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天香-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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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舍摆设简洁,红木的桌椅,红木的床榻,红木的门窗……允的白衣在这里被衬托的犹如逍遥的王者,散发着妖艳的气味,看的丝丝愣了一下的,怪不得刚进府不但老管家看呆,连全府的丫鬟小厮都看呆了。
“文公子先休息着,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下人就可。”管家给他服了身子,转身又对丝丝说:“丝姑娘随我来吧,我带你去咱们休息的地方。”丝丝很听话的随着管家去了。
出门时丝丝依依不舍,允看着她欲言又止……
唉!我何尝不知到你想说什么?想要我象在宫里一样跟着你寸步不离,就连就寝不说一张床也要一市,因为你已经到了,看不到我就会失眠的地步,允,你这样的习惯要改一改,因为我不能保证以后都能在你的身边,想想,你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想到这,丝丝轻笑一声。
因为大家都知道来这里的目的,所以刚安顿下来,就马上先在这府邸的每一个角落找个遍,寻了很久,根据玉佩上的图案破解来说,只有那书房的可能性比较大。
在四处敲敲打打和刘颜对刘伯温的了解,终于在打开可一个暗阁,拿出了一个雕花古朴的木盒,刘士端小心的打开,里面用一快粗布裹着一本天书,天书旁留有一封信,他颤抖的拿起看阅后,眼睛一片朦胧,拽着快要流出的泪水,还没等大家看清就突然把它放回盒子,好象被惊吓得不小。
“怎么了?”丝丝好奇的问。
“这不是什么天书,是遗奏!”
听到这消息,大家惊讶不已。
“真是遗奏的话我们是不得看的。”刘颜沉重的说。
允刚回过神,笑了笑:“原来那么多人拼死拼活的要找的宝藏就是遗奏,要是给他们知道,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噗哧一声,禁不住笑出了声。
丝丝眼珠子闪了闪,狡黠的一笑,打开盒子,拿出天书……
“不要……”大家异口同声,惶恐的阻止。
只见丝丝还是安然自若轻轻揭开包裹遗奏的粗布,手被重重的抓住:“你好大的胆,遗奏岂能是你一个女子得看的?”唐齐竖起了他那粗剑眉,很是凶恶。
“放心,我不会看的,但我知道大家都很不甘心辛辛苦苦寻到的东西,居然到了后面却不能看,我也很不甘心,但是我有办法让大家不枉此行。”说完俏皮的一笑。
大家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遗奏我们不能看,但可以听啊!你们说,遗奏除了皇上才可以看以外,还有谁可以看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允。
“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不能看的。”允有点惶恐的退了一步。
丝丝狡猾的笑着:“那你以为叫上你一起来有什么目的?”
大家再次惊讶,“你原来已经知道我们来寻的东西就是遗奏?”
“不知道!”丝丝把遗奏重重的放进允的手里:“快看,你是未来的储君,现在皇上的奏折都是你批阅了,这还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允嘴角轻微一笑,你还真看得清楚局势啊!打开粗布翻阅……
臣刘伯温于九泉之下启奏大明新君,先皇起于乡野,却终能建国开元,创立丰功伟业,堪为古今见之雄主圣君,然而日有缺食,月有阴晴,丰功之下难免憾事,臣生不敢谏,惟有死后进言,乞恕罪,臣斗胆以为,先皇治政惜有如下四大遗憾,
允读到这,眉头紧锁:“我不能再读下去了,里面有对皇上大不敬的话。”
“算了,我们不能再为难殿下了,我们这样已经大不敬了。”刘士端安慰道。
正文七十五章刘伯温遗奏 养心殿
太监尖锐的声音传过大殿:“禀皇上,刘爵爷求见。”
朱元璋眉一蹙,很有威严的道:“宣!”转身看向允:“允啊!你说他会给朕献宝来,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来了,真期待是什么东西。”
允笑笑:“刘爱卿忠心爱国,有宝贝那会私藏?还不第一个献上?”
“哈……哈哈!是不是孙儿也有份寻宝,所以才会在朕的面前说他的好话啊?”朱元璋宠溺的看着允。
“孙儿只是实话实说。”
“臣刘士端叩见皇上。”
朱元璋慵懒的说:“起来吧。”
“谢皇上。”语毕但没有起身,继续跪在那里:“臣遵从祖父遗言,特来献上这个。”刘士端恭恭敬敬的奉上。
李公公接过木盒递了上去,朱元璋慵懒的说:“打开!”
看到里面的粗布裹着的东西,惊恐的说:“皇上,这是遗奏啊!”
“哦?”朱元璋睨了一眼刘士端。淡淡地说:“退下吧!”
看着他恭恭敬敬地退出后:“允。念给你皇爷爷听。”
“是!”
