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翔仕途-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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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现在地市委书记已经不再姓金。而是姓吴。既然我们会把你叫到这里来。你认为己还能像以前那样安然无事地走出去
魏贤被纪委从浔中县带到这里时。他就已经知道己的堂哥已经无法保他。这些年来他做了多少事情连他己都记不得了。但是他却知道无论这里面的那件事情被翻出来。他的下场都是无法善终。都说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做了多年领导的他对这个谚语是深信不疑。他不清楚纪委到底掌握了什么。所以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充愣。
魏贤强做镇定。抬头看了前的张伯年。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张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的有点糊涂了?今天是我儿子结婚的日子。虽然排场搞得比较大。而且我也没有上报纪委。但是这些不足以让纪委千辛万苦专门赶到浔中县来请我喝茶吧!”
之前在浔中县。不管怎么问魏贤。但是他始终是装傻充愣。什么话都不说。可是谁知道一到闽南。魏贤竟然开口了。这说明魏贤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快要崩溃地地步。张伯年不削的看了一眼强做镇定的魏贤。冷笑着说道:“魏贤你好歹也是一个领导干部。怎么会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如果我们只是为了你儿子的婚礼。我堂堂一个市纪检委的书记需要熬夜在这里陪你吗?实话告诉你吧。这次就算你不开口说话。也没有人能够保住你。我们照样可以让你彻底的完蛋。让我算算我们现在所掌握的证据能够判你多少年?”
“十年、二十年、无期、还是死刑?”张伯年脸上带着一副讥笑。看着魏武。有手指头数着对魏贤的量刑方式。
“张伯年。我魏贤跟你有仇还是什么?你为什么盯着我不放?我最多就是违纪而已。你凭什么判我十年。难道你一个纪委书记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就算我真的有点什么。怎么判我也是法院说的算。而不是你张伯年说的算。”魏贤年数数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声咆哮道。
张伯年看着魏贤失控地咆哮的样子。丝毫不为意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语气平静地说道:“魏贤!你认为家里放着三万多块钱的存折就认为能够掩人耳目。证明己是一个廉洁的干部。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事情我们基本都已经查清楚了。要不是例行公事。我根本是懒的审问你。不要以为你堂哥在高法当副院长你就能相安无事。我实话告诉你。就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就算你堂哥是高发的院长。他也不能保住你。”
魏贤听到张伯年的话。心里明显一颤。心虚地咆哮道:“张书记!你也知道我是一名领导干部。对于你们纪委的一贯伎俩我还不清楚吗?有什么证据你直接拿出来就得了。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张伯年脸上挂着不削的笑容。对一旁的一名纪检干部吩咐道:“把东西拿过来给他看看。让他彻底的死心。”说到这里。张伯年对魏贤说道:“魏贤!你也知道己曾经是一位领导干部。人大主任。我真的无法想象你这样的贪官怎么配当人大主任。你不是要证据吗?待会你就会看到证据。到时候你就跟你儿子一起洗好。把牢底坐穿吧!”
说话间那名纪委干部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进审讯室。张伯接过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本存折。在魏贤的眼前晃了晃。说道:“如果你的记性还算比较好的话。这本存折你应该记得非常清楚吧!要不要我念给你听?”说到这里。张伯年又从里面再拿出一本。仍旧在魏贤的眼前晃了晃。接着张伯年仍旧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张伯年拿出一本房产证时。坐在审讯位子上的魏贤终于开始崩溃了。
张伯年看着魏贤脸上不停变幻的表情。语气冷淡地说道:“不要以为你把东西都放在其他房子里我们就不能找到。之前我已经说过了。天作孽犹可活。作孽不可活。怪只能怪你魏家父子贪心。怪只能怪你那个好儿子把你那个抢来的媳妇的父亲关在你在郊区的那所别墅里。真不知道你们魏家父子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在这个法制社会下竟然还敢强抢民女…”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我都认了。想知道什么你们就问吧!”魏贤听到张伯年的这些话。原本勉强支撑的精神防线如同绝提的大坝瞬间溃散。他双眼无神地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对张伯年恳求道。
第158章冰山上的一角
魏贤的松口对整个闽南市来讲无疑是个重磅炸弹,特别是负责审问魏贤的张伯年和两名纪检干部,当他们听到魏贤讲述自己从担任浔中县委副书记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力,用这种手段使浔中县的国企破产倒闭,然后低买高卖从中获得巨额暴利时,张伯年这才发现纪委所掌握的东西只是冰山上的一角。
整个审讯过程一直从夜里十一点做到凌晨六点钟才结束,在这七个多小时里,张伯年几乎都是出于极度震惊当中,而用于记录魏贤审问笔录的纸张就足足用了三十多张,直到最后张伯年从魏贤嘴里再也挖不出东西来时,这才宣布审讯结束。
尽管已经一夜没睡,张伯年却始终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看着眼前三十多张记录满对魏贤询问笔录的纸张,再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吴浩拨打了过去。
早晨当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房间里时,吴浩正在梦里陪着老婆和女儿们逛公园,那种家庭的温馨和甜蜜,让睡梦中的吴浩脸上幻出一幅甜甜的笑容,此时在梦里吴浩牵着念倩和念艳的手慢步在公园的草地上,这时一个小男孩从一旁的草丛中跑了出来,拉着吴浩的衣角喊道:“爸爸!爸爸!我是念宁”吴浩听到喊声,止住脚步,一看见那个男孩竟然是自己在夏海偶遇的小孩,就蹲下身体,笑看着小孩,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一阵手机铃声将吴浩拉回到现实当中。
听到手机铃声,吴浩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见是张伯年的手机号码。就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心想张伯年在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案件有了新的进展,想到这里吴浩将手机凑到耳边,语气中却还带着睡意问道:“张书记!早上好!我是吴浩,对魏贤的审讯进展怎么样了?”
