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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豆蔻王妃:倾天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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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响了一声闷雷,开始飘雪。
出了宣武门的官员各自散了,有几个扎了堆,聚在一道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尽头有个清瘦儒雅的男人,紫袍加身,腰佩金鱼袋,官服打扮却有些仙风道骨。
黄金看到他,眼前一亮,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铁板,甩手飞出。
姜知鱼的脸上淡淡含笑,走路的姿势也好昂首挺胸,正当他走出玄武门的一瞬间,一道阴影破空而下。
与此同时,银子俯冲而下,瞬间就抓起那颗快要掉地的脑袋,接着展翅废弃,将那颗脑袋不偏不倚地放在了玄武门的正中央,随后远飞而去。
那一刻,皇城外乱作了一团,大人们有尖叫的,有撒腿就跑的,也有昏倒的。黄金的眼神甚好,还看到以为绿袍子的小官脚底下湿了一块,约莫是尿了裤子。
耸了耸肩,就黄金眼神还是停在了那倒地不起的姜知鱼身上:多笔直的身子啊,直挺挺的,刚正不阿的形象。衣衫上很是干净,铁板掷出的极快,血飞溅而出的时候姜知鱼的身子已然前倾,故而那远溅三尺的鲜红液体没有弄脏那身做工精细的紫色官袍。再看向城楼,那颗脑袋也很是漂亮,还没落地就被银子抓住了,故而面皮上依旧白净,甚至还含了淡淡的笑意。
黄金点点头,很是满意地闪身日趋。他得去羊肉铺子了,今日许银子的羊腿该是逃不掉了。
天边的云又厚了几分,冬雷震震,白雪飞扬而下,黄金吟道:“白雪纷纷何所似?空中撒盐差颗拟。”忽然又觉得俗气,自己拍了一下脑门,暗骂:呆货!
闹着脑袋想了许久,她又吟道:“白雪纷纷何所似?未因柳絮因风起。”这下不俗气了,黄金越发高兴,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清除贪官污吏,清洗(4)

高兴了便不觉得冷了,可这只呆货没仔细想:就算白雪似柳絮,严冬也比不过春日融融,暖风拂面。。。。。。
黄金刚才离开的地方一条黑色的人影闪过,捡起了黄金杀死姜知鱼的那一块铁板。那个黑影望着黄金远去的方向露出了一丝冷笑。
今年冬日冷,第一场雪便下的甚大,黄金喂饱了银子仰头看了看天空,一片雪花落进了眼里,眨了眨便融化了,从眼角流出似是一滴泪。
黄金扯着袖子很是豪爽地擦了擦,暗叹道:“还是回去吧,免得到时候身上湿透了,这上等的绸缎洗多了可不好。”她身上的这件绸缎质地柔软舒适,花了她好些银子不被穿坏而被洗坏那可是大大的不值得了。于是黄金胎教,依旧是愉悦地迈着步子,朝着她住的客栈——青玉楼走去。
她才刚进门,小二就送来了一张请帖,是司冥殇派人送来的。
重新出门的黄金并没有执伞,雪落无声,迷了人眼。她却是不在乎地,司冥殇送来的请帖上就只有一句话:“人死的很漂亮,从密道来皇宫!”黄金摇了摇头,司冥殇那样挑剔刻薄的人竟然称赞了她,她得意地很。
欢愉的时光总是太短,不一会儿黄金便轻车熟路地从皇宫密道去到了御书房。黄金推开了密室的大门,一打开就看见了司冥殇和汤谷站在院外。
院子里面已经积了一层雪,虽然不太后是,可也有了白雪皑皑的景象。
还没有走出去,目光已经是可以看到全景了,黄金逮住:恋人独立寒亭,一份的身影风景如画,但只是一个剪影而已就恍然如画了。
司冥殇的身上是一剑湖蓝色的锦缎长袍,外罩白狐裘披风,长发披散,只以一根锦缎发带系住。
眼尖的汤谷看见黄金来了,就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到了墙角边的那一块阴影里面,要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人。
可是黄金来的司冥殇又怎么不知道呢,别说汤谷先看到黄金,就是当黄金打开密室的门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声音知道黄金已经来了。
寒风瑟瑟,雪花纷纷,那人半弯着腰,并看不清面容,却叫人感觉那雪中的一木银子已经是冲涨了人眼,令万物失色。
隐隐约约之间,黄金似是看见他内里衣衫上银针穿引,流云暗纹,婉转起伏,稀疏出入浪花闲戏,密集处如鸟兽奔腾。同色要带紧束纤腰一把,其上枝蔓妖娆,亦是风流无限,一旁玄双鱼比目玫瑰佩,翠玉剔透,流苏轻晃,摇摇曳曳。
如此的纤弱柔美,真是个宛如绝妙女子的男人。黄金看了许久,终于缓过神来,他是她的雇主也是当今的皇上。自己不要对着他幻象那么多了。
他后宫妃嫔三千,无数的若花美眷。自己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黄金走上前去。本想对着司冥殇行礼先的,可是她才刚走上前司冥殇就发话了:“九疑姑娘不必上前行礼了。”


