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私生子-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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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依托这两条道路,岭南的经济必定有一个质和量的腾飞,再不是那种穷山恶水出刁民的情形了。
做完了这些事,杨逸整个人真正的轻松了下来,自南征以来,他表面上看着悠闲,但实际上时时在算计,算计交趾,算计各个羁縻州,算计大理,费心劳神,夜不安寝;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他终于可以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心情大好的他,一边往后院走,一边放声高吟: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这初秋时节,老苏的这首《望江南》并不合景,之所以吟诵它,是因为杨大学士觉得最后一句“诗酒趁年华”说得太好了!
嗯嗯,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咱“诗酒”一下了呢?
话说,木婉灵那灵巧的香舌真的……咳咳!
第436章鳄鱼宴
苍松翠竹真佳客;明月清风是故人。
杨逸选的这栋宅子原是宰相李日成的别院,后院枕着绿水湖,院中松桂竹柳,依稀如画。
鸟鸣花落屋西东,柏子烟青芋火红,古朴的雕栏轩窗,小桥曲径通幽梦,处处带着中国山水画的诗情画意。
夕阳落到了高高的西墙下,天边只剩下火红的晚霞在热烈地焚烧着。天光暗淡了下去,回廊上点起了一盏盏精美的宫灯。
木婉灵捧着一套干净的儒衫,迈着轻盈的碎步转过回廊,离小楼边的浴室还有十来步,便听到里面传出阵阵婉转的娇啼,木婉灵莲步一滞,几乎忍不住掉头逃离。
看看手上的儒衫,她终于忍住了,靠在回廊上静静地等着。
浴室内那对双胞胎姐妹花的吟唱起高低起伏,如歌如泣,听得木婉灵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她掐了自己手臂手几回,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心中就象只小鹿在乱蹦。
这些日子以来,杨逸经常会搂着她拥吻爱抚,每次都让她如飘云端,然而杨逸却又一直没要去她的身子,杨逸说是等她真正喜欢上他的时候再要她。想起这些,木婉灵心中不由得渗上丝丝甜蜜的感觉。
如今少女的身子都被他抚摸过了,这和要去身子有什么分别呢?但……这总比里面这对姐妹花好些吧,至少说明杨逸还是比较在乎自己的,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予取予夺的玩物……
木婉灵听着浴室内的异音。心中乱绪纷纷,靠在回廊上想着小女儿的心事,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那对姐妹花的歌声听起来已极为衰弱。她自己也站得双脚发麻,摇摇欲坠,浴室里的声息好不容易才慢慢平息下来。
木婉灵又惊又诧,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尽量让自己剧烈的心跳平静下来,这才迈步向浴室走去。
浴室内的情景让木婉灵一颗心顿时又呯呯直跳起来,那对俏丽的姐妹花一丝不挂。如同瘫痪了一般交卧在池边的矮榻上,身上到处是淡红色的淤痕,嘴里还在娇喘吁吁。目光游离,象是魂游太虚,对进来的木婉灵似乎毫无所觉。
杨逸则靠坐在水里,含笑看着红霞满面,脚步不稳的她。
“先放着吧!我再泡一会儿。”
“大人,厨下把膳食准备好了,我……我……”木婉灵语无伦次,低着头不敢看他,纤纤玉指下意识地搅着自己的衣角。
“嗯,知道了。你先去让他们把酒菜端到花厅吧,我这就出去。”
听了杨逸的话,森婉灵立即逃也似的跑出了浴室,背后传来杨逸放肆的笑声,让她不禁掩面轻喃。
花厅的酒菜刚上好。杨逸也就到了,一身紫色儒衫,显得神清气爽,洒脱不群。
他身后跟着娇弱无力的李家姐妹俩,这对姐妹中等身材,酥胸盈盈。纤腰一握。俩人相貌十分相似,都是烟眉凤眼,樱嘴桃腮。
姐姐叫黎芳,妹妹叫黎姿,刚满十五岁,站在一起就象两朵并蒂莲,因是新承恩露,姐妹俩细步行来,眉心微蹙,煞是惹人怜惜。
看到她们,木婉灵又不禁有些妞妮。杨逸哈哈一笑,拦腰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抱起,“噗!”的一声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
“灵儿,你竟然去偷听,你说,该怎么罚你!”