张伯年听到吴浩地话,想到魏贤所交代的口供,想到这起很可能震惊全省乃至全国的重大案件。张伯年激动地回答道:“吴书记!早上好!没打搅到您休息吧!是这样的魏贤在今天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终于开口了。他将自己这几年来利用手中的权力所做的违法地事交待了一遍,虽然我不清楚魏贤是否全部交待,但是如果魏贤所交待地都是事实的话,那这起案件必将是惊天大案,在电话里三言两语我也汇报不清楚,总之一句话如果说昨天我们在魏贤那里所查出来的东西算是大案的话,那这个大案跟现在魏贤交代的东西相比只是冰山的一角。”
吴浩听到张伯年汇报说昨天在浔中县的收获只是冰山上的一角时,心里非常震惊。要知道昨天查出来地东西一旦曝光绝对会在全国引起震动,可是张伯年的话里很明显的指出昨天地搜查结果跟今天对魏贤审讯的结果比起来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吴浩朦胧的睡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严谨地对张伯年问道:“伯年!你仔细地跟我说说为什么我们昨天查不出来的东西跟魏贤自己交代地事情比起来只是冰山上的一角?”
不是张伯年有意要吊吴浩地胃口,而是魏贤所招供的东西在电话里三言两语绝对是讲不完地,他听到吴浩的话。随即回答道:“吴书记!情况非常严重,而且严重到让我们都无法想象。不单浔中县的许多干部被卷进去,甚至我们闽南市也有部分干部涉及其中。今天凌晨的审讯,单单记询问笔录的纸张就用了三十多张。您看您什么时候去办公室,我亲自跟您当面汇报。”
吴浩虽然不清楚所谓的冰山一角到底会引出多大的案件,但是张伯年既然会这样说,那就说明这起案件一定不是他所能想象的那样,他考虑了一会,看着墙壁上的时钟,语言严肃地说道:“这样吧!现在是早上六点二十七分,我在半个小时之内一定会到办公室,到时候我在办公室等你。”
张伯年听到吴浩的吩咐,在电话那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吴书记!我现在马上安排人把案卷和询问笔录整理出来,然后赶到市委来。”
吴浩听到张伯年的话,跟他说了声再见,而后就挂断了电话,从床上站了起来,将衣服往身上一套,快步走进洗手间。
吴浩拿着毛巾站在洗手间地镜子前边洗脸边看着面前镜子中地自己。之前地那个梦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对于这个梦吴浩感到非常奇怪。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在梦里见到那个一面之缘地小男孩。当初听到小男孩地介绍他并没太在意。但是现在回想起小男孩地名字。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小男孩跟念倩、念艳俩姐妹名字只是一字之差。只要是华夏人都有重男轻女地习惯。虽然吴浩并没在意这些。但是想到那个小男孩。吴浩不由自主地对自己没能有个儿子感到惋惜。
在对魏家父子进行审讯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魏贤是个难啃地骨头。而魏小虎绝对会非常轻易地开口。可是现在当纪委暂时结束对魏贤地审问时。在闽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地审讯室里对魏小虎地审讯却丝毫没有任何地进展。
也许是因为魏小虎在浔中县当了多年地土太子。多年地那种呼风唤雨地生活。养成了他那一副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地性格。所以从浔中县被带回闽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审讯室时。脸上却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怎么样。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刑警们在对他进行审讯时。先前他摆出一副不理人地样子。直到后面实在是困地时候。就对干警们破口大骂。还声称自己并不是法盲。干警们采用这种疲劳审讯地方法是侵犯到他地人权。甚至还扬言要去省里告闽南市委。告闽南市公安局。最后当刑警们按照魏武地指示将他手下几名马仔地审讯笔录和在别墅里搜出地一些证据放在他面前时。他却摆出一副有恃无恐地态度。不但对干警们破口大骂。而且还威胁负责审讯地刑警们。
对于魏小虎地嚣张气焰魏武早就预料到了。但是他也没想到魏小虎竟然会嚣张到威胁干警。不过对付这种不可一世、嚣张跋扈地假太子。像魏武这种资深地老警察自然有自己地办法。虽然现在对魏小虎地审问并不顺利。一晚上地时间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收获。但是对他手下五名马仔地审问却是异常地顺利。几个小流氓开始时在浔中还仗着魏小虎地势头。拒不合作。也不承认。还口口声声称魏小虎地老丈人身体不舒服。他们是被魏小虎安排到别墅那边照顾老人地。但是后来自从被带回闽南市以后。那些之前装傻充愣地小混混马上意识到失态地严重性。同时也明白自己地主子已经不能在护着他们。所以他们为了给自己脱罪。或者说为了减轻自己地罪行。一进审讯室就像竹筒倒豆子似地将自己这些年来按照魏小虎地指示。做过地那些违法地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同时将其他团伙全部揪了出来。
