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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穿越之易楼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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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觉吗?落无尘轻笑,才这样就出现幻觉了吗?
南风国,诸多小国之中的一个,与四大强国之一的白起接壤。南风国人大都个性温和,不好斗,生活悠闲舒适,是这个世界上最和平的一个国家。南灵帝,南风国的国君,是个极度清闲、散漫的人,因为他的百姓都安分守己,自给自足,所以他基本上不操心国家大事。据说,南灵帝已经五年不早朝,三年未露面了,外面众说纷纭,其中得票最多的说法就是南灵帝协同自己心爱的人浪迹天涯去了。
这样的一个国家要蓝田盏做什么?落无尘埋头苦思。不过古木这样的人不也是这个国家的子民吗,表面现象多不可信。
落无尘仔细地擦拭着归隐,她已经等不了自己完全康复的那一天。这几天殷寒轩每天都过来,只是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并不说话,直到三天之后,看到落无尘还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眼中流露出那种异度惊奇、喜悦的光芒令落无尘极端坐立不安。
落无尘知道殷寒轩真的很开心,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奇迹,可是她害怕那样的开心,那让她隐约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她的前生也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就像一个萦绕不去的噩梦。
饕餮居的店小二送来落无尘预定的饭菜。他一边给落无尘布菜,一边用一种很困惑地眼神打量着他。
那种眼神让落无尘觉得不是她自己有病就是那个小二脑袋出了问题。
“小二哥,你在看什么?”落无尘终于忍不住了。
“不,我只是想知道落老板拿着布在擦什么?”小二犹豫着问道。
“我在擦剑啊。”落无尘答道,同时怪异地看着那个小二。
“剑?我没有看到剑啊?”小二揉揉眼睛确定自己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不就是这把。”落无尘将归隐递到小二的眼前。
“除了落老板手中的缎穗像是挂在剑上的外,小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小二一脸诚实地说道。
“你看不到?”落无尘甚感意外,归隐虽然透明,但在她眼中的的确确是个实体啊,没想到在别人眼中它竟然化为无形。
“那个,落老板,”小二扭捏了一会儿,“饕餮居隔壁刚开了家医馆,据说大夫医术高超,落老板有空可以过去看看。”
“……谢谢小二哥。”落无尘脸部一阵轻微的抽搐。
最终还是决定将归隐留下,因为总有种不想让归隐牵扯进这个世界的想法,即使它只是一把剑。落无尘孑然一身踏上去南风国的征途。
易楼内,殷寒轩负手静立在窗前,柔和的月光洒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映照出他那动人的微笑。
“公子。”言青现身房内。
“她走了吗?”殷寒轩头也不回地问道。
“是的。”言青如实禀告。
“言青,我忽然有点舍不得她了。”殷寒轩轻笑道,毕竟她是唯一一个与接触过没有死的人。
言青只觉浑身一震,没有多说什么。
南风国吗,落无尘看着那张残破不堪的地图,第一次意识到没有火车、飞机出行是多么的不方便。特别是龙照与南风还一个东一个西遥相对应。骑着马一颠一跛的真不知道要走到哪个猴年马月。
原本出来的心情是好的,在怎么说这也算是一次免费的出国旅游,可是看着身下的那匹老马,落无尘欲哭无泪。“算了,我还是不给你增加负担了。”落无尘自语着,跳下马,牵着马踟蹰款行,那个无良的马贩子,以后不要再让我碰到你。
背后一阵马蹄声响起,一辆马车呼啸着疾驰而来,落无尘赶紧牵着自己的马闪到一边。望着车前那风驰电掣、英俊潇洒的两匹骏马,落无尘垂涎三尺状,再看看一旁埋头吃草的老马,一脸的无奈,“马大叔,同样是马,你就一点儿也不感到羞愧吗?”
马车驶到落无尘面前戛然停住,赶车的是一个头戴灰色毡帽,身穿灰色长衫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只见他看看前面分成三支的官道,又看了一眼落无尘,最后向落无尘拱手问道:“请问这位公子,夔州怎么走?”
