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卿本糊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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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的是,我被指名进去服侍。这群奴才都知道他虐待我的事迹,皆以祝福的眼神目送我进去,可不是嘛,暴怒的时候叫我进去,还不是为了找人发泄,说不定小命也搭了进去。我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像一个字:囧。
一进门,看到凳椅倒了一地,果盘杯子碎了一地。我偷眼巡视一圈,没发现人。正好奇,他的声音就传来了:“过来。”
我循声过去,渐渐看到人影,只是……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俊美型男的裸浴画面。我一惊,惊得我面红耳赤,忙往回走,口里说着:“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慢慢享受,我去外间候着。”
才一跨步,又被他用力拉了回来,由于用力过猛,我扑倒在浴桶边缘,触目所及是他诱人的腹肌,而且距离相当之近。我忙掩了鼻子站起身来,这么性感,别流鼻血才好,否则脸丢大了。
莫域天见到我的反应,只是轻蔑一笑。哎呦,还得意了是吧,算你身材好又怎样,偶家幻羽的身材会比你差了去?我也回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这不瞥还好,一瞥又惹他生气了,他冷冷道:“哼,你知道我只是一个野种,没有皇家血统,是皇家隐埋的耻辱,所以你现在也蔑视我了是不是?!你在心里嘲笑我,嘲笑我只是一个妃子与外人私通生下的杂种!嘲笑我不过也是个贱人,还敢摆王爷的架子是不是?!”
“喂,我可没这么想你哦,别冤枉人,是你自己有这种想法,所以才会觉得别人也会这么想。不要总把人想得像你这么势利!”
“是吗?你没有吗?”他突然猛得站起,健美的躯体尽现我眼前,不待我惊愕,他掐住我脖子,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如果没有,刚才的眼神是什么?!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
他眼里的怒火和气焰直喷向我,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糟透了,我任何一个小动作不妥当都会惹恼他,自然也就关系到我的性命。我被掐着说不出话,用手指了指喉咙,他会意,松开手,可眼睛依然如野狼般盯着我。
我尽力用柔和的声音道:“你先冷静下,坐下来,将身子浸泡在水里,听我慢慢说。”
安抚小莫
或许是被我柔化了,也或许是他刚才发泄过了,听了我的话,他依言坐下来,使整个身体没入浴水中。我吁口气,总算不用那么尴尬地对着他暴露的身体了。
我发现他用的浴水全是冷的,虽说现在是春天了,气温转暖,虽说他身体很强壮,也不用冷水泡澡吧。我舀出一些冷水,又加了桶热水进去,试了试水温,正好,这时候就该用温暖来软化他。当然,这些事是我刻意回避视线下完成的,否则对着他的身体,我下不去手啊。就是幻羽都没这么被我伺候过,这男人……算了,他现在是受伤的小孩,我忍,忍……
他靠在浴桶上,我叫他放松身体,我便开始对他按摩,同时开始我的安抚工作。
“我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本来你像天之骄子一般,傲视众人,而众人都对你敬畏有加,顶礼膜拜,不管是你自己的才华出众,还是别人给你的荣耀,都让你身上有了一层光环,而这一切都源自于你皇家的血统。你的自信和努力都是受皇家血统的激励,或许你觉得,就算自己做错什么,放纵什么,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你是先王的儿子,所以你可以为所欲为。可是如此的生活过了二十多年后,突然知道,你不但没有皇家血统,而且自己的出生这么不明不白,见不得人,这认知来的突然,又太过匪夷所思,你像是从富到贫,从高贵到低贱,从光荣到耻辱一般,骄傲如你,怎么能面对如今的身世?优秀如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身份?”
