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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仙女豇豆红-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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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童毫不迟疑立刻翻到嫦娥那页,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我将视线转到那几张被冷落的传单上,心中灵光乍现,嘴角一牵。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新入这段本来归在下章里,想来想去,还是并入这章。
起承转,这里是承,下章便是转了。

ps 看来我得做个科普了:

豇豆,拼音:jiāng dòu
亦称中国豆或黑眼豆(blackeyed pea),豆角。豆科(Fabaceae)一年生植物Vigna unguiculata的栽培型。据信原产於印度和中东,但很早就栽培於中国。复叶,小叶3枚。花白色、紫色或淡黄色,常成对地或三数著生于细长的序轴柄末端。荚果长,圆柱形。短荚饭豆(V。u。 catjang)的荚果长7。5~12。5公分(3~5吋)。尺八豇(V。u。 sinensis)荚果长20~30公分。美国南部广泛栽培豇豆作为乾草作物、绿肥作物或食用其荚果。

豇豆红

豇豆红是铜红高温釉中的一种,为清代康熙晚期出现的铜红釉品种。因其色调淡雅宜人;以不均匀的粉红色、犹如红豇豆一般、造型轻灵秀美而得名。 又因其浅红娇艳似小孩脸蛋、如三月桃花,又被人称为“娃娃脸”、“桃花片”、“美人醉”。豇豆红釉质都很匀净细腻,含有粉质。红釉中往往散缀有因烧制时氧化还原不同形成的天然绿色苔点。釉色有上下高低之分。上乘者,名为“大红袍”或“正红”,釉色明快鲜艳,通体一色,洁净无瑕。居中者,釉如豇豆皮,含有深浅不一的斑点,甚是柔和悦目。有的器身或口沿露出“缺陷美”的绿斑苔点,今称作“美人醉”或“美人霁”。色调再浅些被称为“娃娃面”或“桃花片”,虽不如深者美艳但却有幽雅娇嫩之态。下品者,或色调更浅,或晦暗浑浊,名为“乳鼠皮”或“榆树皮”。至于器身呈灰黑不匀的“驴肝、马肺”色,与器下部呈黑釉焦泡的一类,则为最次品。豇豆红无大器,常见为文房用具,如太白尊(水盂)、石榴尊、菊瓣瓶、柳叶瓶、洗、印盒等。

天青釉 
 
瓷器釉色名。又名雨过天青,是一种幽淡隽永的高温兰色釉,我国古代陶书描写的青如天,明如镜,正是这种釉色特点的形容。有钧窑天青,始于宋,呈淡蓝色,釉层厚而不透明,以铁的化合物为着色剂。另有宋汝窑天青,是一种淡淡的天青色,色调较稳定,多数釉面无光泽。还有景德镇窑天青,始于清康熙,呈淡灰蓝色,釉薄而坚,莹润光洁,以钴的化合物为着色剂。
天青釉之名出自五代后周柴世宗批语:“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根据周世宗的要求是要把瓷器烧成雨后青天的颜色,因而天青釉本是柴窑的釉色。不过到目前为止,尚未找到柴窑窑址。

基本上,全本的人名地名都来自瓷器,后面还有好几个角色要出来,大家可以猜猜看渊源。




豇豆苗苗(六)

