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女太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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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都惊诧地看向轩辕定恒。
那妇人似是不信,盯着他道:“嘿嘿!你会有此好心?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我死!”
“不信?本阁治好了你,也一定能再次杀了你!”轩辕定恒冷声道。
这妇人心肠狠毒,形迹诡异,潜伏进来无声无息,是个难敌的高手。
就这样放走?绝对不可能,要走,可以,把武功留下就可以走了。
那妇人似乎猜得出轩辕定恒的想法,冷笑着看向他,一言不发。
“哼,不说也可以。你所说的这些,不过都是为了掩饰你与东方堡飞盗门正在进行的阴谋罢了!慕容家只不过是你暂时找到的借口而已!昨夜本阁已派人去查得一清二楚。你说本阁说的是也不是?”
轩辕定恒的手冷眼相对,手慢慢抬起,对着那妇人的脑子就要拍下!
“不是!本门是慕容九天的未婚妻!那贱女人专勾人男人,九天的心也一样被她勾走!二十多年前,星月国皇宫起火的那夜,本门准备去找那贱女人算帐,怎知被她弄了一场大火,本门如花似玉的脸就被烧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莫非喜欢上他们其中一个么
难堪的往事,在轩辕定恒的逼问下喊了出来,那妇人继续道:
“所以,本门要他们死,要慕容家的人都死,全死!”
“你这妖妇,休得胡言乱语,坏我爹娘名声!”慕容家三兄弟同声道。
癸云、癸戏也都吐纳疗伤完毕。
对于爹娘之间的感情,他们兄弟几个自小就感触颇深。那些同门的师叔们哪个不都跟别的男人一样三妻四妾的,唯有爹爹终身只有娘一个女人,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眼前这妖妇就是爹的未婚妻,根本就是要杀他们的借口。
众人再次惊愕:慕容星紫的爹爹的未婚妻?!
沈清水等人并不知道慕容兄妹几个的底细,所以只是怪异地看了一眼慕容三兄弟。
“嘿嘿,小杂种!你要是不信就回去问问你们那背弃婚约的慕容九天,问他公孙苑是谁!”
在古代,一个与人订了亲的女人被男方毁婚的处境,虽说没有被休掉的女人那么惨,但也相差不远,流言裴语会很多的!
“嘴巴放干净点!有事说事!”
沈清水受不了她开口闭口一个“小杂种”,开口道。
“嘿嘿!你这么着急帮着慕容家小杂种说话,莫非喜欢上他们其中一个么?”
那妇人不理她,嘿嘿地笑道。这妇人简直就是心里变态!
“你……”沈清水被气得脸面绯红,说不出话来。
她对她们家的国主忠心耿耿,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变心的人!
“把她押下!”轩辕定恒道。
既然已经知道斗蓬人的底细,他无心再理其他,重要的是要看看星紫现在怎么样了。
撇开她是星月国的紫星太子不谈,最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心上人!必须要好好地,要好好地。
“是!”上来两个枣衣卫,正要把那公孙苑抬下去,突然晴空里一阵黄色大浓烟,含着刺鼻的熏香向众人袭来!
“烟有毒!快散开!”轩辕定恒大喊,鼻住呼吸回头抓住公孙苑。
浓烟的范围很大,覆盖了整座依柳园前院,众人快速后退,掠向阁楼顶。
待烟雾消散,才发现抓住的是斗蓬,躺在地上公孙苑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滩腥红的血迹!
枣影,事情查得如何
“人呢?!”轩辕定恒大喊。
把手中的黑斗蓬往地上一扔:“是谁把人给抢走了?!”
听得轩辕定恒大吼,众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有看见到底是谁把公孙苑给救走的!气氛很凝重,人人都屏住了气息,眼观四周,耳听八方。
这可是大事,异宝阁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手过!
先是被人不知不觉地潜入伤了少夫人不说,如今伤了少夫人的凶手居然在阁主和众护卫的眼皮底下被救走,传出去,在这江湖上必定有很多人开始挑衅异宝阁。
不为什么,就为了那富可敌天下的奇珍异宝!
冷静自持了二十年的轩辕定恒开始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伤了他自己还好说,伤了自己心上人,不将对方连根拨起地铲除了,他的姓名就倒过来念!
“属下等无能!”一干枣衣卫粗布护院统统单膝下跪,惭愧地道。
轩辕定恒愤怒无言,盯着地上的黑斗蓬。
虽然有浓烟遮蔽,但来人的身手极快。
眨眼的功夫就能抢走了受重伤的公孙苑。
也许早就潜在依柳园的四周了,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
难怪,这公孙苑居然敢大刺刺地嘲笑异宝阁。
哼,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要救走公孙苑的,除了她的勾结者飞穿云和东方醒人,还能有谁?!
