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情底比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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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铤而走险装作十月怀胎,做出陶婴,求母亲给他生命。
“那芙鲁雷,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我知道,母亲,求你,帮帮我!”
“那谁做这孩子的父亲,要用谁的骨血肉?”
“用特摩斯的,母亲,我希望他给予这孩子生命。”
“可是……”
“母亲,求你了!”
“那好,我要你在神面前发誓,在这孩子十二岁之前就让他消失,不能让他长大!”
“好,我发誓,如违此誓,我愿意接受神最严厉的惩罚。”
“那好,记住你今天发的誓!”
“我会给特摩斯一个下咒的心脏圣金龟护身符保护他!”哈特舍特谢普女王补充道。
孩子的第一声啼哭,让那芙鲁雷留下了幸福的泪水。
“特摩斯,你看,我们的孩子!”
特摩斯接过手中的孩子,喃喃地说道:“真像她!”
孩子过了一岁生日,特摩斯很是疼爱他,可是,更多的时间,他的眼神停留在了孩子的祖母,哈特舍特谢普女王身上。
每天晚上,当哈特舍特谢普女王夜夜笙歌时,特摩斯总会偷偷地躲在一旁关注。而特摩斯的身后跟着的是尾随而来的那芙鲁雷。
四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而那芙鲁雷也终于明白了,原来特摩斯心里的女人就是她的母亲。长久以来,自己只不过是母亲的替身。
那夜,欢娱过后,哈特舍特谢普女王极早地遣散了众人。
而特摩斯终于有了机会,偷偷地潜入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寝宫。
酒醉的哈特舍特谢普女王和特摩斯一夜风流。
可是门外的那芙鲁雷却心如刀割。
“为什么,母亲,拥有了无上的权力,拥有众多宠臣,连埃及最英俊的男子阿曼克特也是你的裙下之臣。为什么还要夺走我唯一的男人!我恨呀!母亲!”那芙鲁雷在心里吼道,指甲在柱子上磨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我是另一个哈特舍特谢普呀,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母亲的,不是我的,我也要夺走你最心爱的。那芙鲁雷心里恨道。
她想到了一个人,阿曼克特,一个像太阳一样耀眼的英俊男人。拥有了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英俊的外貌,健壮的身体,强大的家世背景,埃及最优秀的年轻将军,少女们心中的英雄。
这样一个传奇般的男子也被哈特舍特谢普女王深深俘虏了。
也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装扮成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那芙鲁雷,在花园中等到了前来幽会的阿曼克特。
“女王,怎么今夜在这里?”
“我想换个地方。”
果然不愧是埃及最英俊的少年,那双迷人的会说话的眼睛,连那芙鲁雷也为之倾倒。
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浑身散发着太阳般耀眼的光芒。
在花园边的别院中,那芙鲁雷度过了难忘的一晚。
“我们还会见面吗?”阿曼克特温柔地笑道。
“?”
“你不是哈特舍特谢普女王,一开始我就知道。女王的眼睛没有你这样清澈,你是那芙鲁雷吧?”阿曼克特的唇吻向了那芙鲁雷的眼睛。
那一瞬间,那芙鲁雷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蛊惑了。
不知是为了报复,还是爱上了阿曼克特。
从此,花园的这个别院就成了他们夜夜幽会的好去处。
不过,快乐总是短暂的。
花园里再也等不来阿曼克特,来的是她的母亲哈特舍特谢普女王。
对于自己的母亲,那芙鲁雷有种天生的惧怕。
因为母亲超越了人。
“在等阿曼克特吗?”哈特舍特谢普女王冷着脸。
那芙鲁雷低头无语。
“他不会回来了,我杀了他!”
“你!”
“背叛我的人没有好下场,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才留你一条命,以后安分些!”
