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将军-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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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
人群瞬间轰动。没有谁能料到刚正不阿正气正义李老丞相会教导出一个胆大叛逆的逃婚独子来。
“嘿嘿这李家小公子还真是不简单想不到有魄气啊”
“有魄气你个头呀这下子李老丞相的脸估计都得被这不孝子丢完了”
“一群显得蛋疼的人别人家的事那般激动干啥?老头你说,后来怎样?总有个后来发展继续吧?”说话的人其实也老蛋疼。
那边厢宁芙也是瞪大眼睛笑眯眯伸长了耳朵,很想知道这后续是个啥样子。大堂中估计也就只慕云寒一个没多大兴趣,兀自斟茶摇晃茶杯子玩了。
这个时候酒楼之外,疾驰的马蹄嘶鸣由远及近,倒是没一个人注意。
在苍离国之内,四处策马狂奔之人不在少数,半点不稀奇的。
慕云寒继续轻摇自己的茶杯,对于外边远处的一队马儿并没有去管。尽管听方向和动静,那些个人是往这里来的。
但是那又怎样?关她何事。
慕云寒不像其他人,对于许多常事其实一直没有多大兴趣和感觉。
这个时候,那说书老头被催促着已经继续道来:“那李公子啊,据说是逃了十三天有多。后来还是被人给抓回去了。这个时候啊听说正被老丞相关在家中祠堂呢你说这李公子好好的门当户对不要竟然逃婚,也不知会不会是在外面有了……”
后来说书老头说了什么,慕云寒是一点没听到了。只因为宁芙突然就凑了过来跟她咬耳朵,道:“姐姐,还真巧我记得前天那呆子大喊说自己叫什么李的。不会就是同一个人吧?”
不是什么李,而是李什么。慕云寒也不纠正,就当那李维文无关紧要了。但是面对好奇心十分的妹妹还是得耐心多解释的。
“谁知道呢?也许真是同一个人吧。”要不也不会那么巧。同样的相近时间,同样的是逃婚,同样的是姓李。天底下的巧事想必也没那么多。
“嘿嘿那咱们当时还真该把那呆子给逮了毕竟是个前朝老丞相的独子到时来个拿钱赎人的好戏码那该赚多少钱财呀”
“小芙。”慕云寒勾唇摇头,偏头也凑一块儿紧密挨着小声道,“亏你最早还是朝廷中人,这说话做事还真是无法无天的还真有点天生的土匪强盗样。”
“那是这还不都是姐姐你教导有方嘻嘻。对了。昨晚朝廷派人传了张小纸条密信来,叫我继续卧底烛龙山,将计就计。”
“嗯。”慕云寒点头,不甚在意。她也知道宁芙必定是跟朝廷回话说她自己是奉了虎狼帮帮主的命令到达烛龙山卧底慕家寨的。只要宁芙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就由得她了。
“姐姐……”望着慕云寒各种神色表情无变化,宁芙笑得开心又有些小心翼翼,抿唇问,“姐姐,你都不怕我对烛龙山不利对你不利的吗?”
