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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豪门婚骗,脱线老婆太难宠-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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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是S市占地面积最大的酒窖了,里面收藏的名酒不计其数。
趁着容靳修洗澡的间隙,苏樱偷偷的跑到金兰夫人的房间。
因为每天都固定有人打扫房间,所以金兰夫人的房间没有锁。
苏樱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金兰夫人的房间很有格调,天花板和墙壁都有玉石浮雕,家具确实古典的海南黄花梨,床头有一个奇楠木雕,散发着一股沁人的香气,尽管中西元素十足,但是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倒是色彩均衡,融合的天衣无缝。
苏樱径直走到床边,将那奇楠木雕左转三下右转三下。
tang左边的玉石墙壁忽然自动打开。
苏樱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按下门背后的开关,墙壁又自动合上。
这堵墙的背后是一个阶梯,一眼朝下望去,深不见底。
苏樱其实挺怕黑的,但是她一心想要逃出去,也顾不得了,毕竟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幸好,她机智从老太太的柜子里面拿了一个专用手电筒。
其实,她同老太太来过一次,走了大概一百个台阶又是一扇门。
这善门倒不是什么机关门,是一扇寒铁门,是后来修建的,据说是建这个酒窖初期,发生过一次爆炸,酒窖里面的藏酒全部燃烧起来,差点酿成惨祸,幸好那时的藏酒不多,后来容青城将人用寒铁铸造了这扇半尺厚的铁门,就算酒窖万一再出事故,火苗子也半点窜不出来。
这扇铁门有个大铁锁,但是苏樱刚被抓回来的那一天,就看到有人从琴姨的手上接过那把大铁锁。
苏樱料想,估计是年代久了坏了,拿过去修理了。
这也是苏樱确定她能躲在这里的原因,因为不需要钥匙,她就能进入酒窖里面藏起来。
酒窖这么大,就算一百个人同时找,也不一定能够发现她。
这铁门虽然看上去笨重,但挨着墙壁的地方是轴轮设计,轻轻的一推,门就开了。
苏樱进去以后,又将寒铁门关上。
苏樱没有开灯,拿着手电筒照了照。
一眼望去是不见镜头的整齐酒架,有的放着酒桶,有的防着酒瓶,琳琅满目,可谓壮观。
这里面的面积实在太大,苏樱没有开灯,也不敢瞎转悠,只敢沿着直线走了一段距离。
然后苏樱就躲到一个酒桶的背面,坐了下来,背靠着酒架。
这里空无一人,有的就是数不清的红酒和整齐划一的酒架,虽然干净的很,不会有老鼠蟑螂等物出没,但是就是因为安静的太过厉害,反而显得有点渗人。
苏樱打算先眯一会儿。
一会儿等容靳修发现自己消失,按照他的性子,一定会派家里所有的人,倾巢出动。
到时候,她就趁乱逃跑。
虽然,对大半夜打扰大家睡觉感到抱歉,但是,她实在是顾不得了。
但是,事实却并没有像苏樱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大约只过了五分钟,苏樱就听到了酒窖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樱的心脏也咕咚咕咚的跳起来。
难道她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苏樱躲在巨大的酒桶后面一声不吭。
看着一个身影从他的前面经过,走了大概五十米的距离,然后从酒架上拿了一瓶酒,又开始往回走。
苏樱看到了那人的拖鞋,是手工绣着“地”和“久”的那双拖鞋。
也就是说来人正是容靳修。
苏樱这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索性,他好像并没有发现她的消失,因为这几天她吃完饭都有去院子里散步的癖好。
尽管这个癖好是为了寻找那颗树更好爬一些,哪颗树离围墙近一些。
苏樱像只猫一样一动不敢动,但是眼睛却是滴溜溜的盯在容靳修的身上。
快点走,快点走!
其实他来一趟也好,这样过会儿他发现自己消失了,更加不会怀疑自己藏身在这个酒窖之中。
正待那双拖鞋快要消失在苏樱视线中的时候,苏樱不争气的打了个喷嚏。
糟了!
