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契约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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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我第一次见到有猫头鹰是在白天活动的。”阿瑟一脸兴奋地抓着莉兹的脚将她捧了起来,有些好奇地拨弄着拴在莉兹脚上的信,“天啊,原来真的有人用猫头鹰来送信耶!”
“她是我妹妹的宠物,偶尔会给我送信。”我皱着眉头将莉莉的信取了下来,她的字迹比之以前要潦草了许多,我几乎认不出来这是莉莉的字。
自从爸爸妈妈过世之后,我和莉莉的通信一直都在不断地减少,直到阿瑟住进来之后就完全断了联系。我知道莉莉是在回避我,我也知道她在毕业之后立刻加入了一个抵御神秘人纯血理论的组织。
对于这个妹妹,我虽然不满于她在爸爸妈妈死后那段时期的冷漠表现,但我多少都有些愧疚于她。毕竟我之前有过想要像黑保护白一样保护她的念头,可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怎么关心她的生活。如果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和危险,我想我还是会想办法救她的。可是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了,难道这次的通信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怀着几分忐忑拆开信读了起来,期间,我并没有避开阿瑟。
第12章
信的内容很简洁,这是一张措辞什么的一看就不怎么合适的婚礼邀请函。莉莉和波特将在这个月末举行婚礼,而我作为女方唯一的亲人却仅仅只会得到一个普通宾客的待遇。
我皱着眉头将邀请函扔到了一边,阿瑟接过了磨咖啡的工具,我知道他在等待我的解释。
“我的妹妹是个女巫。”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从莉莉在小时候展现出魔法能力的事说起,一直说到她从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毕业之后留在了巫师界。其间,我停下几次用以回想莉莉与我通信时所提到的内容,我只花费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我所了解的那些事无巨细地向阿瑟叙述了一遍。
阿瑟的脸色有些凝重,他在我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停下了折腾那个可怜的咖啡磨的手,专心地听我向他娓娓道来,直到我说完了他才十指交握将手撑在下巴和膝盖之间。
我只等了不到一分钟,阿瑟就恢复了正常,他抬起头一脸欲言又止地问我:“佩妮,你……?”
“我不是女巫。”我看到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我虽然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他,毕竟我对这次的谈话完全没有准备。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说的话,我一定会失去所有对他坦白的机会。
我拿起了之前拆开咖啡豆包装的折叠刀,贴在了我的手臂上,稍稍用力下压,微微地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我拿开了刀,将我的手臂递到了阿瑟的眼皮底下。就像被割开时候的慢动作倒带一样,原本往外冒着的血流了回去,伤口渐渐地恢复了原状。
阿瑟略有些吃惊地瞪着我的手臂,猛地一把抓住,掐得我都有些痛,随即他的吼叫声几乎穿透了我的耳膜——
“天啊!你不痛的吗?”
我点了点头,抽了抽手臂却没有抽回来,只能任由他拽着:“疼痛是免不了的,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伤口都会很快复原,所以没事。”
“这个也是魔法?”阿瑟担忧地摸了摸我的手臂,直到确认刚才见到的伤口确实不存在了之后,这才放松了手里的力道。
我趁机抽回了手臂,却不想他竟是伸手将我揽在了怀里。我低头想了想,准备只说一半:“这个不是魔法,姑且可以算是一种类似超能力的东西。从爸爸妈妈去世的那天开始,我的身体就再也没有长大过,而且这种可以迅速愈合伤口的能力也比以前强了很多,我可能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变老然后死去。”
“就像是长生不老一样?”阿瑟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他揽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佩妮,你爱我吗?”
“我喜欢你。”我回答得毫不迟疑,如果我对他没有好感的话,我自然不会想要陪伴他的后半生。
“我爱你。”阿瑟小声地在我耳边喃喃道,他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慢放开了,“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佩妮。我宁愿死在你前面,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我看着对面这个突然显得很难过的男人,没有说话。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无论阿瑟什么时候死去,我都只能在他死后一个人孤独地活着,或许我可以再遇到一个像阿瑟一样的人,但我不会再对他说“我喜欢你”了。我是个有些感情洁癖的人,既然已经认定了一个人,我就再也不会将这份感情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我想,我最终大概会守着和阿瑟的回忆慢慢地死去吧。
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阿瑟凑近了些,混杂着淡淡的咖啡味道的吻贴了上来。阿瑟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嘴唇,略带着些伤感却很是明朗地笑着对我说:“所以,我会努力活得更久一些!”
