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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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谢清欢略略点头,她在饭桌上开了口便不会再吃东西,便捧着茶杯小口地喝茶。
萧朗月皱了皱眉:“欢欢,你怎么不吃?”
“饱了。”谢清欢悠悠道。
“你根本就没怎么吃吧?”
“晚饭吃少,才是养生之道。”谢清欢轻描淡写道。
萧朗月想起前两天喝的稀粥,默默地闭了嘴。
谢清欢既然开了口,也不愿饭桌上因为她停了筷子而显得沉闷,便捡了些有意思的事情来说,好歹暖了场子。但景烨还是决定以后再出来吃饭,哪怕多等些时间,也绝对不要跟别人拼桌了。
因为谢清欢那句晚饭吃少,段明楼估摸着大家伙都最多吃了个八分饱,看着桌上每道菜都有剩,段明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以前没看出来,这姑娘还是个大杀器。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从未释怀
这次拼桌吃饭,显然双方都未尽兴,既伤神又伤胃,最终景烨跟段明楼还得分开来买单。
常来老地方吃饭的人爱的就是这里吃饭最大热火朝天的氛围,面对充满家庭气息的菜肴,敞开胸怀风卷残云岂不快哉?
景烨与段明楼每回单独来,也都是吃的干干净净,从不剩下浪费。
但这回俩人凑在一块儿吃饭,还拼了个大桌,竟然每个盘子都有剩,战斗力渣到这种程度真是前所未有。
服务员小妹看着满桌剩菜,震惊得脸色都有些扭曲了。但她颇具自我检讨精神,压根儿没往别处想,首先质疑的是:艾玛这是咋地啦?咱们家大师傅那手艺千锤百炼,抓住了多少客人的胃,今天竟然失手了?
服务员小妹本着客人的口味绝对没有错,又为了提高服务质量,保证老地方的长久发展,殷殷问了一句:“今晚的菜,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景烨向来严肃,绷着张俊脸果断地摇了摇头:“没有。水准一如既往。”
“那……”服务员小妹疑惑更甚,既然大师傅没有失手,那么照老地方菜式的比例,不应该吃不完啊,“有什么问题的话,请千万提出来,不要客气!”
季卓阳看小妹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笑着给景烨解围道:“菜很好。不过,我们正好在减肥。”
减肥?服务员小妹挑了挑眉,看着三位男士堪称完美的标准身材,再看看身段玲珑的三位女士,默默地吐了一口老血——这几个人若是需要减肥的话,那全天下的胖子都应该以死谢罪!
这几个人,是来黑大师傅的吧?真是用心险恶,其罪当诛啊。
段明楼听了季卓阳的话,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吃饭不积极,会被老哥拉入黑名单的!他瞥一眼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却见谢清欢坐得无比端庄,噙着一抹浅笑,正专心致志地研究自己的指甲。
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白皙小巧的耳朵略有些发红。谢清欢还趁人不注意,悄悄伸出两只手指捏了捏耳垂。而后迅速地收回手来,一本正经地坐好好。
段明楼看在眼里,不由觉得好笑,唇角无意识地略微勾起:让你逞一时之快,现在内疚了吧?
真是……失策啊。此刻,谢清欢在心中悠悠一叹。不过是多嘴了两句,大家伙儿就当了真,剩下这么些菜,都吃饱了吗?服务员小妹就站在她身边,让她凭空生出一种芒刺在背的错觉来——哎哎,浪费粮食会被雷劈的啊。
直到买完单,谢清欢才松了一口气。段明楼好心情地看她一眼,跟景烨客套了两句,两拨人这才分道扬镳。
方才吃饭的时候,有段明楼跟林羽蓝在,自然没谈及工作上的事。此时散了席,季卓阳还是决定再争取一下:“欢欢,你真的不需要保镖吗?”