“背叛你?那母亲和特摩斯又算是什么呢!”阿曼克特的死让那芙鲁雷又气又恨,顶撞母亲的话冲口而出。
“放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狠狠地打了那芙鲁雷一巴掌,也是第一次打了心爱的女儿。
也就是这一巴掌,让母女二人彻底决裂了。
后来,那芙鲁雷发现自己怀孕了,是阿曼克特的孩子,那芙鲁雷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真正身世,除了自己的母亲。
再后来,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神秘消失了,特摩斯重新登上了王位,成了埃及历史上战无不胜的君主。
所有的人都认为是特摩斯让哈特舍特谢普女王消失了。
但是,那芙鲁雷知道不是,因为这世界最舍不得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恐怕就是特摩斯了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年的恨还在!
一切,在今晚结束。
特摩斯!
那芙鲁雷低低唤道!
第二十四章 陶婴反噬
第二十四章陶婴反噬
夜,终于降临了。
“你不能想办法把夕颜支开吗,不要让她待在你的寝宫。”
“你害怕了?怕她见到你亲手杀人的场面。”
“你难道不怕?被她看见了,她自然会联想到你身上,别忘了你的心是哪来的!”
“你!好,我知道怎么办了!”
特古此时已经隐蔽地来到了梦茵卡的寝宫,在静候着特摩斯王的到来。
特古此刻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
特摩斯王毕竟是给了他生命的人,他也得到了他十年的宠爱,还喝了他二十年的血。
可是尽管这样,也不能动摇他的念头,疯狂地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的念头。
温热的血液,滚烫的身体,健全的双腿,跳动的心脏,特古渴望拥有。
特摩斯王一如既往地来了,他丝毫没有发现隐藏在他身边的危 3ǔωω。cōm险。
夕颜在大殿门口候着。
突然,有种很淡很淡的香随着夜风,慢慢飘来,弥散在空气中。
真好闻,夕颜吸了口气。
很快地,一股很强的睡意向她全身袭来。
她忍不住地打起瞌睡来。
当然被迷香迷住的,不止夕颜一人,还包括王的忠实护卫。
整个寝宫外都被迷香笼罩着,这是梦茵卡的杰作,怕外人干扰了她精心策划的阴谋。
“王!”梦茵卡娇声叫道。
上前搂住特摩斯王,献上她那玫瑰般娇艳的双唇,王的骨头都酥了。
“梦茵卡,我的爱妃!”特摩斯低低唤道。
还在回味着梦茵卡唇边的甘甜,特摩斯身体一阵酥软,无力地瘫在床上。
“父王!”掀开了隐藏着自己的幕帐,特古推着轮椅,现身出来。
“特古!你……”特摩斯王艰难地用手指指向特古,隐约感到了危 3ǔωω。cōm险的临近。
“好{炫&书&网久不见了吧,父王。记得我吗,一个被你遗弃十年的儿子。”
“不,我没有……”特摩斯王沧桑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你没有?那十年了你有没有来看我一眼,你没有!”特古吼着,青筋暴出在近乎透明的肌肤上。
“我……”特摩斯王哽咽着,老泪纵横。
是的,他亏欠了特古。
曾经的他是多么宠爱着这个儿子呀。不是因为是他的第一个儿子,而是因为他那和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相似的长相,总是让他有种错觉。那是他和哈特舍特谢普女王共同的儿子。
他曾经给予了他最多的宠爱,包括将来的王位,特摩斯都想给他。
可是一夜之间,特古失去了双腿,也让他失去了希望。无法承受一个残缺的特古,他选择了逃避。
他的王后那芙鲁雷也是,一隐隐了十年。
十年了,竟然都不愿意见他一面。
想到那芙鲁雷,特摩斯有些伤感。
她是他唯一的妹妹,也是女王唯一的女儿,更是他唯一的王后。
“在想什么,王?”
“梦茵卡,你?”特摩斯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特古身旁的梦茵卡。
“为什么?”
“因为你杀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
哈特舍特谢普女王这几个字,如电击般,震撼了特摩斯全身。
“你是谁?母亲?不不不,你不是她!”特摩斯失神地摇摇头。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杀了女王,她可是神之子呀,你如何让她消失的?”梦茵卡锋利如刀的指甲,抵着特摩斯王的咽喉,往日恩情不在。
“我没有!”特摩斯大吼。
“我没有,我怎么会呢,我爱她,爱她!”
