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皇后-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窗锩Γ翊笳穑计肫氲耐髀煽珊蛊巳ァ0灯髌敕ⅰ�
都是绝顶的高手,侍卫挡不住,纷纷被击倒在地,那四人齐齐冲上去,可汗倒在血泊中。
也不知可汗被杀死没有,四周的兵士已潮水般涌来,大家也顾不得查看,开始突围。
就在这紧要关头,周围的营帐,突然都起了火,连天的大火,扰乱了大家的心神,士兵们无心恋战,纷纷退去。
众人趁乱,逃了出去,那四人,望阴兰山跑去。众人也跟着,往阴兰山方向跑去。不知不觉的,红绫的手,已被清照拉住,一起往前奔去,沈冲在后面跟着。原来跟着清照的那几个人,不知跑哪儿去了。
跑到一小片杨树林里,清照见没有士兵追来,突然停了下来,死死掐住红绫的双臂,眼中冒出火来,澎湃的怒气在胸臆间激荡。红绫不安的低下头。
清照咬牙切齿:“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糟蹋自己。”使劲的摇着妻子的双臂,
红绫的双臂一阵巨痛,挣扎着辩解:“我妹妹,不能嫁给那个人!”
清照怒吼:“难道,我又会舍得,将你妹妹嫁给那个人,看你痛苦?”
仍是死劲的摇着妻子的双臂。
沈冲忍不住脱口叫道:“快放手,你弄疼姐姐了”
清照松开妻子的手,冷冷的盯着沈冲:“你是谁?”
突然恍悟:“原来是沈家庄的那个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冲恼怒的盯着清照:“我不是那小子,我叫沈冲。”
清照不再理会沈冲,余怒未消的盯着妻子。伸出手来,将她拉得远远的。
沈冲要跟上去,清照突然转过头来,一道寒光射过来,生生将他定在原地,没敢再动。
“马上给我回去,我让我的心腹,马送你回去。”
“不!”红绫倔强的将头扭向一边。“只要蓝绡在这里,我就不会走。明律可汗不知死了没有,要是没死,蓝绡还得嫁给他,我不能走。”
“绫儿,我说过,我也不舍得,将你妹妹,嫁给那个人,你怎么还这么固执呢,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你要怎样处理,你是和亲大臣,哪里会有我自由,今天晚上,怕也是找了什么借口,才出来的,被人发现了,你怎么说得清,我要留在这里帮助你。”
见劝不动红绫,清照气恼的望着妻子:“能不这么固执吗。”
“就固执,就固执。”红绫跺脚,挑眼望着丈夫。
清照无奈的叹了口气:“让我拿你怎么办,绫儿,你要记住,你是有丈夫的人,没必要事事出头,,如果下次你再背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我决不原谅。”
红绫知道丈夫是同意她留下了,扑上前去,搂着丈夫,就是一阵狂亲。
“老公,你真好!”
“你啊!”清照爱怜的点了点妻子的鼻子,
红绫想起那场大火,有点奇怪的问:“那火是谁放的?”
