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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绝色奴-第43章

小说: 绝色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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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狼后各自分了一半,那么,这个一半之数,便定然就是某个重要的讯息。

你们说,如何?”这是一道再简单也没有的算术题,把x找出来,便可以找到所有的答案,可那个x,到底是多少,却没有人知道!

“我现在马上叫人去翻查文献,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数字!我倒是不信了,这个世上,便没有一点东西记录一部的历史!”云风皱眉,略显烦燥的拍打着桌面。我从未见过他这般,心烦意乱溢于言表。他看来急于要找到宝藏,他明明知道随心是自己的弟弟,却又想要得到这个位置,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他极想要皇位,另一种,他要保护随心!

与随心成亲。让她以他妻子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这个方法,是最好也是最快的!

话到此处,他便立起身来,疾步走出客栈。随缘眯着眸定定的看我,长长的静默着,“找到宝藏又当如何?难不成,要我以他妻子的身份再度活着么?”

我飞快的摇头,唇,却笑得咧开,露出森森的白牙,“至少你活着,不是么?至少来说,我死的时候,也有人能怀念我三日!”

他的面色一寒,恨恨的道,“你死后,我一天都不会怀念!我只会高兴得拍手!这个世上又少了一个狐狸精,怎么能叫人不高兴!”

我撑着头,长长的静默着,许久,终于说出一句,“能活着,就好了!”

“有的时候,活着真的不如死去!不能穿自己想穿的衣服,说想说的话,甚至连自己长出喉结,都怕得半死,生怕哪时候便被父皇捉住!我死倒是不要紧,关键此事一发,整个血盟部便都岌岌可危!”

我笑,整个人温淡如玉,“若然我是至尊,若然我的国家是现在这样的局面,我会想办法让四大王爷全部消失!不管他们是不是儿子,夺我江山,意见不合者,都不是儿子,都只是政敌而已!”

他怔忡的看我一下,终于老实的道,“此事怕是云风也已经想到了。只是他仍是皇,不管是不是他的儿子,他都没有把我们当成儿子就对了!若说真的手下留情,说是云风对他留情,我还信一些,若说他对我们留情,我真的不能想像!”

“所以,他才这么的急躁!”我恍然大悟。“这么说起来,雷洛那头定然已经碰上了大规模的追杀!我们没有碰到并不是因为云风就在身边,恐怕,正是因为我们的脚程太慢。他反倒不想找我们的麻烦了!因为照着我们的脚程,便是找到宝藏,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随缘飞快的点头。紫玉管映照着阳光,让他看来神采飞扬,哪里像是快要死的人!我皱眉,淡哑着道,“是我拖累了你们!”

“原来你也知道?”云风悄无声息的再度出现。我的眸子紧紧的盯住他头上的金蛇管,狠狠的吞了下口水,那代表至死不渝的承诺,我怎么都要想办法让他给我。

“我是很想快,可是,我的腿!”我眨眨美眸,看看腿,再看看他,眸中却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眉峰一挑,身影一晃,便已经立到我的身前,“一条腿与一条命,孰轻孰重?”他浑身罩着森然的寒意。声音冷得如同地狱里的寒冰。明明是句解释的话,听来却像是致命的威胁。

我权衡了下,终于还是老实的道,“我要腿!”

他面色突的一变,“那现在把你杀了如何?”修长的手,便这么抚上我的颈子。明明已经是夏天,却仍是感觉冰凉入骨。我的体质偏热,下意识的贪恋这般的冰凉,淡笑着道,“至少来说,这般,便不必担心你会把我独自一个人扔下!你待要逃走之时,我便可以追上你。告诉你,你甩不掉我!”

