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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逆袭-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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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扬起唇角,“还真有这么点儿意思。”

  
☆、186吃面条吃出的感悟。 
 
  天越来越冷了,吴所畏家里是自供暖,远不如楼房暖和。长时间吹空调不舒服,电暖气又怕老太太触电,所以只能一进家门就拖鞋上炕,早点儿钻进被窝睡觉,熬过这漫长又寒冷的冬夜。

  这天晚上,吴所畏翻来覆去睡不着。

  被窝是暖和的,后背上也浮起一层虚汗,可手脚却是凉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把手伸进吴妈的被窝,发现老太太的手是热乎的,于是让老娘给自个捂手,过了一会儿又把脚伸了进去,最后整个人都钻进吴妈的被窝。

  吴妈握着吴所畏的手,含糊不清地喊了声。

  “大池。”

  吴所畏身形一僵,定定地看着吴妈。

  “妈,您醒了么?”

  吴妈没说话。

  吴所畏又抱着吴妈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吴妈的身体不光是热,还有些烫。吴所畏把手伸到吴妈的额头上,顿时惊愣住。

  “妈,妈………”

  叫了好几声,吴妈都没醒。

  吴所畏迅速穿衣下床,把吴妈抱上车,开车直奔医院。

  在抢救室外面等着的一个多钟头,吴所畏把什么都想了,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想哭哭不出来。他只穿了一件衬衫,一条西裤就出来了,拿着打火机的手抑制不住的抖动,好一会儿才把烟点上。

  医生出来,朝吴所畏说:“老太太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得住院观察几天。”

  吴所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第二天,吴妈被转到住院部,虽然没有在家待着自由,但毕竟不用挨冻了,而且吴妈身边有医生看护,吴所畏去公司的时候也没那么担心了。

  中午,吴所畏喂吴妈吃燕窝粥。

  吴妈刚吃了两口,又开口叫了一声。

  “大池。”

  吴所畏心尖微颤,问吴妈:“您还知道谁是大池么?”

  吴妈指指粥,又摇摇头。

  她脑子里已经没有池骋这个人的确切印象了,因为池骋将近一个月没来看过她了,但她还还记得池骋送过的燕窝,记着自己不喜欢这个味儿。

  晚上,吴所畏的大姐和姐夫来了,还把已经读大学的女儿带来了。

  “三儿,今儿我们三口子看着妈,你回去歇一宿吧。”

  吴所畏说:“没事,我来守夜吧,你们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

  “明儿是礼拜六,我和你姐夫都歇班,大闺女也放假。”

  吴所畏一看病房里就两张床,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公司的房间太多,卧室太大,吴所畏不想回那住,又回了诊所。

  已经十一点多了,寒风刺骨,对面篮球场上空无一人,就剩几盏路灯散发着幽冷的光。吴所畏拿起一个篮球,独自去篮球场上奔跑跳跃,一个轻盈漂亮的扣篮,两只手狠狠抓住篮球框。

  “1、2、3、4……”

  一直数到0,吴所畏依旧孤零零地挂在上面,再也没有一个宽阔的肩膀可以接住他了,也没有一条脖子可以任他骑了。

  “哎——这里看,我这胳膊怎么这么粗?怎么这么带劲?哎——这是吃了祖传的大力丸。哎——您看这大力丸,一包一串一铜钱,您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您就和我一样………后面一句我忘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也听过?后面那句是什么?”

  “长两个沉甸甸的大肉蛋。”

  “想我爸了。”

  “没事,有干爹呢。”

  “靠,你管谁叫儿子呢?”

  “小醋包是我儿子,你是小醋包他哥,你不是我儿子谁是我儿子?”

  “信不信我拿这玩意儿在你脖子上捅个窟窿眼儿?”

