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天香-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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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只有轻声应道:“嗯!”
“哟!小丝啊!你可回来了,那个文公子可是等了你老半天了,你再不回来,我都快要被那个凶巴巴的唐公子给宰了,快跟我走。”如姨一把拉着丝丝就往偏院走。
丝丝甩开如姨的手道:“不,我要先看了翡翠再过去。”
看着如姨开始难看的表情,绿珠道:“我刚去看过翡翠姐,哑女照顾得她很好,你还是先去吧!”
丝丝犹豫着……
“哟!总算等到你这个大小姐回来了。你再敢让我们家公子久等看看?”唐齐瓮声瓮气说道。
唐齐见这么久还没等到有人来。觉得老鸨说丝丝被一个客人给包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说等等就回有点不可信。这那么丑地女人怎么还会有客人包她出场?除了他们家那个傻得够可以地皇长孙。也不知道那丑女使了什么妖术。皇长孙很少对某件事执着。现在出乎意料地来了好几次。那不是她使了妖术是什么?他可要放一百个心眼定紧这件事。不能让皇长孙有半点闪失。所以他就先出来查一下有什么不对地地方。
一出来就看到丝丝正与老鸨说话。
一看到唐齐那张欠揍地脸。丝丝就起了反抗地心理。
“我就是不去又怎么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呃!每次丝丝激怒唐齐都没好下场,可是她偏偏老忘记。
唐齐早已看到丝丝手里一直抱着的小兔,心里早就看准了目标,很快的就把她手里的小兔给抢到手,高高举起威胁道:“我不想对你怎么样,我只想把它给捏死,然后红焖或着油炸,小是小点,但也可以得一碟菜了。”
丝丝着急的喊道:“别~!别弄死它,这是别人送的礼物。”
“哦?是你的姘头送你的?嗻嗻!是哪个那么的不幸看上你这女人啊?还送只兔子,看来你很珍惜哦?也对,难得有人受骗上当,不抓紧抓好怎么行?”
唐齐开始得意,总算抓住了这小骗子的把柄,看你还嚣不嚣张。
“快把兔子还我,不就是见你那精贵的主子吗,犯得着孽待一个小动物?”
其实丝丝在心里琢磨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今天终究还是要见你家主子的,这帐先记着,等我逮到机会非要你好看不可。
尾随唐齐到了偏院,还没进门就听见悠扬动人的琴声,音色着实优美。
屋的外边站了好几个人正在聆听。
一踏进屋内就看见皇长孙一身月色的锦绣长袍,黑发束起,几缕青丝垂于两肩,显得他更加的飘逸出尘,俊朗无比。
他熟练的轻拨琴弦,专注的弹着‘高山流水’。
一曲完毕,抬首望见丝丝正愣在那里,一个灿烂的微笑:“我闲来无事随便弹的,让你见笑了。”
呃!这那是随便弹啊!这简直是弹得太好了,要不然也不会门外站着那么多来听曲的人,你也太谦虚了。
丝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炫…书…网整理了一下情绪道:“没想到公子的琴艺如此高深,能把这高山流水弹得如此动听,这让我想起了春秋时期有一伯牙。”
俞伯牙从小就酷爱音乐,他的老师成连曾带着他到东海的蓬莱山,领略大自然的壮美神奇,使他从中悟出了音乐的真谛。
他弹起琴来,琴声优美动听,犹如高山流水一般。虽然,有许多人赞美他的琴艺,但他却认为一直没有遇到真正能听懂他琴声的人。他一直在寻觅自己的知音。
有一年,俞伯牙奉晋王之命出使楚国。八月十五那天,他乘船来到了汉阳江口。遇风浪,停泊在一座小山下。
晚上,风浪渐渐平息了下来,云开月出,景色十分迷人。望着空中的一轮明月,俞伯牙琴兴大发,拿出随身带来的琴,专心致志地弹了起来。
他弹了一曲又一曲,正当他完全沉醉在优美的琴声之中的时候,猛然看到一个人在岸边一动不动地站着。俞伯牙吃了一惊,手下用力,“啪”的一声,琴弦被拨断了一根。俞伯牙正在猜测岸边的人为何而来,就听到那个人大声地对他说:“先生,您不要疑心,我是个打柴的,回家晚了,走到这里听到您在弹琴,觉得琴声绝妙,不由得站在这里听了起来。”
俞伯牙借着月光仔细一看,那个人身旁放着一担干柴,果然是个打柴的人。俞伯牙心想:一个打柴的樵夫,怎么会听懂我的琴呢?于是他就问:“你既然懂得琴声,那就请你说说看,我弹的是一首什么曲子?”