臣刘伯温于九泉之下启奏大明新君。先皇起于乡野。却终能建国开元。创立丰功伟业。堪为古今见之雄主圣君。然而日有缺食。月有阴晴。丰功之下难免憾事。臣生不敢谏。惟有死后进言。乞恕罪。臣斗胆以为。先皇治政惜有如下四大遗憾。
“皇上。我不能再读下去了……”允再次露出难色地低下头。
“念。往下念。一字都不许错地念下去。”朱元璋严肃地说。
“往下有对皇爷爷的大不敬。孙儿不敢。”
“准你无罪,念下去。”
其一,刚愎雄猜,臣预料诸多功臣勋旧,必死于先皇之前。
其二,严刑峻法。臣忧虑诸多酷烈律令,将使臣工百姓噤若寒蝉,其循规蹈矩,并非出于守法,更是由于畏死。
其三,史治太苛,臣担心时下官史们惧于天威,虽能清廉自守,但先皇归天后。官俸之薄,吏治之苛,将迫使官吏们法外致富。盘剥害民。
其四,藩王可虑,如今先皇子嗣遍布大明各省,日后拥兵自重,必致祸乱。
以上四撼,臣生时五内如焚,死时死不瞑目,为大明千秋计,臣身卧九泉。魂系君侧,死而后生,翘首进言,臣冒昧以为,新君当承先皇之帝业,开万象之更新,施仁政,亲子民,宽刑法。开言路,为此,臣不揣浅陋,进献新政九策,恭呈圣上御览。
朱元璋微微一笑:“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他死前不进一策,沉默至死,他是跟我无话可说啊!只能跟后世之君说话,这道奏章真是一缕绝唱。死后余音那……。”
“皇爷爷。这道奏章该如何处置?”
朱元璋轻叹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的悲伤:“这是刘伯温留给你的。你留着慢慢看吧!”
“孙儿担当不起阿!”
朱元璋慈祥的抓着允的手:“你已经是后世之君,怎么还没有这个觉悟呢?你知道有多人想这个位置想了多久吗?想当年,我当大帅之时,也自认为担当不起,但是时势所逼没办法,爷爷不仅当了大帅,还当了吴王,后来成为帝王,所有的帝王初登大位之时,莫不心怀惶恐,如履薄冰,但是,对于帝王来讲,世上纵使有千万条道路,惟独没有退路,做为帝王,必须昂首挺胸一往无前,为何?因为你是天子,上天之子,承天道而驭万方。”
允含站立着,那身影也变地挺立了几分,如得到上天貔护般,泛着夺目金光……
出了宫殿,允兴奋的奔走着,不断的回头:“丝丝快点跟上,别扭扭捏捏的,你要学学小成子跟着我机灵点,你跟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那么的不习惯我吗?”
丝丝有气无力的在后面道:“是啊!我是还摸不透你地习惯,一下子高兴得象个小孩,一下子又象个阴霾的人,刚从皇上那出来就要去燕王府干什么?再说了我不想去……”
“原来你为这事,你放心,自从那次我跟四叔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是不会再体提此事。”
小成子狠瞪了丝丝一眼:“做奴才的,主子叫你走你就走,叫你坐你就坐,誓死听从主子的任何要求,你呀,一点都没有做奴才的样。”
“小成子,你说得没错,丝丝她不是奴才,你快变成象黄爱卿那样了。”
小成子嘟起嘴,睨了一眼丝丝,难不成主子想要非她封号吗?哎!算了,这也是我所干涉的。
而再次见到朱棣时,大吃一惊,他这些日子里似乎也清减许多,他原本秀如坚玉,现又似凝了千年寒冰,面无表情时,看得人寒彻心扉。
“允,听说你前些日子与刘爵爷去了一趟刘伯温老家,寻得宝藏献给父皇,父皇是不是非常高兴?”朱棣轻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是的,我就是为了告诉四叔这事专程来的。”
“允你有心了。”表情依然淡如水。
经过那天晚上地事后,朱棣脾气变得阴晴不定,丝丝看在心里痛在心里,强忍着快要流出的泪,悄悄的走到一个没有人地地方闷声难过,其实她知道自己是伤了他的心,之前是他伤了自己的心后,自己做出的强烈抗议,最终变成了两人互相伤害,为什么?为什么原本相爱的俩人都容不得半点的欺骗与背叛,倒置最后的伤痕累累……
“小丝?原来真是你,刚听下人说长孙殿下来府,我就想着出来看看你是不是也会跟着来,果然见到你了。”翡翠激动的抱住丝丝。
丝丝一愣,为什么感觉她有点不对?她再想我也不会这样。
“翡翠,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看到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就被笑容盖过:“我,我好得很。”她地贴身丫鬟欲言又止,但是还是没有逃过丝丝尖锐的眼睛。
“怎么了?我感觉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们姐妹患难与共过,有什么就直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丝丝蹙着眉不悦的说。
“我小姐还能为什么?除了王爷还能为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狠骂一句:“多嘴,你别那丫头糊说,我好得很。”
“小姐,你就别闷在心里了,虽然现在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起码可以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多一个人分担也好啊!”