“仙子这是头回去妖界?”
天庭友好旅行社门前,有黄衣仙女笑嘻嘻跟我打招呼。
“……恩恩。”
我胡乱答应着,四下张望心中忐忑,生怕被人认出。
“瞧仙子这点儿出息。”黄衣仙女玉手掩口吃吃一笑,容颜分外娇俏,“莫不是为了妖王而去?”
“你怎么知道?”我大吃一惊,立马回头注视眼前人——莫非是天庭派来的卧底?!
“仙子何必如此惊慌。”黄衣仙女了然一笑,眉眼间颇有“就你那点破事儿我怎么会不知道”的蔑视味道。
“其实……”我迟疑一下正欲解释,却听黄衣仙女不以为然打断我:“不瞒仙子说,如今参与我们这妖界三日游的散客,但凡妙龄女性,多半是冲着妖王去的。那妖王花名在外,仙子魔头们都巴巴指望着能见上妖王一面,再发生点什么,最好还能被他纳入宫殿不是?”
原来黄衣仙女说的是这个,我不由得出一口长气。
不过一想到她将我视作那帮肤浅的庸脂俗粉,不由得又有些愁苦。
“仙子多虑了。”那黄衣仙女见我脸颊绯红,语气渐渐软下来,带着安抚,“如今仙妖二届的跨海大桥落成,天庭也往妖界派了特别大使,咱去妖界走动走动不算什么大事,谁没有个旅游的爱好呢?电母上次自妖界归来,不是还写了篇游记发表在《天庭真理报》上?广受仙子们好评呢!”
我记得那游记,标题是《亲身经历论天妖二界美男子质量比》。此文一出,许多仙家姐妹都对妖界心存向往,雷公大为震怒,逼得电母连写两篇《野花不如家公香》《谁不说俺丈夫好》发在博客上,这才稍微平息风波。
唯唯诺诺点头,我心一横,将钱袋掏出:“麻烦你帮我报名,我参加最近一期的‘妖界三日游’,越快越好。”
“好咧,最近的一个团将于一个时辰后出发,刚巧还剩一个名额,仙子好运气。”黄衣仙女笑眯眯坐回柜台,拉开抽屉低头开起票据。
“三天两晚来回双飞包吃住有保险金额总计一万五千元。”“啪”的一声,纤纤玉手伴随白纸落在我面前,“不知仙子是付现还是刷卡呢?”
“不是三千元吗?!”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将袖子里的传单递过去,语带愤怒,“你们广告里明明写的是三千元呀,三千元!”
这传单是我从芳主仙童那里拿的,上面明明白白写了“春季惊爆特惠,妖界三日游仅需三千元,你还等什么呢?”如此有煽动力的价格和话语,让我立马就回屋拿了小金库奔到这“天庭友好旅行社”来。既然天青不许我去妖界,黑无常也不可能带我去,我只有自力更生自己去。
——我不能坐以待毙束手就擒,更不能连累无辜的芳主,树挪死仙挪活,山不过来我过去。

“哦,这个啊。”黄衣仙女瞄了那传单一眼,满不在乎的缩回了头,“那是我们的淡季价,如今妖王已出关散心,妖界游正逢旺季,价格自然翻了五倍。”
我只觉得一口气血上涌,差点没活生生噎过去。
“……你、你们这简直是黑店!”我手指墙上“诚信经营 童叟无欺”的招牌,汗毛倒立,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
“仙子爱去不去。”黄衣仙女唰的变了脸,跟翻书似的,阴沉沉十分可怕,“反正整个天庭经营妖界游的公司只有我这一家,可没谁捆着你来!”

唉,垄断害苦了咱小老百姓!
别无他法可想,我只好掏出二郎神的小金花做抵押,勉强算是凑够了一万五千元。
“这金玫瑰倒是挺稀罕的。”黄衣仙女边看那小金花边笑,十分得意,“用的是上古24K金,花蕊是八心八箭美钻,雕工更是出神入化,定能卖个好价呀。”
我闷闷握着手里那顶写有“友好旅行 品质之选”的大白帽,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谓的双飞,不过是用一大朵劣等灰云拖着众人走,速度甚至赶不上我家小波的四分之三。
“也不知要飞到何年何月?”我心头有事,坐立难安。
“这位仙子赶着去妖界?”身边一位青衣少女冲我甜甜一笑。
她很美,只是嘴巴略显大,丰唇翘臀,可谓性感。
“我有很急很急的事要去博陵第。”雨云中又闷又热,一边拿起帕子插汗,我一边朝青衣少女勉强应道。
“原来是博陵第。”少女眼珠子一转,眼白竟浅的发蓝,“莫非仙子不知,博陵第其实不在妖界里吗?”
“有这等事?”动作一下顿住,我吃惊回望她。
“先别说具体方位,那博陵第是妖界最幽深的禁地,怎会对外开放参观?”青衣少女望着我啧啧摇头,似是叹我想法太过简单,“你既然要去博陵第,怎会来参加这妖界观光团?”
“可是那黄衣仙子说……”冷汗沿着额头滴下,总不能直接告诉她,其实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去妖界吧?!