“算了,起来吧,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少主!”轩辕定恒猜想的没错,昨夜追踪石布石粗到竹林后,三人难得有默契地团结一致化被动为主动,悄悄地来到了流云楼,在快天亮的时候找到了依柳园。
由公孙苑潜入了小阁楼,他们两人在园外大树上等候。
他们本就是落井下石之人,看到同伴公孙苑被打得浑身是血,也不愿现身相救。
直到听得公孙苑与轩辕定恒一干人的谈话,才明白了公孙苑一直要杀慕容几兄妹的真正原因。
虽然与主公计划有点出入,却也没多大影响。
若是因此事损失掉了地灭门主,被主公知晓,他们二人都吃不完兜着走!
这时,二人才放了通毒烟,趁乱将公孙苑救走。
将一干事情处理完毕,已经是太阳日当午了。
“枣影,事情查得如何?”待众人各自回房用餐,轩辕定恒望向依柳房内一干下属,向枣影问道。
回少主,已无大碍
“回少主,当天在南逢国截杀赫连极的人确是冥杀盟的人。”
轩辕定恒闻道,微眯起眼睛问道:
“何人指使?”
“正是白堂主。”
“白新夜?”
辕定轩恒眉头微皱,不满地道:
“为何上回却说没有这回事?”
“这也正是属下觉得奇怪的地方。此次得回来的消息,是查到冥杀盟中在两月前死了一批兄弟,正好与那次刺杀赫连极的时间相同,属下去探查了离古石城最近的死者家属也说,是去了趟南逢国便没有再回来,而抚恤金是白堂主派人给送过去的。”
这是冥杀盟的规矩,谁出任务死了,家里的一干老小就由冥杀盟帮忙照顾。
待枣影一一报毕,轩辕定恒又问:
“白新夜为何要蒙骗于本阁主?”
“属下派人悄悄地追踪了两天,发现白堂主与一个神秘组织相接触。据说,关系还很熟,这样的情况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是什么样的组织?”
“回少主,是个叫混天教的组织。那组织在江湖上极少露脸,几乎无人提及也无人知晓。混天教具体位置在哪里,还没有探查清楚。”
“继续查清楚。本阁有预感,这次来硬对手了。”
“是。属下遵命!”
“传令各部众,凡遇地灭门者杀无赦!有混天教的消息即刻上报!”
“是。属下等遵命。”
“枣心枣庄两个传信给东胜国的十七王爷皇甫清,就说飞盗门主飞穿云正在东方堡里作客。”
枣心枣庄是随着枣影去查事情的两位,轻武很不错。
“是,属下告退。”领了活便出门去了。
“还有,枣影,从此刻起摆上傍柳阵法,护依柳园安全。”
“是。属下告退。”枣影领命出去了。
“伤势怎样?”轩辕定恒坐在桌子后面,望向踏进来的枣闻问道。
“回少主,已无大碍。”枣闻拱手回答。
“本阁暂时就不追究你今日失职之罪。枣影今夜摆傍柳阵法护园,外人难以闯进来,你就好好养伤吧。”
被振伤了五脏六腑和心脉
“是。属下无能,让贼人闯入伤了少夫人。”枣闻惭愧道。
“你与枣影是本阁最得力的助手。你们若都护不住本阁的周全,不能怪你们,只能说敌人太强了。江湖总是后浪推前浪,强中自有强中手。异宝阁太久没在江湖上走动了,今是非往日,对阵经验少,是该活动活动手脚历练历练了。本阁相信你们都不会本阁失望的。”
轩辕定恒望着他们,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
是星紫把他推开的,不然受重伤的那人就会是他了。
他的武功比星紫的何止高出了一倍,却要星紫为他受伤。要追究罪责,最该受罚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是,属下等誓死护少主安全。”房内一干枣衣卫单膝跪下,异口同声道。
“好。都起来吧。”
“是,少主。”
“你们未来的少夫人是为了推开本阁才受的内伤,公孙苑那妇人虽口口声声说是非杀了星紫不可,却是冲着本阁来的!”
“少夫人是为少主才受的伤?”枣衣卫两两对视,眼中充满了敬佩,那么小的身板子救了他们的少主,真不敢置信。
“不然,现在躺在床上的可就是本阁了。”轩辕定恒沉声道。
众人肃然。
“枣闻,今天送信给公孙泉,他有什么反应?”
