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听说你要爬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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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本王放下罗敷国的事情,千里迢迢来到洛桑,又岂会给你们刺杀凤福的机会?且不说罗敷国这些时日耽搁的奏折,千名士兵陪着本王千辛万苦来到此处,怎么说,也得给他们点辛苦费,不是?”他笑眯了眼,贼溜溜的双眼在皇淑妃身上转了一圈,看着地上质量上乘的珍珠,嘴都咧了开来,“以皇淑妃在宫中的地位,权利,万两黄金不过是根牛毛而已。”
说得好听,若不是自己答应过他,若是扶助皇儿登上皇位,到时疆土以北的百里割地于他,又怎会好心好意地来洛桑?没想到,还敢狮子大开口。
拢起衣袖,她捂着嘴低柔一笑,柔媚地倚在椅背之上。
“以本宫现在的地位,万两黄金的确不是问题,可是,镇王爷答应本妃的,可是要先做到才行。”只要皇儿能登上皇位,一个罗敷小国,踏平它也不是问题,想要百里领土,想要万两黄金?简直是痴人说梦。
“哈哈,那,那是肯定的,”讪笑地干咳一声,他抿了口茶,转口问道,“素闻皇妃一向不喜出席宴会,且不学武术,那日,又怎会赢了王爷?真是出乎本王的意料。”
脸上的笑脸一顿,皇淑妃细长的眼眸轻敛,他话中有话,自己又岂会不知?皇儿,又怎会为了这么一个低俗的丫头而放弃了应得的一切。
“不知镇王爷可曾听说过木叶?”
“木叶?”他疑惑地思考了片刻,突然惊叫出声,“杀了红月的木叶!”就算远在罗敷国,又有谁人不知赫赫有名的杀手红月,不料,竟是死在自己丈夫的徒弟手下,此人,果真厉害。
轻微点了下头,她用指腹轻揉眉心,此人是自己心中一块搁置已久的大石,却是无法撼动。
“没错,就是她,而且,她是木叶的徒弟,加上上次皇儿事先进行了刺杀,失败之后,可能是有所警惕,针对皇儿学了些幻术,否则,以她的资质,绝对赢不了本宫的皇儿。”对此事,她倒是有十足的把握,在所有的皇子中,没有任何人能超越敏赫。
只是,皇儿现今不知为何竟是如此心急,频频要亲自动手杀了皇妃,若不是自己怕多次打草惊蛇出面阻拦,事态恐怕一发不可收拾。
本以为是自己多虑了,可是……皇淑妃捻了下红艳的娥眉,目光略微一沉。
“如此,可真是大事不妙……”镇王爷也颇为严肃地阖上了茶杯,双手握住椅柄撑身站了起来,来回缓缓踱步。
“此次一旦赢了,就可让文武百官看到本宫皇儿的实力,到时拉拢人心便容易许多,登上皇位的日子也指日可待,可若是输了,我们就要从长计议……本宫,又有多少个七年可等……”她低喃着,后面一句似询问,又似低语,平时红润的脸颊,也扫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眸光宛若天明时的星光,在蓝天下逐渐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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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
妙计
敏赫王府内院。
小道旁,几颗百年老树伸展着粗壮的纸条,繁茂的枝叶分歧地覆盖着道路,留下斑驳的痕迹。
“不知王爷有何吩咐?”自树荫之处突然出现了一抹黑影,直直地单膝跪在了地上,没有仰头,只敢看着掀长的影子,目光敬畏。
斜坐粗干之上,自身侧垂下的袍角轻柔摆动,艳红中荡出洁净的白,似莲花初开,又带着花瓣外层点点腥红,向往而又恐惧着。
面带桃花的男子望着头顶上层层树叶,在风的吹拂下,若隐若现斑驳的光线刺痛了他的双眼,不禁轻眯,低下头来。
“人,选得如何?”