夔州也是龙照国内的一个比较大的都城,要出龙照国必经过夔州。
落无尘略微思索了一下,狡诈一笑,“你如果肯让我搭顺风车的话,我就告诉你怎么走。”
“大胆!你知不知道车里坐的是什么人?”那男子厉声斥道。
落无尘坦白地摇摇头,“不知道。”
“你!”那男子气结,“怎么龙照国的人都这么得不知礼数吗?”
我又不是龙照国的人,落无尘心中说道,白了他一眼,跨上那早已吃饱喝足的老马。
“苍权,为什么停下?”从马车里传出一个温吞和缓的声音。
“公子,前面有三条路,不知道去夔州该走哪一条。刚才遇到一个龙照国的人,可他非要我们载他才肯说出方向。”男子一改先前嚣张之气,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那就让他上来吧。”那个声音又说道。
“可是公子…”苍权还想说什么。
“苍权,我们赶路要紧。”始终如一的温和。
“是。”苍权恭敬地回道,转身,“喂!我家公子准你搭乘了…”只是眼前除了一匹老马哪还有半个人影。
“多谢这位公子!”车内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苍权掀起车帘惊讶地看着落无尘。
“嘿嘿,赶路要紧,赶路要紧。”落无尘一脸无害地微笑。
“苍权,走吧。”车内公子也跟着微笑。
落无尘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公子。怎么说呢,他是一个温和的人,脸上始终洋溢着淡淡的微笑,那微笑就像冬日里的阳光,让人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无论什么样的寒冰也能融化在他的微笑之中。
只是他的脸色却相当的苍白,不似江离那种莹润似雪的白,到像是常年缺少阳光的照射而形成的。他的脸部五官非常的柔和,很轻美。如果说谢清秋给她一种不食凡尘的感觉,那么眼前这个人真正是超然脱俗了。
迎着落无尘探究地目光,那公子淡然一笑,“还未请教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落无尘,”落无尘收回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你呢?”
“在下花梦愁。”公子温文尔雅地说道。
“花梦愁?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落无尘低声念道。
花梦愁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波动,含笑看着落无尘。
只是,落无尘忽然眼珠一转,朗声问道:“为什么你不叫花满楼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花梦愁不失风度地解释道。
“不过,花梦愁这个名字比花满楼好听百倍。”落无尘直直地说道。
“多谢落公子。”花梦愁脸上一丝赧然。
“喂,喂,你很有名吗?”落无尘沉默了几秒又一脸兴致盎然地问道。
“落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你的车夫对着我大吼:‘大胆!你知不知道车里坐的是谁!’”落无尘模仿着苍权的口吻说道,“所以你很有名咯?”
看着落无尘惟妙惟肖地表演,花梦愁不禁轻笑出声,好一会儿才答道:“我并不有名,只是有几个人认识我罢了。”稍微停了一下,“还有苍权不是我的车夫。”
“对不起,”落无尘歉意地笑笑,“可是那位大叔对我好凶啊!”后面一句话特意提高音调,为的就是让苍权听到。果然,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显感到车身一阵,花梦愁似有无奈地看着她。
一路上落无尘叽叽喳喳问东问西,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花梦愁也不恼不火,耐心地回答了落无尘一个又一个奇怪的问题。虽然只是初见,可到了夔州,他们已经聊的火热,完全像相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到了夔州,落无尘掀起窗帘向外观望,这一看着实令她傻眼了。很宽阔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人,男女老少,应有尽有,气氛不是一般的狂热。他们的目光追随着马车牵移,落无尘放下窗帘,怔怔地看着花梦愁,“只是有几个人认识你?”