☆、清除贪官污吏,清洗(5)

黄金的身子轻微地震了一下,九疑这个名字已经很少人知道了,他怎么知道我叫九疑的?不过一会儿黄金又恢复了常态。
她对着司冥殇说道:“皇上,您说的什么九疑呀!黄金不知道呀!”
司冥殇左手拿着一把谷粒儿在那里,喂从外面飞进来的小麻雀儿。他没有转头,就对着黄金说道:“九疑姑娘不必说谎了,我的手下已经调查出来了你的原名是温孤九疑,你说我说的对么?”
既然司冥殇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就不必多说了,黄金(哦,不应该是九疑)站起来对着司冥殇说道:“没错我就是当年被人一夜灭门的温孤家族的遗孤——温孤九疑!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什么接着转过身来对着九疑说:“你不用担心什么,我请你来只不过是希望你帮我清除干净着朝廷上的□□污吏而已,而且我知道九疑姑娘道上的规矩,杀手黄金,杀人要在黄金千两以上才出手杀人。我现在让你杀一个人就给你黄金十万两。你看看可合适!”
神马黄金十万两,九疑这辈子可能就接过那么几次而已。但是现在只要要她去杀掉那些朝廷上的蛀虫、贪官污吏,一个人就可以得到黄金十两。那么好干的活干吗不要去干呀!不干白不干,干了也白不干!
九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你说吧!我去帮你杀了他们!”司冥殇看见九疑答应的那么爽快双眼眯着笑了一下。
司冥殇朝着藏在墙角阴影里面的汤谷拍了拍手,汤谷就会意地从房子里面拿出了一个装着银票的小木匣子。还有一块铁片,塘沽先是把铁片拿出来交给了司冥殇,司冥殇转身放在了九疑的手上,九疑定睛一看,这个不是她今天去杀姜知鱼的那一块铁片么!
司冥殇对着九疑说到:“九疑姑娘,以后做事情要干净些,不要把什么东西漏在了那些地方了!要是被什么有心的人看到了就不好处理了。”
九疑暗自点了点头,这一块铁片是他截稿了任务里后,立马去铁匠铺里面定做的,如果被人捡到的话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麻烦了,幸好司冥殇派人去把它给捡了回来。
司冥殇紧接着打开了装着银票的那个小木匣,从里面拿出了十万两银票交给了九疑,并对着九疑说道:“这十万两银票是给你这一次杀死姜知鱼的报酬,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你去杀掉当朝太傅——秦昭伯!你把他脱光了绑在他家里面最贵了那一课老梅树上可好!”
十万两黄金呀!九疑的眼睛都快要发光了,傻笑着道:“行呀!包在我的身上!你就是把他刮成肉片,本姑娘也给你办到!”
司冥殇轻笑道:“那么这样就好了,等你杀了那秦昭伯就来找我要银子吧!我会告诉你你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不过我要杀的人只有三个,你不用担心没有时间休息!”
九疑听完了以后,拿着银票就走人了!


