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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妖孽相公我爱你-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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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已逝,心已碎,你的温柔如云飘散,而你的痛,我愿与你一同体会,留下过往的一切如影相随……


 

第一百三十六章——欠的终是要还
杨柳抽丝,转瞬间严冬逝去,春风带着芳草的清香还有柳丝的抽长,微微拂过,河里的积得厚厚的冰层渐渐消融。天边时不时飞过的小鸟,不住的鸣唱着,像是欢快的奔走相告,严冬已然远去,明媚的大好春光尽在眼前。当真是映衬了这句:又是一年芳草绿,春风十里杏花香。
过了年,云舒遥就在宫里呆不住的又是偷溜到了云月洞天,竟是想不到墨卿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做生意的奇才,这云月洞天的生意较着以前更是火爆的不行,还时常有因为排队等着翻桌的客人因为插队而动起手来。
刚回的那日就见此一招,不过墨卿临时应变的能力确实让云舒遥佩服他在处事时的条理不乱。
而被自己安排着隐匿在云月洞天的影者,更是在她回来,将这些时日,收集来的情报分理好给她报备过来。
二楼密室中,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来人,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个英气十足的女人。“回大人,你交代着着重关注的吏部的李大人和兵部的肖大人,最近好像有些小动作。”
云舒遥慵懒的端坐在房中仅有的一把椅子上,眸色沉得看不清是何表情,细白的手指极有规律的叩打在两侧的椅把上,沉沉的说道:“嗯,说来听听。”
影者给云舒遥说着,这几日好似这吏部的李大人和兵部的肖大人极其隐晦的提过唤作青的女人几次,好像还说这青便要重返京城。
尽人皆知这两位大人历来站在云舒晴一派,可不知为何,从云舒晴谋反不成失势以来,她们二人倒是将以往撇的那叫一个干净,连原先为了巴结云舒晴送过去的美男也暗中的除了去,就是怕落人口实。
要说女皇也必是心知,可撇开吏部的李大人不管,那兵部的肖勇手中的兵力有足足十万人听他调遣,云舒遥不明白的是,为何女皇迟迟不收回她的兵权。
这云月国的兵力派分成三分,大皇女带的兵力占三分之一,镇守在云天关;而这掌管兵部的肖勇握着的兵力驻扎在极北的荒河,剩下的三分之一便是分成宫中禁卫军和镇守在于星月国搭界的凤鸣城。
宫中的禁卫军自是掌握在女皇手中,从云舒晴那日逼宫不成事就能看出,不过云舒遥想想也是后怕万分,若是禁卫军也倒戈在云舒晴这一边,那今日的云月便不会再是这般。
镇守凤鸣城的雷鸣有所耳闻,与丞相风敬语同科及第,交情自是甚深,也听女皇说起过,这人也是个可信任之人。
那问题是禁卫军和雷鸣手中的兵力只占三分之一,而若柳生前给自己的信里也提过,云舒婷在云天关私自招兵买马,那兵力自是更甚一筹。
云舒遥知道女皇一向睿智,就算不知云舒婷在云天关的这些,也决计不会不知这深层,到底是太信任自己的女儿和那肖勇,还是另有什么筹谋,这些都是云舒遥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不过现在的云舒遥管不了这些,她心里只是一句:欠她的终是要她们连本带利的换回来。雨寒的伤,孩子的死还有清凌那一身的狰狞疤痕,让她时刻提醒自己,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她的软弱和不在乎,却是换来的伤害。所以,她本意无心皇位,而此时,她倒是不介意接下来,看看这些人看到她端坐在风华正殿的那把金銮椅上,俯览天下的时候,她们一个个的嘴脸。
