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奴-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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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已经到了它不可逾越的地步。
我淡笑着道,“你好好休息,因着你碰到最好的药,所以你死不了,可却只能待得你伤好之后才能放你回去!你个可怜蛋,幸好碰到我这个酷爱妖孽的,才得活命!”
它唉唉叫,“现在叫我回去,我就能回去了?哪里可能!小狐好痛哪!
妹妹公主,你说你酷爱妖孽?是什么妖?”
“小妖孽,不要叫了,再叫把你扔到院子里!是半狐!妖孽本来就比人要漂亮许多,而且,我爱的那个妖孽更是漂亮。与小狐一般,是红色的。”
我低低的道。
“啊?难怪妹妹公主不怕小狐。反倒是要救小狐!”小狐哼哼的道。
我一笑,轻点它的鼻尖,“是啊!小妖狐,可不能说出去哦!不能说我爱妖孽这件事!知道么?”
它不语,呼吸已经慢慢的轻浅,竟是睡得熟了!身上一股子的怪味,抬起袖子闻闻,才知道沾染了它的狐骚味。我取了换洗的衣物,打开房门,走入假山之间,伸出一脚轻踮,温泉的温度正好适中。慢慢的步入水里,我长长的叹口气,温泉里头泛着金钱树叶儿的香味。用皂角轻轻洗搓着全身,朝着月儿叹息。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救下一个人,却是那般的快乐。
想到云风之前那个眼神,我不禁心烦意乱。他会不会把小狐的话当真?
如果知道之前我拿来挡他的借口都是假的,他会怎么样?尖叫一声,往水里沉下。好半晌才破水而出。却已是满面通红!
长长的静默,静到我的眼皮直打架,趴在青石上头,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子被人抱起,我低吟一声,哑着声道,“别闹!”
身下一软,男人冰冷的手轻触我的额头,我瑟缩了下,睁开双眸,却见云风一对火眸在黑暗之中精准的对着我的。
“你怎么在此!”我一惊,想推开他,他却突然冷着声道,“你抱了那个小狐妖。”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浑身冰冷。
“它还小!”我皱眉,低低的说了一句。努力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哦?我以为它更可怕才是。是兽,却口吐人声,而你却抱了它离开!
你说,你怕妖孽!”他的声音里头带了一丝暖意,那股暖意让人贪恋,让人忍不住想,如果我忘了云轻,如果我忘了所有,那该有多好!
我突然将脸埋进枕间,哑着声道,“我只是喜欢小动物而已,别无他意!”
冷笑,他一把抽了我发间的金蛇簪子,淡着声道,“那么来说,你就只是怕我!那么我只好收回我的金蛇簪。”说罢,便要收簪入怀。我皱眉,却没有动作。收便收回去好了!
他见我没有反应,执意的反抗他,唇角淡淡的勾起,“你很好!叶茯苓!”他抬起我的下颌,让我注视着他,眸底明明便是火的颜色,却是那般的冰冷彻骨!“小狐!你来告诉她,她都对你说了什么!”他扬声,朝着满身是伤的小红狐询道。
我一惊,眼睛扫向小狐,却见它哼哼的道,“主子,之前妹妹公主说,”说得此时,他声音一变,“你好好休息,因着你碰到最好的药,所以,你死不了,可却只能待得你伤好之后才能放你回去!你个可怜蛋,幸好碰到我这个酷爱妖孽的,才得活命!小妖孽,不要叫了,再叫把你扔到院子里!是半狐!妖孽本来就比人要漂亮许多,而且,我爱的那个妖孽更是漂亮。与小狐一般,是红色的。小妖狐,可不能说出去哦!不能说我爱妖孽这件事!知道么?”一番话,竟是学得惟妙惟肖。一字不差!
他的唇角一勾,淡着声对小狐道,“知道了,退下吧!”