丝丝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翡翠没脑袋一点也没有改变,连一个丫鬟都比她强,看来不用说也知道她的不高兴的原因了。
“原本小姐在府里还算得宠,可是这几天王爷火气特别大,谁都不敢惹他,现在府里的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看他地眼色,生怕一不小心脑袋就搬家了。现在王府里的侍妾只有玉昭仪才得靠近王爷。”
“所以翡翠你现在就等于在冷宫一般了是吗?”丝丝一点表情都没有,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难过。
“你也知道,小姐原本身份就低微,加上善良淳朴,没有半点坏心眼,所以……”
丝丝翻了个白眼,善良淳朴还真会形容。
“小品,不要说了,小心我长你的嘴。”翡翠即力阻止她再说下去。吓得小*平身子震了一下。
“小品继续说下去,别怕,就如你所说,小姐善良淳朴,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丝丝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小姐就被她们欺负,呜……,被欺负得好残。”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揭开翡翠的袖子露出手臂,看到伤痕累累,丝丝的眼睛都大了,惊诧道:“是谁下手那么重?”
小品抽泣道:“都有……,她们心里一不高兴就找小姐的茬,借故打她,特别是那个玉昭仪,她自己不出手借他人之手害小姐,有一次,玉昭仪说王爷在书房,叫小姐端碗参茶过去伺候,没想到,小姐高高兴兴刚进书房,就被砚狠狠的砸到头流血不止,小姐不知道何故时,才发现王爷正与各位将军议事,险些被处死,后来只是被仗打三百大板,险些没命,要不是郑公深夜偷偷来给小姐治伤,恐怕……,我们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丝丝眼眶已经拽满了水雾,抱紧翡翠痛哭起来:“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千言万语也道不尽自己内心对她地歉意,要不是她,她不会被纳为朱棣地妾室,也不会卷入这黑暗的斗争中,更不会因她地原因而受到伤害,我该怎么办?怎么帮你解脱这这一切?
“小丝你真傻,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是我人缘不好,亏我还是青楼女子,这人缘还那么搞不好,惭愧。”翡翠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这条命多亏了你那相好的,我想他能救我怕是看在你的份上,你可要好好的帮我谢谢他哦?”温柔的声音,飘渺如幻境……
丝丝点了点头嘱咐:“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把你的感情付给他了,这样你会伤得更痛,你要学会避世,也不要去争什么宠,要不然再下去你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吗?”
翡翠一脸的哀伤,幽幽的看向一边:“你认为我还有争宠的能力吗?”
正文七十六章被欺凌的翡翠 “丝姑娘,你怎么能这样教小姐?王爷可是小姐的夫君啊!一个不能得到夫君宠爱的女人,你说她还有什么幸福可言,要是自己再不争这一点点的宠爱,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小品愤愤不平的说。
“我……!”丝丝语结在那,她无话可说,也不能说,更没有资格说,因为自己那个不明的身份,抿着嘴有点委屈强忍着泪水看过一边。
一道娇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哟!都在呢!”
惠妃竟出现在眼前,大家心中暗暗一惊,她来干什么?她端望着丝丝,丝丝也很好奇,她为什么要来看翡翠?她可是一个逼世之人,全府上下都很避祭。
惠妃见丝丝怔忡,眼里染上些许笑意凝视着,抿嘴儿嫣然一笑,“丝姑娘很久不见,近来可好?”
被她这么靠近乎的一问,翡翠主仆惊讶不已,她们俩人什么时候那么好的?还没回过神,惠妃已经看了:“妹妹不请我入内么?莫非妹妹不欢迎我来此?”
翡翠回过神,微微一笑,淡道:“岂会。”她侧身让开:“请进。”
她笑着看了翡翠一眼,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尾随的是她的贴身丫鬟,丫鬟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是个精致花雕瓷蛊,隐隐有闻到一丝香味,应该是炖品,翡翠主仆站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思绪百转,眉一蹙,这女人又想搞什么玩样?小品掩上门走了过去。
她走到桌边坐下,见大家都立在一旁未有坐的意思,目光一转,抬脸望向翡翠,笑道:“妹妹不坐么?”
翡翠微笑不语。坐了下来,望向她,淡笑道:“惠妃来此可有要紧事?”
她挑了挑眉。看着翡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嗔道:“没事就不能来找妹妹么?”
丝丝也坐在一旁笑了笑。心里却老大不爽。她什么时候变得爱多管闲事了?看到她与以前大不相同。难道在王府就没有别地事可做么?闲到被逼着多管闲事?
翡翠脸上带上笑意。不慌不忙缓道:“惠妃误会了。妹妹不是这个意思。”
“姐姐只是开个玩笑。瞧妹妹紧张得。”她也不为难我。温和地笑了笑。转眼看了眼一旁地丫鬟。丫鬟会意地将手里瓷蛊搁到桌上。她微笑。“姐姐知道妹妹地身子还未全愈。特意命下人弄了忠炖品给妹妹好补补身子。是上好地鹿茸和人参。炖了很久。火口应该刚好。妹妹尝尝。”说着。她从瓷蛊上取出瓷碗。一勺一勺地舀了出来。微笑着将碗递给翡翠。
众人心中一凛。望着眼前这碗鹿茸人参汤。没由来背后冒起了冷汗。这。这该不会是毒药吧?不要说大家疑心太重。也不要说大家顾虑太多了。这王府里地每一个女人都在千方百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