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女宅古代-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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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张开,手心的铜钱赫然显示着背面,姚菁莹泄气地甩了甩手,痛心疾首地看了眼手边的包袱,“对不住啊信封大哥,没办法放你出来透透气了……”想想又十分不甘,“又没有说过掷几次,这次干脆不算,再来一盘!嘿嘿,信封大哥你肯定也赞同我这么做吧?”
姚菁莹傻里傻气地笑着,完全没意识到此刻的举动是有多么的弱智,“哦,忘了你没法讲话,这样吧,你若不同意呢,你就原地蹦上一下,你不蹦就代表你赞同我啦。”
废话,没有外力的作用,包袱本身怎么可能原地蹦一下!姚菁莹心里却美滋滋的,盯着包袱三十秒,“嗯,你同意了!”
话音落,一路平稳行驶的车子却猛地颠了一下,伟大的包袱果然不负所托,原地蹦了一下。姚菁莹用力抓头,我勒个去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大少爷少奶奶,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走神了。”
听得车夫诚恳地道歉,姚菁莹没法对死的包袱发火,只好将怒气转嫁到活人身上,“拜托敬业点儿好吧,驾车也可以随便开小差吗?”晓不晓得你开这一个小差,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是是……”车夫一面好声好气地赔着不是,一面揣摩“敬业”是个什么东西。
姚菁莹又嘀咕了几句,小心看向君宇泽,他好像对方才的情形完全没反应,不由做了个鬼脸,“真是一头猪!”
说罢狠了狠心,又将手中的铜钱掷了出去,听着“啵”的一声,慌忙闭上眼睛,只待铜钱到手后查看结果。谁知三秒五秒,八秒十秒过去,手上仍没感觉,莫不是铜钱已冲破顶篷飞了出去?
姚菁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被眼前一幕吓的直抽抽。
君宇泽本是侧身倚在车厢板上,左脸颊向外,整个脑袋与水平面形成一定的角度,而那枚可怜的铜钱,刚好碰到了撑起顶篷的其中一根杆子上,受力方向发生改变,瞬间急转直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君宇泽的左太阳穴上。
眼见君宇泽正以探寻的眼光望着自己,姚菁莹大脑一片空白,呆愣过后只好咧嘴撇出一抹傻笑来,“嘿嘿,大少爷您醒啦?”
君宇泽正了正身子,铜钱顺势滑落,碰着脚下的木板嘣嘣作响,“我根本就没睡着过。”
姚菁莹顿有一股冷汗浸湿全身的感觉,他说他根本就没睡着?他说他根本就没睡着!于是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包括盯着他看,做鬼脸骂他是一头猪,他都知道的对吗?完了完了……
“你在做什么?”
正暗暗叫苦,君宇泽突然问了一句,姚菁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闲的要命,掷铜钱猜反正面呢。”赶忙捡起铜钱,一脸的谄笑,“不好意思,打扰大少爷你闭目养神了哈!”
说罢要将铜钱收好,君宇泽却不冷不热地道:“你想看那封信,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为啥不能看?”姚菁莹不假思索地反问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司马昭之心已然暴露。话说这家伙会读心术咩?
“说不能看,就是不能看。”君宇泽懒得跟她讲道理,拽拽地撂下句话便没了下文。(!)
正文 第一百章 一吻一清泪
第一百章 一吻一清泪
最受不了他这般大男子主义,姚菁莹很是不忿地哼了哼,“枫二爷给我的信你怎么能看来着?老爷给我爹的信,我为啥不能看!”
“女人。”君宇泽的眼神变的有些复杂,默默盯了姚菁莹片刻,神色突然变得玩味起来,随即抿了抿嘴,似笑非笑道:“因为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的信我能看,但包袱里面那封不一样。明白了吗?”
“诡辩!”姚菁莹不禁双颊微热,忙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莫名激起了一股子反叛情绪,提声道:“越不让我看我就越想看,今儿我还就看定了,我偏要看!”