听了俞伯牙的问话,那打柴的人笑着回答:“先生,您刚才弹的是孔子赞叹弟子颜回的曲谱,只可惜,您弹到第四句的时候,琴弦断了。”
打柴人的回答一点不错,俞伯牙不禁大喜,忙邀请他上船来细谈。那打柴人看到俞伯牙弹的琴,便说:“这是瑶琴,!相传是伏羲氏造的。”接着他又把这瑶琴的来历说了出来。听了打柴人的这番讲述,俞伯牙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接着俞伯牙又为打柴人弹了几曲,请他辨识其中之意。当他弹奏的琴声雄壮高亢的时候,打柴人说:“这琴声,表达了高山的雄伟气势。”当琴声变得清新流畅时,打柴人说:“这后弹的琴声,表达的是无尽的流水。”
俞伯牙听了不禁惊喜万分,自己用琴声表达的心意,过去没人能听得懂,而眼前的这个樵夫,竟然听得明明白白。没想到,在这野岭之下,竟遇到自己久久寻觅不到的知音,于是他问明打柴人名叫钟子期,和他喝起酒来。俩人越谈越投机,相见恨晚,结拜为兄弟。约定来年的中秋再到这里相会。
和钟子期洒泪而别后第二年中秋,俞伯牙如约来到了汉阳江口,可是他等啊等啊,怎么也不见钟子期来赴约,于是他便弹起琴来召唤这位知音,可是又过了好{炫&书&网久,还是不见人来。第二天,俞伯牙向一位老人打听钟子期的下落,老人告诉他,钟子期已不幸染病去世了。临终前,他留下遗言,要把坟墓修在江边,到八月十五相会时,好听俞伯牙的琴声。
听了老人的话,俞伯牙万分悲痛,他来到钟子期的坟前,凄楚地弹起了古曲《高山流水》。弹罢,他挑断了琴弦,长叹了一声,把心爱的瑶琴在青石上摔了个粉碎。他悲伤地说:“我唯一的知音已不在人世了,这琴还弹给谁听呢?”
正文六十二章相见狠晚 丝丝侃侃而谈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缠着自己的原因……,她呆滞的站着。
允炆依然保持着那迷人的笑容道:“小丝姑娘真是让我喜出望外!不但琴拂得好还博学多才。”
丝丝从呆滞中惊醒。因为自己也很意外,没想到皇长孙能拂出这么优美的琴曲,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说了那么多的话,显露了自己的学士。哎,算了,反正话都已经说了,看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只好继续了。
她清了清嗓音:“《高山流水》描绘了流水的各种动态,抒发了志在流水,智者乐水之意,此曲共分九段,每一段都有不同的表现,公子在弹此曲时已经很好,但是就差一个意境。”
一言惊醒梦中人。
“哦!怪不得我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好,就是说不出那不好,不知小丝能否拂上一曲让在下欣赏?”
丝丝看了一眼唐齐又垂下头,允炆已经意会她的意思,转向唐齐道:“齐齐你下去吧,这不用你作陪。”
唐齐着急:“我要一直陪着公子,要是我不在了谁知道这小骗子会怎么对你?”
允炆的眉头有点一皱:“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能对我怎么样?下去!”