苏樱忙捏住鼻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房间是恒温,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这酒窖温度确实比外面低了许多,十一月的天气,苏樱进来的时候有点紧张害怕,没有察觉,这在这里才呆了五分钟,就已经冻得浑身发抖。
果然,那个脚步闻声停了下来。
“谁?”
容靳修微微皱着眉头。
苏樱仍旧捏着鼻子一声不吭,甚至将自己缩的更小,心跳疯狂加速。
她要是现在被抓住了,那可就太悲催了。
眼看着脚步越来越近,苏樱的脑子已经处于当机状态。
该怎么办,现在要是被容靳修揪出来,就再难逃跑了。
当那个身影在苏樱前面停下来的时候,苏樱有一瞬间在思考,要不要自己先自首,要就就说自己也是来拿瓶红酒的?
苏樱这个念头还没有形成的时候,那个脚步声又急匆匆的走了。
直接消失在苏樱的视线之中。
苏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来老天都帮她。
过了一会儿,苏樱听不见动静了,完全放松了下来,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
“苏樱,给我出来!”
容靳修沉沉的声音忽然从她的头顶飘过来。
苏樱吓了一跳,惊叫的跳起来。
“喂,你明明已经走了,干嘛又杀个回马枪,你存心要吓死我对不对?”
容靳修的声音比这酒窖的温度还低:“苏樱,你躲在这里干嘛?”
苏樱眼神飘忽:“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
容靳修嘴角挑起一抹讥诮:“是吗?你难道不是想逃走吗?”
苏樱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容靳修看出了动机,也不想狡辩,就抬着下巴说:“是又怎样,我还不是被你逼的。”
容靳修将酒瓶撑在酒架上:“行啊,苏樱,最近都学会了声东击西,暗度陈仓,进步不少啊。”
苏樱知道他是讽刺她,撇了撇嘴。
既然被抓了个正着,也没啥好躲的了,而且,她正好冻得厉害,早点离开这里也好,她现在可不能感冒。
撇开容靳修的手臂,走了两步回头:“你难道不走?”
容靳修竟然悠闲的撑起手臂一用力,整个身子就坐在了酒桶之上。
他淡淡的说:“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寒铁门已经落了锁。”
“你胡说,寒铁门的锁坏了。”
“不巧,今天刚修好送回来,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琴姨要去锁门,我原打算拿瓶酒就走,所以叫她五分钟以后落锁,没想到找你耽搁了时间,现在我们两个可都被锁在里面了。”
苏樱哀叹,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现在怎么办?”苏樱的目光哀怨。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不是打算躲在这里吗,你就没想过被锁了以后该怎么办?”
容靳修将问题反倒一股脑全部都丢给了她。
苏樱沮丧极了,也顾不得和容靳修闹别扭,几步走回容靳修的身边,往他身旁的酒桶上一坐:“你说我们会不会没有人发现我们,多年之后,容家老宅地下酒窖惊现两具干尸。”
“苏樱,不准将鬼故事。”容靳修喝止。
苏樱挑了挑眉,旁若无人的说:“只见一男一女,女的面目如画,长发披肩,身姿超群,栩栩如生,宛如楼兰美女,男的骨瘦如柴,双目圆睁,如同枯木……”
“够了,苏樱,不准说了。”
容靳修伸手捂住苏樱的嘴巴。
苏樱得意的笑起来。
小样儿,她就知道,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怕鬼故事。
刚刚他将她吓得半死,现在还不逮着机会赶快打击报复一下!