而云舒婷却是害的若柳死的那般凄惨,那一剑穿心,剑尖上滴落下的血珠灼红了她的双眼,多少午夜梦回之间,若柳一手抚着贯穿心口的那柄冷剑,苍白的唇抖动着问着她爱没爱过,说着未曾后悔的话语句句印在她的脑海。
人前假装坚强,而人后暗自神伤,她能这样快的接受清凌,或许在清凌身上有着一丝若柳的影子吧!看到那一身的伤痕还有那屈辱的经历,她突然觉得,遇到清凌好似冥冥之中老天的指引,或许是老天让她来弥补,让她不再错过一个值得珍爱的男人,强大起来,保护好他们,不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暗室中静的连呼吸都好似能听的见,影者见云舒遥没有出声,极守规矩的静默在一旁。
“查出以什么号令众将士听令的了吗?”云舒遥脸上从未有过的肃穆,望着眼前的影者徒自出声,打乱了房中的寂静。
想着以往在电视上都是讲过这掌控兵权之人都有一个兵符什么的,将士们只认兵符不认人,所以她倒是不介意效仿电视上演的那般,将兵符暗自偷出来。只是不知,这在自己认知的世界,到底是不是一样有着兵符的所在。
这一瞬间,影者并未看到云舒遥表情变化,只是沉沉的答着,确实是有兵符,不过却是未能查到这兵符是个什么样的,不过查到的就是云舒婷和那肖勇手中却有一块。
“能不能想办法给偷来。”云舒遥说话间站立起身,到了影者的面前,像是打着商量的说道。她自是知道,这兵符的重要,这云舒婷和肖勇必定会妥帖的保管,偷兵符这种事就像是在刀尖上舔血一般,不会这般容易便得手,但她已被逼到了绝地,也只此一朝,或许能扭转这种被动的局面。
“属下这就去。”影者恭敬的回着便要转身离去。
“一切小心,若是得不了,先保命要紧。”云舒遥交代着。
影者向前迈动的脚步滞了下,因着这一句心生温暖,不管做何任务,她都是这般交代,从没有说过即使是让她们拼了命也要做成交代给他们的事,也就是因为这样,她们每次更是竭尽全力的完成任务。因为对于她们这些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杀手而言,或许心底里更是在意这一丝关怀和温暖,毕竟江湖上,每一天都有不知多少杀手死去,又有谁会在意她们蝼蚁般的贱命的活还是死。
倒是事有凑巧,这肖勇的兵符并未向想的那般的难寻,因着那日影者从云舒遥这儿走后,接着便隐入了肖勇在京城的府邸,本来想着肖勇这几日回京必是在府中,怎奈却是没有寻到这肖勇,却是无意间撞到一桩好戏。
原来肖勇整日驻扎在荒河,一年到头在家的时日算算也屈指可数,那兵部侍郎这般的位高权重,这夫侍们自是不少,而能随在身前必是那些受宠的夫侍,那另一些不受宠的男人们整日的在府中望穿秋水的苦等这,终是没有了耐心,再加上没有带着他们随身本就不满,久而久之便是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那日影者偷俯在房顶上便是瞧到这处好戏。
本来看着不是肖勇刚想离去,可正巧的一只猫顺着房前的大树爬上了房顶nong出的不小的动静,而影者一晃神时踩碎了一片瓦,房中的人起了疑大喊出声,影者未免不必要的麻烦便近身点了她们的穴道。
反正是一系列的巧合,这兵符是肖勇的那位出墙的夫侍交给自己的,那夫侍只是气不过肖勇喜新厌旧,撇下他三年不回,这人人都知他回了京城,他却是和那小的,不回府反而又买了一处私宅日日流连那里。再说,被影者拿来要挟自己的女人很爱自己,他们都商量好了等些时日便离开这里,只是不成想,会发生这事。所以当影者拿这个女人要挟他偷肖勇的兵符时,他没做多少考虑便是应下,等着他将那块墨玉兵符交到影者手中的时候,影者也兑现了她的允诺,放了他们二人离去。
有了兵符在手,云舒遥暗舒了口气,即使云舒晴想着勾结这肖勇有些什么,她也不足为俱。