说着要动包袱,却不如君宇泽那般眼疾手快,明明包袱离她近些,一眨眼的工夫却到了君宇泽手上,更要命的是姚菁莹根本没看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当下愣了愣,接着条件反射地扑了过去。
眼见那包袱在君宇泽两只手上来回做着切换,姚菁莹左右够了几次都没能够到,心下有些着急,干脆不跟他抢了,耍赖一般地拍打着他的双肩,“给我嘛,快点给我!”
好一会子没听见君宇泽的动静,抬眼迎上两道含义复杂的目光,姚菁莹的脸色越发红润起来。君宇泽正直直望着她,看似波澜不惊的表情,眼底却分明藏着许多笑意,在对视的过程中一层层地扩散开来,竟是那样的夺目。
“大少爷少奶奶,发生什么事?”许是两人动作过大,车夫在外面大声问了一句,后面车上的青竹红梅也探出头来,关心地问是什么情况。
“呃,没什么的。”姚菁莹尴尬地收回目光,想想问道:“现在方便停车吗?”
车夫一面勒马一面问,“大少奶奶要下来歇息?”
“呃,里面闷的很,想下来透透气。”姚菁莹说着跳下马车,拿手当扇子不停地在脸前扇风,不晓得金秋时节,太阳光并不强烈,却为何会热的这么要紧。须臾以手遮面,向头顶那片湛蓝的太空望了一望,眯眼道:“慢慢走着吧,我步行跟一段。”
那车夫点了点头,正要驱马,君宇泽却掀开车帘跳了下来,朝着一脸惊讶的车夫挥了挥手,示意他慢慢向前赶路,随后饶有兴致地瞥了姚菁莹一眼,刚刚她说车里面闷的很,这可真有意思。
姚菁莹自察觉到君宇泽在看她,却故意不理,转眼望见大路下面有一片槐树林子,簇簇槐花重叠悬垂,本就摇摇欲坠的枝桠在清风之中瑟瑟发抖,映着太阳泛出莹莹光泽,很是惹人怜爱。
又一阵风袭来,裹着浓浓的槐花香,沁人心脾,姚菁莹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心情立刻放松了不少,歪头看向君宇泽,“我想下去玩会儿,你也跟着吗?”
君宇泽耸耸肩,未置可否,车夫却提醒道:“大少奶奶,可别耽搁太久,天黑前还得找家客栈落脚!”
话音落,姚菁莹早已顺着路旁的土坡飞奔而下,未回头亦未回应,也不知听没听得到。
进了树林,香气越发的浓郁起来,唇齿间亦有一股甜丝丝,滑腻腻的触感,仿若每一处毛孔,每一寸发丝,每一根手指,都沾满了这股腻人的香甜。微风拂面,撩拨衣袂飘飘,偶有花瓣落于其上,湛蓝的天空,翠绿的叶子,晶莹的花瓣,仰面便能呼吸新鲜空气,俯身则可闻见泥土气息,每一样都叫人如此的享受,姚菁莹轻轻闭起双眼,恍惚之间,像是坠入了天堂。
“槐林深处漾琼花,郁郁芬芳醉万家,碧波秋水飘落处,浮香一路到天涯。”
情到浓处,不觉喃喃低语,睁眼方见君宇泽立于数步之外,双手背向身后,任凭玄色长衣在秋风中翩翩起舞,就那样一语不发地望着姚菁莹,深邃的双眸隐隐泛着浅光,表情高深莫测,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还是姚菁莹被他盯的怕了,低头乜了一眼,似娇似嗔,又似开玩笑地道:“这样盯着一直看,我会怀疑你有不好的想法!”
君宇泽仍然没出声,却欺身到了姚菁莹跟前,后者正自惊讶,只觉一张俊脸在眼前越放越大,随即双唇一痒,竟是柔软的舌尖拨开了两排牙齿,一路向内探索着。
短暂的大脑缺氧过后,终于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的姚菁莹双颊羞红,想起萧清逸第一次到君府做客的那天晚上,因为避开他的吻,君宇泽曾大发少爷脾气,今日终于达到了目的,还是在她毫无预警的时候,不禁有些懊恼,这到底算“预谋已久”,还是“有感而发”呢?