☆、清除贪官污吏,清洗(6)

秦昭伯最近都没有来上朝,一直都在他那梅花山庄呆着。
梅花山庄位于秦淮河畔,因为埋怨的梅花而得名,是一处清幽的好地方。
梅花庄主——秦昭伯在赵婷上颇有美名,他不管在那里都是赫赫有名的,几乎没有与人动过手,也许是因为是秀才出身的关系,他守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准则。九疑不知其深浅,费劲心思才弄齐了他的消息:老爷子喜欢清一色的雪缎长衫,老爷子快收拾那满院子的金贵老梅。。。。。。就差老爷子睡觉穿不穿裤衩就不知道了。
这么写零零碎碎的消息加起来也不比一条重要:老爷子最爱庄里面那一池的鲤鱼。
原来秦昭伯早年最大的心愿便是参加武状元考试,这样就可以一跃龙门、上朝当一个武官了,无奈屡次技不如人,只能弃武从文,可是心里头还是隐隐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入金鲤,化身为龙,故而极为珍视鲤鱼这种动物。
九疑脑中思量着这老爷子的怪癖,心里面也慢慢形成了一个计划。
这一日。。。。。风和日丽,秦昭伯又去了老地方钓鱼。
烟笼十里的秦淮河退去了朦胧士气,碧波荡漾,偶尔有小舟驶过,玉娘娇俏,歌伴绿波,映着头顶艳阳,好一幅南秋景图。
秦昭伯没有想到今天码头上居然会有人:一个身穿灰袍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坐在是哦半晌,姿态端庄,侧面英俊犹如刀削,手执钓竿手臂露出手腕一届,甚是有理,其它的则是模糊不清,看也看不分明。
待秦昭伯钓了三五条鱼以后,那男子还是原来的姿态,那怕是水面上的浮标动了他也无动于衷、泰然不变,最多提起竿子,给鱼钩重新按上鱼饵,其它的事就就像是一尊石雕像。
又是一个时辰,秦昭伯都准备收拾鱼筐回去了,那男子也未曾台一抬头,就连眼皮也没有动过一下。
小舟已过,鱼娘已走,两岸惟独剩下清风催动梧桐,沙沙声入耳,似有似无。
时隔两日秦昭伯又来了,灰袍男子仍在,手执青黄竿,面色沉静不动如山。
秦昭伯忍不住多看了那男子两眼,这是一旁人的浮标又动了动,不仅如此,漂在水面上的线也被扯的紧紧的,那个男子稍微动了一下手腕,钓竿一台,一条鲫鱼被挂在勾上。
男子取下鱼儿丢进水里面,瘦削有力的手十分熟练地上了诱饵,之后又将诱饵丢进了水里。
只取钓鱼之乐的人那是有的,比如姜太公,可人家用的是直钩,钓的是文王,而这男子。。。。。。如此古怪又是所谓何事?
素来不在意外人外物的秦昭伯好奇了。他心想:这男子的耐性如此甚好,竟然能端坐两三个时辰不动,若是能结交一番也未尝不可。
如是。。。。。。。。。。老爷子偶尔会有意无意地看一看在一旁的男子,目光也不会停留多久,只是扫视一下而已,一瞬间又回到了水面上。。。。。。。。


☆、清除贪官污吏,清洗(7)

