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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穿越之易楼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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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下一刻,随着一声撼动天地的爆破声,矜荷居片瓦不留,除了那张牙舞爪,吞噬一切的赤焰……
“殷寒轩,你该救的人是她么?”夜幕之中,江离看着从火舌之间跃然而出的两道身影,凄凉一笑,隐入黑暗。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侍婢一边给柳矜荷擦拭伤药一边问道。
“滚开!”柳矜荷一把将其踹开,“一群废物!”
说完,她忽地从地上站起,双眼喷火地登着长靴走到落无尘面前。
就在落无尘点火的一刹那,天狼拖着她跳进了地面裂缝之中,而稍微晚了一步的柳矜荷则被火焰灼伤了胳膊。
柳矜荷捂着胳膊,看着落无尘,半晌,眼中怒气忽然消失,转而流露出一种{炫残{书酷{网 的微笑,“落无尘,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小觑你的。”
落无尘还以友善的微笑,等待下文。
“落无尘,你嫌我脏么?我要让你变得更肮脏!我要让你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眼中嗜血的光芒渐盛,“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伸手一指点住落无尘的哑门穴,然后面露狰狞的笑颜,“我看你无法说话怎么讨男人欢心。”
说完回头,狞笑着地唤道:“天狼,这个女人赏你了,你要好好对待她啊,哈哈哈……”
如果说先前还能沉着冷静,那么现在则早已失了那份镇定,毕竟落无尘还没有看破红尘到这个地步。
可恶,落无尘暗自诅咒,现在动不能动,连话也不能说了,如果说这就是她的命的话,她第一次有了怨天尤人的概念。
空荡荡的地下室,她像一尊雕像似的杵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一身赘肉,嘴角咧到耳根的天狼用他那充满情欲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落无尘感到心底翻江倒海的难受,就像在十万大山,遇到鬼煞的那一次。那样猥亵的目光,让落无尘感到肮脏,极其肮脏。
自救,如何自救?
看着挑逗似的慢慢向自己压过来的身躯,看着那猫玩老鼠一样的表情,落无尘心里除了想吐,除了厌恶,什么都没有。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由衷的害怕,落无尘害怕了,恐惧了,一个人的伤心,一个人的失落。心里歇斯底里地呼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可是,看着满眼惊惧的落无尘,天狼兴致似乎更高了。他那淫荡的笑声一刻不停地冲击着落无尘的耳膜,落无尘难受地闭上双眼,脏,真的很脏!
感到一双粗糙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落无尘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是深入骨髓的仇恨,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看着她的目光,天狼的手不自觉地迟疑下来,只是一缓神的功夫,他又开始笑,色情地笑,淫贱地笑,狰狞地笑,面孔因笑容而抽搐,带动全身肌肉的抽搐。
落无尘就这样看着他,目不转睛,面无表情,此刻已经无法思维,她只是想看清楚眼前这张脸,即使到死也要记着这张人皮,即使成为怨灵也要记着这张人皮,这是一种回归原始野性的仇恨,与人无关。
而天狼已经完全臣服于体内的欲望,他的手开始野蛮地撕扯落无尘的身上的衣襟,那血盆大口也开始在落无尘脖颈处肆虐。
落无尘咬碎了自己的双唇,心气郁结,心脏撕裂般的疼痛。有一股血液从心底直冲脑门,“哇”的一声一口浓稠的鲜血从嘴里喷出。
天狼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已经扎了数十根银针,动弹不得。眼中欲火未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落无尘,只觉心脏忽的被人提到嗓子眼,他满脸惊骇。
落无尘白皙的脸上是殷红的鲜血,她看着天狼,脸上没有了仇恨,是平和的微笑,只是这微笑是如此的诡异,让人毛骨悚然,寒彻心扉。落无尘仍然站立在天狼面前,平静地/炫/书/网/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然后一丝不苟地用衣袖擦净脸上的血渍。
她看着天狼,“我不会杀你的,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叫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听说过没有?”