我说得理直气壮,他的脸色却带了一丝的赧然。

随缘掩唇,直直的看向他。淡笑不语。许久,才转过头去,做了个让我们自便的姿势。

他清眸一瞪,正想离开,却被我捉住一边的袖子,“云风,不如今日我与你一道骑马好不好?这么大好的风景,我却一直关在马车里头,闷也闷死了!”我的声音难得的软软甜甜,大有撒娇之意。

随缘的肩膀跟无声的抖了抖。倒是云风,伸出手来,想再拔开我,却发现我竟然将他的袖子放入唇间,紧紧的咬住!清冷的眸子明白的告诉他,他若是不允,我就不放口!

他嫌弃的皱眉,许久终于说了一句,“随缘!你骑马!我与她坐车!”

说罢,便回过身子,一把将我打横抱起。靠在他的胸前,我笑得甜蜜,他妥协了!他竟然对我妥协了!

这个骄傲的男人,竟然说,要与我坐车!他是想到我的腿还不能骑马么?此时此地,我的心里溢满了甜甜的蜜,之前他做的事,一点一滴在心头。

随缘真就骑马而行。我与他坐在马车里头,直勾勾的看他。眸中盛了浓浓的情谊。他略偏过头,不看向我,眸中现着一丝赧然。

“你在害羞么?”扯扯唇角,我淡着声问道。

清眸暴睁,他的唇角略动了动,想说话,却始终没有开口。

“你想说什么?云风?”我笑眯眯的看他,“你的脸色有些憔悴,是不是这些日子没有睡好?”见他这般,我忍不住出口调戏。

“不要说话!”他冷然的瞥我一眼。

我软软的看他,许久才哑着声道,“可是怎么办,我每看你一眼,便会忍不住想说话!因为你都不说话!”

“我在想图的事!!”他环胸,“已经为你耽误了多少的行程,你怎么还好意思说这些个!”

“我们为什么要赶路?”我歪着头,轻轻的问了一句。

他挑起一边的眉峰”淡着声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我笑得甜蜜。略一动,碰的一声倒在地上的凉席上,他一惊,赶紧伸手,却被我带着也坐下身来,我靠在他的胸前,小声的道,“云风,那么,你又知道什么?明明不知宝在何处,却又努力的向一个地方赶去。为什么要这么赶,等破译了图再赶,不是省时又省力吗?为什么一直说我耽误了行程?

难不成,你已经有了目的地?”

他赞赏的看我一眼,并不急着起身,淡哑着道,“原来你并不如看到的那么笨,若然我们不赶路,而且是毫无目的的赶路,那么,我们怎么能让至尊不对我们下杀手?你不是以为,之前的黑衣人真是什么被我灭城之人吧!”

我皱眉,“不是吗?我以为是你仇家结得多!怎么可能!”我眯着眼,许久才说了一句,“云风,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摇头,伸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一推,不要问这么多,只要你再不跟我闹性子就够了!”

我啊了一声,不服气的道,“分明就是你跟我闹性子好不好?之前见着我,眉毛都不动一下,硬是要我离开!你真是的!”说到此处,我不由怨怼的看他一眼。

他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我一眼,我以为他终会解释,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语。我无奈的叹息,明明已经知道他的心意,偏生就是执意的想要亲口听他说出来。爱情便是如此,得一想二,得二想三。接下去便会越来越无止境。

那个人像是知道我贪婪的本性,从来不肯露得半分,省得我一再的跟他需索无度。

从怀中掏出两块图,放到一处,他细细的查看。眉头耸得老高,他在看目,我却在看他。一路之上,静默不语,直到我再不耐烦,长长的叹息道,“你这么一直看,也不是个办法!最好现在开始行动,让他们把所有的图都给你集来!然后再比对比对,把图拼起来,现在也不知道图有几片,便这么使劲的看,有什么用!还不如看看我来得实际!”

他一挑眉头,唇角的笑容些微的扬起,“之前两句话,我一直想不到是代表什么意恩,你这么一说,我便想了个大概,那个数字,大约便是指的图被分成几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又是一场厮杀游戏。最后活着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我一怔,楞楞的看他,“那这空白的羊皮,我再试试能用什么办法显示出来!”说罢,便拿了羊皮细细的端详。“要是有什么仪器分析就好了。”

他怔忡了下,侧过头来,小声的说了一个字,“啊?”