不知敏赫王爷为何要重金寻找四大高手,落雷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禀王爷,人已经找到,且都愿意听从王爷的吩咐,现正安顿在后园的谜落阁中。”
听到此话,他轻点了点下颚,在柔风中似乎有些飘飘欲睡。
“属下不知王爷的任务是?”跪了半刻,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落雷盯着那抹一动未动的倒影,也不敢提高音量。
“将比赛内容宣告出去,”阖上墨色的眼眸,耳际零细的发丝在脸庞不时飘扬,他仍旧是一动未动,“第二次试题为,夺旗。”
夺棋?落雷一怔,突然明白了王爷为何要让自己重金寻找四大高手。
在洛桑国,除了皇子间一年一度的武艺比赛会举行夺旗,民间,为了展示自己家族庞大势力,也会举行夺旗,比赛人数可自行定夺,可是双方人数要一致,若是一方在另外一方告知的情况下,仍少了人数,比赛照常举行,比赛期间,赛场上有一木塔,上竖一旗,无论用何方法,只要能夺到旗子的一方,便可获胜,但一般在民间会签订生死状,而皇族之间却不会,只是用来当作比试武艺的一种方法。
“属下认为,若在当天再宣布,杀他个措手不及不是更为妥当?”落雷思考了下,还是觉得这样对王爷比较有利。
“哼,在天下百姓面前如此出题,今后,本王的面子何存?更何况,就算告知了她,胜算,还是在本王手中。”嗤笑一声,他缓缓绽开眼帘,面容喜怒无常。
“王爷的意思是?”
“宣告出试题之后,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然后……”红艳的唇角轻扬,鬼魅地绽放出一朵宛若蔷薇般带刺的笑,单手刀状,蓝色的光芒萦绕着五指,辗转盘旋,在空中凌厉地劈下。
气波如泛开的淋漓,晃荡着,他身侧一根粗如碗口的枝干,竟是斜斜地断裂而下,“轰隆”一声,在地上扬起诺大的灰尘。
感受身后诺大的震荡声响,落雷只是一动未动。
“属下明白。”身影顿时隐入黑暗之中。
本欲要阖上眼帘小歇,左耳一动,他伸开一臂,在空中飞旋的白鸽小心地落在其上,脚上用红色丝线捆绑的竹筒显得分外刺眼。
敏赫自竹筒中将白纸抽了出来,臂上的白鸽展翅,又飞上了天空。
这是……他挑了下眉,看着白纸上空无一字,不禁撇了撇红唇,自黑色的指尖倒上一些细微的粉末,再自树叶间取上几颗水滴滴上,白纸之上,黑字如梦幻一般地浮现。
近日,皇妃身伴一蛇,此物不详,且奴婢被人防范,无法得知,望做防范,木叶已归。
将纸片一柔,手中的蓝色烧得更望,再展手之际,已经空无一物,诡异地连粉末都未剩下。
阖上眼帘,他低低地笑着,微微漂荡的金边白花蝶袍上,一只蝴蝶正张开翅膀,一伸一阖……
早做防范
“什么?夺旗?”衣衣停下逗弄小绿的玉手,疑惑地望着站在假山旁一脸沉寂的浮云邱泽。
今日的他紫袍飘飘,一件白色绣肩龙图腾短系上衣,却是将他日益挺拔的身躯显得更为修长,白色打底的塾裤之下是一双金色小短靴,整个人看上去不失俊雅温和之气。
靠在假山之上,手中的纸扇轻摇,温润如玉的脸陷入沉思。
“是的,夺旗本是为了比试武艺高低,可是,需要的人数不只要配合默契,更要武艺高强,否则的话,难以取胜。”木叶站在浮云邱泽的身旁,面有难色。
其实,最恐怖的,是敏赫王爷大概想趁机除去皇妃,这一点,皇上肯定也料想到了。
不会是以前电视上的那种人踩着人的尸体爬上木塔的那种吧?想到这种血腥的画面,衣衣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亏敏赫妖男想的出来。
“木叶,你那边可有人选?”紫色的眼眸微抬,波澜不惊。
“臣已经想到了人选,只是,其中是否有诈?臣怕敏赫王爷会对皇妃不利。”任凭再怎么厉害的高手,对于暗处的敌人,防御能力也是有限的。
“先做好防范,明天,便让这些人跟皇妃一起联系,多培养默契,”看到一旁微颤着双肩的衣衣,他扬起了嘴角,“你怕死吗?”