第二部 此生枉然 第十三回 杀云风
那小狐应了声,连滚带爬的退开。却痛得哀哀叫。云风手一挥,它便被一股气吹得出了门外。在花丛里头吱吱的尖叫着。
小狐一走,屋子里头便只留下我与他二人,我心里一颤,敛起眉头不敢看他。黑暗之中,他周身蕴着极怒的红光。长长的沉默,我知道,他在等着我开口解释。
我努力想让自己的眼光从他的两道眼波之中挣脱开来,却发现自己竟是无能为力。那是怎样的两道眼波哪,那般的森冷,却又那般的让人迷思。似是终于受够我的沉默,他冷清清的说了一句,“你没有话要说么?”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说什么?”
“你突然这般,算是为何?”他眯眼,淡着声道。
我低低的叹了声,“我突然哪般?我还是那个我,只是云风却已经不是那个云风罢了!你派了小狐来此,我是不是能以为,云风姐夫对我有着一丝的爱意?皇室之中,可不能容得这般的丑闻呢!还请姐夫回去姐姐那里。以正视听!”一番话说出来,竟是透着连自已都能闻得出来的酸醋味儿!
他一怔,眸中红光一敛。霍的翻身躺到我的身边。踢掉黑色的靴子,一把挥下床帐。
我一惊,侧身看他,却见他已经脱下了红色的袍子,此时此地,我只能看到他精壮的胸膛!“你干什么!”我惊声哑道。
他不动,冷然的道,“给你输功力!”
“我已经好了你倒来输了,之前病得快要死的时候,没见你来一回!还是快走吧!你这般,让人看到了,我还怎么嫁人!”我伸手去推他。
他不动,伸出一只冰冷的手来,将我的颈子搂住,霍地拉下,固定在胸前,嘶哑着道,“似你这般,是嫁不得人的!”
我心口一窒,唇角一勾,伸手将他的颈子搂了,淡笑着道,“哦?为何不能?还是,姐夫大人不愿意我这个妹妹出嫁?”什么父母之仇,都暂且离开吧,此时此地,我只要眼前的男人。纵是被火焚身,也只是一晚而已!
他不动,身子便这么一直僵着。许久,掰开我的双手,“你不是妹妹,你是我的奴!”说罢,便翻个身背对着我。
他的背影不动,明明靠得那般的近,却感觉远在天涯。我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派了小狐来试探我。却又这般的待我!
我咬着唇,呆呆的望着床顶。他的存在感太强,让我一直不能入睡。明明就是已经成亲的人,怎么就能赖到我的闺房呢?“那个,姐夫,不如你还是回随心那里去好了!我这里床太小,容不下你一尊大菩萨。”
他不动,呼吸却渐渐的均匀起来。睡着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今日来此,难不成,便是来睡觉的?真是个奇怪的男人。翻个身,我背对着他,长长的对着自已叹息,看来,今夜是睡不着了!哪知道,只一会儿的功夫,我便进入了黑甜乡,竟是难得的一夜无梦。
待得天亮之时,我觉得周身舒畅。一股暖流由心而入,我满足的叹了口气。背后冰冷的触感几乎让我弹跳起来,我霍地起身,却见他墨发披散在枕间,半撑着头,一只手却贴着我的背部,那股暖流便是由此而来。见我起身,他的眉头略微一皱,淡着声道,“不要动!”
我一怔,真就停住不动。他,竟真是来为我输气的!许久。他收了掌。
“原来姐夫当真是来为我输入真气的!妹妹我真是小人之心,度了姐夫你的君子之腹!”我淡笑了声。唇,却突然僵住。此时,我二人竟是裸程相对的!我竟还说,我度了他的君子之腹!
他不出声,冰冷的手一伸,将我翻转过来,身子一动,沉入我的体内!
我痛呼了声,他却不放松,将我的手按在枕间,动作的节奏丝毫不乱,那般的循序渐进,便是连呼吸都不容许乱得一分!
