靠在萧清逸的肩膀处,又道:“公子的琴技与伯牙相比自不差分毫,而菁莹以子期自比,想与公子立个约,十年、二十年,待公子的琴声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再听公子弹上一曲,绝不许再有这般无谓的哀思情伤。因为我曾答应过你,有机会陪你去看大海,而你,也曾答应不再难过。”
萧清逸的身子稍稍动了动,嘴角的笑容多少带着些苦涩,方要开口,却听丛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须臾,脚步声伴着嬉闹声渐渐靠近,再近些,听的其中一个姑娘脆声道:“我道园内寻不着堂嫂子的踪影,原是跑来这里开起了小灶!”
姚菁莹循声望去,却是那帮堂姐妹当中的“萧粉”们找了过来,不消说,定是从受了委屈回去发泄诉苦的君宇岚那里得来的情报,难为她们按图索骥找到了这里。
略一失神,又有一位姑娘开了口,这次却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偶像,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我说萧公子,你把堂嫂子拐到了这里,害的大堂哥一顿好找,险些在那富华园里闹开了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专门来砸场子的,哈哈~”
那姑娘说话慢条斯理的,萧清逸也缓缓站起身来,自好脾气地笑笑,唯有姚菁莹听的惊心动魄,她跟君宇泽还没亲密到一会儿不见就找她到闹开了花的地步,八成是君宇岚受不住委屈,跑去叶凝凤那里说了几句,叶凝凤心疼女儿,便叫君宇泽将她带去问罪的。想了想,借着萧清逸的臂力站起来,歉然道:“菁莹忽有急事处理,不能继续听公子弹琴了。”
萧清逸自点头表示理解,一旁的姑娘们可不乐意了,非逮住这个机会听萧清逸弹上几只曲子,围着姚菁莹好一顿怂恿,纷纷起哄道:“堂嫂子,你替我们说说,萧公子他看你的面子定会弹琴给我们听的!”
姚菁莹一面纠结着自己的处境,一面想着萧清逸说他不喜热闹,有意拒绝,却听萧清逸凑近耳畔柔声道:“不过几支曲子而已,你且自行回去,不必在这里为难。”
说罢真的矮身坐到了石板跟前,在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要求之下拨动了琴弦。
回到富华园,君宇荣早与外姓的客人敬完了酒,各桌上齐了菜,正三三两两地对饮着,咋一看去倒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姚菁莹偷偷朝女眷席主位方向的上首位瞄了瞄,落点偏左了些,最先瞄到了叶玖爱那双包含同情的眼睛,往中间是虎视眈眈的叶凝凤,靠右,君宇岚偎着叶凝凤,低头避开了她。这丫头只脾气大了些,原不是有意害她,这会子估计已经后悔跑到叶凝凤这里弄这么大阵仗出来了。
稍一愣神,叶凝凤已伸手招了两个婆子过去,凑近吩咐了几句,接着与同桌的女眷点点头,自拉着君宇岚朝着厅堂去了。那两个婆子果然走到姚菁莹跟前,语气漠然道:“夫人的话,叫大少奶奶到偏厅去一趟。”
周围的热闹场面仍自持续着,越发将姚菁莹衬托的无限凄凉,无端卷入君宇岚跟萧清逸之间的情感纠葛,转眼又被叶凝凤她老人家迁怒,真真命苦不能赖父母,点儿背不能怨社会。
苦笑一声,刚刚做好慷慨就义的心理准备,君宇泽却好死不死地挡在了身前,向左向右,总也躲不开他。姚菁莹双手掐腰,有气无力地垂肩道:“大少爷先给我让个路,等我领完了教训再来找麻烦!”
君宇泽却偏不让开,反而靠的更近些,不屑道:“叫去就去,女人,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姚菁莹就郁闷了,通常这个时候她是不指望君大少爷帮忙的,可也不必说些无谓的风凉话吧?“拜托,偏厅里坐着的是你的母亲,我的婆婆,一个绝对算得上一家之主的女人,她叫我去,我还有选择不去的余地吗?!”
君宇泽不以为然地哼了哼,忽地诡笑道:“你是我房里的女人,犯了什么错由我来罚就好了,没必要麻烦母亲。”
态度虽冷了些,这话倒像一块外表朴素却内藏美味夹心的蛋糕,姚菁莹仔细品味一番,似领会了,又觉很难理解,半响方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就是为着这个,才满园子里找我的?”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说情
其实姚菁莹之所以会在那短短一句话出口之后表现的有些游移,主要因为那话是出自君宇泽之口,她不相信君宇泽会有这么好心。然无论如何,叶凝凤那边的过场因为他的陪伴,底气到底足了不少。
偏厅里的女人显是余怒未消,帘子方一打开,便先声夺人地警告君宇泽:“你来若是想替那没脸皮的贱丫头说话,莫怪我恼疯了顾不上与你的母子情谊!”
一旁的君宇岚像是被吓到了,伸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