她低下头,看着幽绿地眨着双眼的小绿,突然轻笑。
“已经差不多死过一次了,你说我怕不怕死?”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血液自身体中缓缓流逝的无力感,恐怕今生也无法忘怀,她的手不知不觉捂住胸口,即使伤口已经愈合……
风轻轻拂过,树叶“莎莎”作响,丛花中夹杂的几根蒲公英经受不住撩拨,白色的种子摇摆着飘向空中……
浮云邱泽沉默着。
只是垂下眼帘,细细地看着她颊边垂下的几缕飘散的长发,在阳光中发出淡淡的黑似石墨的柔光。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轻声呢喃,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抹坚定。
“是啊,我是洛桑国的凤福,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你为了国家,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让我死掉。”她抬脸灿烂一笑,听似玩笑的话语,竟是条条荆刺,狠狠地扎在了浮云邱泽的心上。
“皇妃,其实皇上……”木叶急着要为皇上辩解。
一条手臂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又只能无奈地闭了口,悻悻地转过身去,叹了口气。
其实皇上早已经吩咐,如果比试当中,皇妃一旦遇到危险,即使是失去夺取敏赫王爷一半军权的机会,也要停止比赛。
“没错,你是洛桑国的凤福,就算是死,也只能葬在这深宫之中,一辈子,哪也去不了。”浮云邱泽扬起嘴角,说着明知会被厌恶还是要故意去说的话,然而,语气却是无比的温柔,仿佛用最一个温暖的怀抱包括着最珍视的东西,舍不得用一丝力气。
不知为何,衣衣刹那之间,伤口不似刚才那般的疼痛。
明明,他说的,是自己最讨厌的话,可是,为什么看到他脸上温暖的表情,她会觉得莫名的心安?
“邱泽,你是注定老死宫中了,我可不一定。”她低笑着眨了眨眼,眼中的阴郁烟消云散,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嬉皮笑脸,墨色的眼眸眯成了月芽状。
鹅黄色的裙摆迎风翻飞,似一直欲展翅而飞的美丽蝴蝶,轻轻地摆动着翅膀。
紫色的眸光泛柔,一瞬间,深深地凝视着那抹可爱的笑脸,他摇了摇头:“以你的爬墙技术,一辈子也出不了这皇宫。”薄唇,扬起。
轻笑的俊脸蕴含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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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前世之梦境(七)暗夜刺客
橙色的蜡烛摇曳,外面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喜娘和几位丫鬟站在床头,看着一身素白低头不语的新娘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整天滴水未进,紧咬的双唇略显苍白。
“夫人,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将军吩咐,他还有宾客要招待,怕你饿着,特地命人煮了点莲子汤。”喜娘端着碗,轻轻劝说着。
仿若没有听见,银儿双眼目无焦距地低着头,看着垂在床畔的小脚在烛光的倒映中出现的朦胧细影,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炎熙愤怒的吼声,无奈而痛恨,那张绝望的脸庞,使得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夫人?”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喜娘连忙放下碗,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吓人,“快,去禀告将军,夫人身体不适。”
“是。”今日见到将军对夫人的疼宠,丫鬟们都十分清楚她在将军心中的地位,不敢怠慢,两名丫鬟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
“夫人,你先躺下休息,等会将军就过来了。”喜娘扶着银儿纤细的肩膀,想让她躺下。
然而,银儿却是摇了摇头,坚持着,双脚放在了床沿,抱住双膝,将脸深埋其下,此刻一身素白的娇躯,更是使人心生疼惜。
喜娘向房中的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本欲三人合力扶她躺下,不料,喜房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一片漆黑。
