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奴-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这些年来,她为了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轻轻的拍着她的手,我坚定的道,“芙蓉!笨蛋!你应该说,当年,好在你没有与我一道去!不然我姐妹都要被她害了!现在只有我一人受罪,你说多好!至少来说,你活得好好的,是么?”
她怔忡着看我,终于长长的叹一口气,“你不会死!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出解盅之法!找到下盅之人!”她哑着声道。
她是个性情冷然的人,这般的动情,我也是头一回见!“芙蓉!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若然不是病得厉害了,我也不会知道,原来我在你们的心目之中,竟是那般重要的存在!纵是便这么去了,也是一种幸福呵!”
说话间,已经进了皇宫。此时此地,一身白衣的是芙蓉。一身红衣的是我。一行三人,便这么进入了炬皇寝宫。
此时,至尊正在批阅着公文。见着我三人进来,轻轻的啊了一声,立直身子,“茯苓!你回来了!这三日,你去了哪里!”
芙蓉没有动,冷冷的看他,伸手一指,“鬼叫什么!没见过吗?不要过来!”
他一怔,我慢慢的抬起脸儿来,笑道,“父皇!她是芙蓉!我才是茯苓!父皇的身子可好些了?”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许久才回过神来。“天哪!是云龙的女儿!又是她的女儿!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芙蓉环胸冷然的看他,淡着声道,“叫人去宣叶容然进来!两条路给她选,一条,回她的叶城去!一条,让她死!”
他啊的一声,淡着声道,“我正让人加紧筹备她与雷洛的婚礼。把她嫁出去了算了!”
“那就是她还要在宫里头一些时日!不成!一天都不行!你若不办,我自己来办!”她冷冷的道。
他啊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那换回来了,跟雷洛的婚事要怎么办!
之前雷洛的家被人端了,金盟部拥兵自重,此时不动手,很大机会便是在等着茯苓嫁过去。若然毁婚,我只怕他心有不服。”
芙蓉狠狠的朝着桌子上一拍,大声的怒道,“怎么你认她做女儿便是为了笼洛人心么?那为何不多生几个女儿。嫁给十四国国主,大家做个亲戚算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轻然的笑了声。却不知道,她的这句话,竟然应了个真!
至尊的脸色灰败着,抓抓头,“此婚不能毁。”
“那就不让她回去,囚着她,等到金盟部婚礼那日,把她送上花轿,如何?”我淡淡的说道。
莫忧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下,至尊大声的道,“好!好!好!便这么办!”
说话间,宫人扬声通报,“云风王爷,圣德公主驾到!”他竟与她一起来了!我心里骇然。这要怎么办!我三人一照面,麻烦大了!
他二人未曾进来,那厢宫人又再通报,“悠然王爷,雷洛王爷驾到!”
第二部 此生枉然 第十八回 再换回来
我怔忡的盯着芙蓉。只在一瞬间便看到彼此眼中的决定。芙蓉一一把将我提了,一个飞身而起,坐到梁上。此时,一行人鱼贯而入。云风走在最前头,仍是一身的红衣,因着天冷,衣服却已经比平常的时候加厚了一些。鲜艳的红色里头印满了暗金的不知名的花纹,宽袍大袖。整个人看来耀眼夺目。
叶容然也是一身鲜艳的红衣,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几次朝着他伸出手来,却又缩回去!我不禁冷冷一笑。手握得死紧。容然的眸冷冷的扫向身后的雷洛与叶悠然。
雷洛一双清眸并不看向叶容然,只是一味的看着地上。似是地板与他有仇似的。脚步里头透着几分心事重重。叶悠然仍是一身的白衣,几月不见,竟是比先前抽高了一些,也更显得清俊了。整个人看来片尘不沾,一张妖惑绝伦的脸上带了一丝的苍白。
芙蓉挑高一边的眉头,淡然的看着他,再看看我。不可抑止的笑了笑。
在我的手心轻轻的写道,“他比我更像是你的亲哥哥!”