魔鬼,眼前的不是人,是魔鬼!
落无尘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强塞进天狼的嘴里,然后安慰地说道:“你别害怕,这不是毒药,它不过能使你在做爱时更加疯狂罢了。不明白?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落无尘说完,转身离开地下室,等到再回来是身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昏睡不醒的人,
一个全身赤裸的人,
一个先前还信誓旦旦要让落无尘生不如死的人,
柳矜荷。
落无尘一把将柳矜荷扔到地上,看着大汗淋漓饥渴难耐的天狼,抿嘴一笑,将他身上银针全数去尽。看着天狼如狼似虎地猛扑向柳矜荷,落无尘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第十九章







泡在水里的感觉真是'炫'舒'书'服'网'啊,落无尘将头探出水面,深吸一口气,满意地想着。
这是一个荒山野岭,除了偶尔有几只野兽光顾之外,绝无半点生机。一条小溪流静静地流过,而现在溪流之中隐约传出轻快的水花溅起的声音,以及毫不粉饰的笑声。
落无尘惬意地仰卧在水面上,看着茫茫的夜空,想着今后该何去何从。易楼是暂时不会回去了,怕柳矜荷再拿着剑去寻仇,而且心中仍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那就到处转悠吧,反正这个世界还很陌生,适当的游山玩水还是很有必要的。
趟回岸边,看着那身衣服,摇头轻叹,当务之急还是先去购置一套新衣裳比较实在。
这是一个没落的小镇,镇上唯一一家不知名的客栈内挤着一群没落的人,他们赌博、喝酒、斗嘴、叫嚣,仿佛不这样就对不起自己的存在。
在客栈的二楼一个临近窗户的位置,落无尘一身男装坐在那里,极为低调,极为普通,她注视着窗外,天空阴沉沉的,一副“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的景象。
有人走了过来径自坐下,他坐在这张桌子上,是因为其他桌子都坐满了人,即使没有坐满人,空余的凳子上也架了双腿,让人感到极其的不'炫'舒'书'服'网',他坐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角落最偏僻,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落无尘收回目光,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继续看向窗外。
小二过来等候吩咐,落无尘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听说山野小吃极有风味。
客栈是忽然间就安静下来的。人们瞪大双眼,好奇地看着从门口鱼贯而入的五个身穿黑衣,头带黑斗笠的大汉,他们一进客栈,目光便开始四处搜索,那凶残的眼神让人群产生一股不安的骚动。
小二战战惊惊地走了过去,颤声询问着来人需要什么。
来人巡视一周未果,便挑了一张桌子坐下,那桌子原先是坐着人的,只是看到来者不善,早就夹着尾巴溜之大吉了。
来人要了一些小菜外加一壶茶,眼睛继续四处转悠着,寻找着。而此刻,客栈内已恢复了原有的喧闹,刚才的片刻宁静成了无所谓的小插曲。
落无尘知道来人在寻找什么,只是看一下她对面那个男人的神情就一目了然了,为了避免城门失火,殃及鱼池的惨案再度发生,落无尘决定将低调进行到底。
只是天不从人愿,火焰还是舔舐到了她。
那个男人忽然由落无尘的对面转移了位置坐到了落无尘身边。落无尘震惊地看着他,不忘将筷子上的一块野鸡肉送进口中。
“去向小二要一间客房。”声音清冷中透出威信,使人不得不惟命是从。
落无尘看着他,惊慌失措地看着她,这是一个正常人在此场景下该有的正常反应,所以落无尘现在是正常的,彻底的正常。
“听着,按我的话去做,否则…”男人晃了晃手中那把薄入蝉翼的轻剑,脸上冷得如同一座石雕。
落无尘赶紧点点头,面色苍白地起身,战栗着离开坐席。
“等一下!”男人忽然一把抓住落无尘的胳膊,恶狠狠低沉地说道,“你要是敢耍花招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落无尘慌不迭地摇头以示她绝对没有这个胆量,男人终于放开手让她离去。
按照他的要求,落无尘向店小二要了一间客房,并扶着他躲过五位黑衣人的视线进入客房,该做的全都做完了,落无尘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可以让她走了吧?