花梦愁只是恬淡的笑笑。
马车在一座豪华的深宅大院前停下,刚一开门,就有一个衣着华丽的人热情地上前作揖道:“花公子一路奔波辛苦了。”
花梦愁浅笑道:“本是分内之事,玉管家严重了。”
见花梦愁从车里走了出来,欢呼声一下子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人群犹如潮水受到月球牵引般纷纷向这边涌来。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花梦愁的身边就围满了人。时而不时地听到无知少女在尖叫,“花公子!我好喜欢你的琴啊!”“花公子!你好帅啊!”“花公子,我要嫁人了,你能娶我吗?!”……
落无尘好不容易从人缝里挤了出去,搔搔脑袋,疑惑着,我是不是又穿越时空啦?
远远地看着花梦愁那亘古不变的微笑,落无尘轻轻地摇摇头,匿入茫茫人海之中。
花梦愁一边微笑地回应着自己的崇拜者,一边艰难地回头寻找落无尘,可是除了那辆空空的马车,哪还有他的身影。
今夜夔州灯火通明、宴饮达旦,因为今夜是夔州第一大富豪玉林恩的千金玉竹儿十八岁生辰,还因为今夜名满天下的第一琴师花梦愁献艺庆祝玉竹儿的生日。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日子,所以整个夔州万人空巷,大家都聚集到玉府,将其围个水泄不通,虽然进不去,但在外面听一曲花梦愁的琴音也是值得的。
富丽堂皇的客房内,苍权小心翼翼地拿出花梦愁的琴放到他面前。
花梦愁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把古琴,思绪飞到了九重天外。
“公子…”苍权看着花梦愁,露出一抹关心之色。
“苍权,在我面前你不必拘束,有什么只管说好了。”花梦愁一如既往温和地说道。
“公子可是在想路上遇到的那位落公子?”苍权问道。
“……他也在夔州,不知今晚他会不会来?”花梦愁淡淡地说道。
“玉府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的,他一个路人是来不了的。”苍权如实地回答。
“我看他气宇不凡,应该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吧?”花梦愁浅浅的微笑。
“切!连公子你都不认识的人有什么身份可言!”苍权面露不屑之色。
“苍权,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天下人都不要认识我。”花梦愁看着一脸不解的苍权,转头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古琴,一脸平静地说道,“太累了,也太无奈了…”
“公子…”苍权愣愣地看着花梦愁,眼前这个人朦胧的有点不太真实。
“苍权,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场了。”花梦愁眉眼带笑,房内照明用的夜明珠忽的骤然失色。
玉府的花园占据了夔州三分之一的土地。院内各种假山林立、怪石嶙峋,巧夺天工。又有奇卉异草,皆是人间极品,更有各种亭台楼阁,千姿百态,美轮美奂。廊腰缦回或曲径通幽,让人置身其中,流连忘返。
花园正中央是一个十分宽敞的舞台,能容纳千人有余。舞台四周以万盆昙花点缀,花朵含苞待放,在绿叶的陪衬下娇羞欲滴。舞台上空布以白色纱幔,纱幔由中间向四周散射开来,延续到不远处的八个亭子顶端,且各由一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固定住。
在舞台的外围一圈则是数以百计的雅座,专供各位有身份的贵客享用。
落无尘百无聊赖地单手支着脑袋看着眼前那一张一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停止的厚嘴唇。她很不明白为什么连夔州也有易楼的分支而她竟然不知道,更不明白为什么刚到夔州就被易楼分支的管事连拉带拽地拖了回去,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来参加这个玉竹儿大小姐的生辰寿宴。
记得当时那个猥琐的管事是这样解释的,落老板您可是易楼继楼主之下的二当家,出席这等隆重的盛宴当然非您不可,小的们怎么可以越俎代庖。而现在,听了玉林恩滔滔不绝一个多小时丝毫不见有休息之意的自夸之后,落无尘终于明白自己是被骗来当挡箭牌了。
玉林恩似乎并没有察觉落无尘的不耐烦,仍然卖力地演讲着:“落老板您能来这里真使堂上蓬荜生辉,早就听说过落老板的大名了,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得见,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呵呵。”落无尘苦笑着应付。