米凡那边也有好的消息传来,她已取得云舒婷的绝对信任,云天关地下的练兵场她已经能自由的出进,而云舒婷无意间也透露出了让她来管这些兵勇。
又过了几月,女皇身体违和,朝堂上的一切事宜渐渐交给云舒遥处理,而云舒遥所显露出的治国之策和用人之道,却是让女皇心感慰藉,慢慢的淡出了朝堂,安心隐在宫里,品品茶,赏赏花,吟首诗,唱唱曲。
从昭告天下,云舒遥作为太女身份辅佐女皇处理国事,两方齐动,想着扭转局势,不过云舒遥早已有了应对。
云月三十年秋,太女云舒遥继位,国号昌,秉以德治天下。那日,晦暗了几日的天气忽然晴朗,天边的红霞映红了云月的山川与溪流,犹听见,一声声高亢悦耳的鸣叫声,划过苍穹,引来了百鸟无数,围站在皇宫的瓦檐上,五彩缤纷霎时好看。
“太女殿下继位平,凤凰神鸟齐和鸣,云月必会国昌盛,德治天下四海平。”民间自是谣传这三皇女是受天界神仙点化之人,孩童们的歌谣再大街小巷传承。
继位大典过后,云舒晴在去星月国的途中被截获,收押在天牢等候女皇发落。
而云天关的动静也不小,所有的将士齐齐反着云舒婷的残暴,众人齐上将云舒婷擒获,而她一直深信的米凡却是在这时,掏出了圣旨,列举了她祸国殃民的八大罪状。
其实云舒遥还有一道密旨,旨意便是这云舒婷的性命全全交给米凡处置,是杀是刮绝不追究。因为她知道米凡对若柳用情至深,为了这些又是付出了多少,所以比起米凡对感情的深邃的执念,她的感情却是分成了好多份,她承认她不是专情的人,但她敢承诺,她会全心全意对待她爱的那些男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夜访冰谭天牢
初秋时节,天气还带着夏的燥热,而离皇宫不远十里,一处幽谭却是诡异的很,空气中残存的热度依旧不能将那潭水上覆着的那层薄冰消融,冰面上依稀能看见袅袅升腾着氤氲的寒气。
不得不喟叹这古时的人的奇思妙想,那宛镀着一层杀煞之气的天牢就建在这冰的彻骨的千年冰谭里。而能受此礼遇的凡人也皆是数一数二的重中之重的牢犯,因着谋反被生擒的云舒晴便被关押在这里。
沿着那绵延突兀的石壁,踏着用碎石铺着湿滑的的石阶一路向下,虽然每隔几凳便有一个烛火燃着,但毕竟是这儿湿气太重,影影绰绰的发着昏黄的豆亮,依旧还需扣着一侧的石壁脚下试探着向下移。
从接任皇位以来,才知道这做女皇也确实是份苦差事,每日光是批阅完那摞的像山般的奏折,便会到了半夜,所以这些时日倒是省了不少路,除了上早朝便是到这里,夫君们个个想看上一眼也是传膳过来一起吃完,便继续批阅。
今儿批到最后一本,看看沙漏也已到了亥时了,想着批完这本就在这儿的软榻上歇息一下,睡不了两个时辰便又到了上早朝的时间。可打开着刑部递来的奏折,上面却是说着云舒晴却是执意要见她最后一面,口口声声的说着她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若是云舒遥不来见她,她便将这秘密带进棺材,这秘密便是永世不为人知。这刑部大人也吃不准,便奏请她做定夺。
云舒遥第一直觉便是这云舒晴夺权的心还未死,或许是想借此挟了她,达到她的什么目的。但人有时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个陷阱,偏偏被内心的好奇心搅动的不安,只有亲自见她一面,仿佛才可确认事实。
手掌交错发出啪啪两声掌响,两位劲装打扮的暗卫便单膝跪地立与殿下。
云舒遥一脸凝重之色看着殿下跪着的两人,沉沉的出声却是带着不容蔑视的风华威仪。“现在陪朕去趟冰谭天牢。”
殿下的两人相视一眼,虽是不知为何都这般晚了,女皇又去天牢所谓何般,但听命行事随身保护女皇的安危是她们的职责,而心里的那些疑问并不是自己能问的范围。
在殿外候着女皇换下凤袍,着了身轻便的布衣便一左一右护在身侧驰马扬鞭来了这冰牢里。
待被牢头引领着到了这关押云舒晴的天牢里,云舒遥才知道那原先在电视上看到的大牢是用一根根木头连在一起是多么不切实际。