“是我的亲兵卫队,亏得他们四处放火,不然的话,我们没那么容易跑出来,我今天晚上,原本是想让他们放火,我带着其它几个人,趁乱刺杀明律可汗的,没想到,不止我们想要刺杀明律可汗,山南那边的黑王爷,也在打明律可汗的主意,这样最好,如果可汗真的死了,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们只会去找黑王爷算帐。”
红绫还是有点担心:“不知明律可汗死了没有,哎,如果不是为了妹妹,我真不愿去刺杀一个老头子。”
“红绫,我也不愿意,但你要记住,这就是生存法则,生活,有时候是很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红绫叹口气,拉起丈夫的手:“我们走罢。”
清照突然想起沈冲,奇怪道:“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
红绫不太好跟丈夫明讲,只说:“他来京城投奔我,发现我离开了京城,怕我有危险,便一路悄悄跟随。前天被我发现了,我们便一起到大凉城去刺杀明律可汗,没想到明律可汗,并不在皇宫,白忙一场,才会来这里的。”
清照突然冷哼一声:“以后让他离你远点。我不喜欢他”
红绫嗔怪:“他还是个小孩。”
清照再次冷哼:“都十六了,不小了?让他走吧,我不想见到他。”
红绫责备的望着丈夫:“他千里奔驰,跟我来到这里,陪着我出生入死,我怎能让他走,这种话,我说不出来,要不,你去说。”
清照叹口气:“罢了,就让他跟着罢,回京后再说了。”
清照拉着妻子,和沈冲一起,来到与他和随从约好汇和的地点,一行人,回到塔拉镇。此时,清照庞大的亲兵卫队,早已扎下营寨,升起旌旗。
和亲使团因为仪帐庞大,队伍绵长,走得慢,离塔拉镇,还有三百余里,大约要明天晚上,才能到达,清照是借口先行安排,提前来到这里的。
红绫和沈冲换上了亲兵的服饰,混在卫队里。
红绫与清照成亲时日尚短,成亲后,也只在府里呆着,所以这些亲兵卫队的人,大都不知道,王爷带回的这个俊秀的小生,就是王妃。只有卫队长和少数曾随清照到过泉州的人知道。卫队长不动声色的,将红绫安排到了清照的营帐里。
沈冲沉默异常,一声不吭的,住到了指定给他的帐蓬里。
此时,红绫方才觉出,刚才被清照死命掐着的手,隐隐的痛起来。
清照暴怒之余,下手就重,也亏得红绫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子,不然早就当场叫疼了。
靠在床上,等着清照回来,不知不觉的,便有些恹恹欲睡。
帐幔被掀起,清照已坐在了床边,两人近在咫尺。
红绫假寐,仍能感觉到丈夫迫人的目光。被衾被揭开,肌肤相触,刹那间,红绫身子一颤,全身的血往上涌。她伸出手来,搂住了丈夫:“照,我想你!”全身有如火烧。
清照一寸一寸的褪去妻子的衣服。
灯影摇曳下,红绫的的肌肤完**露在丈夫眼前,浑无一物。
清照的目光,停留在了妻子有些淤青的手臂上,怜惜轻抚,目光灼灼。将妻子包裹在自己怀里,献上深深的吻。
强列的,只属于男性的阳刚之气,刚猛的袭来,红绫软了,化了,再也不想睁开眼眼。
第二天,清照派出人,去打听明律可汗的消息,中午过后,带着红绫,迎着太阳,驰向苍茫的旷野。
远山雄浑,云海翻腾。秋风萧瑟,黄沙涌起。苍茫的原野尽收眼底,无垠的壮阔扑面而来。
红绫突然豪情万丈,扬手一鞭:“清照,我们来比试比试,看谁跑得更快。”
清照大笑,反手扬鞭,催马跃出。
两人并驾齐驱,御风而行。疾风夹着细沙而来,清照的风氅。迎风招展。红绫的秀发,在风中飞扬。
清照座下宝驹,名“紫电”,神俊异常,风驰电掣,红绫骑的,不过是匹普通的战马,转眼,就被清照甩在身后。红绫拼命打马,马儿已跑得乏力,渐渐的就慢下来了。清照的马轻松自如,气定神闲的在前面等着。
红绫拢嘴一笑,不再打马前行,“行了,算你赢。”
“什么叫算我赢,赢了就是赢了”清照含笑反驳,勒住缰绳,放缓了速度
红绫娇声一笑:“咱俩换换马,你未必赢我。“
清照朗声一笑:“马呢,就不用换了。”伸出手来,将红绫揽了过来,拥着妻子,飞扬而去。
天色也已暗了下来。暮色四合,风开始变得温柔了许多。牧童晚归,牧歌扬扬。
风吹,草地,现牛羊。
牧民们已经升起了篝火炊烟。
牧民们看到清照和红绫拢了过来,并未介意,热情的邀请他们共饮美酒,共品奶茶,清照拉着妻子下马,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月亮东上,牧民们越集越多,个个翅首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不多一会,便见远方驰来十多匹俊马,马上高高端坐一个姑娘,红绫看那女子,大吃一惊,忙忙的,背过脸去,已被清照一把将她拉出,跨上马,悄悄离去。
走得远了,红绫气恼的甩开丈夫的手:“你认识那个女的?”