“怕?怕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早就丢掉了。”慕云寒轻笑饮茶,面上的那种深邃宁芙现在根本不懂,“放心吧。如果小芙你真的对烛龙山不利对我不利,那我也认了。我会为自己所做的负责。到时候不会轻饶妹妹你和我自己的。”
“姐姐我不会背叛烛龙山不会背叛姐姐的”宁芙蹭地站起,身子往前扑。睁大眼就想着姐姐千万要相信自己
“知道了。你看你一激动,把茶都弄洒了。”
“啊……呵呵。我错啦”宁芙不好意思的笑,急忙窜过来帮大寨主慕姐姐擦了她面前的水迹,再小心好好观察有没有茶水不长眼飞溅到姐姐身上。
她不在乎慕云寒方才说话时对她丝毫不掩的蓦然清冷和杀气,她只在乎慕云寒待她的真心和实意。有这些便已足够。她失去自由自在太久,十六年的人生都不是自己的,那她就让剩余的人生全是自己的吧她最仰慕崇拜的大寨主姐姐,自然是要一直守护陪伴在一起的
第九章 不是相遇的相遇
第九章 不是相遇的相遇
“那我们走吧。”慕云寒起身,拿了桌上的斗笠纱帽戴好,对宁芙一笑开口。
宁芙也急忙起身,戴了纱帽奔奔跳跳紧紧跟着。
两人正起身没走两步。酒楼之外却是突然寂静了起来。两人都不是一般人,自然有所注意,脚步渐缓。
就从几声高亢马鸣声响之后,数道脚步声响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寂静自酒楼的大门处依次着往内里扩散。
几乎是扑面而来,那股冷那种寒。
面前一团黑,就似浓墨一圈圈荡开。
慕云寒在内的所有人竟然通通都是一怔,酒楼之内瞬间的短暂沉寂再接着就是阵阵吸气声和不自在咳嗽声,半会儿才有人回复讲话还有特别小声的议论纷纷。
那抹自酒楼门前跨入的黑色身影,墨青色长剑在腰,黑色的斗笠纱帽,墨发流淌倾泻顺着纱帽而出,看不清容貌。但那股天生的霸者狂狷威武却是如何也难掩,还有一种冷寒不是杀气的煞气。
那人就那样一步步跨进来,不似闲庭散步的逍遥飘渺,而是亲临战场的掌控冷酷血腥。
尽管看不清这人容貌,但是就那朦朦胧胧的脸型轮廓加之侧影也能知晓,这人,冷酷无情;不简单;不一般。
紧随的几声脚步响起,强装着恢复正常情况的酒楼大堂中人这时候方才惊醒过来,方才了悟惊异各自居然只去注意了这位高深男子而忽略了他背后跟随的几人……这领头的,那气势该有多强啊
他那身后几人,清一色持剑玄色劲装玄色斗笠纱帽,一个个走路步伐稳健毫不拖沓也不言语,背影直挺;总有一股纪律严明之感。
这一幕难得见到;看得酒楼众人一个一个继续发愣发怔,完全忘记自己该干嘛能干嘛。
宁芙也怔在原地,惊恐地发现望着面前那最先进来的领头男子一步步往这边踏她自己完全身体僵硬;身上汗毛不经意倒竖,袖口中飞镖毒针暗器一帕拉自个儿条件反射已经捏好随时一个手抖就可能甩出去。
蓦然一只微冷的手握住宁芙的手臂。
宁芙身上一激灵,咬唇抬头发现真是自己的大大寨主姐姐,这才全身放松暗暗长呼一口气,手上暗器一大堆也自个儿控制好收了回去。
“啊呵呵姐姐”宁芙不知道自己先前为什么会那样反应。也许是她十几年的四处卧底朝廷影子的人生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随时面对死亡,所以身体与心理高度紧张,对待危险的预料总比一般人强过了许多,且自己对他人着实防备太多想得太多。
但这时候有慕云寒在身边,她却是能够蓦然放松下来。有时候她甚至想,就死在自己这慕姐姐的手上也是好幸福的,也是她甘愿的……完全无条件的信任,最初全凭自己对关乎慕云寒的种种强悍传闻的向往喜欢她的自由崇拜她的独自坚强,到后来,仅仅十数天的相处,宁芙已经完全深陷了进去,深陷于慕云寒的隐藏温柔隐藏体贴无时无刻不在的深深真心关怀。
有这样的姐姐,宁芙已经觉得,此生足够了。便是什么也没管,背叛朝廷,完全所属慕云寒一个人,只为她效忠,只为她守护。尽管慕云寒是真把她当妹妹,不把她当下属。
“嗯。走吧。小芙。”感觉到宁芙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恢复常态,慕云寒拉了宁芙的手臂,将人拉得离自己近了些。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轻声说道。
“嗯”她的姐姐就是这样,她的温柔一般没人知道自己也不发觉,却总是不由自主随时随地散发出来。所以尽管她这姐姐大多数时候很凶很暴力,但是她还是一如既往觉得她最温柔最善良。
慕云寒不知宁芙在想些什么,她也没管正面向她们而来的那位气势气场通通不简单的黑色人。
如果说这座小小酒楼里有意外,那便是她慕云寒了。
