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听说你要爬墙?-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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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眼眸愕然地张开,轻喘着,细眼茫然地环视着四周,之后,定下了心神,僵硬的四肢顿时松懈了下来。
该死的,他又做了那些梦,而且最近发梦时间越来越频繁,每每醒来都精疲力竭。
那个女人,竟然逃跑了!
他皱了皱眉,感觉到自己的心隐隐揪痛,仿佛,那逃走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天籁花属于青山特有的花种,而青山亦在天亦城的南面。
将军?难道是本国的将军?他突然一阵冷颤,直直地坐起了身,这一点,自己早该想到。
可如果,里面的轻音真是自己的前世,那又如何?
他嘲讽地笑了笑,又倒回床上,自己,是否想证明些什么,又想得到些什么?
脑海中浮现一张苍白如纸,却又倔强的小脸,时而调皮,时而妖艳,竟是令他琢磨不透,这女子真正的本性。
明日,明日本王便让你百倍偿还,羞辱本王的代价!
艳红的唇邪邪勾起,细长的眼眸眯了眯,最终缓缓阖上,不再有梦。
第二次比试
冉冉升起的阳光带起一片金橙的光芒,在巍峨众殿环绕的练兵场上,早已经伫立起了一座百米高的木塔,顶上迎风漂荡的大红旗上赫然展现出“胜者”二字,笔笔强劲有力的收尾,令人仿佛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力和自豪。
站在大殿正面,俯视着练兵场,众位大臣的脸上莫不是脸色各异,如同上次的比试,喜忧参半。
“第二次比试,现在开始,”红公公扬了扬拂尘,尖细的嗓音在空荡的场地上似一层层翻涌的波浪,带着潮汐撞击岩壁,发出阵阵回音,“请王爷宣布比赛规则。”
衣袖轻甩,敏赫王爷迎视着众人的目光,邪魅的眯起双眼,勾起红唇,自咽喉中发出低低的沉笑。
缓步走到中央,单手一指木塔上的旗帜,目光凌厉:“不择手段,夺取旗帜。”
服侍在衣衣身旁的小青脸色一白,轻咬下唇。
“王,王爷……那岂不是要订生死契?”红公公顿时不安地瞄了眼面无表情的皇上,转身抖着嗓音问道。
细长的眼眸翩然侧转,挑衅地望着高座之上的帝王,唇畔的笑意更深。
“没错,不知皇上可允?”
坐在浮云邱泽身旁的衣衣不禁手心冒汗,她低着头,抿了抿唇,一只冰凉的大手突然覆盖而上,传来阵阵凉爽的触感。
“朕允。”略带沙哑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朝下,大臣们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议论声纷起,恐怕,今天看的不是比试,而是一场血腥的战争,然而,皇淑妃却是闭口不语,面色沉重地凝视着自己的皇儿,连罗敷国王爷在她身旁说些什么也未曾听清。
握住小手的右手紧了紧,浮云邱泽仍旧目光深邃地望着那抹高高飘扬的旗帜。
“可此次若是和局,又将如何?敏赫王爷。”垂下眼帘,他睨视着挑衅的眼眸,温和一笑,却如刀刃一般直直地射向面色悠闲之人。
“和局?”敏赫看向一直低头的皇妃,嘲讽地勾了勾唇,“若是和局,也自是皇妃赢了,因为前面一试,她已经赢本王一局,不过,此次若是本王赢了,那一半的军权,自然也还是听从本王调遣。”
他的意思是,就算和局,亦是自己赢?恐怕没那么简单,衣衣将手自浮云邱泽手中抽出,静静地揪紧手上的丝帕。
讶异地转过头,看不清楚她低下的头颅是什么表情,空荡的右手随之握紧,又缓缓松懈下来,手肘靠着椅柄,拇指轻撑面庞。
“那便签订生死契吧。”轻声出口,他闭上眼帘,然而长长的睫毛在阖上之时,却是不停的轻轻颤抖着。
喧闹如菜市场的练兵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众母齐刷刷地在皇妃和敏赫王爷中来回穿梭,不时还偷偷瞥眼皇上的面色。
“就这么简单,恐怕不行吧?”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语气透着股冰冷,却又是那般的清晰,在所有人的心中引起了莫名的恐惧。
就连闭上眼帘的浮云邱泽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喔?那皇妃有何建议?”敏赫将双手置于身后,眯着眼帘,看向从未抬头的皇妃。