那个男人一进屋便像全身体力都支透了似的倒在床上。一直捂住腹部的手终于放开,紫色衣衫上暗红一片。看来又有一个人要归西了,落无尘暗自摇头,最近她遇到的死亡特别多。这样想着正要离去,刚打开房门就与迎面而来的小二撞个正着。只是一瞬间,小二的惊叫声响起;只是一瞬间,落无尘出针封住小二的哑穴并做了个威胁的动作将其唬住;只是一瞬间,落无尘跳上床去用被子蒙住自己和那个男人;只是一瞬间,五条黑影直直地射入房内,所有的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落无尘从被子里露出头来,头发有点凌乱,面色有点潮红,呼吸有点紊乱,这都是因为她刚才动力全开的缘故,可是,看着床前那五个黑影以及门边一脸惊恐的小二,落无尘气急败坏外加粗暴地叫喊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夫妻恩爱?要看回家看你们老婆去!”
五人脸色微红,不再多言,皆尴尬地退了出去。
等到却信五人皆走,落无尘才从床上跳起,一马拉过那愣在一边张着嘴不发音的小二,“我警告你,要是敢把刚才看见的事说出去,我不但把你变成哑巴,还要挖掉你的双眼,刺聋你的双耳,听清楚没有?”
点头,点头,满眼惊恐地点点。
“你先下去吧,这几天告诉别人就说你喉咙发炎不能说话,等到我临走那天再给你解药,在此期间不准再来打扰。”落无尘摆摆手说道。
得到大赦,店小二立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房间。
坐下来用手敲敲脑袋,头不是一般的疼,落无尘似乎又莫名其妙地卷入了某件麻烦的事中。
再看看床上那个男人,高高瘦瘦的,英俊刚毅的脸,笔直坚挺的鼻,清冷如辰的眸……
“你?”落无尘惊坐起,看着那个冷冷地打量着她的男人,“你还没死啊,哦不,你还没睡啊?”说完真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掉,他睡不睡关你什么事啊?
“看来我先前小看你了。”男人冷漠地开口道,眼中杀意忽隐忽现。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吧?落无尘看了看房间的门。
“如果想立刻就死掉的话,你可以逃跑试试。”看穿了落无尘心思的男人冰冷地说道。
“大叔,”落无尘忽然痛哭流涕起来,“大叔,你就放过我吧,我是家里的独子,如果我死了的话谁来照顾我那年过七旬双眼失明的老母亲啊?求求你,发发慈悲吧!”声音无比的凄楚可怜,令人为之动容。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男人又冷冷地开口,说完之后伴随着一丝痛苦的呻吟。
“听!一定听!”落无尘擦干不存在的眼泪忙不迭地说道。
“你去楼下打一桶水来。”
“没问题!”落无尘应道,立马拉开房门,扯着嗓子喊道,“小二!死哪去了!给我送一大桶水过来,本公子要沐浴更衣!”