我愣愣地望着对面这张因为离得太近而显得很模糊的脸,夕阳微微发红的光线透过起居室的小勾花蕾丝滚边薄纱落地窗帘射了进来,映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当晚,我在回复莉莉的信中表示我将会带着我的未婚夫,她未来的姐夫,一同到场。
到了莉莉结婚的那天,我和阿瑟一早就穿戴整齐地坐在客厅里等待莉莉回信中提到的那位来迎接我们的男巫,他比预定的时间晚到了半个钟头。
那是个看上去相当穷困潦倒的男人,他身上的袍子非常的破旧,他那头灰色的头发和那双同色的眼睛使他看起来似乎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他温和地向我们说明是波特夫妇委托他来接我和阿瑟的,他还说他叫莱姆斯•;卢平,和我的妹夫从学生时代就是好友。
卢平在自己的口袋里翻了好久才翻出了一个看起来让他颇为重视的东西,他将那个东西放到了茶几上,我们这才看清楚这原来是一个形状古怪的缺口茶杯。
“把你们任何一根手指放到这上面来。”卢平迅速地说道,“抓紧时间,我们快迟到了。”
我一边思考着这是否是一种别样的交通工具,一边将我空无一物的食指按在了茶杯的杯沿上,阿瑟也照做了。
然后,还没等我猜测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股拉力扯着我的肚脐处开始了高速到不可思议地旋转。只一瞬间,我又再次感受到了脚下坚实的地面,阿瑟抱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不远处传来了莉莉兴奋的叫声。
我很快恢复了神志,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契约者,即使只是曾经的职业,但有些东西就像是刻在灵魂上一样不可磨灭。我站直了身体,略上前一步不着边际地将阿瑟护在了身后,并抱住了冲过来扑到我身上的莉莉。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很多,除了我和阿瑟以外都是巫师。大多数人只是礼貌地和我们交谈了几句,当得知我们并不是巫师之后总是会寻找各式各样的借口离开。不过万事总有意外,比如这位名叫亚瑟•;韦斯莱的巫师先生,他在我们面前恬噪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被他的夫人给揪走了。
伴郎是波特最好的朋友,他的黑发黑瞳让我想起了黑,恰巧他的姓还是布莱克,这让我私下里笑了好久。可惜这位布莱克先生的性格很是张扬,整个人显露出一种叛逆的感觉,让我很是不喜。伴娘则是一个脸圆圆的姑娘,笑起来非常可爱,我记得她好像是叫爱丽丝。
这些人里还有一个让我映像深刻的老人,他那身闪着无数月亮星星的深蓝色长袍看起来很有意思,半月形的眼镜下面有着很长很漂亮的白胡子。他给人的感觉很慈祥,但是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和弗兰克的不同。弗兰克给我的感觉更加的真实,仿佛那种亲切就环绕在你的身边。而这位老人完全不一样,他更多的则是一种悲天怜人,一种似乎想要担负起整个世界的沉稳。
我很欣赏这样的人,但同时我也很痛恨这种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心目中所谓的正义,为此他们可以牺牲很多很多,不论是亲朋好友,还是他们自己。
我带着阿瑟小心地远离那位老人的视线,通过旁人的对话得出老人的名字和身份。原来他就是霍格沃兹的校长凤凰社的领袖阿不思•;邓布利多啊!我在内心里稍稍感叹了一下,然后离那个老人再远上了几分。
永远不要和这种人扯上任何关系!否则,就是知道被他利用了还是会继续给他卖命的!无论他宣扬的观点到底有多么的高尚,我都不想将自己的人生和他牵扯上一丁点儿的联系!
宣誓完毕之后,莉莉背对着我们抛起了花束,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人花样百出地抢夺着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巫师果然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魔杖所发出的光芒交错其间倒是更添乐趣。最后,那束花落到了成功夺冠的隆巴顿手里,他迅速地将这束花递到了伴娘的手上,这引来了众人更多的笑声。
再之后是舞会,我和阿瑟在舞池边上跳了两首曲子便准备告辞了。可莉莉和她的丈夫正忙着应付那些不安分的客人们,而那位带我们来到这里的卢平先生则被伴郎布莱克压住了狂灌酒,一时半会儿大概是解脱不出来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们的窘迫处境,一个模样俏皮可爱的年轻女巫替我们向邓布利多要来了一个玻璃高脚杯。我和阿瑟刚把手指放到了杯子上,就再度被迫尝试了一下那种不久前才(炫)经(书)历(网)过的极其不'炫'舒'书'服'网'的旅行方式。
等到我们再次回到了家里的客厅,我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心里不由得轻松了不少。以后,我与莉莉的生活,可能再也没有交集了……应该吧……
第13章
我和阿瑟在跟随弗兰克的研究小组干了一年之后离开并建立起一个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实验室,阿瑟知道我这是为了寻找将自己恢复成人类的办法,他无条件地支持了我的行动。弗兰克多少有些明白我的研究方向和他的有所出入,他也没有阻止我,只是让我和阿瑟依旧挂在他的门下,这让我们依旧能够从他的研究小组那里支取一定的资金,那足够我们维持实验室的日常开销。