“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哈哈哈……”
杨逸放声朗笑,黎家姐妹两对视一眼,红霞又起,望向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们毕生难忘,沦陷的或许不仅仅是她们的身体而已。
令她们没想到的是,杨逸竟然回头招呼她们一起上桌用饭,虽然她们也是出身显贵,曾为皇亲国戚,但从被送给杨逸那一刻起,她们就认清了自己的处境,能做个侍寝丫头就不错了。
杨逸见她们犹豫,呵呵一笑道:“你们不用怕,坐过来吧,你们父亲忠心可嘉,有功于朝廷,将来加官进爵是免不了的,你们俩跟在我身边,只要乖巧听话,自然慢待不了你们,要是想家了,你们随时可以回家看看。”
“真的吗?”妹妹黎姿比较单纯,不禁脱口问道,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姐姐黎芳悄悄地扯了一下她的衣摆,她才恢复低头恭立的姿态,杨逸看在眼里,感觉有些好笑,待她们好些,首先是这对姐妹花确实可人,两张俏脸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给人的感觉十分特别;
二来嘛,现在确实需要黎仲明,这家伙现在干得正卖力,总不好寒了他的心,对这姐妹好一点,这无疑是给黎仲明一颗定心丸。
“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坐下来吧!”
杨逸说话,自己抱着木婉灵坐在上首,这丫头真的很轻盈,抱在怀里毫不费力,就象抱着一只温顺的猫儿,那玲珑的娇躯温软如鸽,触手生香。
杨逸取过一只斟满美酒的玉杯,含笑看着她。
木婉灵悄悄瞄了黎家姐妹一眼,却是不愿拂他心意,张开那樱桃小嘴呷了一口酒,然后红着脸闭上双眸,将香唇送到他嘴边。
杨逸紧紧搂着她,热烈的吻了上去,不但饮下了美酒,还细品了一下那灵巧的丁香小舌。
木婉灵那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扭动,嘴里不时逸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黎家姐妹想看又不敢多看,重新把玉杯斟满之后,便低着头吃饭。
佳肴满桌,姐妹俩却不敢夹,一味低头挑着碗里的白米饭。
杨逸看不下去,给她们各夹了一块美味的鳄鱼肉。笑道:“光吃饭怎么行,这个好,多吃点,补补身子!”
南方多鳄鱼,他夹给黎家姐妹的鳄鱼肉切成极细薄片,加入适当的调料和姜片、葱花辅料清蒸而成。颜色一清二白,嫩滑爽口。有解劳热,益气、养神的功效。
另外桌上还有红烧鳄鱼尾、红烧鳄鱼掌、清炖鳄鱼肾、红烧鳄鱼肉。
现在交趾会吃鳄鱼肉的还不多,这顿鳄鱼宴是杨逸特意吩咐厨子做的。黎家姐妹刚要起身道谢。被杨逸瞪了一眼,这才小意地将碗中的鳄鱼肉含进口中。
妹妹黎姿眼神不由得一亮,这鳄鱼肉入口嫩滑浓香。鲜美之极,谁能想到那凶狠的鳄鱼竟是这般美味,真是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掉,品尝着口中的美味,她悠地瞟了杨逸一眼。
杨逸认真地说道:“多吃点,这鳄鱼肉有滋补养颜、润肺解咳,滋阴补阳、增强体质,提高身体柔韧性的功效……”
说到最后,杨逸自己忍不住诡异地笑了起来。
提高身体柔韧性?这杨逸想干什么?想起他方才那花样百出的招试。黎家姐妹俩几乎坐不下去了,羞得一张俏脸都低到碗里了。
“来,灵儿也多吃点!”
看了杨逸诡异的笑容,木婉灵觉得,她这哪里是在吃鳄鱼肉啊。分明是等着被鳄鱼吃来着。
这一顿鳄鱼宴直吃到了二更天,杨逸大呼过瘾,后世野生鳄鱼已经变成稀缺动物,那些人工食养的鳄鱼肉那有这么鲜美?复有美酒佳人相伴……
老苏说得没错,诗酒趁年华啊!
木婉灵扶着他在后院里散步消食,不失时机地说道:“大人兴致既高。何不赋诗一首,奴好生期盼呢?”
“这有何难,听着!”