我皱眉,生涩的体内痛楚难当,心一横,一把搂了他的颈子,狠狠的咬住他的唇。他唇里的血丝缓缓的流入我的喉间,在心里慢慢的晕染开来。激得心里的血蛇疯狂乱舞,心脏忤忤直跳。我的尖叫声被吞在他的口中。几历生死,我几乎不能直起腰身来。
房门被人砰的一声踢开。至尊身影一闪,立在厚厚的床帷之前。我一惊,想推开他,他却坚定的向前移动,丝毫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云风!你怎么敢在我的面前动我的女儿!”至尊大喝一声,猛的一掌向他轰来。云风长手一伸,他一掌横劈过去,卸了他的力道,翻身至一旁,冷着声道,“已经动了!”
我趴伏到一边,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身子,整个人从头红到脚。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进来!云风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仍自这般的狂妄!
至尊啊的一声,缓缓的坐下身来,“那现在要怎么办!你娶了随心,又动了圣德,你打算两个一起娶吗?”
云风半坐着身子,一手轻轻的抚着我汗湿的墨发,淡着声道,“怎么你让我去动随心?”
至尊窒了窒。终于抱住头,“那如果圣德怀孕怎么办!你总不能这样占了姑娘的清白,对人不负责吧!”
云风笑了下,“我与她的事,你便不必管了。”
“你就不怕我对你下格杀令?在皇宫之中,竟然这般嚣张的动了公主!
”至尊霍的立直身子,开始来回的踱步。
云风侧过半边头,淡着声道,“你只是一个挂名的皇,你对我下什么杀令?”他的声音冷冷淡淡,不似之前的尊敬。我皱眉,是云轻的事让他变得这般么?想到此,面色更是苍白起来。
出人意料的,至尊竟然并不生气,托着一边的颊面,哑着声道,“哦?
看来你终于对我有意见了!终于,懂得反抗了!我以为不管我对你做什么过份的事,你都不会违了我的意思!看来,朕收的这个女儿,当真是收对了!
”说得此处,他又哈哈一笑。
我皱眉,这哪里是一对父子的对话!至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收她,竟是为了让我对你出手?还是云轻一死,你便生无可恋?”云风的唇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我怔忡着暗想,这是云风么?是会为了知道至尊在追杀他,伤心欲绝的云风么?这段我不在的期间,他的心,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竟是变得如此!虽然面上仍是一片的寒冷,我却知道,他的心里浸染了无尽的悲伤,那种悲伤像是要爆裂开来,直带得身边的空气也跟着沉闷起来。
至尊双手一摊,突然爆笑出声。直笑得抹眼泪,许久,才嘲弄的道,“怎么,云风!你竟是这般想我的么?你知道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而这个笑话,却是由你对我说出来的!”他说罢,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云风的唇角略略一掀,许久终于说了一句,“云轻她,死得没有价值!”
至尊听了又笑,“你说,怎么才能死得值?”
云风身子一动,挑起一边的眉,“出去吧!若然今后再做这般的事,我不介意让你提前去见云轻!”
“女儿,你要不要他负责?只消你说得一句,我便让他娶了你去!只是要委屈你做小。”至尊扬声询道。“你动宫女我不管,你动奴人我也不管,可你不能动她!难不成,你在对我报复么?”
我浑身一震,缩着身子,很不想相信这个可能性。
云风笑了下,终于哑着声淡道,“是又如何?但凭她的姿色,你以为我看上她哪一点!”
我的心一下子如冰极寒。为了刺伤至尊,他竟然这么说我!虽然明明知道他的意思,我却仍是不能接受。手一动,狠狠的推他,他却坚若磐石。眸子略抬,我看清他的眸子赤红充血。竟是染了一层咸涩的湿意。
见我看他,赶紧伸手捂了我的眼,我浑身一僵,便这么定在了当场,再不会动了。
“哦?原来她竟这般的不堪么?正好洛儿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又拿了初时圣德与他订的婚盟与我看,跟我讨要圣德,这般,我便只好应了金盟部的婚约去!”他的笑容带了一丝的残忍。眸子却隔着床帷打量着云风。似是要看穿他一般!