“她是我这一辈子疯狂想得到的女人,我怎么会杀她呢。什么王位呀,我根本不在乎,也不及她对我的嫣然一笑!”
特摩斯把压抑许久的话通通掏了出来,滚烫的泪珠滑落,滴上梦茵卡的手。
“我爱她!”特摩斯无力的叫喊着。
梦茵卡和特古面面相觑,特摩斯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脑中炸出花来。
王,爱着自己的母亲,哈特舍特谢普女王?
两人从没有想过。
不过,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梦茵卡会这样受宠,为什么十年前特摩斯这样疼爱特古。
一切,都因为四个字,爱屋及乌。
特摩斯的泪,哀恸的表情,应该不是说谎?
那么,不是特摩斯,会是谁呢?
梦茵卡思索着。
特古此时无声地来到特摩斯的身边,握着他的手,将它放到自己胸前。
“你!”没有心跳声,特摩斯大惊。
怎么没有发现呢,以前。
“你从没有抱过我。”特古幽幽道。
对了,自己从没有抱过他,特摩斯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
自己还认为很宠爱他,可是却……
原来除了权力和金钱,自己什么都给不了。
“我是陶婴,母后那芙鲁雷做出来的没有心的怪物。”
“知道你为什么老头晕吗,那是因为每年我都要喝你的血,我喝了二十二年!”
“知道我这腿是怎么废的吗,是母后那芙鲁雷亲手砍的!”
“知道为什么十年了,母后都不敢出来见人吗,因为她违背了她的誓言,受到了神最严厉的惩罚!”
“知道你现在引以为傲的二王子伊夫曼,不是你亲生的吗?哈哈哈哈……”特古一连串说了很多,疯狂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哭呢?
伊夫曼不是你亲生的,每个字都如一根钢针深深地扎进特摩斯的心中。
痛,说不出的痛,纠葛着特摩斯的心。
“父亲,我想有颗跳动的心,有健全的双腿,温热的血,滚烫的体,你愿意帮我吗?”特古向特摩斯伸出双手,眼神迷离。
此时,特古的手镯突然闪着奇异的光。
而夕颜的手镯也同时闪着,本来熟睡的夕颜一下惊醒过来。
“这是……”
“这是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手镯。”
“父亲我想有颗心,你会帮我吧!”特古的笑温柔又诡异。
“孩子……”特摩斯艰难地叫着。
“父亲,会帮我的吧。”
特古的手一把扯下特摩斯的护身符。
这时的特摩斯,惊恐起来,从来没有人可以拿掉过它,包括自己,都无法拿走这个女王给他的护身符。
可是,他如何能这样轻易的……
门外的夕颜秉住了呼吸,窥探着。
特古的手在特摩斯赤裸的光滑肌肤上游走,特摩斯的每一根毛孔都要竖起来了,恐惧在一步步逼近。
特古的细长指甲,月光中透着寒光。
“啊!”特摩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颗还在跳动的心,已然在特古手中,那样鲜红的血,带着热气,一滴一滴从特古手中留出,落在地上,开出绝美的花。
“啊!”夕颜惊叫,眼泪夺眶而出。
“谁?”特古惊道。
“别管了,先把心放好!”梦茵卡提醒道。
特古的胸前裂开一个口子,特古将心填入,那裂口瞬间消失,胸膛又像以前一样光洁如初,什么也没有。
“啊!”特古尖叫着。
填入胸腔的那刻,特古留下了人生的第一颗泪。
“你先到密室躲下,要过段时间,你才能适应。”梦茵卡扶着特古向密室退去。
夕颜抑制住不断颤抖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冲进梦茵卡的房间。
特摩斯王横躺在床上,胸腔空空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掩饰不住生前的惊恐。
雪白的床单,满是鲜血。满眼的红,一下刺痛了夕颜的双眼。