我轻柔地缓缓道来,不时观察他的神情,当说到这里时,他的表情很是压抑,身子也紧绷起来。我停止了动作,也不说话了。
莫域天在自己的情绪中沉浸了一会儿,才发现我静立一旁,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我微微一笑道:“我在等你把身体放松下来。”
我这么一个中间的停顿,成功引他再次从激动中放松下来。于是接着道:“你以前的观念里,觉得身份低下的人就是低人一等的,就是该被高贵的人看不起,你以前对卑贱的人会毫不怜惜地痛斥,甚至处罚,如今想来,你觉得你和他们竟然也和他们成了同一等人,如果他们知道你的身世,会嘲笑你,以同样的态度对待你。习惯了别人仰视你,怎么受得了别人鄙视你。我之前对你语出轻蔑,不把你当域王看时,你就生气,不满,对我动粗,硬是要我尊敬你,当初你有让我们敬畏的理由,因为你优秀的血统,可现在的事实是,你流着和我们一样卑贱的血,你自己都找不出让我们仰视你的理由了,是不是?”
本来是安慰他的,却说了那么多揭他伤疤的话,会不会效果相悖啊?可是,打击他我觉得很爽呢,总的报复他一下吧,凭什么受他欺负还要来安慰他。等他难过够了我再说点好听的。
“习惯是可怕的,观念上的习惯更可怕。我之前就说过你,你的思想有偏差,趁这机会,你该反省一下了。当皇帝的标准并不是依据血统,你以为那些老臣真的很反对你做王吗?相比你和北王,他们肯定认为你适合做沧北的王,反对你继位,他们或许也很矛盾,但是因为先王有令,他们不得不遵从。世上哪有什么高贵的血统,每个国家都有开国皇帝,他们为帝之前还不是和普通人一样吗?你又为何会觉得自己的血统远低于北王呢?虽然我私心里对你的折磨很生气,可是看得出,你的士兵,你的随从,甚至沧北子民,都是尊敬你的,听你的话,难道只是因为你是域王的身份吗?北王的身份更高,我可没见他们敬爱北王呢。”
“可见,他们臣服于你并不仅仅因为你尊贵的王爷身份,而是你的精明能干,你的壮志凌云,你的为国为民,他们觉得沧北需要你,是你把沧北发展成如今的态势,只有你能治理好沧北。他们是由衷地臣服于你,愿意听你的领导,这可不是你的身份所能决定的。你该知道,你的才能都是靠自己努力创造的,你的威信是你自己树立的,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以你的能力,你能坐在怎样的位置。”
劝项桐
莫域天闭了眼,陷入了沉思。我不说话,只给他按摩,希望他在好的状态下思考。
唉,我咋变得这么圣母玛利亚了,去安慰一个羞辱我的人,竟然还给他按摩,造孽啊,我干嘛老自跌身价啊,要是被幻羽看到,不敢想象他要怎么教训我了。呃……他应该不在这儿吧……怎么觉得冷嗖嗖的一股寒气……
“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还是要坐上王位。你说,我可以做个好皇帝吗?”沉静过后的莫域天突然道。
“你的能力是没问题的,只要还能做到爱民如子就好了。”
“怎么,你对我评价这么高?”他笑道。
“我是说实话,你本来就不错嘛。”
“是吗?那为什么有人说我霸道,心里阴暗,变态?”他止了笑,抓住我的手,蕴了阴沉的意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有点耳熟啊,哎呀呀,好像是我说的,他怎么就记恨在心了,囧。
“那个什么,你泡了那么久,该出浴了。”我干笑着说道。
他并没纠缠下去,算是饶了我了,“哗”地一下站了起来:“给我擦身吧。”
“啊!”他怎么不说一声就站起来了,光溜溜的身子一览无遗。于是在我惊讶的尖叫中,结束了我的工作,还听到他传来的轻笑。
莫域天打的主意是,北王对我欲罢不能,经常来府中找我,而我身为未来王妃,坚持不肯相与。如此丑闻传出,不仅沧北子民,就是朝中大臣都会对北王颇有微词。这样一来,一方面使北王的名声更差,动摇辅政老臣的决心,激起民众反意,另一方面北王心痒难耐之下或许就下旨禅位了。
未等来北王退位的诏书,倒等来一人的拜访。当来人禀报说府外有人自称是我哥哥时,我便惊讶地猜到是项桐。莫域天应允了我们见面,只不过他一直全程陪伴,其实就是不放心我,一旁监视着呗。
