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君-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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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小猫瞥了眼黑发红眼笑的妖娆的某恶魔,又把目光放到了报纸别的版块。
“虽说如此,是【哈姆雷特】啊——国王父亲惨遭杀害的王子哈姆雷特,赌上身家性命立誓复仇——就好像是为少爷量身定做的剧本啊。”
“这只是这次负责筹备的剧团恰好就有的剧目,内容什么的怎样都无所谓。”
夏尔少爷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正吃着属于他的黑森林蛋糕的影小猫柔软的绒毛。他对这一个“慈善事业”的关心并不多,反正都是报纸媒体的炒作不是吗?只要剧团按时演出就可以了。
执事怨念了,为毛我摸你就要被咬,少爷就没有事?
因为你总是想吃我豆腐!而且夏尔少爷是我的衣食父母,所谓吃人嘴短没听过吗?
这蛋糕是我做的!
但是钱是少爷出的,你只是加工而已。
······= =
“少爷!出事故了——”
门突然被推开,梅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站在办公桌前大口喘气。
“什么,事故?”
“是的,演员们所乘坐的船只好像遭遇了事故,要到下周才能到达伦敦!”
夏尔少爷烦躁的扶着额,蓝色的眼睛里露出深深地无奈。
“三天后可就要登台演出了,这边也让人做了适当的宣传,当天也会有记者到场,不可能变更日程。”
夏尔少爷的话,让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起来,除了淡定恶魔执事先生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影小猫。
“那应该如何处理?”
虽然是问句,但是执事先生硬是把它变成了陈述句。或者说影小猫和执事大人都已经猜出了夏尔少爷的决定。
“只有这样了。塞巴斯蒂安,这是命令,要让演出成功举行,不要丢了凡多姆海威的脸。”
黑衣的执事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嘴角弯出一个虔诚的弧度。
“Yes,My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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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挑起蓝猫的下巴):蓝猫想演个什么角色呢?
蓝猫(面无表情声音冷淡):海藻。
索玛(将桌布当做披肩披在身上):我要演的话,肯定是罗摩克里希那了!
阿格尼(脸红做崇拜状):啊~~~~~那一定是庄严而又神圣的身姿啊,索玛大人!
伊丽莎白(双手抱拳一脸憧憬加幻想):我呢,要演公主,穿着三层衬裙蓬松松华丽丽的和夏尔王子跳着浪漫的华尔兹~~~
葬仪屋(诡异的笑着靠近伊丽莎白):既然是难得良机,那小生也来稍稍参合一脚吧。
伊丽莎白(生气):碍~~你也要演公主殿下?一点都不可爱嘛~~~~
夏尔少爷(额上青筋直跳):海藻,印度人,还有两个公主······(大声吼)我都说了是要演“哈姆雷特”了!塞巴斯蒂安!你是想找这些外行来稿个文艺会吗?
塞巴斯蒂安:说到慈善戏剧,原本是在自家里家主自己举办的活动,并不是让剧团随便演演就了事的哦。(活动手指,并让手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而且,换做是这里的大伙的话——(表情阴森)我想用些稍稍野蛮的演技指导,就能简单的融会贯通了。
两个公主,印度人,海藻齐齐冷汗。
塞巴斯蒂安:当然,少爷也有份哦!
夏尔少爷(愤怒):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依然淡定无比):这种紧急情况下,如何处理才妥善少爷你应该明白吧。(挪揄)因为少爷你是成年人嘛——
夏尔少爷:······
影小猫(在座垫上陪田中先生淡定喝茶):我可以预料,这是一场混乱的开始。
田中先生:厚、厚、厚——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不要对黑执事的情节太期待啊,我只是不想写麻瓜世界的生活而已。所以这只是过渡章,不出两章就让小影回到HP世界
登台演出
“是生,还是死,这是个问题。”
夏尔少爷平平淡淡的语气让完美执事塞巴斯蒂安眉头一跳。
“少爷,再投入些感情。”
认真起来的执事强大的气场让他的主人同样汗流浃背,原本还算流利的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是,是生,还是死······”
“应该毫不犹豫的去死!”