君宇泽察觉她在挣扎,双手扳住姚菁莹的双肩,几次增加了力道方使她安静下来。老实说,能在这样美好的环境当中,和众多少女的梦中情人接吻,还是对方主动的情况下,反抗神马的基本浮云了。
于是姚菁莹在内心深处狠狠将自己鄙视了一番之后,很没出息地配合起了君宇泽,并第一次体会到:接吻的感觉竟这样妙不可言。不禁又暗暗自嘲,都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自己一朝穿越时空,原先关于异性间相处的一系列心理障碍却都消失不见了。
前世一提起接吻,姚菁莹的脑中就只剩下“互吃口水”、“食物残渣”这一类的恶心字眼儿,前后处过的几任男友,包括最后劈腿的那个,只要一动接吻的念头,被她察觉后定会立即推开,很是认真地提出些有的没的来转移对方的注意。
故此,姚菁莹的每一段感情都没能持续太久,巧的是几乎每一段感情都由对方的劈腿来宣告结束,正式分手时对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根本不爱我,你如果爱我,绝对不会这么排斥我!”,姚菁莹对这种说法一度嗤之以鼻,劈腿就劈腿嘛,干吗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一点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
直至那晚君宇泽对她发脾气,仔细想想便也释然了,从古到今,男人都是一个样,连生理上的小小需求都满足不了,又何来心思与你谈感情呢?于是再也不怪那些劈腿的男友们,当然也包括最后一任,虽然用情最深,虽然对方从不知道,倘若一切可以重来,她最想当他的“魏太太”。
回过神,君宇泽已不满足唇齿间的吸吮,一路吻上了姚菁莹的脸颊,经耳垂向下到了脖颈,宛若新出生的婴儿贪恋母亲的乳汁,霸道、疯狂、心无旁骛地吸吮着姚菁莹的每一寸肌肤,至锁骨时,却被一颗晶莹剔透水珠灼痛了双眼,那是从姚菁莹的眼角滴出,顺着脸颊划下的一颗清泪。
君宇泽身子猛地一顿,整个人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立时变的手足无措起来,惊讶地望着姚菁莹,良久,才艰难地道歉,“对,对不起……”
姚菁莹不敢看他,借抹泪的机会别过了脸,望着远方悠悠叹了口气,“我没怪你,只是……”
“放心,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君宇泽突然变得烦躁起来,皱眉道:“你不用问,我刚刚……就是你!”
姚菁莹讶然,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君宇泽的意思,原来他在计较她上次所说的话——“是不是想起上一位少奶奶?”,他以为姚菁莹很计较他在接吻时是否想起了苏晓媚,所以突然变得烦躁,所以才很认真很急促地解释。
努力忍了几次,姚菁莹终于还是笑出声来。君宇泽脸色更难看了,“你笑什么?”
“笑你是个可爱的大孩子,傻的可爱!”姚菁莹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一扫心中阴霾,提步跑出了一段距离。
君宇泽方知被耍,恨恨瞪了一眼,姚菁莹笑的越发灿烂起来,就近抓起一根枝条,用力晃着,看着花瓣簇簇飘落,放肆地笑着,“喂,你说这些花好不好看?你的脸色也应该如此!”
君宇泽似乎被姚菁莹感染到,嘴角挂出了浅浅的笑意,大声道:“这是国槐,八月里开花,五月的刺槐要比这开的还凶,还好看些!”
姚菁莹了然“哦”了一声,这她倒不是很清楚,原来槐花也分好多种类,花期也相差很多。想想勾起唇角,半是讥讽地道:“看不出你还挺博学吖,是不是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其他的你都很感兴趣!”
