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铂金se诱惑-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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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大进了教会学校以后,他才具备到主教身边的资格。
范格鲁维对安托万两个月来没有进展,已经感到厌烦了,如果他再不加快,他的堂兄朱利安·赛泽尔很可能会另外找人替代他。
情人节这天,安托万手捧玫瑰来到了亚历山大家里,郑重其事地跪在西尔维娅面前,另一手托着一只钻戒。
西尔维娅惊喜的看着安托万,但却又犹豫不决,最终她看向了亚历山大。
“我希望您幸福,妈妈。”儿子的微笑给了她勇气,西尔维娅含着泪水对安托万点了头。
安托万觉得大事俱定而高兴得喝得酩酊大醉,把他扔到床上去以后,西尔维娅·穆勒——露西娜·扎比尼坐到了恢复成年人模样的卢修斯面前,忧心忡忡地说:“城主,还是让别人代替您去吧?”
“不,我不认为其他人会做得比我更好。”卢修斯摇头。
“控制住主教以后您再接手不可以吗?我……”扎比尼夫人恳求着。
“控制住主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不允许出现任何疏漏。别担心,我会没事的。”这不是卢修斯自大,所有值得信任的男巫,太木讷、太严肃或者太胆小,还有演戏水平太差的全部排除,还有很多人放不下骄傲,就算当面答应了,但是去勾引一个中年麻瓜还是教廷人员也会让他们感到天生的抗拒。
卢修斯当然也抗拒,亚瑟·韦斯莱说过一句话是没错的——英国再也找不出来比马尔福更傲慢的纯血贵族了。但是为了找到卢政勋,他愿意做出承受限度之内的任何牺牲。
扎比尼夫人叹气:“我阻止不了您,就只有配合您了,但愿一切顺利,在见到主教之前不再有任何波折。”
“有波折也能度过的。”卢修斯微笑,但实际上他心里并不像自己表现出的那么自信。原本随着时间的流逝,尤其是每夜抱着德拉科,他的失眠症好了许多。但是现在离开了德拉科,离开了要塞,身处陌生而危险的环境,卢修斯的失眠再次变得严重起来。不过这些事情他当然是不可能告诉任何除了卢政勋之外的人的。
在铂金贵族心里的那个小账本上,卢政勋欠他的帐,大概在卢政勋一千岁之前,是绝对还不完了。
可波折不会因没人希望它就不到来,安托万在和西尔维娅结婚后,忽然谨慎了起来,他开始更多的注意起了他的真正目标,关心亚历山大的各方面,这也是必然过程,范格鲁维主教身为枢机主教,随随便便的什么人可接近不了。
卢修斯则继续保持着一开始的状态,温柔内向的性格,优雅得体的举止,很爱笑,喜欢弹钢琴,喜欢吃薄荷糖——而薄荷糖实际上就是浓缩成片剂的缩身药剂,一片可以让卢修斯保持一个小时的少年状态。
安托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四月,婚礼刚刚过去一个星期,亚历山大在一天无聊的课程之后,独自背着书包回家,穿过一片刚刚长出新叶的梧桐树林时,一群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忽然拦住了他的路。
在他发出喊声之前,这群人把他用口袋罩起来,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
躺在后备箱里,卢修斯怀疑这是安托万的另外一次试探,虽然安托万是要让他去为枢机主教“服务”,可既然他娶了西尔维娅显然是要自己当成一个长期业务介绍给范格鲁维,而不是一夜的买卖。
如果那样,绝对不会把他就这么蒙着头捆到主教的床上。
卢修斯努力让自己流眼泪,想着一会该如何摆出一副被吓坏的羔羊的模样。
幸好那些人只是拿走了他的书包,并没有拿走薄荷糖,所以卢修斯能够一直吃着薄荷糖,保持着幼年大小。
可实际上这群人根本就不在意他,卢修斯就像被忘记在后备箱里,他在那狭小的地方呆了整整一天?或者两天?再次见到光明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胸前挂着十字架的神父。
神父丢掉撬开后备箱的铁棍,一脸错愕地看着卢修斯:“我的孩子!别怕别怕!你怎么会在这!?”
第一六四章
亚历山大像是被吓着了;只是哆嗦了一下,他呆愣愣的看着神父,什么话也不说,偶尔他会眨一下眼睛,细碎的泪珠染上了睫毛;更有泪水沿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神父忙把他从后备箱里抱出来:“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你安全了!上帝保佑,孩子;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你安全了。”
接着;神父叫来几个人去报警;把亚历山大抱到附近的圣堂里面;让修女给了他一杯热牛奶和一个面包。
“请让我回家。”或许真的是感觉到安全了;亚历山大裹着毛毯抱着牛奶杯的时候,对着修女哭诉着。
神父揉了揉他的头顶,温柔地笑着问:“你家在哪里?家里的电话号码你记得吗?”