“他是山南黑山国的黑眸公主,与他的哥哥黑眩,曾在京中多年,认得的,要是被她认出来,就不便了。
原来她叫黑眸,名字倒是满好听听,满有诗意的,就是人,太张扬霸道了一些。
见妻子沉吟,清照不解:“你认识她。”
红绫冷哼两声:“我且止认识,她还要当着我的面,让你给她穿鞋呢。”
说完,也不理清照,一扬马鞭,马儿飞快驰去。
原来这黑山国的黑眸公主,竟是那日在栖霞寺,对着红绫暴跳如雷的红衣女子。
清照不明就里,追着妻子,也去了。
。。。。。。。。。。。。。。。。。。。。。。。。。。。。。。。。。。。。。。。。。。。。。。。。。。。。。。。。。。。。。。。。。。。。。。。
收藏请点“加入书架,谢谢。求鲜花,求票票,求盖章。谢谢。
。。。。。。。。。。。。。。。。。。。。。。。。。。。。。。。。。。。。。。。。。。。。。。。。。。。。。。。。。。。。。。。。。。。。。。。。
第二卷 凌霄绽妍 049、柳暗花明见曙光
红绫奔出好远,回望,只是冷冷的瞅着丈夫,不说话。良久,方才开口:“到底有多少女人,为你伤心难过,这黑眸公主,应该算一个吧?”
清照失笑,坦荡望着妻子:“原来我的绫儿是吃醋吧。”
红绫脸一红,别过身去,喃喃低语:“谁吃醋了!谁吃醋了!”
清照朗声大笑:“吃醋又怎么样,我喜欢。”
“过来。”他伸臂,不由分说将妻子再次抱到他的马上,用风氅裹着。低下头,缠绵热吻,火热的眼神,让人眩然。
“抱紧我,永远,也不要松开。”,他喃喃,
红绫软得连计较的力气都都没有了。阖目微笑。,
“哎!要计较,怕是一辈子,都计较不完呢。”
不再言语,任丈夫拥着,披星载月,回到营帐。
回到营帐,他们才得知,那明律可汗,并未死,死的是他的替身。
红绫顿觉沮丧。
唯今之计,只有……
晚上,和亲使团庞大的队伍,终于到达塔拉镇。
清照带着红绫,去见蓝绡。
短短十多日未见,蓝绡清瘦了许多。才十六岁的少女,眉羽间,竟凭添了些许沧桑的味道。神情倒也镇定,大大的眼睛,带着无可言状的惊喜莫名,呆呆的望着姐姐,尽量的抑制住,想要扑上前的冲动和欲望。
原以为,踏出京城的刹那,与家人已是天人永隔。而今,千山万水之外,突然见到了姐姐,她知道,亲人,并没有抛下她,任她随波逐流,自飘自散。
屏退下人,蓝绡急步奔到姐姐面前,扑向姐姐的怀里。
告别父母,一路北上,尽管恐惧害怕得要命,她都强自忍着,没有再掉一滴泪,如今依在姐姐怀里,她再也不要假装坚强。
汹涌的泪,濡湿了姐姐的衣裳。
红绫轻抚着妹妹,也禁不住泪湿衬袖:“不哭,不哭,有姐姐呢!不哭啊!”