炬皇见着他们过来,轻轻的咳了声。他几人一起跪倒在地。口呼皇上。
他的眸子冷冷的看向云风身后的叶容然,淡着声道,“圣德!如何在这种时候着了一身的红衣!”语气之中颇有为难之意。
她赶紧低头,小声的道,“红衣看来喜气,父皇病得多日,容然心想,着红衣定能让父皇看得欢喜一些!”说话间,她的眸子轻轻的朝着云风一抬,求救之意颇为明显。
云风环胸,眉头都未曾抬得一下。只是淡淡的立在一旁。似是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求救一般!
她见求他不成,便转过身来看向雷洛,雷洛挑起一边的眉头,突然低头拱手,哑着声道,“请皇上恕罪!”
叶悠然淡淡的一挑眉,几不可见的笑了下。
明着是替她求了情,其实却是承认了她穿这红衣,不合时宜!她的泪水一下子便落下来,求救的看向云风。云风轻轻的跨出一步,走得更远一些。
那一步分明的告诉她,此事与他无关!
莫忧的眉头淡淡的皱着,终于进前一步,哑着声道,“这次商队的东西还不差。圣德公主,现在这些个商队可还在皇城?本王也想置办一些衣料过冬!”只一句,分明就是帮她解了危!
这个人,当真是好心得过了头!我似笑非笑的看他。
“哦?可不知为何,她穿这红衣看来就是不顺眼!倒还不若之前的绿衣了。”炬皇环胸,恶毒的将话题再度带到她的穿着上!
“是啊!我道为何看来总是如此不对,原来竟是衣服换了颜色!不成不成!还不如换回来!”叶悠然淡淡一笑,轻轻的道。
她似是终于被刺伤了,抬眸淡道,“为何我不能穿红衣?明明云风王爷也穿了红衣,为何我就不能穿!,”
我撑着额头,暗叹一声,这个蠢货!怎的就把云风扯进来了!
“是啊!云风!你怎么能在此时着红衣?”炬皇冷冷的道,“你可知道,这是对我这个将死的病人最大的不敬!”他明着是说云风,却在暗讽叶容然。
云风挑起一边的眉头,淡着声道,“云轻死的时候,我仍是一身的红衣!怎么?你们还有谁有意见?”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带着一抹刺骨的寒意。
雷洛的眉头略略一挑,淡笑着道,“是啊。王爷的朝服本就是鲜艳的红色,本王的朝服则是蓝色。纵是家父去世,我依然是一身的蓝衣。只是颜色较平常淡得一些罢了!”(炫…书…网)
也就是说,他们当中,只有叶容然的衣服是没有朝封的!所以,炬皇要她现在穿何种颜色,她便只能穿何种颜色!
眼见着,那柔弱的叶容然便要哭出声来,叶悠然进前一步,淡着声道,“容然也是无心之失,下回不穿,也就罢了!”
叶容然讶异的看他一眼,似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帮她说话。
他回视她,轻轻的点头。
“且不说衣服的事,圣德,今日把你喊来,正好雷洛也在此,便把你二人的婚事商量一下,本来定的是十一月初八日,之前雷洛因着家里变故,便把此事耽搁下来了,那现在旧事重提,你便准备准备,赶在下个月初八日,最后一个婚期,把婚事办了吧!”至尊淡淡的道。
她的眸子里头现着一丝惊恐,求救的看向云风,后者依旧冷冷的环胸,便似此事与他无关一般!连眉头都懒得抬一下。
倒是雷洛,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走前一步,淡着声回道,“皇上,家父新丧,此时谈论此事,是否不太合适?不若便等得雷洛守孝三年,才履行婚约,可好?”
至尊一拍桌子,大声的喝道,“好你个头!你想让圣德等你到什么时候!三年!三年后她就是没人要的老姑娘了!若是三年之间又碰上了国丧,你倒好,三年又三年!当初是你一心一意要求得这场婚约,怎么到得此处,竟然给我说这种混话!不行!百日之内,一定把婚事给我办了!”