就在这所有人都被那位黑色领头人气势所震通通不正常的时候,有她慕云寒这么一个行动言语自如的人,是很惹眼的。何况她竟也是黑色斗笠纱帽遮面打扮,一身红衣黑边劲装一柄玄黑冰冷寒气修身长剑,这时在外人看来就更加神秘不可捉摸了。
尤其是在黑衣人之后的几个下属看来,简直奇怪,竟然有人第一次见到他们家主子不会被其气势惊骇震住。
酒楼的一楼大堂中,所有视线几乎完全聚集在慕云寒和这不知名强势黑衣人两人各自戴着黑色斗笠纱帽跨步前行逐渐交错擦肩而过一幕之上。
本来两人的交错跨步擦肩而过在当事人看来并无什么。慕云寒兀自揽着妹妹宁芙的肩膀,不知名黑衣人兀自皱眉想着要事。但不凑巧……
不凑巧一阵风起。风从酒楼大门灌入,力道还很狠。
那风一路席卷而来,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季节突然会有这样吹响门窗桌椅大的风。不是狂风但也挺反常凶狠的了。
就在风起一刻,不知名黑衣人身后紧随的几个劲装斗笠人士竟然“唰唰唰”同时快速拔剑抽刀吹起的斗笠纱帽一角可以看出他们各自表情凶狠肃杀。同一时刻双手之上“叮叮叮”冒出一大堆的飞镖毒针暗器的宁芙也是自吹起的斗笠纱帽一角露出冷笑阴狠。
双方显然都有极为忠心且反应机敏甚至过激的人士。
万幸的是,双方没有立刻血腥飞舞拼斗起来就是。但这敌视和戒备倒是暴露无遗了。尽管双方各自不认识,确实是第一次偶遇罢了。
“小芙。”
“莫回。”
一样的清冷声音,不一样的嗓音,一个轻灵一个磁性。
同时出声但未阻止只是不爽呵斥暴动手下的两人,一个回头风舞中去看对方。完全是无意识的难得条件反射动作。只是随着声音去看,大家都不是那样一般好奇之人。就是突然想看看跟自己一样清冷的人是谁。
很可惜,这时候风突然止住,两个人来得及一瞥的只有各自的下巴罢了。
对方的下巴挺消瘦。
对方的下巴挺坚毅。
出现在两个人眼中和心中的也便就只有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无关紧要随意评判和鉴定。
但是出奇的,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瞥到什么的相互偏头一看,两个人都有一点发愣。谁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也许是方才狂风突起突落还没有反应过来?对于两人来说,多么敷衍多么不可能的答案,可惜没人再去深想再去探究。
寂静无声但是剑拔弩张的大堂中,道路的正央。
两人一直微偏着头,透过眼前的两重纱帽相望,见不到对方的眼,却知道人家一双眼肯定很特别正在看自己。
时间都仿佛停止,周围所有也被忽视。
直到,还被慕云寒揽着肩膀的宁芙轻拉慕云寒的衣袖担忧轻唤。
“姐姐?”
直到,紧随不知名黑衣人的几个人,忠心护主躬身相唤。
“主子?”
两人回神,咬唇和抿唇微一低头都在缓缓闭眼呼气,不在去看那有些令自己莫名不经意不正常的人。
“姐姐?怎么了?”
“没没怎么。走吧。”慕云寒这么说着,头一偏想要回头的样子,但是最后竟然一握拳忍住了,头也不回扔下宁芙大跨步就走掉了。
宁芙挠头觉得奇怪,转头去看了眼戴着黑色纱帽斗笠的挺拔黑色男人,不明所以,现在她也不怕这人了,一耸肩,飞身就跑大喊,“姐姐等等我等到我”
“主子……”不知名黑衣人跟随者其中一个,上前来躬身,想问又不敢问。
“上楼。”不知名黑衣人自然不会去回答。他连自己都回答不了。自己从未这样……
两次出声的跟随者莫回不懂地看着自家主子脚步更加快速向酒楼楼梯而去转眼就跨上了二楼,回头去看酒楼门外也只看到渐远的两匹骏马两道身影。
“倒是个很特别的女子。”莫回喃喃,一挥手就吩咐,“跟上”说着就率先跨步上楼伺候自家主子去了。
其他人不敢多说纷纷答是,也是大跨步风一般急忙跟上。
徒留身后大堂中一个个吞咽唾沫冷汗狂流啥也不知道的一干人等。
第十章 如此内乱
第十章 如此内乱
要说烛龙山之上的天下第一土匪窝,慕家寨。一般人是听而畏惧,望而远遁。但是嘛,人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
比如现在。
这一行四十几人的镖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若不是由于雇主所给钱物太多,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贸然大白天的就往烛龙山下跑。
谁让烛龙山这处是此次押运物品的必经之地呢?