丝丝得意的笑笑:“对啊!我还能把你家公子怎么了?再加上你手中还抱着我的小兔呢!”
唐齐被丝丝一说才放心离去。
丝丝走至琴边坐下拂摸着琴身。跃跃欲试后道:“丝丝不才。在公子面前现丑了。”
曲声响起。就仿佛感觉到了高山雄浑、深沉、肃穆、高洁地神韵……。
虽然是同一曲。但是特殊地技巧、曲风就是与众不同。听得允炆惊叹。甚至在一曲结束后久久都没有回过神。还沉浸在那高山流水地美景中。
“还是小丝姑娘琴艺高超啊!不知我怎么样才能拂出这么好地曲子呢?”
丝丝浅笑:“琴曲要有气有意那才叫有生命。公子拂地琴只有气而没有意。所以你要在这意下点功夫。再能总结一下这种特殊风格地形成。掌握基本操琴技能。通过‘气’以进入意境。公子是一个学武之人理因知道‘松’和‘静’。
松。就是要做到‘毫不用力’。
不论你做什么事,都要或多或少的用力,即使平日生活已经有奴婢代之,但有些事也还要用力,说‘毫不用力’谈何容易?每一个练武多年的人还是松不开。不松,体现在肌肉的收缩,这样就会压迫经络,阻滞‘内气’的流走。即使不是练功,懂得松开,也能减少生活、学习、工作中的压力,由于紧张而造成身体局部收缩的疲劳。
再说静。有人说,静就是什么也不想,这是不对的说法,越是不想想的就会想得越发多。即使在睡眠,也难做到什么都不想。静,是思维集中,想一件事物,想一件不费脑力的事物。
佛教中采用‘念佛’的方法,‘念’就是想,‘佛’就是没有,想没有而已。一般可以采取‘数息’法,这样就能逐渐‘入静’。
‘入静’后可以进一步要求‘入定’。只有‘入定’后才能达到艺术境界逐渐升华。”
话刚讲完,就发现允炆目不转睛直瞅着自己。
丝丝正纳闷:是不是自己讲的内容太深?不会啊?以他的学士因该一听就懂……
冷不防一双温柔的手伸向她的粉颊。
“呀?你做什么?”
允炆的手指梳着丝丝的发丝,轻柔的指尖抚上鬓角,丝丝不自觉红了脸。
当允炆拉开彼此的距离之际,只见他的指尖沾着一片桃花花瓣。——原来如此。
允炆简短询问道:“喜欢?还是讨厌?”
丝丝张大杏眼,不明白其中含意,心里还有点生气他的放肆,接着注意到他一直在看手中那片花瓣之际,才恍然大悟。
“我喜欢桃花,但我更喜欢樱花。”
“樱花?”
“嗯!樱花!或许是因为喜欢樱花才会喜欢桃花吧!”
允炆沉思了一下后让他想到了有点相同花形的梅花。
“怪不得那天你会弹了一首由笛曲《梅花落》改编而成的《梅花三弄》,不知你是怎么改成琴曲的?《梅花落》大都表现怨愁离绪的情感,而你改编的《梅花三弄》多以梅花凌霜傲寒,高洁不屈的节操与气质”
丝丝谈笑:“这有什么难?只要你抓住了音律都可以用不同的乐器演奏。”
俩人越谈越起劲,不知不觉就已经在偏院呆了很久,从弹琴到讲琴到诗经没有不谈过的,要不是如姨见已是深夜才敲门进来问要不要备酒席,俩人这才知道原来晚膳都没有进,允炆轻叹——相见狠晚。
正文六十三章想做英雄 自从那天与允炆高谈阔论至深夜后,丝丝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笑意,有时一闲下来时就会无名的发笑,这一变化连她自己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但旁人可是看得很清楚。
服侍翡翠喝过药后,丝丝愉快的哼着小调收拾屋子。
在旁一直看着的翡翠忍不住的问:“小丝,这几天你有怎么快乐的事吗?能不能告诉我也高兴高兴?”