雷洛冷泠的挑眉,眯眼看了一眼叶容然,后者跟着缩了下身子,哑着声道,“依着雷洛王爷没什么不好!”
雷洛冷笑一声,“皇上是否把雷洛当成笨蛋了!!”
我心里一抽,原来这个男人,竟然已经认出来了么?他能但凭一眼就能认出叶容然不是我,为什么反而是云风认不出来!
芙蓉的唇角泛起淡淡的笑容,见着叶悠然站得最后,便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来,朝着叶悠然头上砸去,只听得笃的一声,叶悠然惨叫一声,抱着头唉唉叫,却已经是一头的血丝。
他一叫,人群一下子都乱了,雷洛赶紧回头扶他,连连问他如何了。叶容然则急得手忙脚乱。连声道,“怎么这样!这是怎么了?哥哥!你的头怎么突然流血了!有刺客么?”
叶悠然痛得眦牙裂嘴,我二人则隐在暗处。云风的眸子淡淡的扫向那锭带血的银子,一对火眸几不可见的扫向我二人的方向。
莫忧的面色苍白着,黑眸下意识的朝上,扫视向我二人的方向。
至尊大声的喝道,“来人哪!快去捉拿刺客!云风,你出去点兵,我倒还不信捉不住他们了!雷洛,你去寻太医来!一定要治好叶王爷!”
云风淡淡的挑眉,一个轻身,消失在众人的面前。雷洛也跟着离去。一时之间,寝宫里头便只听到叶悠然的唉叫声与叶容然安慰的声音。
至尊轻轻一笑,冲着我们的方向笑了下。芙蓉一笑,一把提了我,我二人便这么轻轻的落到他二人的面前!一样的白衣,差只差在,叶悠然头上有血,叶芙蓉没有!
叶容然见着我二人,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大声的道,“怎么可能!你们二人怎么都来了!”
我二人相视一笑,淡着声道,“我们来看看你哪,堂姐大人!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叶悠然唉声叹气的道,“唉唉!你二人何时来的!就是来,也不用给我们个堂哥这么大一份见面礼哪!差点把我砸死了!”他埋怨的道。
芙蓉的唇角一动,冷声的道,“见面给你一锭银子,对你还不够好?只是放错地方而已!死不了!”话虽如此说,她却仍是从怀中掏了一盒药来交给他。
他唉唉的叫着痛。“知道了知道了!谁让我是男的,男人嘛,总要挨点痛!没事没事!下回再选个大一点的朝我头上砸!只要不死,随便砸!”
我一笑,淡着声道,“马上便会好了!悠然哥哥!我二人不是无缘无故前来的!有事相求!”
叶容然轻轻的啊了一声,小声的道,“何事?”
我笑眯眯的看她,柔声道,“自然是请容然堂姐离开了!”
她的脸色一白,连着声道,“为何我要离开!你仍想用我的身份么?父皇!”她求救的看向至尊。
至尊把头转向另一边,对着莫忧道,“唉呀!唉呀!天气好冷呀!得吩咐宫人给我加床被子了呢。不然老骨头可吃不消!”
莫忧低头应了声,只是别过脸去不看她。脸色却是现着一丝苍白。他的指节握得发白。
我突然笑了声,轻轻的抬起叶容然的下颌,小声的道,“不管谁用谁的身份,现在,请你离开!你之前说怕连累叶城,那么我来跟你说,远的不必去说了,你若是不走,你便会立时死去,你信也不信?”
她的面色苍白着,连连摇头,“你不必说了!你不会武,你以为你不知道?我不会走的!我不会离开云风!我这一生,被你算计得还不够多么?为什么我要走?”
我再笑,取下耳上的流苏,让她看清上头奇怪的图腾,哑着声道,“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图腾厉害!”
她的面色很难看,浑身不住的颤抖,“这个图腾怎么可能在你的身上!
这应该是长房当家才有的东西!怎么可能!”
“”啊!原来你也知道!是啊!这个图腾,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取你叶城所有人的性命!包括你的叶如虹!如何?要不要试试!”我笑眯眯的道。若然不是叶悠然与莫忧在此,我最想做的是,杀了她!