他听到底下干警地回报之后。首先跟张伯年那边取得联系。询问对浔中县公安局长游江明地审问结果。另外让干警们采取轮班制度对魏小虎进行审问。另外指示在浔中县待命地防爆警察和刑警们立刻对魏小虎地五名手下交代地其他马仔进行抓捕。彻底地拉开了浔中县反腐扫黑地序幕。
从吴浩宿舍到闽南市委并不是很远。加上吴浩自从当了市委书记之后。每天忙得根本就不顾上锻炼。所以吴浩并没有给陈新打电话。在家里简单地洗刷完后。就采用徒步地方式走到市委。由于时间才早上七点刚出头。吴浩走到闽南市委时。大院内除了门口地保安就剩下里面做卫生地保洁员。这些人看到吴浩这么早就到市委。在惊讶地同时都纷纷向吴浩问好。而吴浩也没有因为这些人地身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地那种县太爷地样子。也都笑着向他们问好。一路走到自己地办公室。
对吴浩来讲陈家东无疑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秘书,之前吴浩并不清楚,以为平日的文件陈家东都是每天早早来了,整理好松到他的办公室,可是今天吴浩到办公室后才发现原来陈家东在头一天晚上就整理好文件放在那里了,要知道这些文件除了市直属机关,还有省里以及下面县市送来的文件,这些文件一般都是每天晚上**点才会送到市委,到时候要将这些文件整理分类,说明陈家东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市委加班,吴浩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看着上面已经整理好的文件,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
吴浩自从参加工作开始,看文件是他习惯的工作,不管之前是担任秘书的时候,到现在他自己已经成为一名领导,无论他每天再忙,他都要抽出时间看一些文件,虽然现在许多部门送来的文件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水分,但是对吴浩来讲,他要的不是里面的数字,而是里面的内容。
秘书出生的吴浩看文件自然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没多久他已经看了三份文件并作出批示,这时当他拿起第四份文件时,办公室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听到敲门声吴浩一猜就知道是张伯年来了,他连头都没抬随口回答道:“请进!”
吴浩见到张柏年抱着两个文件袋从外面走了进来,伸手示意张柏年坐下,将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到一旁的电脑桌上,笑着问道:“伯年!看你的样子估计一晚上都没睡吧?快跟我说说问题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我可是被你吊了一早上的
张柏年将两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吴浩面前的办公桌上,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答道:“吴书记!这次的案件恐怕已经不是我们闽南市纪委能够督办的了的,根据昨天晚上魏贤自己主动交待地问题,一旦案件被曝光绝对会引起在全国范围的震动。”
吴浩听到张柏年的回报,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表情随之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张柏年这句轰动全国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才到闽南市工作没多久,但是在自己治下发生这样的事情,身为市委书记他多多少少都要负上失察的责任,而闽南市纪委更是首当其冲,可是身为一名领导干部,身为闽南市市委书记。他只要在这个岗位上一天都必须秉持着在其位谋其政、在其位够其格地职业精神来认真对待工作。想到这里他语气凝重地对张柏年问道:“伯年!既然发生了我们就是想盖也掩盖不住,不管省委乃至首都会怎样看待处理这件事情,我这位市委书记都会帮你们顶着。”
对于眼前这位新书记地认识张柏年只是在表面上,但是对新书记驾驭干部和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干部的手段他可是深有体会,想想当时金星宇到闽南来愣是无法打开局面,最后不得已投靠傅星宇这才使他的书记位置坐稳,可是吴浩呢?虽然他在掌权的过程中省委出了很大一番力,但是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局面。让闽南的这些干部听到新书记的名字闻风丧胆,没有一定的手段绝对是不行地。
张柏年在吴浩做出回答的时候,眼睛一直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吴浩。虽然说政客都是虚伪地,但是此时张柏年却从吴浩眼里看到一份真诚,让在虚伪的官场中度过将近二十年的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想到这里他慢慢地打开一个文件袋。从里面取出厚厚的笔录对吴浩汇报道:“吴书记!这些是我们队魏贤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