三个身影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软软地倒下。
抱膝的人儿仍旧一动不动,仿佛所有的事都与自己无关,若不是鼻间逸出的点点呼吸声响,恐怕与死人无异。
“银儿姑娘?”一双大手放在她的肩头轻摇,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不少。
片刻之后,她茫然地抬头,望进一对星眸,刹那清醒了一般,她环顾四周漆黑的房间,再低头看看倒在地上的三人,唇颤了颤,却是说不出声。
“银儿姑娘别怕,是炎熙派我来的。”男子的声音也略带紧张,不时地竖耳听周围的动静,他明白,擅自闯入将军府会是怎样的下场,可自己是杀手,只要钱,不要命。
“炎熙……”她轻声念着,死灰的双眼迸出激烈的火花,欣喜地自床上跳到地上,猛力地抓着男子的手臂。
不明白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为何抓住他手臂会有着痛楚,一把拉住她的手。
“快走,将军府守卫森严,要逃出去不容易,”说到此,男子脚步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递给了她,“如果逃不出去,炎熙让我把此物交给你,让你一定要活下去,就算是屈辱,也要活下去。”
就算是屈辱,也要活下去?银儿的身躯一僵,愣愣地接过他手中之物,柔软而顺滑,但是此刻,她也顾不上看清,将它往怀中一塞,朝男子点了点头。
“多谢!”声音略带哽咽,她明白,如果逃不出去,此男子的性命,恐怕也难保。
“不,是我该多谢炎熙,家中老妇,他皆照料,”他的嗓音也低沉了下去,“即使豁出性命,我也无后顾之忧。”
说完,他打开了门,细细地观看了四周,拉着她便小心翼翼地朝早就探好的路小跑而去。
素白的裙角飞扬,银儿此刻的心,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几乎难以呼吸。
炎熙,炎熙,她就要见到炎熙了。
想到他温润如意的脸庞上带有的轻柔笑意,就恨不得如同一只翩飞的蝴蝶,瞬间飞入他的怀抱。
即使,是拼上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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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喔~童鞋们,HP吧?
每日课程提醒:推荐+花花+收+咖啡(为何最近咖啡,推荐,花花越来越少呢?等下来点刺激的吧?第三更提示)
前世之梦境(八)无法驾御的逃离
走廊上一阵凌乱而急速的步伐沉稳地响起,五名侍卫带着两名大夫紧随将军身后,朝着喜房走去。
当看到门口斜躺下来的四名侍卫,轻音一扬手,所有的人都站住不动,将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之上,等候将军吩咐。
房内漆黑,且没有任何声响,死寂。
“发令下去,紧闭大门,弓箭手上瓦待命,其他人,将府内所有的地方翻过来搜查,若是夫人不见了,你们,带着妻儿,提头来见!”冷声吩咐,他一脚踹开了喜门。
“嘭!”两扇门如枯木似的倒下,发出巨大声响。
跟在身后的侍卫仿佛被惊醒了一般,立刻飞奔着往各处跑去,脸上早已冷汗淋淋,转眼隐没在黑暗之中。
一步步地踱进房内,见到三人正昏睡着躺在地上,他眯了下眼,如风一般地席卷了出去。
拐过四个走廊,见到巡夜的侍卫,奔跑的两个身影急忙隐入暗处。
银儿按着心口,喘息着,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自己从来不知道将军府是如此之大,跑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逃出去。
“不好了,有刺客,兄弟们,将军下令,若是找不到夫人,要我们全家提头。”三名侍卫冲了过去,大声地跟巡夜的侍卫疾呼,没去管他们僵住的神情,又继续朝别的地方跑去。
“快,还站着干什么,快去搜!”领头巡夜的侍卫爆喝一声,已经往西方疾奔。
其他的侍卫见状,也吓得撇开腿就跑。
“走。”突见侍卫散开,男子轻声提醒,拉着银儿小心地走完长廊,刚欲转身往大门的方向冲去之际,刹那间,一片灯火辉煌。
“你以为将军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一丝讥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是那般的冰冷。
银儿倒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