君宇泽双目微眯,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轻轻抓住一根枝条,摘下两片差不多大小的槐叶来,叠好后递到嘴边,吹出了一段悠扬的韵律。
姚菁莹侧耳聆听,却是《孔雀东南飞》的槐叶版,不由地心念一动,不假思索地问:“你也喜(…提供下载)欢这支曲子吗?”见君宇泽没回应,又低头自言自语,“没想到这曲子用树叶吹出来,也是如此的好听!”
待一段吹完,君宇泽方垂手将槐叶拿开,若有所指地道:“你以为这曲子,只许用古琴弹出来才好听?”
姚菁莹一时没能领会,挠挠头,待要细想,却见君宇泽脸色一变,遂觉耳畔生风,听得“嗖嗖嗖”三下响声,却有三把飞镖分上中下三路从背后擦身而过,每一把都直奔君宇泽!惊慌之下,“啊”的一下尖叫出声。(!)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隐瞒
第一百零一章 隐瞒
那三枚飞镖虽说分上中下三路,角度却十分刁钻,横向又分左中右三路,齐头并发,恰到好处地便覆盖了目标的一切可规避范围。而君宇泽即使速度再快,却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都必定要被其中一枚或两枚飞镖击中。
姚菁莹听音辩速,心知飞镖的发出者是安心不让君宇泽落好,且有一镖直冲要害,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眼见三道寒光越逼越紧,姚菁莹吓的腿都软了,君宇泽却纹风不动,嘴边那抹浅浅的笑意缓缓漾开,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其他。
“疯了,一定是疯了。”姚菁莹不敢想象这原本安详静谧的槐林,会在下一刻呈现出怎样狰狞恐怖的画面,不由地闭紧双目,未察觉手劲儿太大,竟将掌中枝条折成了三段。
君宇泽你个傻蛋,你为什么不躲开?起码避开那致命的一枚!受伤了我可以照顾你,可你若这样白白丢了性命,我可怎么办……姚菁莹恨恨想着,身子一斜,擦着树干软软瘫在了地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反正姚菁莹以为自己就快要窒息而死了,听得君宇泽在耳边调侃,“女人,你竟如此紧张我的安危?”
一定是长时间缺氧,产生了幻觉……姚菁莹双目闭的更紧,脸上已没了半点血色,下嘴唇也快被她咬破了,止不住的一阵恐慌。怎么办,君宇泽大概已经中镖,我也快不行了吧?呵,等过段时间君家人来到现场,不知会否为我的毅然“殉情”所感动。
正胡思乱想着,君宇泽的声音再次飘渺飞来,这次却带着几分无奈,“用得着怕成这样?我又不是鬼。”
“……”姚菁莹似攒足了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心绪复杂地睁开眼睛,却见君宇泽近身蹲在跟前,一双眸子盈溢着暖暖的笑意,他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笑脸,这样叫人放心,这样有安全感。“看起来安然无恙,真好,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眼底更带着许多骄傲,却只说了半句,姚菁莹已是气若游丝。吃力地伸手,尚未触及君宇泽,胳膊便在空气中猛地一滞,接着快速落回了原处。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秒,隐约看见君宇泽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似在说她有多没出息,这点儿小场面就给吓昏了。
所以在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之前,姚菁莹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醒来后一定要痛扁君宇泽一顿!
再睁眼时已安然躺在马车上了,硬而狭窄的木板座位咯的身子很不舒服,姚菁莹下意识地撑起胳膊,立即听得红梅惊呼:“大少奶奶快躺下,可别乱动!”
姚菁莹皱眉,好一会子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正与青竹红梅同在一辆车上,红梅挂着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青竹则轻轻撩开她的袖子,一脸平静地往胳膊上面撒药。这才想起曾与树干擦破了皮,药粉杀的肌肤火辣辣的疼,本能地抽回了手,问道:“你们少爷呢?”
红梅泫然欲泣地撇了撇嘴,却是答非所问,语重心长地抱怨起了姚菁莹,“大少奶奶没事儿可别到处乱跑了,又不缺什么,好好的呆在车里多好……这可倒好,没的害大少爷受伤,自己也吓个半死!”
由于篇幅太长,姚菁莹起初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还说这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