“是的,我记得。”亚历山大用毯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谢谢您神父,太感谢您你了,我想回家,啊!我家的号码,号码……”
毕竟还是孩子,突然遇到那样的事情,现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亚历山大家的号码神父早就有了,亚历山大说错的数字都被神父更正了,警察先到,一个多小时后,安托万和西尔维娅也到了,西尔维娅不需要演就已经吓得快出心脏病了,抱住亚历山大时哭得快要昏过去。
安托万一直抱着亚历山大,其间再三跟亚历山大说:“记住神父,要不是神父听到你的声音把你救出来,孩子,你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们了。”
“是……是的……”亚历山大哽咽着,对着神父不停的点头致谢。
在他平安回家的第二天,安托万就提出把他送到教会学校的建议,寄宿制的教会学校,可以在亚历山大成年之前提供最安全的环境,否则他的父亲母亲都太有钱,太容易被不法之徒盯上。
西尔维娅当时惊魂未定,虽然有些犹豫与不舍,但为了亚历山大的安全,还是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扎比尼夫人和其他的,国防情报局的人员将很难再帮上卢修斯,能够跟着卢修斯继续前进的,只有一直不曾现身的二号和另外三个龙族杀星。
一个星期之后,亚历山大向母亲告别,提着行李箱,有点害怕但又有些雀跃的向继父告别。
安托万已经拿到了第一笔钱,但出于对西尔维娅的热爱,他决定以后也经常去学校看看亚历山大,好让西尔维娅看到他有多关心这孩子。
卢修斯到寄宿学校的第一天确实有些“雀跃”,或者说他着急了,因为卢修斯知道他已经距离卢政勋很近了。
万幸,对于一个第一个离开母亲,来到一个陌生世界的男孩来说,他的表现很正常。
到了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卢修斯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不能急,已经走到这了,绝对不能急……
教会学校是个很枯燥乏味的地方,卢修斯之前在麻瓜的学校里倒是真的学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是因为现在情况的关系,他没有精力也没有那个闲暇去多做研究。可是在这里……他每天都要忍受着把那群修士和神父烧死的冲动!
应该说是上行下效还是果然和那位枢机主教有联系的地方就不干净呢?这里的校长以及几位教师,看着男孩们的眼神很显然也不对劲。
而这些没有侍奉天主,却已经开始侍奉天主仆人的小男孩们,竟然还在为这种事情争风吃醋?
如果是卢修斯·马尔福,就算是十二岁的,也会让这些敢于找他麻烦的小家伙们抱着被子在自己的床上瑟缩着哭泣,但他是亚历山大·穆勒,只能展现出略有些怯懦的纯良模样。
不过那些小孩子也只是在私底下说一些可笑的风凉话而已,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把他看得很严,很少有没有大人在身边的时候。这天正在上课,修女忽然把他带到了校长室。
校长办公室里插着一大把百合花,卢修斯难受地擦了擦鼻子,即使浓烈到这个地步的香气,也掩盖不了砖瓦缝隙里透出来的恶臭味。或许是学校里的人太多,不像巫师世界人少,导致排泄物也很多,而通风又不是很好。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的心理因素,连修女的身上,他都能闻到一股子奇怪的不舒服的味道。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捂鼻子的冲动,卢修斯用有些激动的眼神看着安托万——这种眼神并不全都是装的,安托万来了,也就能接近那位枢机主教了。不过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刚刚离家的少年因为见到亲人而激动。
“亚历山大,习惯这里的生活吗?”安托万一脸关切地问着。
“是的,这里很好。”卢修斯点头,又摆出一种想问但是不知道是否合乎礼仪,又不敢问的张口结舌的模样。
安托万笑着:“什么?我是你父亲,你有什么不可以对我说的呢?”
“真的只有假期我才能见到妈妈吗?连电话也不行吗?我很想妈妈。”卢修斯摆出一个少年对母亲的思念,很期待的看着安托万。
“实际上……”安托万看了看一直沉默坐在桌后的校长,拉着卢修斯的手说:“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亚历山大,某位受人爱戴的主教,他很喜欢听人弹钢琴,校长向主教推荐了你,主教现在希望你能过去,在那你的学习不会受影响,有更多的时间弹钢琴,你想去吗?”
卢修斯露出并不是那么愿意的表情,他一直的表现就是喜欢钢琴,在麻瓜的学校里也曾登台表演,但他是个出身于富裕家庭的纯真少年,并没有强烈的争强好胜的信念,更多的时候也只是为家人弹奏,让他去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表演?却不能回家见母亲?
“不能见妈妈吗?”卢修斯清澈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安托万,但很快他的表情变成了羞愧,“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上帝拯救了我,我很愿意为主教表演。”
安托万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显然亚历山大的表现超过了他的预期,他对校长说:“我还没有询问我妻子的意思,还是下次再谈吧。”
卢修斯一怔,他已经很努力的表现得像一个十二岁的单纯小男孩了,但难道还是过分了?麻瓜的十二岁孩子到底该多单纯?