项桐一直与隐寨兄弟在漠北城,他们也算成了漠北城里有名的义军了,保护漠北城。我一直可惜项桐如此人才,又一腔热血,不做个护国将军也太不值当。趁这机会,我又劝起来。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坚守原则不肯拜官称将,可是你既有爱国爱民之心,就该尽可能扩大范围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东西。隐寨的势力太小,又无法壮大,你做的只会是杯水车薪。如今你在漠北城也算有了声望,如果你现在做个军官,百姓也会赞成的,我可以修书一封,你拿去找祁焸,他会保举你的。”
项桐犹豫不决,我又说道:“大哥,你该学学我们域王,他可是满怀抱负。你不做个大将军,怎么去保护百姓呢?”因为莫域天在场,我不能明说,扯出莫域天,就是想告诉项桐,莫域天有吞并东羡国的野心,只是一组义军是没用的,要成为一国大将才能与他的军队抗衡啊。
项桐深深看我一眼,终是答应了。他应该听懂我话里的话了。于是我当即写了两封信,一封写给祁焸,一封给祁轩。想到祁轩现在一定被内忧外患搞得辛苦,于是在信中落款处画了个猪头,猪头旁立着一块牌,上面写着:我是祁轩!希望他看到这个能想到那个笑话,能逗他开心一下。
临走时,项桐提了个奇怪的要求……
给谁的蛋糕?
“妹子,好久没吃你做的东西了,很想吃你做的蛋糕,你现在能给我做一个吗?”
蛋糕?!我从来没给项桐做过蛋糕,他怎么知道这玩意儿?难道——他与幻羽碰过面,而且很有可能就住在一起,那么他跑这趟是……
征得莫域天同意,我及时为项桐做了蛋糕,笑怪道:“大哥,以后可别再来问我讨要蛋糕了,太费功夫。”言外之意是,叫幻羽以后别来找我了。
项桐会意,笑道:“那可说不准,忍不住了,难保不会再来。”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幻羽保不准还会来?
我又笑道:“大哥,我知道你喜欢吃干果,特别在蛋糕里添了些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言外之意,里面放的可不止这些。
“行了行了,等我吃了不就知道了吗,”项桐笑对莫域天道,“未来妹夫啊,瞧我这妹子,越来越啰嗦了,你可多担待点。”
莫域天一笑,我嗔怪道:“大哥,你怎么对他说我的坏话,他若是不要我了可如何是好。”
莫域天故作无奈道:“从认识她起就知道这毛病了,唉,习惯了。”
没想到他还接了话茬,我嗔怒地瞪他一眼,又对项桐道:“大哥,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找个嫂子了。”
“等大哥我真做了大将军再娶你嫂子吧。”
于是在嬉闹中我们告了别,难免不舍,不知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送走项桐,我变了脸,沉声对莫域天道:“不要伤害我大哥,让他平安到达东羡吧。”
莫域天身子一僵,刚才脸上的笑容凝在嘴角:“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择手段吗?”
“你是个要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怎么会在意手段如何。大哥是个人才,你一直无法攻克漠北城,大抵是因为我大哥的反抗吧。他是你的对头,难道你不想除掉他吗?”我冷声道。虽然刚才还在说笑,但莫域天是什么定力,岂是表面上那样的,心里早盘算着怎么下手了吧。
莫域天叹口气道:“我放过他可以,但是,你要做蛋糕给我吃。”
我石化……
平时很少遇到处弥,听说他被派去训练军队,忙得很,近日确实感觉到莫域天整装待发了,其实他只拥有一般兵权,只是私下还培养了一批。处月也很少见到了,就是见到了她对我也客气得很,对于我要成为王妃一事没多大反应,想来是莫域天已经做好了安抚工作。当然,她自然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成为域王妃的,因为我最终是要献给北王的。
这不,这日北王在宫中设宴,请来域王及一众大臣同乐。莫域天事先说过,今晚一定要拿到传位诏书。他既这么说,估计北王是按耐不住要传位了。他真的愿以江山换我?那么那些大臣会怎么办?