苏樱用力拿开容靳修的手,欲继续讲下去:“只见那日,外面电闪雷鸣,忽然……”
下面的话被某人的嘴生生的堵住。
容靳修直接捧着苏樱的脸颊,狠狠的堵住苏樱的嘴,苏樱清晰的看到他脸上愠怒的表情。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就缓和了下来,因为,他开始吻她。
苏樱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身子往后一倾,两个人就分开了。
苏樱不悦的看着他,横眉冷对。
容靳修坐会自己的原来的位置,心情倒是极好:“你继续说,我就继续这样堵你的嘴。”
苏樱也没了兴致,就不说了。
“啊嚏,啊嚏。”苏樱连打了两个喷嚏。
这酒窖的温度真是低的可怕。
才呆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受不了了。
容靳修看着苏樱皱眉。
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身上的毛衣脱了下来,直接给苏樱套上。
其实容靳修也穿的很少,他洗完澡穿着格子衬衫睡衣,可能因为出来,上面随意套了一件蓝色的开司米线衣。
现在他脱下来了,里面就剩下一件薄薄的睡衣了。
苏樱不肯穿:“你自己穿的这么少逞什么英雄啊,我可不希望你因为我感冒。”
容靳修却强行将毛衣给苏樱套上,不容她反抗:“我是男人,扛得住。”
莫名的,苏樱心里涌上了一股淡淡的温暖,比身上的这件毛衣还要暖和。
容靳修的毛衣很大,她坐在那里,都能将她的膝盖包裹住,线衣上有淡淡的清香,有点像剃须水的味道,又有点像沐浴露的味道。
总之让人很安心,很暖和。
“那个,我们难道真的出不去了。”
“你放心,明天是周日,琴姨会派人下来清扫酒窖,一早就会有人下来。”
苏樱还是垂头丧气:“还真的要等到明天早上呀。”

113 突然好想吃竹子【第二更】

苏樱不甘心的去敲寒铁门。
希望老宅里面有人听到声响。
容靳修根本就懒得搭理她揆。
这寒铁门防火防热,隔音效果更加强悍,任凭苏樱喊破喉咙也没有听到有人应声据。
容靳修随手将刚刚拿的一瓶红酒打开,正好酒架上有两支古董夜光杯做装饰,他顺手摘了下来。
苏樱沮丧的跑回去的时候,容靳修正怡然自得的倒了两杯酒。
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男人怎么感觉像是在度假一样。
容靳修将一杯酒递给苏樱:“喝点吧,这酒驱寒。”
苏樱接过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却并没有喝。
她重新坐到酒桶上。
身旁是一排排的酒架,别无其他,他们两个就像是被沦落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岛屿,除了酒,就只有彼此。
苏樱摇晃着杯中的液体,静默。
多久他们两个,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了。
但是这样沉默很尴尬,苏樱就是受不了这样的尴尬。
于是乎开口:“喂,唱首歌吧。”
容靳修抿了一口酒,微微敛眉,沉声:“我不会唱歌。”
苏樱撅嘴,怎么连歌都不会唱:“那你讲个笑话吧。”
夜色未央,不找个乐子如何打发这漫漫长夜?
容靳修看了看苏樱一眼,缓缓的开口:“从前有一只北极熊买了一副墨镜,他戴上墨镜之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突然好想吃竹子。”
苏樱呆呆的看着他:“总裁大人,已经够冷的了,您就不要再讲冷笑话了吧。”
容靳修说:“你还冷吗,那我将这件衣服也脱给你。”
说着作势要脱掉自己身上的格子睡衣。
“苏樱忙抓住他的手:“不冷了,不冷了,你把衣服都给我,生病了怎么办?”
容靳修顺势抓住苏樱的手,眼中有笑意:“你这是在关心我?”
苏樱才知道他就是在逗她,气愤的想抽回手,却一把被容靳修反手握住,隔着衬衫按在容靳修的胸口上。
苏樱怒:“你干什么呀。”
容靳修的表情却越发的认真起来:“苏樱,我只想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
容靳修不是一个喜欢说情话的人,但一旦说起来,总能给人当头一棒的感觉。
苏樱瞬间红了脸,容靳修强劲而有力;略显急促的心跳节奏从她的掌心传了过来,漫过她的四肢百骸,最后抵达她的心脏,连她似乎都已经被传染了,心脏开始加速蹦跶。
“你……你……你的心脏很强悍,你叫你的心脏跳慢点,太快了不好。”
苏樱结结巴巴的说,事实上是因为她的心脏频率跟容靳修一样快,甚至比他更快,快的她有些眩晕,有些难受。
“苏樱,其实这里一点也不强悍,它很脆弱。”
苏樱惊呆了,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总裁大人怎么能说这种肉麻的话呢。
这种话不是只有台湾剧一哭八十集的女主角专有的对白嘛。
苏樱恶俗的浑身抖了抖:“总裁大人,你又在讲冷笑话吗?”