带着疑惑和失望,卢修斯决定去更多的观察其他的“同学”们,同时他也必须更小心,让二号把龙族守卫全都派到了学校外面去,以免他们在学校里活动被察觉。
当晚,扎比尼夫人收到了一个龙族守卫送到的警报讯号,国防情报局立即高速运转起来。
安托万动用了他堂兄的无数人脉,在半个月后,终于查到亚历山大的生父因抑郁症在精神病院自杀身亡,这对一个有贵族血统的家族来说,是很大的耻辱,所以西尔维娅才小心地隐瞒下来。而且因为其父亲的抑郁症,导致父亲的家族方面不愿意接受亚历山大,这解释了亚历山大为什么有大人一样的谨慎小心。
可安托万在查清后,还是又等了一个月,让学校更多的观察亚历山大。
如果这孩子确实没有问题,那见到亚历山大的时候,范格鲁维主教会原谅安托万的。与之相对,安托万绝对不敢把一个有问题的孩子送到主教身边去,那后果他和他的堂兄都承担不起。
而卢修斯也表现的很正常,他是半路转学的,在容貌和学习方面又超出同龄的孩子许多,现在已经进入了学校的唱诗班。用负责的神父的话说,他是个天使——无论容貌还是歌喉。
唯一“不好”的方面,就是这个孩子很胆小,刚入学的时候还好,现在已经发现了好几次,他偷偷的跑到学校外边哭泣。当然无论这个孩子多么的小心翼翼,一直监视着他的修女们也是很容易发现这一点的。
他的纯洁甚至导致了一个修女母性爆发,意图将他救走,幸好让其他修女及时发现,才没有让亚历山大察觉。
六月二十二日,卢修斯终于坐上了把他带往范格鲁维主教身边的车,这个时间,已经超出了和大臣们说好的最后期限。
卢修斯在车上不时询问着主教的为人,表现得有些紧张又充满好奇。他自己心里却在终于放松的同时又无比忐忑,他已经站在胜利的边缘了,但只要卢政勋没有完好无损的和他回家,就不是胜利。可是只差最后几步,他难道甘心因为约定时间的到来,就这么放弃回到要塞?
不放弃是有代价的……初生的维扎德兰德无比脆弱,如果就是因为他贪婪的追求胜利,但后方的大臣们已经无法遮掩,甚至连带着他这边的事情也发生了意外,于是一切全都崩溃怎么办?
卢修斯苦恼,但更苦恼的是,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路上需要在拉瓦勒郊外的一个小地方过夜,第二天才能和主教见面,约定的时间是早晨十点半。卢修斯为了让自己有个好脸色早早的就上床睡觉,尽管翻了大半夜,好歹断断续续睡着了几个小时,可是等他起床吃过早餐后,却发现车子在往回开。
卢修斯忍了十分钟,在看到一个明显的地标后,才用迷蒙好奇的语气问安托万:“爸爸,我们好像是在朝回开?”
安托万在打盹,他们乘坐的是主教派来的车,车座宽敞舒适,安托万昨晚没睡好,躺下来补眠,听到卢修斯的话后过了好一会才闭着眼睛说:“主教阁下今天没有时间见你,先回学校去,还会有机会的。”
“哦。”卢修斯点点头,脸上保持着有点失望但又放心的表情,“爸爸,那么……不能偷偷去看看妈妈吗?”最近总是有人,甚至几次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窥探,卢修斯晚上不敢睡熟,因为要吃药,以防药效过去变成大人被看到。
离开学校后,车就一直在路上跑,守卫即便能跟上,也无法和卢修斯沟通。
卢修斯最担心的是,等接近主教的时候,万一裁判所有什么办法能发现隐身中的守卫,该怎么办?
他需要解决守卫的问题,也需要从扎比尼夫人那里知道要塞的情况,以便思考自己是不是能够继续超期。
安托万伸手揉揉他的头,迷迷糊糊地说:“好的,爸爸很厉害的哦!能让你回去住两天,菲利普……”
司机答应了一声。
安托万说:“带我们回家。”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安托万一眼,到底不敢得罪这个主教管家的弟弟。
当晚卢修斯终于回到了“家”。
十二点四十分,扎比尼夫人推开了卢修斯的房门。
扎比尼夫人确实是嫁给了安托万,但是……安托万一直到现在每天晚上都是自己抱着枕头快活。夺魂咒和一忘皆空都不能用,一个会让人变得迟钝并且依然会记得自己被控制,另外一个使用时间长了会伤害大脑变得痴呆。作为一个母亲,扎比尼夫人当然也想宰了这个给孩子拉皮条的野兽,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只是给他用一些具有致幻效果的魔药。等到他们办完事,再让这个家伙生不如死。
“要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卢修斯终于能恢复成人的容貌,穿上宽松的衣服略微放松身体,但心情却绝对不能放松。
“闹腾得最厉害的是那几位大师,他们一直在找借口想见大人,除此之外,主要是来自别国的邀请和……”扎比尼夫人忽然住了口。
“继续说。”卢修斯很平静,那些大师一开始也并不是因为卢政勋才来的,而是因为要塞里图书馆的丰富藏书,之后则是因为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