想来也真怪,自打我登仙以来,还真没私下离开过天庭。
即使偶尔兴起外出游玩的念头,也总是被各种突如其来的琐事打断。

“黄衣仙子?”青衣少女嗤笑一声,撅起厚厚的嘴,“那个算盘仙为了挣钱连死人都能说活过来,仙子怎的就随便信了她?”
——算盘仙?连算盘都能成仙?
我一呆,随即想到自己也是个豇豆仙,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

“我劝你还是早点下云去,博陵第在天妖二界的边境上,你越往前飞就错开的越远。”那青衣少女往云下望去,嘴里低语喃喃。
“这……”我望着足下连绵的青山,面色为难,“我孤身一人,又不识方向,再说我也没有那个勇气私自脱团……”
“这个可以有。”青衣少女一个箭步将脸凑到我跟前,神情严肃。
“这个真没有。”我被她突如其来的硕大五官吓了一跳,不由得倒退一步。
“这个,真可以有。”青衣少女朝我说完这句话,面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个微笑的含义,只见一只泰山压顶的大脚袭来,砰!
——我就这么被青衣少女活活踹下了云端。

在自由落地姿态优美降落到草堆以前,我终于想起,原来那青衣少女是暗恋天青多年的青蛙仙。
千年老蛙,怪不得大腿蹬力如此霸道哇!

——————————————青蛙是益虫的分割线————————————————

灰头土脸从青草堆里爬起,我赶紧从袖子里掏出水晶镜照脸。
划伤没有?淤青没有?
虽说这里暂时没有那什么悦己者,但身为文艺女青仙必须无时无刻注意自己相貌。
谁知道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不会在下一个瞬间降临呢?毕竟转角遇见爱。
还没等我检查完毕,只听“啪”的清脆一声,一道黑影鲜活砸在我面前。

莫非月老听到我祷告,穿越时空将黑无常哥哥送到这里救我来了?
心头又惊又喜,我带着期盼走上前去,细细打量起眼前那半死不醒昏迷的人来。
一看顿时十分失望:碧蓝的衣衫,自然不是我心心念念一酷到底的黑哥哥。
想了想不死心,我怯怯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将那类尸首物体翻过身来。

“呀!”我不由得捂住了嘴。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人。
他全身都包裹着蓝色的鳞片,甚至脸上也是,肌肤如蛇一般冰冷。
没有头发,没有眉毛,睫毛短而稀疏,肥厚的嘴唇乌的发紫,额头血肉模糊,仿佛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烧过一般。

——真英俊!
我看的呆住,心想雷母娘娘果不欺人,真美男多不在天庭,妖界里随便捞一个都是绝色呀!

“仙子……看够了没?”
鳞片男忽然张口说话,声音也仿佛被火烧了般粗哑渗人。
原来他不知何时已醒转,正瞪着一双蜡黄蜡黄的凸眼看我,美目传情十分销魂。
“——你压着我的衣服,我起不了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挪开身子,红着脸爬到一边。
虽然早前见过黑白无常那样的绝色,可如今见了这满身鳞片的男子,我还是禁不住心中一荡。

“你又压住我的脚了……”那鳞片男黄眼一翻,竟呕出一口鲜血来。

我没想到自己的体重居然霸道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能将人家生生压的内出血,顿时又慌又乱:“你有没有事?要不要紧?”
然而那鳞片男并不答我,只是继续咳嗽呕血,呕了一滩又一滩。
鲜腥点点涂满乌唇,羽鳞片片落在草间,红蓝斑驳交织化为毒烟,惊得飞鸟四散走兽逃窜。
我总算见识到什么是“血盆大口”了,没想到美男呕血也如此好看。

“你……不怕我?”
呕血工作圆满完成,鳞片男回头见我还在身边,惊得眼珠子都要脱眶了。
我笑着摇摇头,朝他递上手绢:“还好吗?可有觉得哪里痛?”
——开玩笑!我堂堂豇豆仙怎可能害怕一个病怏怏的绝世美男?
虽然已将芳心许给了黑无常哥哥,但对于上天赐予的英雄救美机会,还是要抓牢抓牢再抓牢。芳主一直教育我们要同情弱小锄强扶弱,如今遇到美人落难,自然是要照顾之,安抚之,留下好印象之。