傅明湘说的那些话,萧朗月也听到了。傅家小公主平日的所作所为,她也有所耳闻,对于谢清欢的安慰,她十分放心不下。
见季卓阳提及保镖的事,她也有些心动:“欢欢,不如——”
“确实不需要。”谢清欢摆了摆手,淡淡道,“你该知道,以傅明湘的性子,一旦决定做的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有保镖又如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要对付这样的人,必须从根脉上,给她致命一击,让她永无翻身的余地。”
“根脉上……”季卓阳眸光幽幽一暗,若有所思,“你是说——”
“没错,只要傅家尚在,只要傅家还愿意娇宠她,那么,她总会心想事成。”谢清欢微微颔首,一针见血道。
萧朗月咬了咬唇,皱眉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任她欺负?”
“萧萧,不是我们。”谢清欢悠悠一笑,竖起一只手指晃了晃,“只有我。”
萧朗月闻言勃然变色:“欢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自然要有难同当!你非得跟我分得这么清吗?”
谢清欢仍是浅淡地笑着,目光却倏然一冷,自萧朗月面上轻轻扫过。萧朗月被那目光中的寒意惊住,剩下的话就哽在了喉中。
这样的谢清欢,让萧朗月心中涌起无尽的慌乱,紧紧抓着她的手,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话来:绝不允许……
当年她就是一时没看住,欢欢就替她去赴了赵泽天的饭局。可结果呢!欢欢被迫喝了掺有高纯度毒品的酒水,不得不去国外强制戒毒!
怎能允许……她再次在自己面前受到伤害!
谢清欢能感受到萧朗月那说不出口的痛苦,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她手腕轻翻,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萧朗月满是冷汗的手,直视着她的眼,轻轻道:“萧萧,好好保护你自己,别让我担心。”
萧朗月彷如惊弓之鸟,狠狠咬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五年了,哪怕表面已经恢复如初,好似所有的伤害都已经平息。
却原来,从未释怀!
景烨见她这样,心中也是剧痛,必须要紧紧握拳,才能抑制住颤抖,连指甲刺入掌心都不自知。
谢清欢温言劝慰几句,萧朗月才慢慢平息心中波澜,强笑道:“欢欢,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她看也不看景烨,径直向自己的车走去。
“好。”谢清欢原本打算这几日远着点萧朗月,但见她此刻心情实在不佳,也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便点了点头,与景烨两人道别之后,上了萧朗月的车。
景烨并未多说什么,直到奥迪车彻底开出自己的视线,才轻轻仰起头,略合了合双眼,复又睁开,目光冷厉如刀——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萧朗月载着谢清欢,开出一段路之后,渐渐觉得不对,分神瞥一眼车镜,咬了咬唇:“欢、欢欢……”
谢清欢听出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静静借口道:“后边那辆车,跟着我们已经有一刻钟了。”
萧朗月脸色微变,反而镇定下来,皱眉问道:“那现在要怎么办?报警的话,能来得及吗?”
“要报警,总得有个说法。”谢清欢十指交握,淡淡道,“那车只是缀在后面,并没有异常举动。你先别慌,也不必提速,把车往大道上开。”
“好。”萧朗月听她说话,七上八下的心渐渐平静,掌心里虽然沁了薄薄的一层汗,仍然将车速维持在了六十码。
后面那车隔着半个车位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随,虽然没什么举动,但无形中给了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冷汗顺着萧朗月的脸颊一路滑下,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甚至有些发白。
萧朗月的紧张显而易见,谢清欢通过后车镜瞄了一眼,冷静道:“萧萧,你什么也别想,专心开车。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
“我明白。”萧朗月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被车载空调一吹,贴在身上十分难受。她沉默了片刻,慢腾腾开口道:“他们,会不会就是傅明湘找的人 ?'…'”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惨烈车祸
萧朗月会头一个想到傅明湘一点儿也不稀奇。谢清欢在她心中,那就是一片皎皎的白月光,当之无愧的天下无双,就连景烨都得靠后排。在她看来,自家好友虽然性情冷清不喜与人交陪,但心思甚是玲珑,绝不会故意碍眼惹人厌恶。
反观傅明湘,则是被人宠坏的刁蛮公主,跟同一个妈的嫡亲兄长都能斗得你死我活,更遑论别人。再者,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言警告,态度嚣张可没避着谁,显然是没将他们一干人放在眼里。
后面那车里要不是傅明湘的人,萧朗月也想不出还有谁要与她们为难。
谢清欢的想法与她恰恰相反,她认为傅明湘但凡长了脑子,这段时间就该冷处理,等待更为合适的时机再出手。否则,像傅明湘这样白日里放了话,夜间就忍不住动了手,一旦传出风声,有人证在,她很难摘干净。
再说,此刻这车里并非只有谢清欢一个人。
即便萧朗月并没有景烨那层关系在,她毕竟也是一线红星,受关注度高,擦着碰着媒体都跟着一惊一乍,在完全信息时代真出了事绝无可能瞒得严实。
萧朗月已经将车开上了大道,在这样的路段,想要制造完美的车祸现场也并不容易。所以,即便后面那车真是傅明湘找的人来,也不会立刻动手。
这——算是警告吗?