容靳修继续说:“苏樱,我有先天性心脏病。”
再一次当头一棒的感觉,苏樱觉得胸口一痛,像是被人撕扯了一下。
她定定的看着容靳修:“你骗我,你别装病,我可不会上当,就算你装病,我早晚也会走的。”
容靳修放开苏樱,继续端起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容家子孙都有心脏病史,你知道奶奶心脏不好,其实我父亲心脏也不好,所以我的也不怎样。”
苏樱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只知道奶奶的心脏是因为年纪大了,从来没有想过是先天的,还是家族遗传。
她不敢相信,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总裁大人表现的从来都很健康啊,她从来没想过他会
tang有心脏病。
容靳修看着苏樱既担心又恐慌还不敢置信的模样,心里有些发笑,脸上却益加落寞起来:“苏樱,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生孩子了吧。”
苏樱反应的好久,才开口说:“你害怕我们的宝宝也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你宁愿不要宝宝。”
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
苏樱心里一阵阵的痛楚,尽管她还是不能理解,但是心情却陡然变得复杂起来。
“苏樱,其实你喜欢孩子,不一定要自己生的,生孩子那么辛苦,我也舍不得,你若是喜欢,我们领养几个,领养十个都没有问题,你一样能做母亲,一样能体会天伦之乐。”
如果她没有怀孕,这种情况,她或许真的会去领养一个。
但是,现在她怀孕了,三个多月了,她明显能感受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的肚子里面有个小生命依附着她生存,这是血浓于水的融合,如何叫她生生的分割?
她做不到!
容靳修扳过苏樱的脸,眼神像是暗夜的黑宝石,声音如水:“苏樱,留下来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他的话仿佛就是一种魔咒,叫苏樱整个人灵魂出窍,差点直接被他勾了过去。
只差一点,她就点头了。
但是最后一秒她还是咬着牙说:“对不起,总裁大人,如果这些话,你早点对我说,我也许……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总裁大人,你忘了我吧,我这个人从小就很没有存在感,很容易被忘记的。”
容靳修的眸色一暗,苏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好将视线移开。
容靳修仰头喝尽了杯中的红酒,可能太急,竟然咳了起来。
苏樱忙将杯子夺过来:“你既然心脏不好,还喝酒,以后不要再喝酒了。”
容靳修惨然一笑:“反正你也不会关心是不是,你一心只想和你的成灏哥哥重新开始,我们之间的情分在你看来根本不足轻重吧。”
“不是这样的……”
苏樱急于辩解。
“那是怎样?”
容靳修的目光中含着某种期盼,苏樱觉得不能再给他希望了,也不能再给自己希望了,沉着眼皮说:“总裁大人,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离开了,我以后只会记得你的好。”
容靳修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是真的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他千方百计的将她抓了回来,因为真相过于残酷,他仍旧选择了谎言。
陆成灏擅长用苦肉计,逼得自己一穷二白,一无所有,叫苏樱不得不跟着他远走高飞。
可是,他的苦肉计对苏樱却没有丝毫的效果,只换来了她的一丁点怜悯。
真是可笑?
难道他真的要这样放手,就算苏樱说的那样,他总不能一辈子将她关在这里。
她的确也有选择的自由!
容靳修索性拿了酒瓶,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
苏樱不肯他喝,和他争抢:“总裁大人,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很难受。”
“苏樱,我冷成不成?”这一刻,他第一次想借助酒精麻痹自己。
他不想去思考放手与不放手的答案。
“如果你冷,你就抱着我好了。”苏樱脱口而出。
容靳修愣了一下,果真放下了酒瓶,毫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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