“回少主,他说,他记住了,又欠你一个人情。”
“好,都下去歇息吧。记住,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本阁得力的助手,要好好地提练武功。今日的过失以后绝不能重复,本阁要让异宝阁名副其实地名响江湖。”
“是,少主。属下等必尽全力。”
轩辕定恒扬了扬手,众护卫退下,房内只剩下枣闻和刚忙完布阵走进来的枣影二人。
今日让斗蓬人无声无息地闯入,还伤了未来的少夫人,枣闻心里甚是难受,想陪少主去探望一下。
便开口道:“少主,少夫人那边……”
“枣闻,你放心吧。少夫人没事,只是被振伤了五脏六腑和心脉,有轩辕一族的龙璎玉护身,没有大碍。何况还有白小开在看顾着,更加不用担心。”
对着瞪目结舌的赫连极
夜,悄悄地降临;人,秘密地活动。
古石城的夜街依然热闹,流云楼的赌坊和青楼依然高朋满座,衣着暴露的女人们娇笑着迎来送往,手有二两钱的男人们猥琐地喝五吆六,一片假扮的欢声笑语,一片真切的坠落颓糜。
采花楼二层梅花房。房内气氛怪异,与一般的包房五六个或者七八个花娘围着的不同。
仅一白一红二人相对,无视隔了一块红纱缦的艺妓弹着时下流行的花街小唱,一人静坐如雕塑,一人喋喋不休地诉说。
赫连极有点冷眼地瞧着喝得大醉的拓拨琉,他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兴致来喝花酒。
他本来避开了难缠的皇妹,悄悄地出了金园,没想到却碰上了拓拨琉,被他死扯硬扯软磨硬泡地拉着他说要去喝酒,而他又怕被他那专门惹事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妹给知道,所以才顺着他的意,进了这彩花楼的门。
看着拓拨琉自己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洒,赫连极眉头微皱,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与拓拨琉有这么好的交情,好到拓拨琉在他面毫无顾忌地喝醉酒,还乱吼着发酒疯。
“赫连兄,你昨天死哪去了?容星小兄弟回来了,你与他关系这么好,居然不在场?……”
喝了一大碗,伸手拍了一下坐得笔直的赫连极的肩膀,道:“没想到我们几人花费心思要抢的才子,却是个女子!居然是个女子!哈哈哈!……”
闻言,赫连极有了些许的表情:容星是个女的?不过,女大夫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值得他这么失态么?硬扯他来青楼喝这花酒。
赫连极嘴角微微上扬,禁不住地有些轻笑。
不理会他轻蔑的态度,拓拨琉又喝了一大碗,脸颊通红,眼睛微眯语无伦次地道:
“可惜了可惜了,我告诉你,赫连兄,容星容大夫是个女的!哈哈哈!居然是个女的!而且是个绝色美人,我见忧怜的绝色美人!好可惜,你居然错过了见她扯下面具的机会!你一定难以置信,那几乎可以乱真的面具隐藏着的是一张多么美丽吸人的脸!……你想不到吧?!哈哈哈――我也想不到……”
一身醉意的拓拨琉,对着瞪目结舌的赫连极道。
赫连极也傻眼了
“拓拨兄,我想你喝醉了,回去吧!睡一晚就没事了!”
赫连极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人家是绝色美女,与你何关?有必要失意至此么?
不过,听到容星是女子而且是极其美丽的女子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不知为何也有点飞扬起来。
要不是昨日被刚到古石城的皇妹,说雨天游湖别有一翻景致,非要拉着等容星大夫等得有点坐立不安的他去游湖,他必定能像拓拨琉那样见到那动人心弦的一幕。
只是无缘无故地,容星大夫为何要扯下面具?
“不,我没醉!这点酒还醉不倒我!”
拓拨琉一手揽上了赫连极的肩膀,一碗酒进肚,又接着道:
“知道容星大夫是女子,你很高兴吧?我当时也很高兴,高兴得就像飞到天上去了。可惜,可惜……”
拓拨琉说不下去了,放开赫连极,又是灌了自己一大碗酒。
“哎,哎,拓拨兄,你说下去呀,可惜什么?”
赫连极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肩膀道。
“可惜,可惜是有夫家的人了!”
“啊?什么?她订亲了?!”赫连极惊讶地道。
“是啊,我本想订亲了又能怎么样?本太子看上的人,硬抢!”
是啊,本太子看上的人,管她有没有夫家,有没有亲家,硬抢过来,有谁能说什么?!
特别是像容星这样没有背景没有身份地位的人物,抢了谁管说什么?赫连极心里暗道。
“谁知,人家的夫家是上官司,是上官司!”拓拨琉的声调有些变了。
上官司?传闻中那个异宝阁的阁主上官司?!
赫连极也傻眼了。
异宝阁,富可敌天下,阁众武功神出鬼没,上官一族更是神通广大,早已在江湖中隐退很久了。如今在江湖上走动,岂是一国能招惹得了的!
且听闻其母与地辰国甚有牵连,曾是地辰国圣女。
这样的话,有这样夫家的女子还能硬抢得来么?
“你知道容星小兄弟的真实姓名么?”拓拨琉望着赫连极又愣愣地问。
“容星不是她的真名么?”赫连极傻傻地反问。
快点拿酒来!要上好的酒
“不是!”
拓拨琉微眯的眼盯住赫连极,用食指摆了摆,脑袋晃了晃道:
“她姓慕容,唤星紫!是江湖上遍布六大国的万花筒镖局楚老爷,不,现在改回慕容老爷的千金!”“万花筒镖局楚老爷的千金?”
“是,现在已改回了,是慕容老爷的千金!”
拓拨琉有点弱智地更正道。
“还有酒么?”
怔了半响的赫连极忽然将桌上的一坛坛酒坛子用力地晃着,不知怎么回事,他现在很想喝酒:
“快点拿酒来!要上好的酒!”
他本来还想去找星紫的,现在,用不着找了,找到了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