我朝着他飞快的笑了声,“我说,要是有什么办法把至尊的脑子剖开看看,许是便能知道他干了什么了!”

他古怪的看我。许久,绷紧着脸,缓缓的,轻轻的吐出一个是字!却把我几乎震上了天!他!他!他!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么一本正经的,这么严肃的开玩笑,我还是头一回见!

伸出手去,托住他的下颌,我惊奇的道,“原来,你也懂得开玩笑!可是,开玩笑的时候,面部表情应该柔和一些,唇角呢,一定要带上三分的笑意,这样人家才会明白,原来你是在与他们开玩笑的哪!”

他不语,眸现冷厉,伸手,一把扯下我托着他下颌的手,不声不响的握住。看则是制住了我造反的手,实则一直未曾放开!

他的手冰冷入骨,却让我觉得那般的安心。我靠在他的肩膀,小声的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念与你被锁在一起的日子,你便是再怎么样,也不能推开我,再生气,也只能带着我。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能随时看见你,不必担心你便这么消失不见!本来为那次的事情洋洋自得,哪里料到,竟然只是你不愿开锁而已!你老实跟我说吧,不开锁是不是就代表了,那个时候你便对我有意思?”

他不语,却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眸。呼吸慢慢的轻浅,再看处,竟是已经睡得熟了!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眸下的青紫。我软软的笑着,“原来这些日子,你竟是这般的在意么?那为什么不说出来?这样折磨我,你很高兴吗?”

他依然不答我,径自做着他的好梦。看了半晌,伸手从他的头上拨下金蛇簪来,放在手心细细的端详,这枝簪与他们的不一样,是以纯金制造。上头的蛇是一种看不出种类的蛇种,浑身金黄。那蛇头看来宛若真蛇,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朝着我噬来!

正想动作,他却伸手,一把捉了我的手,冷着声道,你在干什么?”

这个角度看他,一头的墨发披散在凉席之上,妖艳的红衣让他看来危险又性感,我微微一笑,“我要你一个承诺!你把你的发簪给我吧!”

他的眉头耸得老高,许久才拨开我的手,依旧用管子把头发绾起一些。

“你的承诺已经够多,不必多加我一个!”

我啊了一声,趴在他的胸前,“我哪有什么承诺!喂!你说清楚!云风!”

他却凭我再怎么闹他,摇他,也再不肯多说一句。长长的叹息。我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人!略一惊,伸手轻触发端,我轻轻的啊了一声。原来之前我用的碧玉簪子换成了白玉簪子与墨玉簪子,他竟是注意到了!

此时的我,头上的管子一黑一白交叉的簪着。虽然怪异,却硬是显出几分潇洒落拓来。不情愿的扯扯唇角,我毫不犹豫的抽拔出头上的发簪,“那就只留你一个好了!你不要吃醋哪!”我小声的道。却发现他已经再度入眠。

看他睡得那般的沉,我也不禁跟着打个哈欠,在他的怀里找个舒适的姿势,便这么沉沉的睡去。

等待得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客栈之中,许是睡了一觉,此时的云风看来神采飞扬,与一身紫衣的随缘二人对坐在灯下,看着那两片破羊皮发呆。

我一动,正待说话,却发现云风竟然未曾簪发,长长的墨发以一根皮绳简单的系住,垂在身后。

怔忡了下,我伸手棱下头上的管子,却发现,原来之前跟他讨要的金蛇簪子,已然答在了我的头上!

他回过头来,轻轻的吐出一句,“女人家散着发像什么样子!先借你簪着!”

随缘哂然一笑,扬声道,“那不如我的紫玉簪子也给你吧!省得你这么散着发!”他一把拔下发上的紫玉簪子,递向我,“快把云风的还给他!”