无法想象特古恶魔般的手活活地将自己父亲的心掏出。
可怕,恶心,恐惧。
夕颜的胃在剧烈的抽搐。
“都看见了?”梦茵卡站到了夕颜的身后。
“这是宿命,陶婴的宿命。成年的陶婴,只有得到赐予骨血肉的人的心,才能成为真正的人,享有永恒的生命。”
“那……”
“夕颜,我是姐姐,夕如。”
夕颜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那你的心……”
“是你父亲的……”
第二十五章 谁是凶手
第二十五章谁是凶手
“他也是你的父亲!”夕颜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这句;泪水决堤而出。
“你怎么可以呀;他也是你的父亲;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呀……”呜咽着;声嘶力竭。
“这是我的宿命;无从选择的宿命;你明白吗?”抑住内心的激动;梦茵卡平静的说道。
“我会想办法让父亲重生的。”梦茵卡上前想扶住夕颜。
“你是个魔鬼!”夕颜推开梦茵卡的手;抬起泪痕交错的脸;仇恨地望着她。
“我不会相信你了!”夕颜心如死灰。
“随便你。不过;刚才的事你就当做没看见;不然;你连父亲的尸骨也别想找到;更别说让他重生了。”
“你……”夕颜说不出话来。
什么时候;姐姐变得如此可怕呀。自己穿越时空来到陌生的世界;难道要的是这样的结局?
姐姐杀了自己的父亲;偷了他的心。而今晚;同样的事情又在自己面前发生;真是命运的捉弄吗?
那自己这么辛苦;又是为什么;得到了什么?
父亲;姐姐;世上唯一的亲人;都失去了。
母亲;我该怎么做呢;没有心的父亲;真的可以重生吗?
夕颜无从知道。
梦茵卡闪身离开;只留下独自哭泣的夕颜。
*
天朦朦胧胧地开始亮起来。
迷香的药力渐渐过了;本来昏睡的卫兵慢慢地一个一个苏醒起来。
揉开惺忪的睡眼;为首的米恩吃了一惊。
怎么自己竟然睡着了;其他人也是;鼻间似乎还留有若有若无的芳香。迷香?米恩心里一惊。凭着这么多年当护卫的直觉;觉得此事非常不简单。
可是怎么会呢;宫内一向戒备森严;迷香更是禁物。更何况;他们都是王精心挑选的随身侍卫;都经过严格训练;意志力比常人强;一般的迷香根本迷不倒他们。可是;怎么会昏睡了这么久呢;王的安全的;万一有什么;他们可是失职;死罪呀;还会连累全家呀。
米恩的眉头深锁;深深担忧起来。
希望没有什么事;安梦神;请保佑我们吧。
“记住;今晚;我们一直守在这里;谁也没有离开过;也没有睡着过!”米恩铁着脸;吩咐道。
每个人都清楚此事的严重性;谁也不敢多言;毕竟保住命最要紧。
米恩带了两个心腹;准备接王上朝。
一进寝宫;三人就被吓坏了。
满地的鲜血;顺着鲜血走到床前。
特摩斯王横躺在床上,胸腔被撕裂开来,双眼瞪得大大的,身子还是热的,显然刚死去不久。
床边的不远处;蜷缩着一个黑黑的女奴;在那抽泣;裙子上染满了鲜血。
“王!”米恩扑过去;大叫。
王的心呢,米恩发现王的胸腔空空的,生命之源的心脏不见了。
王的突然惨死,心脏不见了,自己竟然一无所知,多大的罪呀。
三人一身的冷汗。
米恩到底是首领,此时的他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目光转向夕颜。
“你是谁?”
夕颜不说话,依旧低着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开口说话,一时间对所有的人失去的信心,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
这女奴是谁呢,怎么会在这,或许她会知道些什么吧,但为什么不说话呢,一个劲地在哭泣。
或许这个女奴可以做他们的替罪羊吧。
“快来人那,王出事了!”米恩大叫。
不一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