这天牢四周皆是用铸铁铸成,一根根铁杆的间距也只有两指的距离,云舒晴手腕上和脚踝处都用粗重的铁链绑缚在身后的铁杆上,此时的她不知是昏着还是睡着了,蜷缩在地上,凌乱的发散落着遮挡着脸颊。而不知是冷的缘故还是害怕,她的身体抖动了两下,却是带动了身上缚着的铁链发出喤喤啷啷的响声,在这静寂的犹能听到石壁上流下的水滴落地之声的天牢中,更甚突显。给这本就冰寒之地更是镀上了阴冷之意。
牢头见云舒晴一动不动蹲在那角落里,看着女皇眸色沉了又沉,大喝道:“女皇驾到,快些见驾。”
低着头缩成团的云舒晴听到女皇二字,嘎然抬起头来,口中带着喜悦的喃喃低语:“母皇,母皇,你来看晴儿了吗?是不是带晴儿离开这里。”
不能怪她没看清,只是这里的光线太昏暗,而刚才她明明梦到她的母皇对她淡淡的笑着说着什么,耳边便传来了这句女皇驾到。恍惚间的她以为还在梦中。
“你仔细看清楚,这是谁?”牢头冷冷的声音带着丝难掩的不屑之意。
虽然云舒遥很恨云舒晴,但看到那牢头看向自己点头哈腰讪笑的嘴脸,转脸对着落魄的云舒晴却是满目的嗤之以鼻,望向牢头的眼眸里满含冷冽,沉沉的说道:“你们先退下,我有话单独跟她说。”
听闻这句牢头倒是听命的快步离去,而随身而来的暗卫站在两侧的脚步却是没有挪动一分。
知道他们是心系着她的安危,但清算这些帐,她还不想让外人知晓,望向他俩冷冷出声:“退下。”
见云舒遥一脸正色,侍卫筹措着脚步还是听令的离了这地方。
而等着只剩下她们两人之时,云舒晴却是看清了来人,竟哈哈哈的大笑出声。“你当真来了,哈哈哈……还真是蠢到家了,也不知道母皇是不是瞎了眼,选你做女皇,哈哈哈……”
“你休在这儿给我装疯卖傻,胡言乱语,我来是给你清算以往的旧账的。至于什么秘密,朕也不想知道,待三日过后问斩之时,你就连带着带到棺材里吧。”云舒遥并没有因为她的嘲笑而发怒,反倒觉得眼前的云舒晴可怜的很。
云舒晴眸色中闪过一丝阴霾,嘴角极不服气的上扬起几分,“哈哈哈……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是何秘密。”
云舒遥岂会不知她打得是何主意,依旧站在那里,不曾靠前也不曾后移,眼眸中泛出的光华自是一个立于高位上才有的俯览之姿。
云舒晴对视那深邃的像是能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眼波,从没有见过她会这般的镇定自若,仿佛一切的一切皆在她的掌握,那眼神像极了一个人,那就是她的母皇。她无数次见过在朝堂上,那高高在上的金銮椅上端坐的母皇,就是这种无声却能贯穿人的心神的眼神。什么时候,她们连那嘴角噙着的自若的笑意都是那般的相像。
但她不会妥协,她要做最后的抗衡,或许自己就此死了,也不让她坐在高位上好过。“我真恨,那日该让雷莫将你身上坠块大石再丢进荷花池里。”
这句说完,云舒晴挑衅的看着她,看着云舒遥的眸色沉了沉,心知她必是为这句起了疑,脸上映现出一丝得意,可转眼间云舒遥的脸色恢复如常,望着她较着先前更为不屑和轻蔑。
不知为什么,云舒遥这时很想将隐于心底的秘密告诉云舒晴,她想看到她知道这个惊天秘密之时,该是个什么样的脸色与表情。
“呵呵呵……你不说我倒忘了,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不是云舒遥,那日的云舒遥在落进荷花池中已死,而我是个异世的孤魂,要说雷莫是受你指使,那我还想要谢你一谢,若不是你,我还不能以云月国皇女的身份活着,还坐上了女皇的宝座。”
说完这句,云舒遥收起脸上淡然从容的笑,看着云舒晴张大的嘴还回味在刚才的话里,接着说着。“我知道,雷莫根本没有受你指使,你只是再做垂死挣扎,想要离间我们的关系而已,呵呵呵……还说别人蠢,自己却是最蠢之人,这般幼稚的说辞,只能让我更可怜你,更是瞧不起你。”
等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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