“竟然王爷定的规则是不择手段,那么再多加一项又何妨?”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杏眼低垂,眼眸之中竟是没有一丝情感,似木偶一般僵硬地望向敏赫,她微扯唇瓣,宛若沉睡了千年的冰山雪莲,一点一点地,绽放出了冰冷的笑意。
“喔?”敏赫王爷墨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原本还以为她会吓得发抖,“说来听听。”
沉寂片刻,她望着站在敏赫一侧的四个高大身影,面无表情地冷声道:“即便是死人,也不能放过。”
“朕允。”依旧闭着眼帘的浮云邱泽自薄唇中逸出轻柔的两字,如炸弹一般地在众人心中爆炸开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此刻,练兵场上已经不能用寂静来形容,连呼吸都隐没在空气之中,除了几位百战沙场的将军尚能面不改色,其余众人惨白着脸,眼前仿佛已经看到血肉模糊的尸体。
“有意思。”敏赫目光燿燿地注视着她,低喃一声,火红的百花蝶袍顷刻间无风自扬,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炽烈火焰,在白昼之间是那般的鲜明,眨眼间,点点零星的火片又随风而逝,勾起唇角,他邪魅一笑,侧身迈步走向自己的队伍。
“皇上,”突然,一脸铁青的木叶出现,在浮云邱泽耳际低声道,“四人中有一人被暗算了。”
闭上的眼帘猛然张开,愕然地盯着木叶,额间青筋凸现,温润如玉的脸上有着愠怒,亦抿着唇,望向远处的敏赫。
似是知晓自己会看向他,竟是回头看着自己,唇畔,已然是那抹挑衅的笑意。
木叶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皇上,要不微臣顶替吧?”
摇了摇头,他揉着眉心,只有木叶,不能上场。
发觉一道视线正探向自己,回过头去,只见衣衣杏眼轻眨,羊脂般的玉手轻抬,指向挽着拂尘之人。
“让红公公顶替吧。”她笑道。
“什么,奴才,奴才可不会武功,奴才不想送死啊。”听到此言,红公公的脚一软,整个人已经瘫了下去,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这不明白着去送死吗?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死啊。
“选其他人不行?”浮云邱泽皱眉,也不明白她的用意,怎么看,红公公都是最弱的一个,先不说胆小如鼠,光是年龄,跑不跑得动都是问题。
然而,衣衣却是摇头一笑,走过去扶起了红公公,拍拍他颤抖的肩膀。
“红公公,虽说会受点伤,不过,本妃可保你性命无忧,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说完,俯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这,这样行吗?”红公公犹豫地偷瞄了一眼全身泛着杀气的敏赫王爷,双肩又不自然地抖动。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拍了拍匈部,她笑的一脸得意。
虽是不明白她与红公公说了些什么,可毕竟这些都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如此一来,风险是有,但也别无他法。
浮云邱泽点头应允,紫色的眼眸中隐不住的忧虑之色,复杂的情绪似匀染的水墨,徐徐荡漾了开来。
衣衣脱下了如雪般素白的披风,露出一件鹅黄劲装束腰长袍,袍低之下,露出十条红色垂丝,风轻轻拂过,忖着白色塾裤如柳絮般漂荡,隐约之中,恍若仙子,然而,眼眸中流苏般璀璨的光彩却是那般的坚持与倔强。
远处墨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又被潮汐瞬间掩盖了下去。
“时刻,时刻已到,比赛开,开始。”红公公颤着两腿跟在皇妃之后进入练兵场,偷瞧着五位高大的对手,体中的血液几乎要停滞。
“就凭你?”一脸厚须的男子不屑地睨了眼不男不女的太监,手一甩,竟是一道蓝色泛白的光直直射出,快得令人反应不及。
顷刻,脚下的石块轰出了碗口那么大的洞,幸好红公公腿还没往前多迈一步,只是傻傻地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洞,尖叫一声:“杀人拉。”
拔起双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以飞快的速度窜到了最远的地方。
“戚!”厚须男吐了口痰,紧跟其后,两手一扣,大喝:“闪电,落!”