丝丝停下手中的活不解的问:“我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啊!你怎么这么问?”
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道:“啊~!说到高兴的事倒有一件,就是跟如姨打赌的事,嘻~!看你快要完全康复很快就可以离开玉春堂,我也跟着很快可以离开了。现在一想到康复的你站在如姨面前,不知道她那张脸会变得怎么样呢?我也早跟墨公子谈好,那天他会来玉春堂赎人,这次你一定可以离开这里了,一想到就高兴。”
翡翠也欣然一笑,是的,自从喝了丝丝熬的药后身体渐渐好起来,到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也没想到别的方面去。
此时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小丝……!”
绿珠和哑女急冲冲的跑进来。
“小丝,你是不是在一个雨夜跟小雨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丝丝一惊心想:这事那么隐密,她怎么会知道的?要是她都知道了,那……整个玉春堂不是也知道了?等等,先别急,镇定、镇定,事情还没你想的那么坏。
想到这。丝丝调整了一下情绪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小雨会有什么关系?你也知道。她们那些红牌小姐地贴身丫鬟除了你。还有谁会理我地?更谈不上关系了。”
绿珠看到丝丝一脸地认真很气愤道:“哑女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打着伞去了小福子地阁楼。第二天他就说有人打了他。不是你也脱不了关系。小丝。我们是姐妹。有什么事你要老实告诉我们啊!要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商量一下对策。”
哑女在一旁连连点头。
呵呵!丝丝笑得有点不自然。心想:那个下雨天干坏事地人没人知道。反倒是我这个见义勇为地英雄像做贼一样被发现了。这是什么天理?
丝丝在心里暗暗呐喊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那天地事。
“那晚我是出去了。但是雨太大走到一半就回了。”
“真的吗?没有就好,你知道吗?那个小福子那天晚上被人给打了,他正在一个一个的查呢!”
“啊~?有这事?谁那么有公益心,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丝丝装作一脸的惊讶。
“有没有这事还不知道呢!还说不定是小福子胡编出来想趁机吃丫鬟们的豆腐,这俩天他都在阴沉着脸,而后一看到丫鬟就叫住说是‘检查身体’,在她们的身上乱摸,现在已经有一半的丫鬟被检查了,在院子里正检查到小雨呢!”
丝丝一听到这,二话没说就冲了出去。一脸的怒气,边跑边骂:“这该死的**,想淫荡不会给钱吗?玉春堂是什么地方?只要你有钱,想多淫荡都可以,大不了看在大家都同在一个屋筵下她们也会给你打个折扣,居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真后悔,知道那天叫爹爹阉了他,看他以后还怎么淫荡。”
呜!丝丝越想越气。
一到院子,就看见小福子在小雨的身上乱摸,越摸越起劲,而小雨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他的猥亵,旁边还站着好几个紧张害怕的丫鬟。
丝丝刚想大喊住手,就被从后面追赶到的绿珠捂住了嘴。
丝丝推开她的身体道:“为什么阻拦我!”
“你是什么身份?虽说小福子是玉春堂的一条狗,但是也是一条在丫鬟里的一条凶恶的狗,要不然你以为那些被侵犯的丫鬟不会反抗啊!你去不但帮不了她,还为自己惹麻烦。”
“那就给她在光天化日下调戏?”
“放心,很快就会有人出头了。”
话没说完,果然就听见一个宏亮的声音:“小福子!你好大的胆,光天化日下调戏我的丫鬟?”
只见珊瑚一摇一摆的扭到小福子面前直瞪着他。
见到珊瑚的到来,小福子才把魔手从小雨身上移开,一个很假的笑容道:“珊瑚姐你误会了,我前天被人打伤昏,正在查是谁干的。”
“哟!你被打了那就报官啊?那是官府该办的事,你没报官,倒是要自己查案啊!那查归查吧,我珊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