她一步步的往后退去,颤抖着声音道,“你!”
叶悠然小声的道,“容然,还是答应了吧!本来你也不是应该在他们当中混的人!便是一件衣服,皇上要杀了你的头,你也只能任他杀!你若再在皇宫里头呆下去,难保不会连累叶城!”
叶容然颤抖着掩面,终于轻轻的点头,哑着声道,“我知道了!哥哥!
我们走!”她说罢,便要去扶叶悠然。却被芙蓉轻轻的扶住!
芙蓉淡着声道,“我好命的堂姐大人,你不是以为你还能这么离去吧!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所以,便只好请你委屈一点,暂时到最美丽的天牢里头小住一番!如何?”她笑眯眯的说罢,便伸手点了她的穴道,一把扶了她的柳腰,在她的脸上动了两个来回,本来漂亮的脸便这么变得平凡无奇。
她扶着她,朝着我笑了下,便这么潇洒的离去!过得半炷香的时间,太医跟在雷洛的身后慢吞吞的走过来。我赶紧蹲身下来,用帕子按住叶悠然的头,小声的道,“大夫!您来得晚了!原来只是被银子扔出一道小口子而已!没甚大碍!死不了!”
叶悠然也小声的道,“是啊是啊!没甚大碍!只是我叫的声音比平时响了一些!唉唉!”
雷洛不语,静静的立在一边。我一开口,他的眸子便淡淡的扫视向我。
因惑许久,终于拱手轻道,“既然王爷无事,那雷洛便自告退!”说罢,但退了出去。
此时,云风缓步踱了进来,看也不看我,径直回到炬皇的面前,淡着声道,“回皇上,已经让人去搜了。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
我一笑,悠悠然的开口,“依着我看,根本就不是刺客,若是刺客,特意到得皇宫里头来,怎么就能偏生对着悠然王爷下手呢?若然是我,我便对父皇下手,再不然便是云风王爷!若然真与悠然王爷有仇,那倒不若在宫外头下手,倒也方便些!还有,这暗器太也平常普通,能进皇宫之中做刺客的人,都是自诩高手之人,高手,出手的暗器怎么也得是叫得出名宇的,例如说,流星镖,百花针之类,一看就能知道出处的成名武器,怎么也不可能弄这么一个银锭子砸下来的吧!所以,父皇,是不是您的房梁之上正好有银锭子在呢?说不得,悠然王爷中气太足,震动了房梁,银锭子便掉落下来,砸了他的头!”一番话,轻轻淡淡,悠然已极。却又怪异的合情合理。
云风的黑靴轻轻的动了下。立到我的面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捉了我的手拉了我起身,挑高一边的眉头,淡着声道,“哦?看来是一场误会了!我这便去撤了追兵!”他的火眸定定的锁在我的面上。唇角突然染上一丝笑意。只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身子一动,便这么拉了我的手,朝着外头行去!
他的手很冰很冷,我跟在他的身后,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的跳动。他的手一拉,便像是我从未离开一样!他并没有带我回朝凰阁,而是直接进了他的栖凤居。松开我的手,火眸示意我坐下。而他则坐在对面,环胸冷然的看向我。
我被他这么一看,不禁浑身汗毛直竖。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只好低头,不住的摆弄自己的裙裾。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突然这么做的理由来、“现在有话要跟我说吗?”似是受不了这种沉默,他终于缓缓的开口。
我一惊,突然想起他好像自打见了我之后便一直在问我这个问题。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我缓缓的抬起清眸来,温淡的直视着他的眸子。那里有两簇跳动的冷火,直直的射入我的心底。
他突然冷冷的笑了下,淡着声道,“例如说,你把我当成笨蛋耍着玩的事!”
我一怔,呆呆的道,“什么笨蛋?你在说什么?”
他一笑,眸子里头晕出一丝红色的光来。与此同时,我心口的血蛇狠狠的扭动着身子,我一惊,赶紧捧了胸口,痛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