  “用不着,用你那俩大蛋砸,一砸一个坑。”

  吴所畏捡起篮球,拖着落寞的步伐,一步一步往诊所走,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上突然一沉,低头一看,瞬间呆愣住。

  小醋包盘在他的脚腕上,眼睛微微眯着,一副疲惫不堪的小样儿。

  池骋说那句“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吴所畏都强忍着没哭,可当他把小醋包抱到怀里,发现他一身的冰碴儿,突然就落泪了。

  “你从哪爬来的?”吴所畏问。

  小醋包不会说话,只会往吴所畏的裤管里钻。

  平时小醋包的身上就冷冰冰的,现在更是凉得蚀骨,冰得吴所畏的腿一抖一抖的。赶忙把它从衣服里揪出来,找个毯子给它裹在里面。

  蛇是要冬眠的,吴所畏思忖着是先给他搭个窝,还是先把它送回去。

  没一会儿,刹车声响起,吴所畏视线一转,汪朕出现在视野里。

  “小醋包是不是爬到你这了?”

  吴所畏点头,“刚爬过来的,你要把它接回去么?”

  汪朕摇头,“放在家也是个心魔,你把它眯起来,让它在你这冬眠吧。”

  “是你故意把它放过来的么?”吴所畏问。

  汪朕说:“不是,我也是发现它不在,才出来找的。”

  吴所畏纳闷,“它不是天天和汪硕腻歪在一起么?”

  “蛇也是通人性的,它把你们视作亲人,对于汪硕,就像其他的蛇一样,只是伙伴而已。它和汪硕腻歪在一块,不过是图个新鲜,几天还可以,时间久了就待不住了。它已经在家蔫了好长时间了,每天到处藏着,我猜它就该偷偷溜出来了。”

  吴所畏发现,他每次听汪朕说话,心里都会特舒服。

  “有礼物不?”又朝汪朕伸手。

  汪朕刚才还是空手进来的,不知从哪就变出来一根特长的拐棍糖。

  吴所畏又惊又喜,“哎呀,现在还有卖这种糖的呀?我还是小时候吃的呢。”

  说着接过来,爱不释手地瞧了好一阵。

  然后嘎嘣一口,赞道:“呵!还挺甜!”

  这么长的糖,一个人吃不好意思,吴所畏就从中间劈开,把长的那截递给汪朕。

  汪朕说:“我不吃,你吃吧。”

  吴所畏美不滋的,“就等你这句话呢。”

  汪朕静静地看着吴所畏。

  你果然比汪硕聪明。

  走之前,汪朕又从车上搬出一箱的拐棍糖,塞到吴所畏怀里。

  “把这糖给你妈拿去,你妈一定很稀罕。”

  说完,开车离开了。

  第二天,吴所畏把拐棍糖拿到医院,果然不出汪朕所料,吴妈看到这东西超级高兴,比见到任何东西都让她兴奋。

  现在在吴妈的脑子里,存留的影像几乎都是过去几十年的,她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小孩,再也不去操心吴所畏是否娶媳妇,是否存钱买房,她只知道拿着一根拐棍糖傻笑,无论谁来都拿出来显摆。

  吴所畏也是心情大好,主动请汪朕吃饭。

  两个人在医院外面的老北京炸酱面馆吃面。

  两个人边吃边聊,吴所畏大赞特赞汪朕的心智。

  “我觉得你特神,你说我扮成我爸我妈会高兴,她就真会高兴;你说我妈稀罕拐棍糖,她就真的特别稀罕。”

  汪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表情。

  吴所畏试探性的问:“你这么厉害,没有女朋友?”

  “没人愿意交我这样的男朋友。”

  “为什么?”吴所畏不解。

  汪朕说:“我的工作秘密性太强,行踪不定,没人愿意找一个无法深入了解的男人做恋人。”

  吴所畏对那些人的想法嗤之以鼻。

  “有点儿神秘感,生活才有激情,感情才不会乏味。你看你满身是绝招,时不时就变个魔术,而且相当聪明,什么事都能想到点子上………”

  静静地听吴所畏说完,汪朕再次开口。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吴所畏眼睛一瞪,“谁啊?”

  “我要说是你,你信么?”