顺着他扣紧的手势变幻,中指黏贴微躬,其他手指弯曲深扣,两道蓝色泛白的光竟又直直地射向红公公,轰然炸开。
场上,顿时除了闪电轰炸之声,还响起了红公公尖细的嗓音尖叫之声,随着他的四处逃窜在不同的方位响起。
对峙的八人,却是分毫未动,如同僵化的石头肃立在此。
艳红的挺拔身躯往前款了一步,双袍平甩,宽袖之上金色绣边的蝴蝶在光线中迸发出夺目璀璨的光芒,刺目而照人。
“看来,你们要以四对五了,”低声沉笑着,敏赫挑了挑眉,桃红的脸上显出狰狞的笑,他低下头,看着远远不及脚边的影子,“这次,你要怎么办呢?”
垂下眼帘,她低低一笑,鹅黄的裙摆在突起的气流之中似飘扬的柳絮,柔柔翻飞:“那就请王爷拭目以待,看本妃如何让红公公帮咱们唱好这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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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来无恙
四对五?看来红公公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跳梁小丑,不过,这也正好。
随着场上轰炸声音的响起,风也在迅速地累积着速度,吹乱了她颊边柔软的细发,鹅黄色的裙摆荡起优美的弧度,红色的丝线之下,不知何时系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宛如美妙的乐器正演奏着唯美的乐曲,使得众人不觉用心地聆听。
站在木叶身旁的小青睁大双眼,却是见到了无数条迷离的彩色丝线正飘向敏赫五人,那是,牵魂术!她讶异地望向衣衣,不知道她是何时学会了这些术法,明明自己每日都跟随在她的身边,为何,还是对她仿若一无所知?
然而,敏赫却是细眼一眯,沉声道:“孩童术法,也敢拿来献丑!”十指轻拢,默默念几句术词之后大喝“破”!
骤然之间,自他的宽大红色衣袍之中吹出了一阵大风,直直迎向她的正面,“嘭”的一声,与用肉眼也无法看见的迷离彩色丝线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破。
“皇妃真是进步不小。”木叶赞许地点了点头,不禁暗自为她喝采。
“看来,以后朕若是要与她比试,恐怕也要多加小心才行。”原本紧绷的脸也缓缓松懈几分,浮云邱泽淡笑道,若不是朝政繁忙,他们也不会隔了半年也没切磋。
目光一定,紫色的眼眸紧锁鹅黄的身影,悬起的心,却从未放下过。
见此情形的六人,也分别展开了对战,恍然间,四对已经移动到了各个方位,除了依旧在乱窜的红公公和追逐他的厚须男,其他人莫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与红公公的狼狈相比,对仗形式已经精彩纷呈了。
“王爷,别来无恙?看来,你也喜欢玩孩童戏法,而且还玩得津津有味,本妃多少还有点期待,现在看来,赢了本妃,也是情理之中了,毕竟你比本妃还多学了几年。”若是口头打仗,她倒是应付自如,撩了下凌乱的细发,杏眼轻垂,宛如眼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细眼微眯,他凝视着这个变脸如天气般的女人,不禁勾唇邪笑。
“喔?这般刁钻的利嘴,本王倒真想看看能硬到何时,”说着,食指滑过红艳的唇畔,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啧,品尝了两次,本王还真品尝不出什么好来。”
明知他是故意羞辱自己,脸色还是不由得涨红,大喝一声,扯出腰间的一根红丝线:“游刃有余,似钢似曲,去!”