我的实验进度很慢,我知道这一时半会儿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我也知道为了这个研究我必须耗费巨大的资金和人力,单凭我一个人是完全做不到这些的。而我不可能一直依赖弗兰克和阿瑟,我必须努力发展自己的势力网络,至少是在实验专业领域这一块。好在实验产生的副产品相当的多,用这些我们不仅可以通过弗兰克将自己的名号打得更响亮,更重要的是我们还可以赚取足够多的研究费用。
精打细算一直都是我的强项,虽然我对投资实在是没有什么天分,但连阿瑟都会说每次月末整理账单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置信我们的花销竟然这么少,鉴于我们从来没有在日常生活中委屈自己。
一年的时间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不长也不短,我们的副产品种类却多到了让弗兰克都惊叹不已的程度,虽然我们都不怎么看好这一点。那些副产品包括改良了两种血液凝合剂,提纯了四种抗毒血清,发现了六种可以在无水条件下存活至少一年的植被,培育出了十七种能够净化环境特别是分解吸收水中污染物的水生植物,另外还有五十多种经检测合格的转基因种植作物。天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弄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当然这其中贡献最大的还是那些环保植物,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为此向我们颁发了一个奖项,他们说这些能够开出三十六种颜色漂亮小花朵的植物有效地防治了日益严重的水污染。
虽然我并不觉得这些除了经济效益和人脉以外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别的东西,但我不得不说在那之后前来应聘我们研究室人员的确实多了不少,这让我和阿瑟不得不扩大了我们的实验场所。我不知道阿瑟到底是怎么挑选人员的,但显然他的眼光都很不错,新来的三男一女都很认真负责,即使他们的整体效率并不是很高,但好在嘴严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就在在我和阿瑟忙着扩充实验仪器的时候,莉莉来信说她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取名叫哈利•;•;詹姆斯•;波特,并附带一张会活动的小婴儿照片,那是个有着和莉莉一样碧绿色眼睛的小可爱。我买了一套柔软的棉质婴儿装让那只已经有篮球那么大的猫头鹰送了回去。
阿瑟有些意动,我知道他很想要一个孩子。其实在英国,只要过了十六周岁就可以结婚了,但是由于我们的研究以及我个人的原因而一直拖到现在。如今我快二十岁了,阿瑟也已经二十四了,我想我们也是时候举行这场迟来的婚礼。
弗兰克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任何的细节都确认完毕只等我和阿瑟两个人找到各自的伴娘和伴郎。我想了想,提笔给莉莉写了一封说明我即将举行婚礼的信,上次去参加莉莉的婚礼时我有了解过怎么将信用普通人的方式寄到她的手里。
回信在隔天的下午由莉兹送了回来,莉莉回信恭喜了我,并说了很多巫师界如今很是危险之类的话,只字未提她会不会前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叹了口气,又想起之前她寄给我的小哈利的照片,有些担心,又有些不是滋味。我知道她和她的丈夫一直在致力于对抗那个神秘人,但我不明白到底是怎样险峻的形式下才会让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上战场?
以前在我还是契约者的时候,有一个人类学者曾经说过:“战争让女人和孩子走开。”难道这些巫师和契约者一样是不会顾及女人和孩子的吗?我想起了在为组织工作的时候,一个同队的小男孩死在了敌方的冷枪之下。那个孩子的能力是定点爆破,代价是吃糖果,而在他死去之前,他的身上已经没有糖果了。
契约者是不能在没有支付契约的条件下使用能力的,这是契约者的生存铁律。所以为了不去尝试不能支付契约的恐怖后果,契约者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何况是杀死女人或者孩子。我还记得同队的卡迈所需要支付的代价就是吸食孩子的鲜血。这就是契约者存活的代价,即使是那样的{炫残{书酷{网 ,但是却不得不这么做!
那么巫师呢?他们是不是也是如此?但一个婴儿,一个婴儿能有什么战斗力?为什么他们会让一个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上战场?一个婴儿对于一个战士而言完全是个拖累!
但这是莉莉自己选择的生活。我想起了在她的婚礼上见到的那些人,那些人应该已经足够保护她了,至少他们能支撑到我赶到。我没有告诉莉莉我原本打算让她做我的伴娘,我只是让莉兹带回去一个新买的手机,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就是我的,然后加上一张纸条说明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话可以联系我。
婚礼在一个月之后举行,一切都很成功。阿瑟的伴郎是他在澳大利亚做研究时认识的好友,他姓布莱克,是个有些喜欢搞怪的年轻男士,又因为他的名字叫杰克,所以他一开始向我介绍的时候说他是J•;B(注1)。我的伴娘是我的中学同学,这个名叫薇薇安•;爱娃的女孩和我从中学时代就开始了一段美好的友谊,在我遭受父母双亡的打击时,她曾在阿瑟住进我的家之前陪伴了我七个夜晚,我甚至告诉过她我的妹妹是个女巫。
婚姻是美妙的,当我穿着妈妈在很久之前就为我和莉莉设计好的一套纯白色Priness Line型下摆自然拉宽并在胸围、腰部下方和裙摆边沿点缀上了厚厚的几层环绕相连的白色玫瑰花样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