两把红色的剪刀从天而降,扎在夏尔少爷的脚边。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红发的死神披着同样鲜红的大衣出现,扭着妖娆细腰搔首弄姿的走进来。
咳咳,话说这位的腰可真细啊,不会是像女人一样扎了个束腰吧?
“这是何等不堪入目啰啰嗦嗦的表演,快点去死吧,笨蛋哈姆雷特。”
“格雷尔,为什么你会······”
“你这个人没有演艺心啊演艺心,哈姆雷特内心的呼喊没有传达到啊。”
格雷尔大力的点着夏尔少爷的胸口,戳的夏尔少爷向后退了几步。格雷尔,你这是在吃夏尔少爷的豆腐吗?难道乃就没看见那边的执事大人脸色有些变黑了吗?
“必须让他嗡嗡作响才对,看着我做吧,要逼真一点啊。”
周围仿佛暗了下来,聚光灯照在格雷尔身上。
“是生——还是死,这,是个——问题。”
动情的表演确实有一瞬间固定了所有人的眼光,但他接下来的台词却又将这种气氛完全打破。
“不!这~~种~~~事情不是问题,不是问题。和你相遇改变了我,重要的是——爱!”
格雷尔跳着到塞巴斯蒂安面前,抓起他的一只手在脸上蹭啊蹭。
“是——爱~~~~~”
涂着鲜红唇彩的嘴凑向塞巴斯蒂安,从他撅着的嘴里还可以看见里面尖尖的牙齿。塞巴斯蒂安的眉头跳的更欢了,影小猫趴在软垫上眯着眼看戏。愤怒的塞巴斯蒂安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呢?这可真是,令人好奇啊。
“不,你才应该毫无疑问的去死。”
一拳揍在格雷尔下巴上,格雷尔尖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客厅的墙壁上,然后在令人牙酸的声音中缓缓滑下来。嗯嗯,如果是纲手的话,会打的更重一些,然后会追过去接着打。
“死和爱是相生相伴的吧~~~哦~~~~~情绪高涨,情绪高涨啊塞巴斯蒂安~~~~”
复活了的格雷尔在墙角扭着腰发花痴,被所有人无视。
“不管如何,你们缺乏紧张感,要多拿出些气势才行。索玛,不要在那边吃咖喱。”
“很好吃的,这里还有很多,执事阁下要不要一起?”
“不用!”
看了那边一片混乱的情景,塞巴斯蒂安身上的低气压向外扩散,很快遍布整个房间。冰冷的气息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明明是白天,却让人有一种身在夜色里的乱坟岗的感觉。
“【哈姆雷特】,这毫无救赎之光的故事是和【奥赛罗】、【麦克佩斯】、【李尔王】一起,并称为莎士比亚四大悲剧。想要真正理解【哈姆雷特】——”
执事先生握拳,关节嘎巴嘎巴的声音让人胆寒。
“——为此首先从,品尝凡多姆海威的悲剧开始吧。”
执事周围阴云密布,所有人瞬间躲到夏尔少爷身后。那一步步走近的黑衣执事,像死神前来下达判决书。
“咿呀——”
惊恐的惨叫惊飞了几只飞鸟,早就躲在房顶上晒太阳的影小猫打了个哈欠。
剧目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么?我毕竟只是一只宠物猫而已啊~~~
【神锋无影!】
对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一个攻击咒语,然后迅速的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个身,警惕的看着拥有淡蓝色短发、令人惊叹的容貌的女人——虐杀天使,安吉拉·布朗。
“哎呀,拥有攻击能力的小猫。”
安吉拉眯着眼蹲下,一股奇异的力量包裹着影小猫,影小猫歪歪头,鲜红的眼眸中有一些冰冷的笑意。
跟我玩精神力?口胡你连夏尔少爷的精神力都不如,还想跟我斗!你现在没有被精神反噬还是因为我在放水。
“为什么你的眼睛是红色?拥有这样纯洁颜色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双正在堕落的污秽眼眸?来,过来,我会帮你净化,让你重新获得我父的厚爱。”
虐杀天使的净化,呃,你怎么不说“以你体内肮脏的血液,来洗刷你身上的不洁”?