一念及此,谢清欢放了心,轻轻笑道:“没凭没据的,莫要瞎猜,自己吓着自己。”
“我可没有瞎猜,也没有自己吓唬自己。”萧朗月见好友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忍不住反驳道,“傅明湘那人,可是有前科的!”
“前科?”谢清欢挑了挑眉,瞧傅明湘放狠话的样子,确实不像是生手,“她平日里风评如何?我瞧她对季卓阳那阵时间虽短但是唱作俱佳,不知情的定要以为季卓阳是个负心汉,她不像是胸大无脑的无知蠢物啊?”
“傅明湘倒是不蠢,手腕心机一样不缺,要不然如今也不能跟傅明毓斗得难分难解。”萧朗月冷哼了一声,面上露出几分嘲讽,“至于风评方面,傅明湘向来是两面做派,见仁见智吧。不过,传闻她爱吃独食,善妒得很,容不下人。她那段前科,倒是甚嚣尘上,传得沸沸扬扬。”
“哦?那前科,究竟是怎么样的呢?”谢清欢一贯的家教是人后莫道人是非,但八卦这玩意儿,乃是人之天性,尤其是别人家的槽心事,更是人人爱听。
“那事儿呀,跟傅明毓有关。”萧朗月神色淡淡,严肃认真地给谢清欢科普道,“这傅明毓吧,跟傅明湘是同一个妈肚子里爬出来的,俩人是真真正正同宗同脉的嫡亲兄妹,感情非常深厚。长兄如父这四个字,搁到傅明毓身上,再贴切不过,整个T市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来。傅明湘就理所当然地将兄长当做自己的私有物,只能宠她一个人,别人都不行。”
谢清欢听到这里,已经隐约见到了兄妹阋墙的影子,对傅明湘的性情也多了几分了解。
“在四年前,傅明毓爱上了环球旗下的一个小明星。那小明星我还有点印象,长得倒不是特别出色,但是吧,就是有种气质,让人没法去讨厌她。傅明毓为了追求她,却是煞费苦心,离得远了就挠心挠肺,离得近了,又怕吓到她。”
谢清欢瞥她一眼,心中暗笑,萧萧只看到旁人的深情,却不顾念景烨的用心。这大约就是当局者迷吧。
萧朗月说到这里,悠悠一叹:“傅明毓爱那小明星,当真是爱到骨子里了。傅家瞧不上那小明星的出身,傅明毓就为了她几乎叛出傅家,闹得风风雨雨绯闻漫天。这傅家也是,经营着娱乐公司,却嫌弃自家艺人,真是没有道理。”
谢清欢琢磨着这故事铺垫了这么长,又是件寻常百姓爱听的槽心事儿,想来是船到桥头,不慎翻了。
“闹到后来,傅家也没辙了,辛辛苦苦花了多少心思养大的儿子,总不能真就不认了。那小明星确实是性情好,讨人喜欢,就退了一步算是默认了这事儿。傅明毓生怕夜长梦多再起波折,果断定了婚期,连订婚都省了,直接准备结婚典礼,喜帖都发出去了。本来这事到了这儿就是两厢欢喜,圆满解决,只等水到渠成。”
但世事总不如人愿,谢清欢知道,下面就该轮到傅明湘出场了——她再不出来,就真没她什么事儿了。
萧朗月接着道:“结果,傅明湘不干了。她觉得那小明星用不入流的手段勾引了她哥哥,占了他的心,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宠爱。她怎么能允许这样一个人轻易进傅家的门,做她的嫂子压在她头上?”