  尽管吴所畏不信,可他的小心脏还是砰砰乱跳好一阵。

  汪朕没再多说,吴所畏也没再问,俩人顾自吃着碗里的面条,不知不觉,吴所畏这边已经两碗面条下肚。

  “服务员,再来一碗。”吴所畏说。

  汪朕看着他,问:“这么能吃?”

  吴所畏说:“我平时能吃三大碗。”

  汪朕没说什么。

  面条上来之后,吴所畏吸溜吸溜吃得特欢,不知是想到吴妈那张笑脸了,还是想到汪朕刚才那句玩笑一样的表白,总之很有胃口。

  可吃到半碗的时候,吴所畏突然停下来了。

  汪朕朝他看了一眼,问:“怎么停下了?”

  突然一股难受的滋味涌上喉咙,吴所畏再也咽不下去了。

  “是不是吃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汪朕又问。

  吴所畏摇摇头。

  汪朕没再继续问,顾自吃着碗里的面。

  吴所畏猛然发现,汪朕的话句句都是真理。

  此时此刻,无论多少根棒棒糖都无法抵消他心中的苦涩,无论多少个独门绝活都不能再让他欢呼雀跃,无论多少个惊喜对他而言都是寡然无味的………

  有些人,只适合拿来做偶像,只有在你精神富足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在你的梦里,让你幸福得冒个泡泡儿。当你的心被挖掉一大块,甚至全部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惊喜和心动是无法填补这一残缺的。

  因为不完美,才可以被你捏住一个棱角,牢牢攥在手心。

  精明不如了解。

  他需要的,不过是当他留下半碗面条时,有人问的那两个字。

  “有事?”

  吴所畏埋头,将剩下的半碗面条塞了进去。

  吃过饭,汪朕朝吴所畏说:“过些日子我可能要走了,会把汪硕一起带走。”

  吴所畏心里莫名的失落。

  “你以后还会回国来看我么?”

  “会的。”

  启动车子前,汪朕通过车窗扫了吴所畏一眼。

  “你比汪硕坚强,你的安全感池骋就能给,而汪硕想要的安全感,只有我能给。”

  
☆、187有一腿。 
 
  下班,池骋上了电梯,隔壁办公室的小张跟着挤了进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人,小张没话找话说。

  “今儿是礼拜四啊,吴所畏又该来接你了吧?”

  池骋没搭理他这茬儿,一脸漠然地走出电梯。

  站在单位大楼门口,池骋想着晚上去哪吃饭,又一个同事走过来和他搭讪,“池老大,等吴总经理呢吧?”

  池骋扫了他一眼,那个同事灰溜溜地颠了。

  车一路开到小区门口,池骋打算就近买点儿酒菜上去,经过一家熟食店,老板娘正巧站在外面抖围裙,瞧见池骋,笑着和他寒暄。

  “下班了?进来瞧瞧,有刚出锅的酱驴肉。”

  池骋走了进去,朝橱窗里面看了两眼,有吴所畏最爱吃的卤鸭翅。

  老板娘看到池骋盯着卤鸭翅,就问:“来点儿么?”

  池骋随意点了下头。

  “来多少?”老板娘问。

  池骋说:“您自个看着幺吧。”

  老板娘一边装鸭翅一边说:“你和小吴买东西就是不一样,这要是小吴买啊,他可不说随便幺。他得说:给我来九个,多一个都不成。要是分量超了,他准不吭声;要是分量不足,他绝对得搭点儿东西,眼瞅着秤上的数字跳过去才掏钱。”

  老板也走过来贫了两句。

  “小吴这个人特逗,买什么都买九个,我问他你怎么不买十个?他说我们俩一个人四个,买十个分不开。我说买十个分不开?买九个就能分开了?一个人四个那不是八个么?然后他就偷偷跟我说,您把那个最大的给我抹上辣酱,哈哈哈………”

  老板娘也跟着笑,“是啊,我找钱的工夫他就能把那个鸭翅啃完了,出门还告诉我,要是那个大高个儿的小伙子来,别说我在这偷吃一个。”

  老板接了句,“尤其不能说吃了辣酱。”

  “对对对。”

  “哈哈哈………”

  两口子肆无忌惮地跟池骋逗闷子,谁都没注意他的脸色不正常。

  临走前,老板娘还朝池骋问了句。

  “有日子没瞧见小吴了,他是不是搬走了?”