“为什么不过来,你真的已经堕落了吗?”
安吉拉哀伤的垂着头,淡紫色魅惑的眼睛里染上一层雾气,配上她惊艳的容貌几乎可以让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心软。
“我只是想让你做我的宠物而已,过来,好吗?”
那样被、操控,还和你一起玩人兽的“宠物”,你已经有一个布鲁托了别再算上我,我不喜欢3P。
安吉拉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粉色的绒球,吊在安吉拉修长白净的手指上晃动。
“乖~~~过来。”
影小猫额上青筋别别直跳,口胡就算劳资现在是猫的状态也不是这么逗的啊混蛋!
【统统石化!】
安吉拉敏捷的跳开,别绿光击中的房顶呈现一种石头的灰色。
“这是,石化?”
安吉拉惊讶的看着被石化的房顶,眼中露出热烈的疯狂。
“风刃,石化,”安吉拉舔舐着唇瓣,“罕见的双属性魔兽,你更让我想要调、教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安吉拉,想要和我打架的话,就等哪天我落单了再来。你不会是想把恶魔招引来吧?二对一,你没有希望赢。”
安吉拉错愕的看着影小猫,那低沉的血色双眸透着一股危险的光,绚丽的让安吉拉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还会来找你的,有趣的,会说话的小猫。”
安吉拉的声音有些低沉,已经脱离了女性的范围。如丝绸般华丽的音色从安吉拉口中流出,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
“要走了还想迷惑我?”
影小猫抬头看着灿烂的阳光,瞳孔如蛇般缩成一条线。
我只是来度假而已呀,剧情什么的,我可没有什么兴趣参与,更没兴趣改变。
终于,复仇之剧的帷幕开启了。
影小猫站在歌剧院的屋顶,红色的眼中流光闪动。
弯月挂在黑色天鹅绒一般的夜空中,周围点缀着几颗明珠。
从天窗里钻进去,躲着人群钻进幕后。格雷尔正在用烧热的卷发棒打理着艳红的头发,把他原来的长发变成大/波浪。
“嗯~~~~终于可以发挥我女演员的本领了~~~”
话说,你是男的吧?果然已经BT到某种程度了啊。影小猫机械的转过头打量着别人,扮演随从的伊丽莎白抱怨着衣服不华丽,灰不溜丢不符合她的审美观。不过不管那个年代随从的衣服都不会华丽到哪去吧,但是难道你注意的就只是衣服这个问题吗?
“小瑞德,你也来看少爷的表演吗?不过看起来少爷好像有些不太适应【哈姆雷特】这个角色呢。”
执事先生捉起影小猫,然后放在自己肩上。强忍住想要摸摸那柔软的皮毛的欲望,执事先生的手乖乖的放在身体两侧。这几天的被抓经历至少让他了解到我们的影小猫不喜欢别人把它当一只猫来逗,但是影小猫不介意蹲在执事肩上看别人出丑。
“我们去安慰一下少爷好了,他应该在天台上。”
微风习习,夏尔少爷站在天台上,扶着汉白玉的栏杆。月色很美,但夏尔少爷只是呆呆的盯着幽暗的苍穹,并没有一丝欣赏的意味,反倒像在回忆什么。
“对角色不满什么的,现在说可来不及了。”
不用回头,夏尔少爷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失去父王,充满复仇之心的王子······你这人,明知如此还让我来演这个角色。”
“呵呵,对于一个不仅毫无演出经验,就连扣子也扣不好的笨手笨脚的少爷来说,如果演一个与本人相差太大的角色,我想您会很吃力。”
虽然塞巴斯蒂安说的是实话,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讽刺意味更重吗?