我似笑非笑的看他,他不出声,背影却是僵得直直的。抿唇一笑,“借来的,总是没有旁人送的那么好!”

第二部 此生枉然 第六回 叶城容然

红影一闪,他已然到得我的面前,伸手,冷着声道,“不要便算了!”

我偏头,避开他的手,朝着床里头略一翻腾,转个身,撑着头,风情万种的看他。整个人媚得都要滴出水来!他怔忡了下,许久不曾说话。轻咳了下,哑着声道,“你干什么!”

我笑了下,整个人看来如同一只妖狐。“我是说,送给我的东西,我是不会还回去的!这枝簪子,跟着我姓了叶了!”

随缘哈哈一笑,环胸大声的道,“我说还是云风的东西!”

我心下着恼,眸子略抬,清冷的询道,“那么,你怎么说呢?云风!是你的,还是我的?”我扬着手里的金蛇簪,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随缘长长的叹息,“人常道,爱情会让人变得很笨,原来一点不假。这枝管子自然是跟着云风姓的。因为,将来你也要跟着他姓的哪!看你这般,本来以为是聪明绝顶,却不料,碰上了云风,竟是笨成这样!唉!情之一物为何,直教人变成笨瓜!”

我一怔,唇角略扬,终于染上了一层羞涩之意。

云风不回答,也不否认,闪身,坐到桌前,再度对着灯前的两张图纸发呆。此时的他,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只是一个可以烦恼的普通男人!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好!便像是终于摘到了天上的星子一般,近处看着他,竟然越发的心动了!

“喂喂!”随缘举手大声的道,“好歹有个外人在好不好,不要这么露骨的看他!我知道你爱他,行了!不必再说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将死之人吧!”

云风怒眸一睁,清冷的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心思在寻宝上头?”

我飞快的笑了声,嘶哑着声音道,“我自然是有的!云风!我想了想,图不必看了,你们只要想那两句话就成了!”

“为什么?”随缘托着下颌,疑惑的道,“不看图,我们要图来干什么?”

我笑眯眯的指着那两张不规整的图。“随缘得到的图,给的话是群雄逐鹿少两双!那么,随缘的图,便定然与这个数字有关。至于云风,你的图便与那句狼王狼后各一半有关!若然是我,那便把各自的图编上号。随缘的若是一百,那么,云风的,便是五十!也就是说,这图,或许根本就不是地图,也许,只是你们寻到宝藏之后的一个关键所在!”

“说了半天,仍是没有重点!那么,你能告诉我,那个群雄是多少么?”云风环胸,转过身来对着我。

我闭上双眸。细细的回想之前与叶悠然在大钟上游玩的经过,那钟上头的图案很怪,当时便觉着那上百只的鹿儿很是壮观。只是未曾一一数得。正面有一个王者,身后跟了一群鹿儿。细细的回想,攸的翻身下床,将桌上的东西扫空,取了空白的宣纸忠良上等的狼毫来,闭着眸思索了下,便开始画之前看到的图案。钟分四面,约十米高,钟身以青铜制成,听那声音,再算那休积,此钟应是八千八百八十八斤重。上头的图案由西面开始,先是一只领头的雄鹿。风姿雄健,肌肉壮美,每个线条皆是富有阳刚之美。且它的左眼有一道伤口,那道伤口虽重,却仍是不损它的英姿。身后的鹿群姿态各异,却都是博命狂奔。他二人都不出声,我也不出声,眯着眼,尽量回复当初看到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笔划。这便是为何从来在我手下仿制的东西都能仿个九成的原因!直画得第一百零八只的时候,出现了一头狼儿。狼儿嘴里叨着鹿儿,正在狠命的撕咬。身后也有狼群出现。

只是两个时辰,一场血腥的厮杀便这么跃然纸上。整个看来栩栩如生。

撂笔,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挑眉望向目瞪口呆的二人,轻声问了一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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