“你走吧!我不要你的同情!”没想到那鳞片男居然毫不领情,硬生生将我送出的手绢打飞。
微微一怔,我心头发酸——真是个一身傲骨的美人儿。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我转头拾起已被泥水沾湿的手帕,轻轻放在手里运气烘干,“小仙只是仰慕公子的龙凤之姿,因故亲近,公子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是大实话,要是二郎神那厮敢丢了我主动送出的手帕,我决计是要拔掉哮天犬的腿毛泄愤的。
“龙凤之姿?!”那鳞片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昂起头颅,眼中不知是雾是露的烟雨蒙蒙,“你到底是哪里看出我有龙凤之姿?!”
我见他神情如此悲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心思越发柔软。
“龙有鳞,凤羽蓝,这两样公子都占了,还想求别的什么呢?”
将手帕移到他嘴前,缓缓为他擦拭嘴角红丝,我的声音是如此发自肺腑平和温暖。
原本狂躁的鳞片男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仙子……叫什么名字?”他低头望向忙碌的我,眼神从混沌渐渐变为清亮。
“小仙姓豇名豆,仙号一个红字。”我抬起脸朝他甜甜一笑,七分羞三分娇,“我是一个豇豆仙。”
“没有直接用原身取名的,你一定有别的名字。”那鳞片男居然不相信我,“为何不肯说与我?莫非是嫌我太丑不配知道?”说着说着竟眼神一暗。
“公子多虑了!”我心头一痛,赶紧伸手攀住他肩膀。
“小仙升仙前的记忆都丢的差不多了,所以一直不知自己姓谁名甚家住哪里,这回下凡来就是找记忆的。”

鳞片男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相信了我的话。
“不记得么……”他望着我的眼睛,瞳孔中仿佛有千军万马呼啸而去,然后又渐渐归为宁静,“……能完全忘记,倒是也好。”
他这一惊一乍的,弄得我不知如何回复,只好呆呆望着他的脸出神。
我帮人家擦了这么多血,欣赏一下美貌也是无可厚非的,按劳索得嘛。

“豇豆仙。”鳞片男忽然对着我烂漫一笑,千树万树的梨花都开了起来。
“你记好,我叫霁蓝。霜雪不霁的霁,凤生蓝羽的蓝。”


豇豆苗苗(七)
我呆呆望着眼前男子,只觉得脑中片片粉红桃心上下翻飞。
——那一口气吞山河的小黄碎牙哟,如此的错乱别致,简直叫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霁蓝君,你怎么能如此完美呢?比那冥界的黑哥哥都还要勾魂呀!

“敢问霁蓝君,为何会突然掉在我面前?”略微不自在的别过脸,我双手绕弄起胸前青丝。
“……被奸人所陷害,失足从别处跌落至此。”霁蓝眼底一暗,没有眉毛的额头间硬生生挤出一个“川”字。
我一怔,见他明显不想提起此事,赶紧笑嘻嘻接话:“既是意外,不知霁蓝哥哥现下有何打算?”

“仙子来妖界所为何事?”霁蓝并不直接答我,反倒美目一瞟问起我来。
“我弄丢了东西,被妖界的人捡到后藏起来了。”想到受困的珐琅,我愁上眉头,“玉帝说要是找不回来就要打我一百大板……”
咱豇豆本来就以干瘪出名,要是再被神棍打一百下,估计只剩张薄薄的皮了。
“那仙子为何会在这博陵第附近徘徊?”霁蓝叹一口气,开始摇头,“这里离妖界主城还有一段距离……”
“——你说这里是博陵第?!”不等他说完,我一个饿虎扑食急急抓住他的领口,“你确定这里是妖界禁地博陵第?!”

“……我确定。”霁蓝不动声色将衣服从我的手中抽回,“应该没人比我更熟悉这里。”
“啊”的大叫一声,我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眼前有无数烟花绽放,将原本晦涩的前路映的五彩斑斓霞光万丈。
青蛙仙啊青蛙仙,原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吧!方才你那美妙的一脚,高贵的一脚,善良的一脚,不仅将博陵第踢到了我面前,居然还顺带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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