慕家寨本就恐怖了,烛龙山又是慕家寨的老巢最大势力所在其中可怕可想而知了何况前段时间慕家寨灭掉八个门派覆灭平昌城上官门所有的血腥消息也刚传开荡开不久,现在他们路经此地当真是找死多了些。
可惜总有侥幸的心理作祟。想着围绕烛龙山之外两公里绕路费时应该就没事了。
可惜,想得美好,现实但残酷。
今日里,一大早,烛龙山上最不时常下山的三寨主先生张雨浓今天终于骨子里盗匪性子爆发。带了几十个人便就策马下了山。
傻子都知道通常没人敢没事跑烛龙山山脚来过路。
因而,理所当然。这位烛龙山上的大军师先生寨主张雨浓,带人一下山就直接往山外开去。
要说也是这队镖队倒霉了。
张雨浓正好带了好几个精通耳朵贴地辩听人员方向的高级技术人士。
这几个高级技术人士趴地上耳朵紧贴一听,顷刻便就辨别出来外来人员胆敢方向。
不是活该倒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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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痛的镖队一个个身上流血被土匪汉子们大刀大剑压跪着,不说悲惨可怜,能够最后活命就不错了。
看领头的先生三寨主张雨浓,握一把羽扇慢摇,长发长袍,斯文有礼书生样。
慕家寨太过出名,且每次抢劫杀人也太狂妄不蒙面。因而江湖上流传的烛龙山上三位寨主容貌的画像也不少。
走镖队、混江湖的,一看张雨浓的样,就知是谁了。
众所周知,慕家寨中最温柔罪仁慈的也就属这位不像土匪不该土匪的私塾先生样的三寨主张雨浓了。
现在所遇是他,都晓得张雨浓轻易不杀人也不命人杀人,那么众人虽然受辱受屈被压跪着,任务失败,但至少命算是保住了。只要不出大的意外
“三寨主,就一车瓷器。”
“嗯。叫弟兄们小心注意地搬。发信号让人准备腾地方。”
“是”
压跪着的一干人等内心又怕又忍不住想抱怨,看这慕家寨三寨主这斯文私塾先生样,没事跑来当匪盗打劫干什么呀?真是一大矛盾了。跑来当土匪强盗打劫就算了还非得跑来撞上无辜的咱们
可怜的人们做着无用的心里假想。
这个时候,远处一匹马儿突然飞驰而来。一个上身赤膊的年轻人翻身下来热汗大洒,大跑大吼,着急非常。
“三寨主三寨主不好了”
“何事慌张?”张雨浓羽扇收起,问这着慌非常的寨子中来人。
“二寨主和四寨主打起来了”年轻人热汗也顾不上擦,一张口吐出的就是件大事难事。
“二寨主……”张雨浓皱眉,“大山呃二寨主,二寨主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说二寨主是抄小路回来的一回来一碰见四寨主两人不知道为了什么,抄家伙就打现在山上一片乱”
还能为了什么?
张雨浓摇头。不用想也知道,问题出在这两人各自小心眼“争宠”上边。相信以后的日子,这样的内乱还会不少,估计短时间内是很难平息的了。
必定是大山想要抄小路早些时候见到自己的大寨主,可没想到一下子碰见这新任四寨主宁芙妹子。两个人都想自己是大寨主慕云寒的第一忠臣宠臣啊这样的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究很难解决。
但,不是什么其他事还好些。这也不算什么大隔阂。
张雨浓眉头舒展开,摇头叹息。
“大寨主呢?她知道这件事没有?”
“没呢大寨主今晨一早又去后山晨跑了这次又是一晨跑就一上午到这个时候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