“嗯,大人快些诵来。”
杨逸的捏她的香腮,朗声吟道:
仙子步轻盈,
泠泠玉佩声。
罗浮烟水远,
诗梦不胜情。
木婉灵听了不禁娇声赞道:“好诗,大人这诗似乎是在咏梅?”
“灵儿不就是一枝暗香浮动的腊梅吗?”
被他的目光盯着看,木婉灵很不敢对视,低下螓首答道:“大人谬赞了,奴可不敢以腊梅自比。”
“比得,比得,如何比不得?腊梅还输灵儿三分白呢。”
钩月挂在楼角,院中桂花飘香,俩人在波光鳞鳞的曲桥上散步,轻言细语,木婉灵闻着他身上的男人味,不时抬头悠悠地盼他一眼,心里悄然沉醉。
杨逸身上确实有太多让她沉迷的东西,年轻英俊,允文允武,强悍而不失温柔,跟在他身边久了,木婉灵觉得自己就象一根藤萝,不知不觉间总想往他身上缠绕。
俩人回到房中时,黎家姐妹已经恕孟悖狗缜岱鹱欧磕诘穆掎#迫岷偷卣兆潘谋凇�
木婉灵象个温柔的小媳妇,为杨逸解下外衣叠好,敛衽一福,正要退出去,杨逸已经一把搂住她那小蛮腰,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灵儿今晚就歇在这儿吧,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等木婉灵反应过来,衣带已经被他扯开,薄薄的绸衣如流水般滑了下来,露出那珠圆玉温的香肩来;
鹅黄色的抹胸上,冰肌玉骨在灯下散发着细白如瓷的莹光,淡淡的处子幽香弥漫开来,如兰似麝。
木婉灵咛嘤一声,躲进他怀里,想起不久前听到黎家姐妹的婉转娇啼,她浑身为之滚烫起来,玲珑的身体上不由得泛起一片绯红,心房里就象有只小兔子在呯呯乱跳;
她虽然羞涩难当,却又忍不住那份好奇,低着螓首用细若蚊呓的声音问道:“大……大人,刚刚你不是才……才要了黎家姐妹吗?你……你……奴还是下次……啊……”
说话间木婉灵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随着杨逸落到罗床上。
“灵儿想什么呢?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而已,别没打算做别的,哈哈哈……。”
“大人你…。”。
第437章惆怅的杨大学士
秋光斜照在绿水湖上,岸边绿柳含莺,塔影弄云。画舫滑过平静如镜的水面,荡漾在青山绿水间。
杨逸身穿三品绯色官袍,坐在画舫里侧,微闭着双眼随着婉转的歌声轻轻晃着头,那官帽后面两根长长帽翅跟着节奏地晃悠着。
船头上,清风吹拂着木婉灵那身洁白的衣裙,看上去飘然若仙。宫廷乐伎的琴箫在悠然伴奏,木婉灵长袖轻舒,婉转而歌:
你说帘外海棠,锦屏鸳鸯,后来庭院春深,咫尺画堂。
你说笛声如诉,费尽思量,后来茶烟尚绿,人影茫茫。
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后来长亭远望,夜色微凉。
你说霞染天光,陌上花开与谁享,后来烟笼柳暗,湖心水动影无双。
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后来渔舟晚唱,烟雨彷徨。
你说水静莲香,惠风和畅,后来云遮薄月,清露如霜。
你说幽窗棋罢,再吐衷肠,后来风卷孤松,雾漫山冈。
你说红袖佯嗔,秋波流转思张敞,后来黛眉长敛,飘零别阮郎。
你说暗香浮动,刹那光芒,后来玉殒琼碎,疏影横窗。
你说良辰美景,乘兴独往,后来红尘紫陌,雪落太行。
你说赋尽高唐,三生石上,后来君居淄右,妾家河阳。
你说玉楼朱颜,飞月流觞迎客棹,后来幽谷居士。枕琴听雨卧禅房。
……