为防止我不乖乖配合,在赴宴前莫域天给我吃了颗药,说是如果我中途倒戈,便拿不到解药。晕,他太小肚鸡肠了吧,我都答应了要帮他,还不放心。
他死了?!
从进皇宫开始莫域天就一直牵着我的手,我心里顿觉别扭,可是我们的关系大家都明了,所以人前得装得恩爱,我也只好忍着。
这是我第一次进沧北的皇宫,给我的感觉与东羡国大有差别,沧北的宫殿并没显得那么庄严,却多了份野性,图腾上刻的大多是苍鹰,象征着这个游牧民族自由、放逐的气息。我从未在这里见过大场面,各大臣都带了家眷,我陌生的很。莫域天没有向我介绍他们,也没有向他们介绍我,巴结他的会主动示好,见他对我颇为疼爱的样子,免不了夸耀几句,虽然说的有点假。
有些女眷也主动上来搭话,想与我厮聊,我倒是无所谓,可莫域天一直进拽着我,不准我离开他半步。那些夫人还以为是莫域天不舍得与我分别片刻,特来拉我,不想莫域天变了脸,将我护至身后,不准她们碰我。那些夫人讪讪作罢。这倒怪了,他这么“监管”我做什么?也不怕得罪人,好像我是他的专属品,除了他,谁都不能碰我一样。
酒到正酣,我依约借口离席,去花园散步。预料中的,北王出现,尽管我今晚穿的是女装,可北王并没介意,或许是他喝多了,一见到我,兴致高昂,也没顾那么多,抱起我到了一房不知名的殿内。我被摔在床上,北王便向我扑来。
莫域天说过,只要他写下传位诏书即可,一旦到手,他就会来救我。于是我滚了个身,躲过北王,生气道:“王上,你不是愿以江山换我吗?写下传位诏书我才信。”
他并不因为我的语气生气,相反,还觉得喜欢,说道:“小美人,你总是让我心痒痒,为了你,我可不惜夺域天所爱,为了弥补他,我也只好以王位交换。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随他看了桌案上的诏书,确实是传位给莫域天,旁边还有王印。这才放下心来。
王上抚上我的手摩搓道:“小美人,这下你可是本王的了。”
现在,我是不是该拖延时间等莫域天来呢?可是,他好像并不可靠啊。
“你先把衣服脱了。”见北王要脱我衣服,我便毫不客气地说道。
北王一听反倒乐了,当真听话地脱起衣服来。我想着到时他脱了衣服,不好出去见人,我便夺门而出,当作是北王要强辱我的样子,或许能混过一关。
还不等我实施这一方案,那边北王却突然不对劲起来。脸涨红了,身子发抖,直勾勾地盯着我,很是恕N冶凰难酉呕盗耍植话玻购芸斓乖诘厣希源嗣涣硕病�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他,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踢了踢他,叫了叫他,可都没反应。想去探他鼻息,见他竟是圆睁着眼睛,甚是骇人。我吓得跌坐在地上,心都快跳出来了。脑中跳出一个信息:他死了!
他死了?他死了!他,这是死了?真的死了?就这么死在我面前?可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啊,怎么会这样?
“快走!”有人拽过我的手把我拉起来,但我手上感觉到的不是手的温度,茫然看去,正拉着我的是裹着布的手。我又茫然向上望去,这手的主人很熟悉,是幻羽。
“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是你杀了他?”
“不是我。”他只一味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