  池骋嗯了一声。

  “哎………我说的呢,以前没事就来这打个卯,这么久不来我还怪想他的。上回他说想吃糯米藕,结果卖完了,我让他明天再来,结果打那之后一直没瞧见他………”

  老板娘还在顾自唠叨着,池骋已经从门口出去了。

  以前吴所畏在的时候,池骋偶尔还会买点儿原料,俩人在家瞎鼓捣,你洗个菜我活块儿面,甭管做成什么样都吃得特带劲。现在就他一人了,厨房进都懒得进,吴所畏走之前买的土豆还在篮子里扔着,冬天不容易烂,却也蔫了。

  有些人,他偶尔出个门或者“回娘家”,你对他的那种想是痛并快乐着,等他真的走了,那种心里落空的滋味就再无半点儿幸福可言了。

  “吴所畏”这任字在池骋心里就是一块雷区,即便自个踩进去了,也会照炸不误。

  他走得太干脆了,就留了满满一书架的糖人儿。

  几百条蛇活灵活现地待在那,有仰着小脑袋的,有翘着小尾巴的,形态各异。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每条蛇的颜色区分开的,又是怎么把那几百条蛇一个不落都记在心里的。

  池骋吃过饭去洗澡,打开衣柜,吴所畏给他买的羊绒裤还叠放在那里。

  以前不穿,是舍不得穿;现在不穿,是不想穿。

  吴所畏什么都没带走,就把去年池骋穿过的那条羊绒裤带走了。

  种种迹象表明,吴所畏的离开是刻意为之,不是池骋的决绝。

  正因为这一点,池骋再也找不到理由给他开脱。

  郭城宇正在打桌球,李旺趴在他耳边说:“姜小帅来了。”

  一杆子下去,球“咣当”一声入了洞。

  郭城宇把球杆扔给李旺,大步朝外走去,起初还是笑吟吟的,到了门口,相当利索地把笑容收起,神色冷峻地走了出去。

  要说他也够有耐性的,自打他和池骋的事被吴所畏澄清,他仗着一个无辜之身,愣是一个月没联系姜小帅。

  用他的心理活动来说,就是我被你误会了,现在你明白怎么回事了,也该主动来我这意思一下吧?

  结果姜小帅还真送上门了,郭城宇能不借这个机会拿住他么?

  所以见到姜小帅,郭城宇第一句话就是:

  “干嘛来了?”

  姜小帅笑着说:“不干嘛,瞧瞧你。”

  郭城宇脸绷得挺硬,其实早就被姜小帅这个笑容迷成一滩水了。

  心里想着:瞧你这个小骚样儿,真想把你铐床上,甩开膀子使劲操。

  嘴上却说:“瞧我干嘛?”

  “这么久没见了,看看你还活着没。”姜小帅嘴不饶人。

  郭城宇手抵着门框,带刺儿的目光戳向姜小帅的脸。

  “以前被人那么冤枉,我都活得好好的,现在真相大白了,我这日子过得更劲儿劲儿的了。”

  姜小帅心里直骂:草,不就从一团乱麻里择出来了么?又不是多长了一截JB,至于这么得瑟么?要不是蛋把你丫拽着,你都要飞上天了吧?

  想是这么想,姜小帅还是给郭城宇留了点儿面子。

  “过去的事既往不咎,咱进去聊聊。”说完拽着郭城宇往里走。

  郭城宇一把拽住姜小帅,语气还是那么无赖。

  “谁跟你既往不咎啊?谁要跟你聊啊?你不是说我和池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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