“你说什么?!”
瞧瞧,少爷恼羞成怒了。
“这样不好吗?少爷。就在这里,进行充满血腥活动的准备活动吧。”
少爷蔚蓝的眼眸在月色中变得深邃,看不清里面的情绪。虽然只是一个孩子,但是他的经历却让他提前成熟。
“少爷,你准备好了吗?就把它当做你的一次复仇演习好了。”
哈姆雷特付出的是生命,而你夏尔,付出的是灵魂——那经历过仇恨的洗礼之后纯粹的让恶魔为之颤栗的灵魂。
暗红的帷幕渐渐拉开,聚光灯照在充当旁白的菲尼安身上。
“丹麦王国,上一代国王去世,其弟克劳提亚斯继承王位。被上代国王万分宠爱的王妃,直接成了国王的妻子。”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聚光灯照在舞台中央豪华的王位上,扮演国王的刘叼着烟管,手里揽着身穿粉红礼服的葬仪屋。
“呀~~~虽然哥哥的去世让人十分悲伤,但是还活在世上的我们要及时行乐啊~~~~”
“嘻嘻~~是啊,嘻嘻~~~~”
拜托,葬仪屋,虽然据说你是个英俊无敌的帅哥,但是你发出这种笑声还是让我觉得十分恶寒啊。
“滑溜溜~~~~啊,你不错嘛,啊~~~如此富有弹性~~~~”
刘的手伸到葬仪屋的礼服里面,眯着眼大吃豆腐。葬仪屋低头,再低头,然后克制不住揪着刘的衣领大笑起来。
“恩哈哈哈哈······小生虽然也在求笑,但是直接说富有弹性有点——啊哈哈哈哈——”
有点冷=﹏=b 影小猫额上冒汗,我果然不能期待这样的演员可以有什么精彩的演出。
“上代国王的儿子哈姆雷特,与变成幽灵的父亲相见。”
一根绳子将披着白布小人状态的田中先生吊下来,停在王子夏尔面前。
“啊,父亲大人,为何要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聚光灯下,夏尔王子苍白的肤色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而华丽的咏叹调将贵族的高傲演绎的完美绝伦。
“厚、厚、厚。”
“原来如此,父亲大人是被叔父,不,是那个卑鄙的克劳提亚斯在耳中注毒而死吗?”
“厚、厚、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您要让我代您复仇。这是当然,父亲大人!”
这诡异的对话是怎么回事?那样都能听懂,夏尔少爷您真强大。
“喂喂,索玛,把灯光打右一点!”
巴鲁多悄悄对着控制灯光的索玛低喊着,索玛咬着咖喱悲摧的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是幕后——”
因为你一直在吃东西。
“哈姆雷特为骗过叔父,与宰相之女奥菲利亚分手,并开始装疯卖傻。”
潺潺流水的河岸边,格雷尔穿着红礼服手中握着一束鲜艳的花朵,忧郁的走着。
“啊~人家啊~~真是个祸水。”
格雷尔,你不说话时还真挺养眼,一旦开口你的形象就全没了。
“奥菲利亚,你在这里啊。”
阿格尼和一脸不情不愿的侍卫伊丽莎白走上台,阿格尼那高大的形象让格雷尔眼冒红心。
“哎呀,这样一看,是个不错的男人嘛~~~哈姆雷特什么的对我已经无所谓了,父亲大人才是——”
格雷尔丢下花,朝着阿格尼冲过去,伊丽莎白吓得躲在阿格尼身后。喂,你这个护卫也太不合格了吧?
“禁忌之爱就是甜蜜之爱,么么~~~~”
格雷尔撅着嘴就在快要扑上去时,被阿格尼一拳打飞。
“这是多么污秽,父女之间竟然这样······这可是除了焚天神之外不可原谅的作为!”
“就这样,奥菲利亚死去了。”
原来奥菲利亚是被他的父亲一拳打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