这是一个面对舞台正中央的雅座,上面坐的自然是最高贵的客人。可是看着座上一个一身素雅长袍,黑发高高束起,很明显乳臭未干的小子,在座的众多达官贵人、文人雅士实在猜测不透他高贵在哪里。
感受到那些如芒在脊的怒光,落无尘很不自然地将身子坐正,必要的时刻,她还是会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正在这时,四周似乎起了一阵骚动,落无尘循着众人的眼光看去,花团锦簇中一个体态蹁跹的女子在丫环们众星拱月般的簇拥下迈着纤纤碎步款款走了出来。只听周围艳羡之声一片,落无尘扬眉,玉家千金小姐么,长得还不错。落无尘心中暗自评价,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比起她的二师姐差的远了。
玉竹儿在丫环们的搀扶下,走到了玉林恩面前。玉林恩面露自豪之色,看了落无尘一眼,便对玉竹儿说道:“竹儿,快来见过落老板。”
玉竹儿依言走到落无尘面前,缓缓欠身一拜,“见过落老板。”那声音柔软酥骨,叫人心驰。
落无尘忍着满身鸡皮疙瘩顿起的恶寒,朝玉竹儿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她的做法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他是谁啊,这么嚣张?”“竟敢这样对待玉小姐,真欠扁!”“不识抬举!”强忍住想实施武力制裁的冲动,落无尘淡淡地回头,扫了一眼那悸动的人群,只是这一眼,顿时鸦雀无声。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啊,让人从心底蹿出一股寒意,现在他们终于有点意识到贵客的含义。
大寿星玉竹儿安然入座,正式演出终于缓缓拉开序幕。
其实古代的娱乐内容挺匮乏的,不是歌舞就是奏乐,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娱乐比如赌博什么的,可是这些总不能拿上台来表演吧。落无尘意兴阑珊地看着舞台上舞动的人群,不自觉打了个哈欠,这就好比你看四个小时没有小品、没有相声、没有杂技、没有魔术、没有观众互动的春晚,所以落无尘能忍到现在只打哈欠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事了。
还以为夔州首富能搞一点什么别出心裁的新鲜玩意,不过如此,回去一定把那个管事揍成猪头,落无尘心中暗暗发誓。
只是周围的人群好像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不似先前落无尘无声地震慑而是自发的不由自主的安静了。
落无尘抬头,看向舞台。


 











第十四章







舞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空旷了,只剩下了一个人。
那个人闲散地坐在舞台中央,一袭雪白的丝质长袍在地上随意铺开,仿佛承载了一世的日月星辉。比衣服更白皙的双手轻柔地搭在置于膝上的古琴上。黑色的长发衬出略显苍白的面孔,满脸温和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花梦愁。
整个世界变得如此安谧,落无尘怔怔地看着花梦愁。他的手轻轻触动琴弦,那动作柔和的仿佛是在触摸爱人的身体。琴音婉转销魂,让人如痴如醉,醉生梦死,君音似仙魂,一朝得闻,一生无憾。围绕在舞台周围的万朵昙花瞬间齐放,花香四溢,清远悠长。
一曲终了,满堂寂静,人们都沉醉在如梦如幻的世界之中,不可自拔。
花梦愁起身,向台下之人略欠身行礼,抬头不期然间迎上一道异样的目光,落无尘朝他微微一笑。还是来了么?花梦愁还以微笑,只是原来他是高高在上的人啊。
直到花梦愁离开,直到满院昙花萎谢一地,众人才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回神之后仍是漫长的静谧,满脸的怅惘,因为无论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所以只能选择沉默、安静。
月凉,风冷,星黑。
花梦愁支开苍权,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幽僻的亭子当中,在这里没有尘世的喧嚣浮华,没有世间的人情冷暖,有的只是漫漫夜色,遮掩了点点愁绪。
他是天下第一琴师,受千人瞩目,万人景仰。可是谁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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