她顿了顿,目中嘲讽更甚,慢慢道:“于是,傅明毓陪着小明星试婚纱的时候,傅明湘借机调开了傅明毓,在穿着婚纱的小明星脸上划了十七八道口子。那小明星本就是个巴掌大的小脸,这么一来,整张脸都看不出样子了。傅明毓闻讯赶回来,只见到倒在血泊中的未婚妻,硬生生呕出了一口血。要不是小明星还需要人照顾,他大概会先垮了。”
萧朗月颇有说书的潜质,讲得十分生动十分逼真,就跟身临其境似的。谢清欢听了也不由恻然,即便不是出于职业的需要,女子对于自己的容貌,也总是在意的:“那个小明星,后来如何了?”
“自然是送到T市最好的医院去了,但情况不是很乐观,下手划的时候没个轻重,有些神经被切断坏死了。除了脸上的问题,据说精神方面也有些失常。”萧朗月说着也觉得心里头有点儿发寒,轻轻一叹,“再后来,不知怎地,那小明星突然就从医院平白地失踪了。傅明毓疯了一样,翻遍了T市的每一寸土地,连下水道都没放过,还在黑道下了高额的悬赏花红。这都好几年了,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谢清欢略略垂眸,她很清楚,他是找不到她的。天下如此之大,要藏匿一个人,再容易不过。最要紧的是,那容颜尽毁的女子,是否正在哪里忍饥挨饿,遭人白眼?又或者流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悄悄地死去?
而他却毫不知情,仍抱着渺茫的希望,在人群中默默找寻。
在每一个白天强自撑持,却在夜晚因担忧焦虑而彻夜难免。怕她伤,怕她痛,怕她流离,更怕……此生无望,天各一方。这些,才最让人痛彻心扉。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情不知其所终,一往而深。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偏偏有人,甘之如饴,既不回头也不悔改。
“再来呢?”谢清欢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开口,“兄妹俩翻脸了?”
“岂止是翻脸……”萧朗月难得见好友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不由笑了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些,“新娘不见了,那婚礼也没取消,请了媒体现场报道。傅明毓一个人完成了婚礼,那早就准备好的婚戒,一个戴在了傅明毓的手上,另一个用链子挂在脖子上。婚宴敬酒的时候,他当着全场宾客的面,甩了傅明湘一个耳光。”
傅明毓这个人,萧朗月是见过的。没出那事之前,确实是温文尔雅丰神毓秀,对每个人都很客气,那是真正的溶于骨血的谦逊。但那事之后,他的精神仿佛全垮了似的,整个人显得特别沉郁。
那段感情深刻入骨,傅明毓有多爱那小明星,内心深处就有多厌弃自己。若非是他给了傅明湘太多的纵容,让她肆无忌惮地一再逼退他的底线,心爱的女子就不会受此无妄之灾。
到如今,天下之大,人海苍茫,却要去哪里找寻伊人芳踪?时间拖得越久,希望就越渺茫。而日复一日的失望与心痛,总有一天会将傅明毓逼到临界点上。
也许,到现在傅明湘还没有料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十分不妙。当年婚宴上当众一耳光,并不是傅明毓负气而为,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昭示着傅家兄妹之间的关系正式破裂。
谢清欢敢肯定,只要她出了事,再有人证将事情牵扯到傅明湘身上的话,傅明毓绝不会顾念兄妹之情,甚至会落井下石毫不犹豫地置她于死地——毁人容颜这种事,对傅明毓而言,那就是逆鳞,触之必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