蓝绡哭够了,拉着姐姐坐下。
有姐姐在此,心里顿觉有了主心骨。
轻言责怪姐夫:“姐夫有什么打算,原该告诉妹妹的,要是有什么危险,妹妹要怎样面对姐姐。”
清照苦笑:“能不能成功,我尚不自知,何必让妹妹空怀希望。妹妹此次和亲,消弥了战争,挽救了多少无辜生命。原本,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如果不是大突国国王的儿子,曾死于岳父刀下,大突国国王又老又坏,这里妻妾相袭的风俗,与我华夏国风俗迥异。我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跳入火坑。但你即是红绫的妹妹,我又怎能弃你于不顾。我不能公然护你,原打算在大突国境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大突国国王干掉,你既不用嫁他,又不会引起两国纷争,却未想到,这大突国国王,狡兔三窟,杀死的,竟是他的替身,而今再行刺杀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小了,姐夫对不起你啊!,让你失望了。”
蓝绡泣流满面,说道:“姐夫姐姐这样待我,为我千里奔袭,以身犯险,绡儿已知足了,舍我一身,换得两国边界安宁,免去无数人命死伤,绡儿也没有白活,姐夫姐姐,千万别再为我冒险了,绡儿认命了。”
红绫拉妹妹手,语气坚定:“你不会嫁给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有姐姐在,永远,也不会。”
清照问:“你打算怎么办?”
红绫沉吟片刻,转头问丈夫:“你常年带兵打仗,对我华夏国周边的这些国家,应该比我熟悉,你分析一下,那黑山国的黑王爷,为什么要刺杀明律可汗。”
清照蹙眉:“大突国和黑山国,都是北方大国,大突国要强大一些,疆域也要广大一些,但黑山国占据的地方,水草丰美,又明显比大突国要富足。北方天寒地冻,生存环境差,为了争夺水源牧地,此消彼长,纷争也有几百年了,算是世宿仇敌。周围纷纷合合,唯有他们两家,永远也站不到一起。不过,自从大突国的明律可汗上台后,为了跟我们华夏国较量,与黑山国订立盟好,到也和平共处了几十年,却不知为何黑山国的人,会突然行刺明律可汗。这倒是让人费解。这黑山国的人,与我华夏国,历来交好,他们的王子公主,成年后,也多有来我国游学的,这黑王爷,就是黑山国的大太子黑眩,他在华夏国还有一个名字,叫玄彬。”
“玄彬?”
红绫惊得跳起来,蓝绡也面露异色。
“怎么?你们认识这个人,或是听说过?”见妻子和妻妹如此神色,清照也觉诧异。
红绫镇定心神,问丈夫:“这玄彬,可认识福王爷一家,认识明月?”
清照笑笑:“怎么会不认识,福王爷主管太学,玄彬曾入太学学习,自然是认识的,他与福王爷的几位王子,年纪相诺,很是要好。”
“那他,就是我听说过的玄彬了。”
红绫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
突然面露喜色,转过头来,问妹妹:“蓝绡,你说,他会不会爱上你了?”
蓝绡脸腾的就红了:“我又不认识他!”
“你女扮男装,跟着爹爹外出应酬,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不认识他,就不许他认识你?”
红绫不置可否,心里却活动开了。
清照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玄彬,又怎会跟蓝绡妹妹扯上关系?”
红绫道:“你不知,我当年在西苑马场遇险,多多少少,与他有点关系。要不是明月因为他,来找蓝绡的麻烦,蓝绡也不会一气之下,一个人跑到山上去,我也不会为找她,被秃鹫叨走。”
“噢!还有这层关系?不过,你怎么就认定,他一定会爱上蓝绡呢?”
红绫摇头:“一定不敢说,但我想,或许可能吧!当年明月就口口声声说蓝绡勾引了玄彬,害玄彬都不理她了,气愤不过,才会硬来找蓝绡的麻烦。没影的事,会把明月气成那样?”
清照突然失笑:“你啊,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难道,要利用这个黑王爷,救蓝绡,或许,你是想当一回红娘,牵一回红线?”
“姐夫!”蓝绡一跺脚,脸更红了。
红绫沉沉一叹:“我们最后就算能将明律可汗杀死,一个皇帝亲旨许婚,张告全国的和亲公主,也不可能明正言顺的回到京城了。如果蓝绡注定回不去,要在这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