在大宋贵族男女没人穿白色衣裙的,但木婉灵出身白族,白族本就以白为贵,是以她无此禁忌。她人本就甜美清灵,穿上这一身洁白的衣裙更给人一种纤尘不染、不食凡间烟火的感觉。杨逸带着后世的审美观,看了赞叹不已。
坐在左右的占城国王制麻那,真腊国王阇耶跋摩不敢扰他的雅兴。只得耐心地欣赏着木婉灵的歌舞,各国崇尚中原文化,对木婉灵的唱词。制麻那他们倒不至于象鸭子听雷一样,还是颇为沉迷的。
木婉灵那泛着水晶光泽的眸子不时顾杨逸一眼,她的声音清婉。一曲长歌被她娓娓唱来,恍若瑶台仙音:
你说高山流水,客答春江,后来章台游冶,系马垂杨。
你说锦瑟韶光,华灯幢幢,后来荼靡开至,青苔满墙。
你说天地玄黄,风月琳琅,后来月斜江上。云淡天长。
你说兰舟轻发,西楼月下忆姣娘,后来江湖两忘,只影天涯踏秋殇。
你说幽谷听溪,寻芳清岗。后来落花丁零,水涸潇湘。
你说霜冷长河,蒹葭苍苍,后来伊人何在,孤坐未央。
你说月洒寒江,玉柱琼梁。后来冷镜残钩,三更榻凉。
你说梦呓故园,桃花水里游鸳鸯,后来千山暮雪,老翅几回自奔忙。
你说西石桥上,恋人入对出双,后来青丝一缕,痴情一世藏。
你说鸳鸯潭里,月影摇晃,后来梳妆镜前,泪拆两行。
你说鸳鸯戏水,嬉闹池塘,后来乌蓬摇梦,轻奏一曲离殇。
你说繁花堤上,挽手共赏春光,后来天涯相望,梨花雨又凉。
听完木婉灵的清歌,杨逸击掌叹道:“好个梨花雨又凉,这一缕惆怅萦怀不去,惆怅!真是惆怅啊!”
交趾一灭,制麻那和阇耶跋摩就急急忙忙赶来升龙城,这风一程雨一程,刚刚赶到到了,杨逸却惆怅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俩人面面相觑,他们可不会认为杨逸真是为这曲清歌惆怅,可他说自己真的惆怅了,惆怅什么了?这可得好生思量才行啊!
制麻那四十来岁,身材矮小而肥胖,象个矮东瓜。一直以来,占城与大宋的关系都比较亲密,自大宋开祚以来,占城已经入贡四十多次。
由于有交趾李朝这个祸害在,大宋为了拉拢占城对交趾形成战略上的夹击,也一直厚待占城,每次占城入贡,回赐的礼物都极为丰厚。
仗着这层亲密关系,制麻那接过话头说道:“杨大学士说的对,这曲子听了确实让人有些惆怅,杨大学士这次一举平定交趾,本是可喜可贺之事,不如让她们改唱个欢乐的曲子来听听。”
杨逸淡然笑道:“殿下说笑了,本官能平定交趾,说来实为侥幸,当初大宋在讨伐交趾前,曾派使者前往占城和真腊,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我朝使者在海上遇到风暴,船覆人亡,联络两国一共讨伐交趾的事就此搁浅,当时本官就在想,若是我朝使者能象交趾使者那样,轻易便能到达占城和真腊该多好啊。”
听了杨逸这话,制麻那脸上的肥肉不禁一颤。
杨逸驻兵谅山北面时,李乾德确实派使者前往真腊、占城过,希望两国一同出兵抵抗大宋南侵。
这一点制麻那和阇耶跋摩自然没有答应,但却趁火打劫,从交趾手上捞回了原来被侵占的数州之地。
杨逸提起这事是什么意思?那些土地本来就是两国的,难道大宋竟不打算放过?
这回轮到真腊国王阇耶跋摩先坐不住了,他比制麻那年轻,但当初却是凭实力血战,从一个无足轻重的宗室王子登上真腊王宝坐的,因此他的性格也相对好强一些;
只听他说道:“杨大学士,不久之前李乾德确实派使者到过真腊,但本王并未答应他任何要求,这一点还望杨大学士不要误会。”
制麻那也随声附和道:“不错不错,李乾德穷途末路之时,确实也派使者到我占城过,但占城一向奉大宋为主,小王岂会答应他那些荒谬的要求?本王当时就把李乾德的使者给赶了出来,之所以没有出兵与大宋一同夹击交趾。是因为我等没有接到大宋诏令,贸然出兵恐怕引起大宋误会。”
误会?这俩个家伙倒推得干净,杨逸嘿嘿一笑道:“二位殿下,这些事情本