说完,喜洋洋地回头,等候那人的下一个吩咐,只是碰上一双冒火的眼睛,落无尘顿感万分委屈,噘着嘴嘟囔道:“反正他已经看到了,不用白不用嘛。”
没有力气搭理落无尘,那男人靠在床上思考起来。
不久,小二就拎着一大桶水走了进来,战战栗栗地看了落无尘一眼,将桶放下。
落无尘轻笑一声,随手丢给小二一锭银子,“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
小二忙不迭地接过,头点得像条哈巴狗。
“你倒是挺阔气的。”男人冷然一笑。
“没什么,反正钱又不是我的。”落无尘无所谓地笑笑,当然她没敢说那钱是她扶着他的时候顺过来的。
那个男人走到桶边,退掉上身的衣衫,结实的胸肌散发出男性的魅力,而落无尘却被他腹部一条恐怖狰狞的伤口吸引住视线。伤口很长很深,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内部的肠子,浓黑的血液还在不时地往外流,夹杂着一丝腐烂的气息。
落无尘抬头看看那个男人,除了脸上轻微的皱眉外,再也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不禁有点钦佩起来。
“大叔,你这伤口再不处理的话会要了你的命的。”落无尘好心地提醒道。
男人不答,用毛巾湿了水,慢慢地擦拭着伤口四周。
只是,落无尘看他那野蛮的样子,再看到他每擦一下都会隐忍着紧皱一下眉,实在不忍心了,一把夺过那条毛巾,“大叔,还是我来帮你擦吧,要是因为清洗伤口而死,实在是有点可笑。”
男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并没有拒绝。
落无尘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地在伤口四周触碰,让毛巾自己吸去流出的血水,并不时地对着伤口吹风,以保证不会因温度过高而增加疼痛感。
那男人看着落无尘的举动,忽然间一种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微微偏头,看向落无尘颈处,没有喉结,也就是说在他面前帮他清洗伤口的竟然是个女人!
他怔怔地看着落无尘,一时间有点恍惚失神,知道落无尘清理完伤口抬起头,他才冷冷地转过脸去。
“这样就洗干净了,”落无尘轻快地说道,“不过这个伤口真够难看的,以后一定会留下很深的疤痕。”
男人瞪他一眼,拿过一条长长的白纱布准备包扎起伤口。
“等一下!”落无尘制止道,“你不会就这样打算把它包起来吧?”一脸的质疑。
男人露出一副还能怎么样的表情。
“你的伤口必须用针线缝合,然后再上点金疮药什么的,这样胡乱裹起来会死人的。”落无尘谆谆告诫。
“这里方圆十里内没有大夫,即使有也不能去。”男人冷淡地说道,她当他是傻子吗?
“今天算你命大!”落无尘一脸自负的微笑。
“你懂医术?”男人一脸的不敢相信,看来他今天真的遇到很多奇事了呢。
“反正你都一快死的人了,死马当活马医不。”落无尘满脸的不在乎。
她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活得不耐烦了?男人眉目高挑,双眼危险地眯起。
而落无尘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怒火,手中早已多出一根银针,精准无比地插在男人的伤口处。
“你干什么?”男人震惊地看着落无尘。
“针上有麻药,可以让你在接受手术的时候不那么痛苦。”落无尘冷静地说道,随手又刺了一根银针。
那男人深吸一口气,发觉伤口果然不那么痛了,不禁对落无尘刮目相看。
落无尘麻痹了那人的伤口之后,并没有停歇而是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根穿有细线的银针,十指活络无比地在那伤口处穿针引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伤口已被缝合。接着在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将里面白色粉末尽数洒在那人伤口之上,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是云南白药,上回在我身上试验过了,药效不错。”
果然,在白色粉末覆盖的地方,伤口血水不再流出,渐渐结痂。接着落无尘一把扯过那男人手中的白色纱布,娴熟地将伤口包扎起来,从头到尾都是如此的干净利索,男人看着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终于开口,神色怪异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叔,”落无尘挠挠脑袋,“你该说的不是这句话吧?你应该先道谢才对吧?”
“什么?”眼前这丫头没有搞错吧,要他道谢?
“算了,不道谢算了,我本无名小卒也不要求你能记得这个恩情。”落无尘淡淡地说道,一脸后悔莫及地表情,“大叔,我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男人几乎咬牙切齿地问道。
“告诉了你是不是就可以走了?”落无尘一脸谈判的表情。
神色紧绷,好一会儿,男人缓颜一笑,“对,告诉我你就可以走了。”
“小桃。”落无尘立马一脸诚实地答道,“大叔,那我先告辞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见啊。”
下一刻,
“你这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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