赫然之间,红丝线宛若一条灵动的蛇身,在衣衣身前游动几圈之后,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地朝着他的位置径直伸去,本看似只有几十厘米的红丝线,瞬间长了百米。
眼看丝线就要刺中他的心脏,身一侧,红丝线从身旁擦过,顿时红色的衣袖被穿破了一个细小的洞,衣袖上似翩然舞动的一只蝴蝶已然失去了一只眼睛。
这就是她的新术?轻蔑地撇了撇唇,唇中逸出低沉的笑声,邪魅的眼帘微抬,看着她泛上喜悦的笑脸,突然觉得这贱民真是可悲,小小的术法,也妄想能赢得了他,若不是当时一时大意,也不会被她赢了。
“啊啊!”一声尖细的叫声自远而近,狼狈万分的身影突然窜入了两人的中间。
是红公公!衣衣顿时傻了眼,还来不及收回红丝线,就见他脑袋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上面。
“晃荡!”红公公的脑门上顿时多了一条红色的直线。
“这不是一条线吗?”他委屈地揉了揉额头,掏出怀中的镜子低喃,“完了,破相了。”
“红公公,小心!”眼见一道蓝色的白光再度劈来,衣衣不得不提醒他。
没想到此刻他倒是机灵了不少,闪电还未落下,他人已经迈开了细弱的双腿飞奔而去,转眼就扬起了片片灰尘。
嘴角微微抽搐,敏赫瞪着那个依旧目瞪口呆地望着逃窜身影的女人,不了解为什么她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刚欲将双手紧扣使用术法,却讶异地低下了头。
悄然之间,红色的丝线已经自胳膊到脚,将他圈圈环住,别说是动一下胳膊,连动一下手指都十分困难。
原来,她是故意分开自己的注意力!
“呀,王爷,不好意思,手一抖,它就圈了上去。”捂住唇瓣,一脸茫然,似乎说着道歉的话语,可眼帘中冰冷的气息圈圈扩散开来,没有任何的激荡情绪。
“你的伤,痊愈了?”他的双眼凌厉地扫了过去,看她灵活地挥动着右手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感觉,半个月,她究竟是吃了什么药?能使伤至心脉的伤口迅速痊愈,且没有任何的后遗症状?
“看来王爷是没有接到我痊愈的消息了?”腰间的铃铛依旧“叮当”作响,她的话很是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脸一侧,他厉目瞟了一眼翠绿的身影。
莫青的脸一白,远远的,她便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包括责备的眼神,放在袖中的两手绞了又绞,低下了头。
“既然皇妃身体已经痊愈,那么本王,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邪魅的脸阴晴不定,悠然出口的字仿佛只是随口而出,墨色的眼眸似匀染上了一层褐色,自眼球外部深层缓入地转换,天狗食月一般地吞噬着墨色。
衣衣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讶异得忘记了这是在战场,呆怔地看着他。
这,就是木叶说过的,不需术词,只要心念一起,便能运用术法的形态?
手上的红丝线突然之间动荡不安,她惊醒了过来,只见圈在敏赫妖男身上的丝线竟是在他突如其来的猛力之下,缓缓变宽,脸色一变,她手上输入的法力仍是不能控制住绳子的剧变。
“嘭”,红丝线在他伸张的臂膀之下,断成了无数截,了无气息地轻轻飘落在青缎粉底小朝靴旁。
“强力之术!”衣衣低语,看着手中剩下的一根残破的红丝线,竟是咧嘴一轻笑,粉红的双唇高高扬起。
真的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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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第一天上架,原本打算四更,后来编辑说要五更,所以今天五更拉,童鞋们继续HP今天吧!~o(∩_∩)o一万的字啊~~撒花~~谢谢大家的支持!~
群术乱起
这,便是巫术一族的中级法术,可也只是这一招,对幻术的高手来说,也是极为棘手的了,因为,此为巫术,自心念而起,随时可替换不同的术法,对于敌人来说,是十分难以断定局势的。
远处的皇淑妃心中宽慰许多,上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