云风的手僵了僵,淡着声哑道,“随你!”
我浑身开始颤抖,张开嘴,一口咬住他的手心,直咬得他的手心出了血丝,血腥味在舌尖慢慢的晕染开来。泪水不可抑止的往下掉落,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便是忍不住!他竟然说,随他。
松开他的手,我攸的扬声,“父皇!孩儿愿嫁!”赌气的话冲口而出,想收回,却来之不及。
他冷冷的看我,许久偏过头去,淡着声道,“你听到了?”
他的话,如同细小绵密的针尖,一丝丝的刺入心头,针针染血!
至尊立直身子,环胸沉默,许久才淡着声道,“人生并不是所有的事可以后悔!圣德,若然你这般决定,为父便去答应金盟部!”
张开唇,我坐直身子,他的眼别在一边不看我,我看着他冷漠的侧面,终于小声的回道,“是!父亲!我不后悔!”
至尊长长的叹息了声,关了房门离开。我的心里极冷,淡着声下逐客令,“姐夫,你可以走了!”
他不语,突然霍的起身,飞快的披衣。整好衣物。不开口,也不看我,穿妥了黑色的靴子,一甩黑发,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离去。他的脚步比平常重了三分。我一怔,便这么倒在枕间,泪水,便这么落下来。
他在生气,我知道!可是呵,有的话,便只能咽在肚子里!永远也不说出来!我不知道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只是极力的想要刺伤至尊,可是,便是知道,我也不能忍受!
我不是一个大度之人,不能容忍自己心尖上的人儿,说我一些的不是。
呵!便这么把他推了开去吧!推开他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竟是这般的痛!痛得,似是要死掉了!
那之后,我几乎没有吃过东西。他每晚都会过来。见着我一日比一日消瘦,也没有问我一声,只是每日输送功力的时间变得长了。仍是如那夜一般与我同卧同眠,却少了交谈。每次走火之时,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似是蕴着无尽的怒意。
倒是至尊,似是知道我的情况,说是与金盟部订下了婚盟,却并不急着让我出嫁,说是待得明年秋尽之时再行讨论也不迟。
我便这么镇日看着满园的鲜花,愁肠百结。想杀他的心,也慢慢的淡去了。若然不是参娃仍在给我输入精气,想是我早便已经不成了。
明年秋尽之时?我突然很想笑,明年冬尽春来之时,便是我大去之时,还谈什么婚,论什么嫁!能拖得一时,便是一时了吧!
夏尽秋来。金盟部送来大量的水果。说是让新妃尝鲜。金盟部之所以叫金盟部,便是因为它四季如秋,季季丰收,金色深秋在金盟。便成了现在的金盟部。面前摆了三色水果,我却无心品尝。此时此地,我日日担心,生怕怀了他的孩子。
打开父亲留下的药包,里头有一副药,看来香气四溢。我突然想起他走的时候说过的话,只要服下,便可如愿。父亲他说的,是什么?之前他有写一张纸条,我赶紧伸手,打开药包,果见一片纸上写着,“公主殿下身子太弱,切记不能孕育孩子,将此药服下,便可终生不孕。可延命。”
我哈哈的笑着,原来父亲已经注意到我与云风的互动了!终生不孕么?
那又如何?我的终生,才得几日?手不住的颤抖着,以水果佐食,便这么将药生生的嚼下!药味苦涩,一如此时的心情。直嚼得我泪水直流,止也止不住。我只嚼了一口,却觉得自己似是要死去了!
之前我疯了似的想要一个孩子,使尽心计,用尽手段终是不得。如今,我却让自己永远也怀不上!心里好酸,眼睛也好酸。为什么我的心,竟是这般的痛楚,明明,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为何不能认命呢?为何还想着想要孩子呢?
想到此处,我开始干呕,疯了似的想要将入腹的药抠出来。直吐得整个人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却只吐出一口酸水!那些药已经混入我的胃中,融入我的血液!任我再怎么使劲催吐,也终是不得!
掩面,我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