这一会,也许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远古,老爷子钓上来的鱼比上次要少一些,可是他已不在意,收拾妥当了就独自往回走了。
此后的十几天,都是大号天气,虽然说日渐转凉,可勉强也算的上是清风送爽。
秦昭伯原本是不愿意出门的,但是一想到码头上那个连面目都看不清的灰袍男子,便又动了钓鱼的心思,去了几次也恰巧遇上了。
每一次去他都要大吃一惊一回,那个男子也算的上是奇人了单凭但一份定力,连他这自认为十分能忍的老人家都不得不甘拜下风了。
有时他暗自想:听他莫不是一块石头,整日就这么坐着,动也不动,连吃饭和喝水都不用。
然,今日,秦昭伯失望了:那灰袍男子不在。。。。。。。。
又是连续三五日,秦昭伯几乎日日出门,就算不去钓鱼,也要到码头去看一看,可是都未曾看见那男子,那人就如同他来的时候那般。。。。。。骤然消失了,好像就从没出现过。
去隐隐觉得可惜了,如此好耐性的年轻人如今不见了。
也就是秦昭伯快要对那灰袍男子要再无印象的时候,梅花山庄来了客人。。。。。。
10月尾巴,山庄里面的早梅已经是长出了花骨朵儿了,秦昭伯正在观望那小指尖都不及的小花苞,边上露出了浅浅的一道白,看来今年的白梅必去年开的要好些。
管家在外头,禀告道:“老爷,外头有个年轻男子说是您的朋友。”
“年轻男子?”秦昭伯自然就想到了那一道灰袍身影,转身出了院子就往前厅赶去。果不其然,正是那人,依旧是灰袍加身,但是确实风尘仆仆的形象。
秦昭伯仔细端详眼前人,还是看不清这个人的容貌,轮廓虽然深刻,但是其他的确实朦胧模糊,好像是被烟笼罩着,忽然想到许久之前不知是听到哪一位高人说过:有些人就是有一种高深的本事,就算是站在你的眼前你也记不清、记不住他的模样,这样子的人最适合做杀手,永远都不会露馅儿。他暗自笑自己无聊。
秦昭伯正在思量着,那灰袍男子躬身一辑,道:“冒昧前来打扰,晚生莽撞了。”
摆了摆手,秦昭伯道:“哪里哪里,近几日都未见小友垂钓,老朽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晚生姓九,名疑,先生唤我小九就好了。”说着九疑从身后拿出鱼筐,呈到秦昭伯的面前,道:“久闻秦先生极为喜爱鲤鱼,今日晚生偶的一条金鳞鲤,想着先生应该会吸极为喜爱,所以特地送来,望先生笑纳!”
秦昭伯诧异,这男子怎么知道他喜欢鲤鱼?虽然是狐疑,可是他表面上却依旧谦虚有礼:“小九客气了,无功不受禄呀!老朽怎么好意思收下你如此罕见的见面礼呀?”
九疑笑笑,面露犹豫之色:“不瞒先生,晚生极为爱梅花,无奈何家中平穷,买不起稀罕好梅,听闻梅花山庄满园妙树,先生如此要是允许晚生一睹芳华,完胜也就满足了!”


☆、清除贪官污吏,清洗(8)

秦昭伯上下打量着九疑:脊梁挺直,每亩虽然是看不清楚,但是却也有几分清气,态度也诚恳,再看看满鱼筐里面活蹦乱跳的鲤鱼,他的心。。。。。。动了。
良久,老爷子终究还是接下了鱼筐,道:“你且随我将这尾鱼放生,然后再去看梅花也不迟。”
九疑一听,大喜,立马躬身再行了一辑,道:“那么可就多谢秦先生了,晚生感激不尽!”
秦昭伯摆了摆手,将九疑带进了院子里面。
梅花园看似普通,但是暗藏玄机,就连边角处都是按五行八卦阵所设,一不小心入阵,再想出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不过九疑有秦昭伯带路,一行甚是通畅。
二人最先来到的便是一汪不是很宽的小池塘,小池清澈,浮萍飘摇,水下各色鲤鱼畅游,欢快摆尾,其乐融融。
秦昭伯将鱼筐中的鲤鱼放进池中,看着那一尾金灿灿的玉儿在水中畅游,忽隐忽现,面上更是多了几分笑意。
记忆不催他,静立一旁,心叹:“好一池快活的鲤鱼!”
过了好一会儿,秦昭伯才转过身来道:“是一尾鲜活的好鱼,走,老朽带你去看梅花中的极品!”
一般走着,秦昭伯一边道:“今日你来的巧了,白梅已经的呈现了骨朵而了,正好可以看看!”
看牢老爷子高兴坏了。九疑应承这秦昭伯,心里也是高兴坏了。
入了梅园,满目的梅枝,九疑但是觉得此处别有一番韵味。
秦昭伯将她引到最中央的那颗梅花树下,指着指头的小粒子,道:“看到那像花生米一般大小的花苞了么?今年早梅定的甚是好呀!”
九疑仰起头细细看着,转过头时随意道:“秦先生的这棵白梅恐怕是园子里面最金贵的一棵了吧?”
秦昭伯含笑道:“小九,你的眼力劲不错!”
不过。。。。。。九疑并没有回答,原先恭谦的身子已经骤然停止了,面色突然冷了起来:“不知道秦先生喜欢什么样的死法?”
一句话幽幽传进二中,秦昭伯突然间觉得对面人模糊的面目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就连面颊上细小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他有些错愕,但是也只能维持那种错愕的表情了。
记忆的嘴角微微扬起,只手折梅,瞬间就将梅枝插进了他的眉心了。
一道血流蜿蜒而下,秦昭伯的脸被活生生地分成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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